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您在八方拍賣行寄售的物品‘雷三十下’、‘火三十下’成功拍出,您獲得稅後金額113900金幣(拍賣134000金幣),系統退還手續費2金幣。”
“……這麽多?”
本來我想吼一聲“誰這麽敗家”來著,考慮到面子問題,最後隻好用輕輕三個字來代替,其實心裡正狂罵呢,早知道有如此傻×厚愛,我應該把那65件“火雷”全部堆給拍賣行,炸死丫的!
白純兒道:“要不是英雄擂台賽的緣故,拍到十五萬都有可能,真是可惜了。”
我給兩位美女斟上美酒,笑道:“可惜?可怕才對!不怕讓你倆知道,我包裡還有六十三件呢!”
“天!”
二美都捂嘴驚叫。
白純兒小聲問:“黃金器很容易做嗎?”
我抿了一口小酒,不由再次讚歎,真醇,要是現實也能天天喝上,我情願從早到晚24小時爛醉如泥。
“別愣著,都喝呀!那個,也不是你想的那麽容易!首先,生產技能提升到創新階段才可以做白銀器,若不能突破‘遊戲’這個枷鎖,你玩到頭髮白也只能原地踏步,黃金器近在咫尺卻遠在天涯!此前燒技能所花的錢咱就不說了,反正不是小民小戶能負擔的起的。其次,做裝備就要有材料,沒有一個給力的後勤部,即使你肯花錢都不一定能收集到一件黃金器所需的材料,所以我們賢隱閣才會這麽吃香。提到錢,你們猜猜那件法杖的成本得多少?光材料費。”
小不點很謹慎地伸出一個手指,我搖頭道:“平均下來用不了那麽多,我做‘雷一下’的時候確實浪費了不少材料,粗略估計也就一千多金幣,但是後來手工精了,成本減半再減半。只求屬性不理外觀的話,二百金幣足矣。”
小不點悄悄縮回手,小聲對白純兒道:“其實我指的是一金幣!……”
白純兒也小聲道:“嘻嘻,我理解的就是一金幣!……”
我耳朵好聽到了,當場發飆:“一金幣!丫的,你們真敢猜!一金幣連下腳料的毛都買不到!氣死我了……”
“氣死老子了,就差他馬兩秒,兩秒啊!你他馬豬頭啊,兌換個金幣跟難產似的,還有你,非要買什麽破法袍,害老子少了兩千金幣你也高興了?你要法袍當壽衣啊?老子苦等了五天的寶貝就這麽溜走了……”
二美眉頭大皺,大廳裡也頓時鴉雀無聲,我向對麵包間兒看去,一個頭上頂著“薛丁海”、“禦淑房幫主”、“人族英雄”、“殺人如麻”、“惡人谷”等一大溜稱號的青年從包間兒走出來,手指著樓下大廳大聲罵道:“看什麽看,一群傻B。”
嘩!大廳沸騰了。光頭李手中的錘子怎麽砸都不管用。
“你才傻B呢!”
“你他媽就一人渣!”
“傻B滾!”
……
薛丁海咬牙切齒,獰笑道:“今古傳奇的幾個狗腿子,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們玩什麽貓膩,等著吧,不久後老子就把赫連忘劍給滅了!”
8888號的赫連忘劍站起來,樂呵呵道:“別光說不做,某恭候大駕!”
薛丁海冷哼,轉身進入包間拉著一個挺漂亮的小女生出來,頭頂名稱顯示“樊梨花”,後面還跟著一個形容猥瑣的小老頭。
樊梨花被拖拽著走向樓梯,神情極其慌張,“你要幹什麽?我不下去!”
薛丁海陰陰笑道:“不下去?不下去怎麽跟你的老相好見面?放心,老子會給你留面子的,只要你把他的面子給老子扯下來!來,挎上我的胳膊,表現的親熱一點嘛!要不你的忘劍哥哥還以為我欺負你,會看著心疼呢。”
樊梨花眼角含淚,苦苦哀求:“丁海,求求你了,我不想跟他見面。”
“哼,別給臉不要臉!他把你當仙女,老子可只是把你當蕩……你是誰?滾開,別擋老子的道兒!”
我站在樓道中間,擼起袖子,笑呵呵地點點頭,然後照著薛丁海就是一耳光。
“啪!砰!”
薛丁海被我扇到樓梯口,腦袋重重地撞在扶手上。
樊梨花尖叫一聲,摔倒在牆角。
我揪住薛丁海的領子,拉他站穩,然後又是一耳光。
“你,你他媽敢打老子……”
啪,啪啪啪啪啪……
我左右開弓,打的薛丁海繞圈圈轉,連話都說不出來。
樓上樓下全都傻了,一個個大張嘴巴,既不喝彩也不驚呼,拍賣廳陷入詭異的靜謐,除了啪啪啪的耳光聲就只剩下咕嘟嘟的咽口水聲。
“服了嗎?服了就喊:‘英雄饒命!’哦,瞪眼睛就說明還不服,明白了!”
我繼續抽,連帶腳丫子也上。薛丁海從樓梯口一個台階一個台階被我抽到樓下,省去了他步行下樓的麻煩。
我大腳丫踩在他的胸口,俯身問:“服?”
“你是誰?”
“看來還是不服!謝謝配合,我喜歡硬骨頭!我踩,我踩,我踩……”
“我要下線……草!”
“怎麽,是不是下不了?哦,我知道了,舍不得掉級是吧?戰鬥狀態下下線掉幾級?一級?五級?十級?還是清零?我沒試過,你告訴我好嗎?”
“別,別打了,我……我服了!”
我又重重在他臉上剁了兩腳,這才罷休。
“知道嗎,我能一邊喝茶一邊看女囚犯被槍決,砰!腦袋被打的稀巴爛,這沒什麽,但是——有一次有個獄警意圖強尖一名女死刑犯, 你猜後來怎麽著?”我牙齒貼在薛丁海的耳朵上輕輕道:“我當場把他閹了!”
薛丁海不由自主就把手捂在褲襠上。
“所以說,千萬不要侮辱女性,否則被我看到就不好了!那個,讓我猜猜,你是住在X市X區X別墅是吧,真名叫薛嘉信,老子薛剛,X市市長。你混黑社會,開了個叫‘天上人間’的歌舞廳,樊梨花……哦不,樊慧就在那兒甩了赫連忘劍跟了你,以至於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噓……我說的話一定要保密哦,千萬別對第二個人講,否則等你洗澡的時候會突然發現那玩意兒沒了,睡起覺來一摸,腦袋沒了。”
薛丁海驚懼地連連點頭。
我又道:“唉,本來樊慧自作自受,我不應該多管閑事,你混黑社會、你老爸貪汙受賄也統統和我無關,但是錯就錯在你衝撞了我,不該大喊大叫擾了我們的談話,明白?”
“明……明白!”
我搖頭:“看來你沒明白,如果真明白的話就會馬上滾!”
薛丁海終於學聰明了,連滾帶爬逃出拍賣行,連回頭再看我一眼的勇氣都沒。我不禁長舒一口氣,對子萌傳音道:“萌萌,讀取別人的記憶真的太累了!我現在感覺大腦就跟一鍋漿糊似的,天旋地轉,惡心乏力。不行,我要吐了!”
“叮!系統檢測到你的身體狀況不適合進行遊戲,故系統強製下線功能開啟。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