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朱宇手頭上的活計還真是不少——黑龍山的交接與開采肯定得忙上一陣子。家裡還留了個活寶等待著自己去打理,對華夏尊使府中那個些個瓊樓玉宇某人最近一段時間可是惴惴不安了好幾回。此外神棍已作出打算,天境一行後順道去一次厄爾多,借慰問之名與美女多加親近。。。等等等等。
零零種種加在一起,朱宇突然間發現,自己已經由一個閑人變成了一個忙人,頻率轉變之快一下子讓某人頗為不適。
而對克裡來說,雖然不明白一直被動中的龍裔尊者為何突然有此高昂的積極性,但老頭依然很高興地同意了神棍的要求。此次聖山議會中的慘痛失利,更加堅定了這個光明教神棍拉攏朱宇入教的決心,自己不知道眼前這位華夏王國的尊使與古蘭教本。拉得之間有何貓膩,但對方貪財的弱點卻是實實在在的,克裡相信,只要教廷出得起足夠的代價,所有的一切必將迎刃而解。
於是,沒多久,隨著教務使大人的一聲令下,心中各自打著小算盤的兩人便在浩浩蕩蕩的教廷儀仗護衛下踏上了前往光明教聖都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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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某人憧憬著發財美夢時,地圖的另一端卻有人是霉運連連。
華夏王國——上京尊使府。
這段時間,我們的鬥篷哥可遭了老鼻子罪了,眼前的那條小祖宗自主人離開後便一刻也沒有安分過。這才短短的一個多月,原先還有點小帥氣的中年煉藥師便已被折騰得滿身是傷,活脫脫成了一具木乃伊。看著棚屋內那一片滿目瘡痍,王傑一臉的苦B相。若不是尊使大人臨出發前與小東西再三溝通要求對方不得離開室內,估計現在整個尊使府邸已是一片殘骸了。
‘這真是要了老命了!’心中不停地哀歎著,某人鬱悶中隻想一頭撞死。自己有苦還不能說,每當妻子及下人們問起身上的傷勢,王傑只能一概以跌傷碰傷為由掩飾著。現在鬥篷哥的大名在下人們口中都快變成滑稽搞笑的跌倒哥了。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再次推開內屋的大門——“龍大爺,您的午餐!”從頭武裝到腳的鬥篷哥一邊小心翼翼地將慘雜著生長劑的食物端到小家夥的面前,一面暗暗祈禱著此次自己可以從小煞星眼前全身而退。
“吱吱吱——”一看的來人依舊不是神棍本人,龍寶寶一臉的不滿,頓時,在一陣上躥下跳的發泄中大棚內鍋碗瓢盆漫天飛舞。如今的小不點在激素的作用下已經發育成普通人六七歲小孩一般大小。搗蛋起來那破壞力可是成倍的增長。
禁閉關了已經有一個多月,長時間的宅龍生活可把小東西給憋壞了,要不是看在神棍臨行前大把金幣誘惑的份上,某條神獸早就發作了。
‘糟糕!’一見對方情緒極其不穩定,鬥篷哥的心便猛的一抽搐——‘難道又會給自己來一次碳烤乳豬?’神經高度緊張著,王傑不由下意識地摸了摸身上那整套的耐熱服飾。雖然花了大價錢買下了這些裝備,但是否扛得住神獸龍息的高溫,自己心中還是沒底。
正當有人抖抖索索地向著大門的方向磨蹭著準備開溜時,突然——“喂!我那個無良主人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啊?”稚嫩的詢問聲瞬間在王傑腦海中響起。
一個激靈——“是誰!”停下了腳步,鬥篷哥大驚失色道,全神戒備的雙眼四處張望著。不敢想象,在這一處守衛森嚴的建築內,居然會有人無聲無息地突破層層大內侍衛的守護,進入屋內。
‘難道有高手潛入了府內??’王傑胡亂猜疑著,一邊悄悄握緊了配在腰間的匕首。
“你瞎啦!不就在你眼前嘛?”思緒中,很沒有禮貌的語氣再次響起,先前還在四處亂竄的寶寶龍撲騰撲騰翅膀,飛到了王傑的面前,勉強與之保持著一個頭的高度,之後便是一陣的手舞足蹈。
“啊?——”傻眼了,看在眼前不停向自己比劃著手勢的小東西,王傑的腦袋中仿若有一枚威力巨大的核彈爆開,頓時是一片五彩斑斕的眩暈。
終算是鬧明白了。
“是你。。你。。。”翹著個蘭花指結巴了老半天,鬥篷哥已經被震撼得分不清東西南北了。
“屁話,自然是本少爺!”寶寶龍的嘴巴並未有任何動作,但王傑的意識卻分明可以接收到對方所要表達的意思。
‘心靈感應?偶滴神喲!’頃刻間,兩眼一翻,這位高級煉藥師直接昏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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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離聖山五百多裡處的斯米爾盆地。
“克裡大人,如此走法我等何時才能抵達天境啊!”此刻,某人的耐心已被耗盡,聖山離天境並不太遠,也就六七百裡路程,但兩神棍足足走了有大半個月才將將到達聖都外圍的斯米爾盆地。看著以烏龜慢爬般速率行進中的一長竄隊伍,朱宇這已是第N次向對方發起了牢騷。
“實在不好意思啊,耽誤龍裔尊者寶貴的時間了。”克裡老臉微紅道:“現在是非常時期,本使也是為了你我安全方面的考慮。還望尊使見諒啊!”打著哈哈,滿口的歉意。
為了節省時間,出發前神棍可是費了不少口水,想讓自己輕裝簡從,無奈何,這位光明教的教務使已被本。拉得神出鬼沒般的打擊折騰怕了,死活要帶上一大幫的保鏢才肯上路。
‘該死的光明神棍!’看著對方一副欠揍般的笑臉,朱宇真恨不得直接在對方腦門子上印上兩巴掌。
“如今我等已進入教區縱深,大人還在擔心——”有些不甘心,神棍正待再次說服對方。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隱約的馬蹄聲,生生打斷了自己的話語。疑惑中朱宇循聲向遠處眺望,頓時驚駭的神色浮上了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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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平線上,猶如沙塵暴般揚起了一股漫天的塵土,伴著由遠而近的隆隆蹄聲正向己方隊伍遮天蔽日般湧來。漸漸地, 又有沸反盈天的腳步車軸聲若悶雷般響起。
一絲恐懼襲上心頭。
‘難道真有人意圖襲擊我們?’——好的不靈壞的靈,朱宇開始有些懷疑自己是否長著一張烏鴉嘴,扭頭看向身邊的克裡,這才發現身旁的這位亦是滿臉的震撼。
看來指望不上邊上的這位了。
惴惴不安中——‘襲擊的話這陣仗也太大了吧?’——搖了搖,頭神棍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猜測,自己當然不會認為這是神盟的大軍團調動,這裡離聖都只有百裡之遙,距玉蘭前線更是遠達千裡,不可能會有如此龐大的教會部隊經過此地。
情形有些混亂——正在朱宇胡思亂想的當口。。。
“嗚嗚——”頃刻間,本方隊列傳出的接敵號角響徹天際。
“接陣——”儀仗中,光明團將領一臉嚴肅地按著戰術條例指揮著自己的部下——不愧個個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精銳戰士,很快,隨著號令,一陣人喧馬嘶之後,原先一字長蛇陣的兩千多教衛騎士頃刻間變成了人字防禦陣型。
“起矛!”——令行禁止,騎士們忠實地執行著長官的命令,片刻之間先前筆直朝天的無數杆長槍,‘唰’的一聲,齊齊被下垂至水平,一排明晃晃的銀色槍頭散發著濃濃的蕭殺之氣,指向了遠處那隻來歷不明的龐大隊伍。
嚴陣以待中——‘對方到底是什麽來頭呢?’懷著惴惴的心,朱宇的雙眼死盯著黃塵中的那片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