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這個時代落後的通訊,天境那一幕雞飛狗跳般的華麗演出還尚未波及整個人族大陸。我們的神棍又帶著他麾下騙世旅行團的成員啟程出發趕往了幾百裡外的天照王國。
朱宇的隊伍很簡潔,也就是自己連同華夏三人組合,總共四個人——此行的目的很明確——討債。
最近一段時間裡,朱宇真可謂是花錢如流水,別人是日進鬥金,而自己卻是日出鬥金,雖然作為王國的尊使,華夏定期會給予非常豐厚的俸祿,但與現在的消費比起來實在是杯水車薪。於是某人便將念頭打到了領國天照的身上。
空明武聖先前整整三年的苦難,全拜這個國家所賜,豈能就此不了了之?如今苦主已經歸隊,而自己也已窮得喪心病狂,時機剛剛好。
四人一路狂飆在寬闊的大道上,身上的肩章折射著耀目的光芒,整支隊伍顯得霸氣外露,所到之處無論百姓或是官軍無不恭恭敬敬地頂禮膜拜。
此刻,懷中的那隻小龍,正俯著朱宇的衣襟,探出個小腦袋,一臉的興奮。這是自己懂事以來,第一次跟隨主人馳騁在這寬廣的迪斯大陸。伴隨著隆隆的馬蹄,‘吱吱吱’的歡叫聲不絕於耳。
騎手們精神奕奕,*的馬匹又是百裡挑一的千裡良駒,幾人一口氣橫跨數百裡官路,不日便越過了天照的國境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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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近午時。暖洋洋日光,普撒在這片大地,讓人們舒適中頓覺睡意連綿。
天照尊使府外,幾名王國的侍衛正精神萎靡地靠著府邸的大門偷懶休憩著,前些日子發生的人質事件,讓自己國家的尊使在世人眼中的形象一落千丈,而後,最近一段時間聖山握手門又在西大陸被傳誦得沸沸揚揚,更是連帶著整個天照王國的臣民們面上無光,故此,作為尊使的下屬,原先耀武揚威的侍衛們仿佛突然之間也覺得自己不再有了囂張跋扈的資格。
正對大門的街道上,遠處傳來滾滾的馬蹄。很快,先前守衛在那裡的幾個慵懶侍衛被這片喧囂的蹄聲驚醒,迷迷糊糊睜開雙眼,只見眼前出現了四條騎著各色駿馬的身影。
“大膽!尊使府前豈容放肆!”頓時,一個激靈,侍衛們趕忙大聲呵斥道。在這處聖神的國家標志性建築前,居然有人敢騎馬而過,*裸的藐視簡直是讓幾人覺得一陣的匪夷所思。
馬隊中領頭之人並沒有理會守衛們的警告,而是朝自己的一個手下努了努嘴,立刻,下首一老者神情大振,恭恭敬敬地朝首領一抱拳,翻身下馬,大刺刺地來到眾侍衛面前——啪——啪——啪,抬手就是幾個耳刮子。
頃刻間,清脆的耳光聲讓整條街道陷入一片死寂。無數道驚駭欲絕的目光齊齊聚焦在了府邸前那無法無天的四人身上。眼前的一幕完全顛覆了人們平日的認知,仿若被鬼附身似的一個兩個被定格在了一副癡呆的神情。
而那幾名被掌了嘴的侍衛,捂著刻在自己臉上那紅紅的手印,也是木然中滿臉的不可思議,顯然還沒回過神來。
打人的正是華夏空明武聖狂戰,小老頭此刻一臉的興奮,先前送出的那幾巴掌,讓自己覺得猶如大伏天喝了冰鎮的酸梅湯,那真是直透心底的無比舒爽。
‘尊使大人真非常人也!!’如今,狂戰心中對朱宇的敬仰,真是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先前人見人懼的小東西,一個轉手便被大人製得服服帖帖的,現在,來到了天照,居然也敢在別國尊使府前,堂而皇之地縱容自己的下屬行凶出氣,跟了這樣的上司,還真是沒得說了。
而朱宇身後的司徒、羅逸亦是一臉的欽佩,天照、華夏兩國恩怨由來已久,尊使大人此等做法正是應了兩人的心思——大快人心呐!
“你們。。。你們竟敢。。。”先前被打的幾名天照武士終算是回過神來了,哆哆嗦嗦地翹著個蘭花指,指著行凶的四人,悲戚的神情猶如怨婦。
“你什麽你啊!”神棍一拉馬韁,策馬上前道:“趕快讓五隻雞給我滾出來!”一提起這個名字某人就來氣。
撲通——撲通——朱宇囂張的話語一出,四周眾多的雕塑立馬倒了好幾座,顯然是因為心臟供血發生了問題而導致的昏厥。
‘咳——咳——’幾名侍衛如被捏著脖子的雞,整個腦袋被紅燒了似的漲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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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呯——”隨著一聲巨響,天照尊使府的大門被人一腳踢開,神棍在一臉得瑟的神情中,帶著雄赳赳氣昂昂的三名下屬走入了這座天照人心中的聖地。
“五隻雞——給我滾出來!!”片刻間,在朱宇的指揮下,三名男高音發出的嘶吼聲回蕩在了整個天照大地。
——這一天也在後世,被人稱為天照的國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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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裔尊者,你太放肆了!”蘊含著巨大的憤怒喝斥響起,在幾人的高調騷擾之下,正主終於出現了——內院的門被下人打開,昭和尊者領著一幫人急匆匆地來到了神棍一行的身前,眼前的這位五官都挪了位了,明顯氣得不輕。而在五隻雞身後,幾名武聖標志的天照人亦是一臉的憤恨,只是礙於朱宇的身份,這些人並未敢開口。
這種場面,某人是見得太多了。
“五隻雞,是我放肆還是你放肆??”神棍也不解釋,一把拉過了身邊的狂戰,反問道:“看看他是誰,在討論放肆不放肆的問題前先給我個說法!”
花花轎子眾人抬——“昭和尊者,可還認識狂某否?”看見上司發話了,狂戰立馬換上了一幅悲憤欲絕的神色,跟著大人那麽久了,空明武聖自然明白作戲要全套的道理。
果然——隨著苦主的露面,天照族眾人皆呆。
“你還沒死——”甚至,對方一名智商為負數的武聖,失口驚呼起來。
‘嘿嘿,傻B了吧!’看著眼前的大呆,小呆們,朱宇一陣的得意。
“怎麽樣!還有什麽好說的!!”神棍聲色厲疾起來:“龍岩丹何在?之前我華夏武聖所受的苦難又如何解決??”之後立馬有用上了威脅的口吻:“若不給出個滿意的交代,哼哼——本尊不介意再次重演聖山一幕,五隻雞,你可得知道本尊如今已是傷病痊愈了!!”
按照自己的理解,越是陰險無恥的人,越是容易在某些威脅下投鼠忌器。 朱宇還是很忌諱對方身手的,所以果斷地欲蓋彌彰道。
果然——一提及握手門,昭和尊者的額頭就冷汗涔涔起來,自從上次狠狠享受了一次神棍的電理按摩之後,五隻雞可是足足生活不能自理了好幾個月,那時候對方還是重傷未愈,如今龍裔尊者神采奕奕的樣子顯然證明先前所說不假,那五隻雞自認更不是某人的對手了。
打又打不過,理上又吃著虧,也只能捏著鼻子認栽了。對方可是個狠角色,先前自己的得力下屬犬太郎在人質事件中就這麽人間蒸發了,估計已是凶多吉少了。
“哦!原來是華夏空明聖者,呵呵!”五隻雞開始打起了哈哈:“先前實在是對不住了!沒想到有人在利欲熏心之下做出了如此卑鄙無恥的勾當,對此本尊也深表痛惜啊。”昭和尊者一臉正氣凌然地開始解釋道:“在得知閣下的遭遇之後,本尊即刻狠狠地懲罰了那些罪惡的始作俑者,同時,在這些年裡,本尊也派出了不少手下打聽閣下的下落,以期可以有所補償,可是一直是渺無音訊!”對方很快擺出了一副無比扼腕的神態來。
‘果然是——無恥無極限啊!’神棍心中鄙夷地誹腹道。
“原來如此!”朱宇裝出恍然大悟的樣子,頓時溫和的笑容浮上臉龐:“看來本尊先前誤會昭和尊者了,沒想到閣下還有一副普度世人的俠義心腸啊!”神棍的反語運用得極其老練。而後將話題轉入了正道——“那現在我們來談談雙方的補償事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