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頭男人根本不打算給易蝶他們拖下去的時間,只見馬頭男人擺出一個起跑的姿勢,然後右腳猛的蹬地,衝向易蝶。
速度之快讓易蝶反應不過來,只是一瞬間就來到易蝶面前,抬手就是一拳打向易蝶的腦袋。
易蝶只能抬起雙臂阻擋這次攻擊。
巨大的力量讓易蝶直接飛了出去,狠狠地撞在牆上。
龔淼心中就是一驚, 然後就看到馬頭男人轉向了他,又是一個起跑的姿勢。
龔淼這次可不會大意,他猛的將腳邊的水桶踢倒一桶,水瞬間湧向地面,而此時馬頭男人也衝向了他。
龔淼雙手一抬,地上的水就湧向他的雙手, 在他的面前形成一面水盾。
馬頭男人一拳正好打在水盾上,水盾被打凹, 馬頭男人的拳也停在了龔淼的面前。
馬頭男人一愣,就在他準備繼續攻擊的時候一聲槍響從他身後傳來,子彈飛向他的馬頭。
馬頭男人的反應還是很快的,他猛的側頭躲開,子彈只是在他的臉上留下一道血痕。
馬頭男人轉身就衝向才爬起來開了一槍的易蝶,這次易蝶注意力更加集中了,她舉起雙槍開始射擊。
面對飛過來的子彈,馬頭男人用手擋在頭上,任憑子彈打在他的身體上,飛濺出數道鮮血。
易蝶眼見自己的攻擊沒有奏效,猛的向右側翻滾躲過了馬頭男人的一腳,這一腳踢在牆上,將牆踢出一個大坑。
雖然易蝶躲過了這一腳,但馬頭男人並沒有停下,而是緊接著一個掃腿向著易蝶側踢過來。
並不擅長體術的易蝶,只能再次舉起疼痛的雙臂保護自己的頭部。
就在這個緊要關頭,突然一股水流纏住易蝶的腰部, 將她向後拉開了一個身位,堪堪躲過馬頭男人的一腳。
龔淼全神貫注的盯著馬頭男人,在馬頭男人再次調整好身體,準備攻擊的時候,龔淼雙手一指,兩道水柱衝向馬頭男人。
馬頭男人輕松的躲過水柱,卻也給了易蝶攻擊的機會。
雙槍速射,馬頭男人只能不停後退躲避子彈。
即使是馬頭男人的速度也不可能全部躲過子彈,一道道血痕出現在馬頭男人身上。
但易蝶的彈夾也不是無限的,子彈打空的瞬間,易蝶手腕一抖,雙槍的彈夾都彈了出去。然後易蝶握著雙槍的手向雙腿外側一滑,雙槍的彈夾就重新安裝完畢。
易蝶的動作很熟練也很迅速,但就是這麽一點時間還是給了馬頭男人機會。
他跑了起來,速度比之前更加快了,而且這次他學的更加聰明了,他開始不規律的變向了。
但易蝶並沒有束手待斃,她閉眼一秒,然後睜開眼睛,猛的扭頭, 抬手舉槍。
本來打算繞到易蝶身後一舉拿下易蝶的馬頭男人, 只看到易蝶那閃著紅光的眼睛, 和黑洞洞的傷口心中一驚,也顧不得姿勢,腳下用力,猛的衝了出去。
“砰!”“咚!”
一陣灰塵從馬頭男人撞到的牆壁上湧起,馬頭男人從煙霧中走了出來,他看了看被打出一個血洞的肩膀,又歪著頭看向易蝶。
“不錯!小丫頭!”
“這麽多年了,又一次見到這樣的人類,真是令人激動。”
“我要擰下你的腦袋,重新裝飾我的祭壇!”
說著話,馬頭男人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一股蒸汽從他的鼻孔中湧出。
奔跑,速度繼續提升。
雙目赤紅的易蝶不停的用槍瞄準著快速移動的馬頭男人,碩大的汗珠順著她光滑的臉龐滑落。
扣動扳機,子彈預判著馬頭男人的位置,易蝶開始和馬頭男人鬥智鬥勇。
不停的改變方向,馬頭男人距離易蝶的距離越來越近,易蝶已經開始思考如何躲避即將到來的攻擊了。
“別躲!”
龔淼的聲音打斷了易蝶的思路。
易蝶選擇相信自己的隊友,更加專注的追蹤著馬頭男人的位置。
就在馬頭男人距離易蝶只有幾步的距離的時候,一道水鏈出現在馬頭男人腳下。
馬頭男人為了不讓水鏈影響到自己只能輕跳,躲過水鏈。
就是這麽一個瞬間,一道水幕擋在了馬頭男人的面前。
這道水幕不單單阻擋了他的行動還擋住了他的視線。
易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雙槍對著馬頭男人的腦袋不停開槍。
“砰!砰!砰!”伴隨著槍聲還有馬頭男人摔在地上的聲音。
易蝶喘著粗氣,閉著眼睛,這種狀態讓她消耗了很多精神力。
“哈哈!乾的漂亮!”龔淼一邊笑一邊向著易蝶走過來。
笑容還沒在他的臉上停留片刻,他就從到易蝶身邊,緊張的看著馬頭男人的“屍體”。
易蝶也眯著眼看著重新站起來的馬頭
男人。
只見馬頭男人的雙臂上有三個血洞,而他的馬頭上鑲嵌著三發子彈。
鮮血從他的傷口流出,滴到地上。
他怒吼起來,整個身體開始變高變壯,身體上也長出毛發,特別是他的下肢,肌肉更加結實,赤裸的雙腳也變成馬蹄!
“你們都要死!”
怒吼從馬頭男人口中咆哮而出!
彎腰!
蓄力!
奔跑!
巨大的力量,將水泥地踏出一個洞。
速度之快,已經出現殘影!
易蝶的眼睛飛速轉動,她用顫抖的聲音說道:“龔淼,我,我跟不上他的速度!”
知道事情不妙的龔淼,咬著牙,大喊一聲。
“啊!”
他雙手握在一起,地面的水瞬間湧向易蝶,將易蝶整個包在一起,形成一個水球。
就在這個瞬間,一個棕色的身影出現在水球前面,碩大的蹄子,一腳踢在水球上,將水球整個踢散。
易蝶吐著鮮血,飛了出去。
“啊!”
龔淼大喊著,伸手一抓。
剛被踢散的水又湧向易蝶,將她拽住,才沒有讓她撞到天台上的鐵絲網上。
但龔淼還沒來及開心一秒,就心中一驚。
那道棕色的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一腳踢向他的腦袋,馬上就是一個“肝腦塗地”的下場。
忍者劇痛拖著疲憊的身子快速的逃離馬頭人的攻擊范圍。
齊天賜喘著粗氣看著眼前這個三米多高的獸化牛頭人,心中焦急萬分。
這個山神比他想象的還要強大的多。
“為什麽龔淼他們還沒過來支援!”
他沒想到幻山結界內的戰鬥這麽凶險,一切都來太突然了。
不久前他和黃寶兒還只是沿著線索來到廢棄倉庫外面。
他們感受到了倉庫內的能量,確定這裡有幻山石,所以他們打算通知龔淼他們,讓他們趕緊過來集合。
可還沒有說話就感受到倉庫內能量暴增,倉庫內的門猛的被踢飛出去, 差點砸到正在探查的黃寶兒。
一掌巨大的手掌從漆黑的門中伸出,搭在門框的一個角上。
手掌猛的用力,門框就被撕裂,帶著一大塊牆壁被拽進倉庫中。
一個兩米多高的牛頭男人從倉庫中走了出來。
巨大能量從倉庫中湧出,不遠處的操場上還在運動的大學生像是什麽都沒有感覺到,仍在運動著,但他們的身體開始有了變化。
但只是一瞬間, 就又變回原樣,因為齊天賜已經將能量抑製罩打開了。
“離開這裡, 我不想傷害你們。”
齊天賜和黃寶兒看著說話的牛頭男人,沉默不語,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牛頭男人會說這些。
“我們囚禁在那個世界太久了,我們理應有資格回到這個世界!”
黃寶兒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倒是齊天賜將西服外套下擺一揚,從腰間抽出一根三節棍說道:“你為了你們,我為了我們,沒有對錯,就讓我們用生死來決定對錯吧!”
牛頭男人歪著頭看著齊天賜,說道:“人類啊,這麽多年還是這麽令我驚訝!”
說著牛頭男人雙手一握,地上的水泥路裂開,然後被下面的泥土裹夾著匯聚在牛頭男人的手上,形成一個巨大的泥土拳套。
齊天賜也開始匯聚力量,一絲電光從他的雙眼閃過,電光湧動在他的三節棍上。
齊天賜衝向牛頭男人,舉起三節棍就甩向牛頭男人的左腿。
牛頭男人也不閃躲, 伸出左手擋住這個攻擊。
夾雜著閃電的三節棍速度很快,但打在牛頭男人的泥土拳套上只是擊碎了一塊泥土,並沒有什麽實質的傷害。
牛頭男人也並不是隻守不攻,他擋住攻擊的時候也舉起了右手狠狠地從上向下打向齊天賜的腦袋。
齊天賜反應也很快,他右腳一登,身體猛的後撤,躲過了這勢大力沉的一拳。
泥土拳套打在地面將水泥地打出一個大坑。
泥土揚起,遮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呼”“呼”“呼”!
幾個火球穿過煙塵,徑直飛向牛頭男人。
牛頭男人也是身經百戰,他舉起雙手擋在自己面前,擋住了火球。
火球砸在泥土拳套上爆炸開來。
齊天賜看向一旁的黃寶兒,剛才的火球就是從她手中發射出去的。
此時的黃寶兒眼中閃過火光,幾縷火苗在她的雙臂遊走。
牛頭男人張開雙臂,從泥土拳套的縫隙中看向黃寶兒和齊天賜,然後猛的衝向他們。
齊天賜知道他現在應該做什麽,他也衝向牛頭男人。
攔在牛頭男人前面,甩開三節棍就和牛頭男人打在一處。
黃寶兒也在遠處不停的丟著火球。
牛頭男人一邊抵擋著齊天賜的攻擊,還要躲避黃寶兒的火球。
他怒吼一聲,硬頂了一發打在身體上的火球, 一拳將齊天賜打飛,然後衝向黃寶兒。
眼見著牛頭男人衝到了自己面前,黃寶兒突然擺出一個戰鬥姿勢。
她雙腿前後分開,微蹲,形成一個馬步。
雙臂伸前,一高一低,屈臂,雙手成掌。
牛頭男人心中一驚,警惕起來,抬手就是一拳。
看著牛頭男人凶猛的一拳,黃寶兒輕喝一聲,雙掌騰起火焰。
火雲掌!
黃寶兒向右側身躲過這拳,一個轉身繞到了牛頭人左側,左腳蹬地猛的起跳,身體在空中轉了兩圈,就著離心力,左掌狠狠砍向牛頭男人的脖子。
牛頭男人心中大驚,一邊後退,一邊含胸低頭,堪堪讓脖子躲過這手刀,但牛臉還是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刀。
牛頭男人後退兩步,牛臉上一道長長的傷口,因為燒傷,已經不流血了。
黃寶兒得理不饒人,她衝向牛頭男人,雙臂揮舞,火焰在空中劃過,絢麗非凡。
黃寶兒一掌一掌的砍在牛頭男人的泥土拳套上,砍出一道一道深深的傷痕,轉眼之間拳套就已經傷痕累累,眼見著要被粉碎了。
齊天賜也從剛才的傷害中緩過勁來,開始重新加入到戰鬥中。
就在兩人要形成兩麵包夾之勢的時候,牛頭男人猛的右
腳踏地。
地面猶如地震裡一般,瘋狂顫抖。
黃寶兒下盤不穩,險些跌倒,但她很快就穩住身形,重新站穩。
就是這麽一個轉瞬即逝的機會被牛頭男人抓住了機會。
他抬起左手,手中的泥土拳套從手中脫落,向地面落去。
緊接著牛頭男人揮動右拳,猛擊向夾雜著水泥的巨大土塊。
土塊徑直飛向黃寶兒。
黃寶兒雙掌在胸前畫了一個圓,火焰形成一個圓盾擋在胸前。
但土塊的巨大力量還是將黃寶兒擊飛。
牛頭男人還沒有高興一秒,就感到後腰一疼,然後一股電流流遍全身,巨大的疼痛和麻痹感讓他怒吼出聲。
他猛的向後揮動左臂打向齊天賜。
“砰”!
齊天賜整個人飛了出去,但他在被擊飛的瞬間拔出了三節棍。
在半空中,齊天賜用沒有受傷的右手甩動三節棍。
巨大的電流在三節棍中流動,讓三節棍形成一個梯形,然後猛的被齊天賜丟出去。
三節棍飛速在空中旋轉飛向牛頭人的頭部。
很不幸,齊天賜的這次攻擊很倉促,三節棍只是擊中了牛頭男人的牛角,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縫。
齊天賜狠狠的摔在地上,他扶著左臂艱難的爬了起來,剛才牛頭男人的一擊應該是將他的左臂骨頭打斷了。
另一側黃寶兒也從煙霧中走了出來,她光滑的雙臂上纏繞股股烈火,赤紅的頭髮漂浮著,發梢上點綴著一朵朵火苗。
“哈哈哈!痛快!”
牛頭男人突然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