一道咕隆隆的聲音,打斷了陸風的思緒,卻是他的肚子在抗議,陸風這才想起自己從早上到現在,都沒吃飯。
剛想起身,去尋點吃的墊墊肚子。突然聞到一陣香氣飄來,一看卻是筷子手中袋子裝著的包子散發出來的香味。
筷子和胖子倆人在這商場附近逛了一圈,買了點吃的喝的,來到陸風身邊已經十來分鍾了。
剛開始,胖子和筷子還向陸風說了幾句,不料陸風沒有反應,隻得作罷,自顧自的坐在一旁。
筷子似乎心有所感,把手裡的包子和飲料遞到陸風面前,道:“現在快下午五點了,從早上到現在,風哥你還沒吃飯,餓壞了吧?這包子,我們剛買沒多久,還熱乎著呢,趁熱吃了。”
肚子早已餓的咕咕叫的陸風聽到筷子這話,也沒有和他客氣,打開袋子,抓起一個包子就狼吞虎咽起來。
吃飽喝足的陸風,一掃心裡的陰霾,站起身來,隨手拍了拍衣服上的塵灰,笑著對著筷子和胖子說道:“哥兩個,今天和我去麗姐那裡喝一點?”
筷子二人對視了一眼,點點頭。隨後三人打了輛車,一起來到麗姐開的酒吧,蜻蜓水吧。
下午五點的這個時間點,酒吧裡的客人通常還沒幾個,三人來到酒吧,發現作為酒吧老板的麗姐,正指揮著幾個服務人員在打掃衛生。
麗姐見到陸風三人的到來,沒有任何驚訝,停下手裡的工作,招呼著陸風三人到卡座就坐。
陸風單獨坐在一邊,胖子和筷子坐在他的對面,麗姐拿著托盤,把三杯扎啤放在桌子上。
陸風謝過麗姐,緊接著幾個大男人就尷尬的杵在那,誰都沒主動找話題。
麗姐看著幾個年輕小夥這般樣子,抿嘴一笑。反正現在也沒有客人,該打掃的也打掃的差不多了,作為酒吧老板的她,也就清閑了下來,索性就和陸風幾個坐在一起聊聊天。
陸風對麗姐這個大美女,坐在自己身邊,有點不自然,屁股不自覺的往裡挪了挪。
麗姐發現了陸風這個小小的舉動,,眼前這帥小夥的舉動,沒有在意,面含笑意的看了一眼陸風,道:“小弟弟,你今天來是想知道,昨晚你在酒醉後做了些什麽是吧?”
陸風聞言,目光不經意間撇了眼胖子,發現那死胖子,在聽到麗姐那帶著些挑逗語氣的話語,便害羞的低下頭,不知道他那齷齪的大腦在想些什麽?
“不全是這個原因,更多的是想喝酒,來照顧下麗姐你的生意”陸風喝了一口酒,機智的答道。
“昨天,你去見林溪了嗎?林溪跟你提分手了吧?”麗姐笑著問道。
“麗姐,你是怎麽知道的?”陸風吃驚的問道。
林溪雖說在自己大學期間在酒吧兼職的時候,來過幾次酒吧,麗姐也認識,但她們兩個也就是萍水相逢的關系,還沒有到無話不談的地步。
林溪應該還在醫院照顧她的父親,不可能有這閑工夫陪麗姐聊天。因此,陸風斷定這事不可能是林溪說的。
突然,陸風似乎想到什麽,幽幽的瞥了眼自己面前這一胖一瘦的兩個貨,猜想一定是他們兩個誰透露給麗姐的。
於是假裝生氣,對著胖子和筷子,打趣道:“你們兩個損友,為了討好美女,連兄弟情誼都不要了?”
“風哥,你可別誣陷我們,我們可什麽也沒說。再說,今天我們兩個都陪在你身邊,哪兒有時間和麗姐聊天。”胖子連忙為自己辯駁。
麗姐也在旁邊,似笑非笑地說道:“小弟弟,你真不記得是誰說的了嗎?”
陸風沒來得及看麗姐那臉上帶著戲謔般的表情,脫口而出“我真不知道,也不知道是哪條狗說的。我要是知道,也不會來問麗姐你了啊!”
“你真不知道?小弟弟,你忘了昨天在舞台上抱著我的麥,當著那麽多客人的面,親口說要找到她,然後狠狠的抱住她,不讓她走的嗎?這些話昨天可是全酒吧的人都聽見了。”
麗姐輕笑一聲,繼續說道“我看小弟弟你剛剛進門的神情,眉間的愁緒比昨天更甚,都快成苦瓜臉了,就差沒把‘我被拒絕了’這五個大字寫在臉上。”
“剛剛,你說誰是狗來著?”筷子抬起酒杯輕抿一口,玩味的對著陸風,幫腔道,簡直就是神補刀。
“我我我,行了吧,我是狗。”陸風沒有閑心和他們爭論這些,乾脆大方承認,省的他們打蛇順棍往上爬,惹出更多笑話。
胖子和筷子見陸風果斷承認,也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聊下去,乾脆舉起酒杯子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
麗姐拿起酒杯,紅唇微張也喝了一小口酒,岔開話題:“昨天,林溪來了酒吧,你知道嗎?”
“林溪昨晚也來了酒吧,不可能,她一般不喜歡酒吧裡的風氣,怎麽可能會來酒吧?”陸風下意識的問道。
“昨晚,林溪和你是前後腳進來的。只不過,她坐在酒吧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坐就是好長時間”
“直到看到你在吧台上瘋完, 趴在卡座,才過來找我,把你的酒錢結了,並讓我打電話給胖子,讓他們把你接回去”說道這,麗姐語氣的有些嚴肅。
陸風聽到這,心裡莫名的難受,一把抓起卡座上的酒杯,一口氣把杯子裡剩下的酒喝光。
陸風不想再繼續和麗姐深聊這個話題,默不作聲。他想不明白,為什麽明明她昨天還在關心我,心裡明明有自己,為什麽今天會變得那麽冷漠。
“哎,小屁孩的感情,剪不斷理還亂”麗姐搖搖頭,作出一副無奈的表情。拿走了陸風的空杯,又去續了一杯。
“小弟弟,要喝就喝吧,喝醉了就回去好好睡一覺。男子漢大丈夫,要有擔當,可不能被眼前的現實給打倒了”
“我認識的陸風可不是這麽輕易就被擊倒,選擇低頭的人。”麗姐說完這些話,沒有繼續和我們聊天的意思,她轉過身就去安排酒吧的事兒了。
陸風盯著杯中那重新被裝滿的酒,萬千思緒湧上心頭,陸風三人誰也沒有說話,酒桌一時間變得靜默起來。
過了一會兒,陸風口中飆出一句:“你們說,林溪她還愛我嗎?”陸風也不知道他這句話是在問誰,其實想想更像是在問他自己。
這個問題筷子和胖子都沒有給出答案,把這個問題留給了陸風,大有讓他自己找答案的意思。
時間,不知不覺的偷偷溜走。下午六點,麗姐準時打開酒吧的門,客人們陸陸續續的湧進來,不一會兒就坐滿了酒吧的大半卡座。
可見,麗姐把這酒吧經營的有聲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