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強者愛情的力量+一個神棍作秀的力量=?沒有人知道,因為沒有人可以預知未來。
正當另外一片大陸的至強者卡西利亞斯帶著他心愛的女人艱難地行進在逃亡人族大陸的旅途。立志成為這個世界史上最強神棍的朱宇亦即將開啟前往聖山的未知行程。
黑角馬上,一身古怪服飾的朱宇,眺望著遠處天地相連的地平線,地平線的另一邊有他們此行的終點---聖山。
功夫不負有心人。一個多月的時間,冒著生命危險經過了千辛萬苦艱苦卓絕的反覆試驗,朱宇不僅將之前的設想變為現實,更是大大的改進了原先自己極為簡單的設計。
如今系在神棍腰帶上的是一串由二十個液體電池組成的竄連組合,每個單一的電池由兩根包著帆布的絕緣導線正負連接,朱宇可以隨意地控制需要用來短路的電池數量來選擇‘科技武技’所釋放的能量。由於擔心兩種硫酸鹽由於顛簸等原因相互混合,現在每節電池分為上下兩層相互獨立的液體容器用來存放兩種正負電解質(即兩種硫酸鹽)。整個電池腰帶末端兩跟隱藏在外衣下的粗絕緣導線一直延伸至右手由三層亞獸皮製成的淡黃色絕緣手套上。在手套的手掌部位,連接導線的是兩片反方向向外延伸的金屬片,基本杜絕了未來可能發生的誤擊。在需要使用的情況下兩片金屬片可以隨時地被輕易拗成兩兩相對,在右手微微握攏時,人們絕難發現在手套中居然還躲藏著這兩片致命的小金屬片。
朱宇的身邊一身潔白的尤利婭,風姿卓絕地騎著一匹同樣不摻一絲雜色的純白獨角馬上。一人一馬凝聚成整片天然的白,附帶著周圍的一草一木散發著神聖純潔的氣息。
“準備好了嗎!”尤利婭的聲音悅耳如歡快歌唱的百靈鳥,隻是在朱宇耳中動人如斯的的話語仿若是一道催命符。
是輝煌的開始還是還是人生的結束??
管他呢,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面具後思考良久的朱宇突然灑脫地一笑,冷傲地大叫一聲“走!”。。。在白羽。尤利婭及其眾多隨眾驚詫的目光中,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神棍策馬揚鞭,單槍匹馬地突出了紛雜的人群,奔向遠處的地平線,奔向自己未知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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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山其實是一座人口約六百萬城市,建立於一萬二千年前光明&古蘭二教創立之初,位於西大陸北部平原心髒地帶,地勢為米拉絲圖拉河岸邊水土豐饒的斜坡地,城市橫跨米拉絲圖拉河兩岸。歷史上一直是西大陸人類最高的政治、行政中心。從華夏燕京至聖山可謂是山高路遠,需橫跨整個厄爾多及日落兩大神盟帝國的全境,總長近六千多公裡。
“白羽尊者!前面就是你老家吧?”指了指遠處掛滿鷹獅旗的巍峨城牆,朱宇看著身邊的白衣美女笑問道。此刻一行人馬已經駛出了華夏與厄爾多毗鄰的最後一座關隘天海關。
面無表情地微微點了點頭,尤利婭態度那個高傲,神色那個淡然,仿若眼前笑臉搭訕的神棍隻是一團空氣。
唉!又來了,朱宇無奈地歎了口氣,燕京啟程後的兩天裡,眼前的女神除非是她自己主動提問,對神棍的一切示好、搭訕,態度永遠就隻是點頭YES搖頭NO了。
難道是出發那刻自己一時間的狂傲,得罪了這位女神?!朱宇搖頭苦笑,心中暗道:果然是女人越美心眼愈小。
的確,如今朱宇在尤利婭心目中已被劃歸為不受歡迎的一類人,但並不是因為啟程那一刻神棍的囂張,畢竟每個絕世高手都有值得自己狂傲的資本,更何況是尊位至強者。正真引起尤利婭鄙視的,是之後在燕京城門口出於某位神棍初來此地時受到的精神打擊,朱宇在自身陰暗心理支使下,當著四周跪拜的人群,公然駕著黑角馬在城門口懸掛的華夏皇族標志前來回溜達了好幾圈。
這種對華夏皇族圖騰*裸地羞辱,讓尤利婭感到深深的不齒。雖然對華夏公國接觸的並不多,但白羽對華夏這個毗鄰自己祖國的古老民族還是帶有一絲絲好感的。
此刻的朱宇怎麽也沒有想到,之前有仇必報的心態,已經讓自己在這位人族大陸第一美女心中的地位變成了大大的負值。
隊伍之後在兩國邊境關隘稍作修整,又繼續啟程奔赴厄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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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進至華夏國境的界碑,馬背上的朱宇突然調轉馬頭,在眾人驚詫的目光聚焦中,定定地望向掛著‘鳥屎’徽章的天海關城門,漸漸地面具後面的那雙眼睛釋放出了無限的依戀和不舍。從陳家村,到燕京,一步步走過,一點點壯大的朱宇回首往事不禁無限感慨,此去今年,不知是否還有機會再回到這塊故土!雖然身在異時空,但此時在朱宇的內心中,已將這片同樣生活著黑眼睛黃皮膚同胞的土地視為了自己的第二故鄉。
神棍的舉動及眼中的神情又一次讓平時極難有情緒波動的白衣美女震驚了。既然如此深情,卻又為何當初踐踏??看著坐在黑角馬上一身古怪裝飾的朱宇,白羽。尤利婭第一次產生了看不透此人的神秘感。
雄鷹要塞厄爾多王國位於華夏接壤的邊境要衝五丈多寬長達三十米的巨型吊橋,此刻正隨著城牆上不停釋放著的碗口粗鐵索鏈,被徐徐降下。之後伴隨著陣陣巨響,要塞宏偉的大門緩緩地向兩側張開。
經歷了片刻的寂靜,隆隆的馬蹄聲自要塞大門內響起,漸漸地近百騎身著銀鎧腳胯白馬的厄爾多皇家重甲騎士,分為兩列從城門處順著吊橋緩緩走出,天上的三輪紅日,讓整個騎兵隊列折射出一片耀眼奪目的銀光,而隊列中每一名騎士的胸甲前,除了刻有厄爾多紅色鷹獅的皇家標記外,無一不清一色地配著武者上品的金色肩章。騎士隊列之後是雄壯的鐵甲步兵方陣,伴隨著一面面迎風飄揚的血色鷹獅旗,方陣整齊劃一的踏步聲猶如來自於天際的滾滾悶雷,震人心扉。方陣的最後,是一輛由四排十六匹純白獨角馬拉著的猶如移動宮殿似的六輪豪華馬車,在四周八名佩戴著武宗肩章的金甲騎士護送下,自要塞中四平八穩地慢慢駛出。。。
待雄壯威武的軍陣在吊橋前排列完畢分列兩側時,朱宇這個沒見過大世面的後世神棍已被眼前震撼人心的一幕雷得呆若木雞。很快自己身後隊伍中飛出一騎,瞬間越過雕塑般呆坐馬上的朱宇,來到對面整齊排列的厄爾多軍陣前,高舉一面標著白色羽毛的黃色三角小旗,朗聲道:“厄爾多護國尊使,白羽尊者到!!”
“轟”刹那間,無數甲胄碰撞外加幾千人膝蓋觸地的聲音混合成一片巨大的響聲。片刻後,之前嚴整無聲的龐大隊列中,每一名騎士每一個士兵都已齊齊地披甲跪立。
“歡迎閣下來到厄爾多。”耳邊響起尤利婭銀鈴般悅耳的聲音,震驚中勉強回過魂來的朱宇看到了眼前一雙靈動中帶著嘲笑的美目。
“厄爾多國王沙利文,參見護國尊使。”此刻,一頭戴皇冠,一身服飾極盡奢華的禿頂老頭,正畢恭畢敬地單膝跪立在白衣美女面前。
那麽叼!朱宇看著眼前跪在地上的老頭,頓時驚歎連連,雖然傳聞中人族大陸尊位強者的地位凌駕於國王之上,但自己怎麽也沒想到堂堂一國之君竟會如此的卑躬屈膝。‘那以後要是自己也混了個尊位,那華夏國的皇帝老兒也會如此這般?’漸漸有了亢奮之色的神棍開始意*連片起來。
“起來吧!”尤利婭姿態優雅地擺了擺手, 神色淡然地說道:“你也算幸苦了!”從厄爾多帝都到邊境雄鷹要塞上千裡路被美女的一句‘也算幸苦’就一筆帶過了。
“尊使過獎了,這是沙利文的無上榮耀!”厄爾多國王居然還面露喜色,卑謙地躬身回答道。
眼前的一幕瞬間挑動起了神棍內心巨大的虛榮心,立刻,美女身後的朱宇擺出了一副高深莫測,威嚴無比的絕世高手狀,等待著尤利婭對自己的介紹。
“尊使的鑾駕小王已經備妥了。”指了指身後的豪華馬車,國王老頭一臉諂媚地邀功道。
“不用了!此次聖山之行並非遊山玩水。”尤利婭揮了揮,就要返身上馬。
轉身的一刹那美女眼中突然出現了身邊呈現出一副世外高人姿態的朱宇,盡管竭力掩飾,但此刻神棍眼中那駭人的期待目光卻沒有逃過那雙明亮清澈的眼睛。
“不過,也好!”尤利婭看著一旁眼巴巴看著自己的朱宇,突然又改變了主意,“畢竟那麽遠的路本尊也有些乏了。”說罷,白衣美女嫋嫋婷婷地返身走向了那巨大的豪華鑾駕。
“小王榮幸之至!小王榮幸之至!”沙利文國王大喜:“不知尊使身後那位?”指了指白羽尊者身後作高人狀叼得不行的朱宇,老頭小心地問道。
“隨從而已,不必理會!”美女的語氣依然淡雅之至,隻是在步入馬車的瞬間眼中泛起了一絲令人難以察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