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朵紅雲浮上絕美的臉龐,煞是動人——尤利婭稍稍考慮了一下,點頭同意了下來,也許和一個有好感的人一路同行並不是一件壞事。
某人大喜,此去聖山六千裡路雲和月,二人交流感情的機會自然也是多多。
以做準備為由,朱宇抽身而返。先得將手頭的事情安排妥當了——汲取了天照的教訓,這一次神棍決定將小東西留在尊使府中交由鬥篷哥照看,出門前朱宇打算給這不安分的寶寶龍做一些規矩,不然指不定哪天自己富麗堂皇的家園就被這無法無天的搗蛋鬼糟蹋得滿目瘡痍了。
再次回到大棚後,神棍從懷中徑直取出了一大袋子的金幣使勁地搖晃了起來。——清脆的金屬碰撞聲中,先前還半眯著眼睛一副慵懶樣的小家夥頓時精神大振。
“吱吱——”稚嫩的撒嬌聲中,某條神獸圍著神棍地一刻不停地撒起歡來。
“喜不喜歡?”猶如是引誘著小紅帽的狼外婆,一臉挑逗的神色。
“吱吱吱吱——”又蹦又跳中,小東西的叫聲更歡了。
看著那雙充滿著極度渴望的小眼睛,神棍覺得火候已到——於是開始打著手勢,努力地讓小家夥明白一個道理——老老實實在窩棚待著,等自己回來後整袋黃金便是獎勵。。。
頓時,小腦袋點頭如雞啄米,“吱——”,明白了朱宇意思小東西很擬人化地蜷縮回了自己的鋪位,做起乖寶寶狀。
‘真是個有趣的小東西!’——點點頭,有人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幾天后。
風姿卓絕的兩襲白影,飛馳在通往聖山的遙遙長路上。馬上,一男一女兩位騎手,一個冷豔如天山雪蓮,一個猥褻似色魔再世,只是這對反差如此強烈的男女卻反而讓人有了一絲說不明道不清的和諧。
從華夏駛離的,只有朱宇和尤利婭。——先前兩人去了一次燕京,只是,此刻的卡西利亞斯早已把魂丟給了自己剛出生不久的兒子,哪裡還有心思成為某人的電燈泡去參加那個勞什子聖山大會。於是尊者印章一揮,火炎尊者直接將自己的信物交給了神棍讓其作為自己的全權代表——就這樣,沒費什麽周章,尚未啟程的朱宇手頭便握有了尊盟舉足輕重的兩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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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紫色的肩章閃閃奪目,在大神之光的照耀下,兩騎所到之處,一片的坦蕩,平民、士兵、權貴無不紛紛頂禮膜拜,不要說騷擾奇遇之類的,就連那些凶禽猛獸也都個個躲得老遠。
就這樣,在每日從各地尊衛所朝出晚歸的機械化行程中,兩人足足走了有半個月。雖然美色相伴的感覺很是玄妙,但是,過於單調的生活依舊讓我們的神棍覺得有些無趣。
不是在平淡中沉淪,便是在凡俗中奮起,從性格上來講,朱宇自然屬於後者。
‘那麽自己創造總可以吧?’終於耐不住平淡的神棍準備出起了么蛾子——於是,在某一天的深夜,算準了之後會將有一段荒蕪山路的朱宇攜帶著大量的巴豆,潛入了某處尊位所的馬廄,對尤利婭的坐騎做起了手腳。
‘月黑風高、荒山野嶺、孤男寡女、嘿嘿嘿嘿。’看著進食中的那匹純白獨角馬,無數歧義頗深的四字成語在某人的腦海中盤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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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豆——瀉藥之王的美譽可是實打實的,效果立竿見影,到了第二天的黃昏,我們高貴的人族第一女神便只能滿臉無奈地牽著手中的馬韁緩步而行在一處渺無人煙的崎嶇山路上。
尤利婭的身後,那匹純白的獨角馬在臭屁連連中將糞球球丟撒了一路。
‘那個走方郎中果然有一套!’看著美女唧唧歪歪的坐騎,某人暗讚了一聲。
“也許是吃壞東西了吧?”朱宇一臉虛偽地關心道。
並沒有理會神棍的搭訕,尤利婭回首輕揉著白角馬的額頭——看著跟了自己幾十年的老夥計如今一副萎靡的樣子,美女的心中泛起了一絲痛楚——抬起頭,眺望著遠處看不到邊際的山路,濃濃的憂愁瞬間浮上絕美的面容。
見對方並沒理會自己,碰了個軟釘子的神棍不由有些尷尬,趕緊裝模作樣地看了看天色。
“額。。。那個。。。天色已經不早了,恐怕我們是趕不到下一座城鎮了。”神棍努力讓自己顯得愁容滿面,其實心裡早已樂開了花。
‘要不我們早些上床吧?!’“要不我們找塊地勢平坦的地方,露營一夜吧?!”口氣很為難,態度很端正。
都已經這個樣子了,還能如何?自己的坐騎平日很少染疾,沒想到,今日在這前後兩不著地的當口,卻熄火了。
“也好,只能如此了!”微微點了點頭,尤利婭柳眉深蹙著。
頓時,想象著即將到來的花前月下,某人眉飛色舞中發揮出了巨大的勞動積極性。短短半個時辰後,當掛在蒼穹的三輪夕陽完全沉入了遠處的群山,兩頂簡易的帳篷便已被支起在了一處山坳的低窪處,然後,火紅的篝火也被冉冉點起。
“難道你每次出行都會隨身攜帶著帳篷?”之前看著神棍變魔術般從包裹中翻出如此之多的雜碎,美女不由萬分驚訝。
“個人習慣,那幾年在深山修煉時養成的,改也改不了了。”朱宇做事向來滴水不漏,理由早已想好了。
只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你一個人,為何會有兩頂帳篷??”女人的好奇心永遠不是輕易就能被滿足的。
“嗯。。。”這個問題有些刁鑽了,當然不能告訴對方自己精心策劃的這一出,撓了撓頭皮,估摸了半天,神棍的口中憋出了五個字——“有備無患嘛。。”同時偷偷地將身後將要取出的罐頭類食品重新塞入了背包——這哪裡像是意外,分明就是一次精心準備的野營,朱宇感覺自己做得有些過了。
“既然有吃的東西,為何不拿出來分享?”神棍鬼鬼祟祟般的小動作如何能瞞得過尊階境界的尤利婭,頓時,戲謔的笑容印在了那如花似玉般的面容上。
“哦!對對對!差點忘了。”神棍大囧,趕忙又掏出了一大堆的瓶瓶罐罐來, 很熱心地一一打開送到了美女的面前:“呵呵,我這人,平時貪吃的毛病太厲害,出門在外的,總是喜歡弄些個雜七雜八的食物帶在身邊。”心虛的某人期期艾艾掩飾道。
一絲異色閃過,看著朱宇手腳無措的樣子,回想起自己突然腹瀉如注的坐騎,冰雪聰明的美女似乎察覺到了其中的貓膩。
正待繼續追問——只是,就在那一刻尤利婭卻發現自己怎麽無法板下臉來盤查對方。最終美女只是微微搖了搖頭,同時對自己這種遷就對方的心態產生了濃濃的疑惑。
一陣尷尬過後,雙方形成了一種默契。沉悶著圍坐在火堆前,開始享用起來這臨時拚湊起的晚餐。
在無聲的世界中沉淪了許久。。。。。
“解開我最神秘的等待星星墜落風在吹動終於再將你融入懷中兩顆心顫抖相信我不變的真心千年等待有我承諾無論經過多少的寒冬我絕不放松現在緊抓緊我的雙手閉上了眼睛。。。”——一段幽婉哀怨的歌聲飄起在這繁星點點的夜空中,猶如來自神界的天籟,打破了四周的寂靜。
有意無意中朱宇輕唱起了自己那個時代的一曲神作——《神話》,非常貼切自己如今的生活意境,同時也是自己最喜愛的一首。
悠揚的歌聲中,朱宇仿佛又穿越回了夢中的那個世界,朦朦朧朧中,腦海中映出了在那個時代中苦苦等待自己出現的父母妻兒。漸漸地,感情的代入讓歌曲在神棍口中更顯得淒美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