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易虎回到公安局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他知道去堵已經不知所蹤的龍櫻無異於大海撈針,但還是打算碰碰運氣。
當然,他現在失敗而歸了。
他剛回到自己的科室,就看到邢紅妝拉了個長臉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看到易虎走了進來,邢紅妝猛地站了起來,一臉怒氣的吼道:“易虎,你為什麽不把海蜃體押回來?”
易虎一臉疑惑的看向邢紅妝說道:“你說什麽呢?海蜃體怎麽了?”
原來易虎離開後,邢紅妝就前往了消防局,結果當她來到羈押海蜃體的地方,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她的嫂子宋美仁。
邢紅妝預感不妙,她快走兩步來到宋美仁面前,有點討好,有點害怕的問道:“嫂子,你怎麽在這?”
宋美仁親切的抱了抱這個比自己高出一頭多的小姑子,說道:“葉子陽讓我過來領走這個海蜃體。”
邢紅妝不可置信的說道:“嫂子,你怎麽能幫外人,這個海蜃體應該由我們處理的。”
“叫你們的法規科的人來吧,我這接受的是正式的委托,簽了合同的。”宋美仁說道。
“嫂子,別啊。這是我們機關內部的事,怎麽還要你們律師來處理,你就讓我把海蜃體帶走吧。”邢紅妝撒嬌道。
“撒嬌沒用,你哥來都沒用,我查過了,現在關於海蜃體的處理方桉中,先到的,先處理。消防系統只有羈押的職能,沒有處理海蜃體去向的職能。那麽葉子陽先到的,應由特調局處理這個海蜃體。”
說話間,特調局的車都開進了消防局,邢紅妝打算強行帶走海蜃體的計劃也落空了。
邢紅妝咬著牙,趕緊拿出手機打給自己法規科的同志,讓他們趕緊過來。
但最終還是沒有爭過宋美仁,在邢律己的電話中,邢紅妝只能看著特調局將海蜃體押走。
這也是邢紅妝對易虎發泄怒火的原因。
易虎了解到了事情經過後,也不高興了,本身山海結界和海蜃體的事情就不是自己的主要職務,自己只是去幫忙的,再說最終沒有搶過特調局還是法規科不給力。
易虎越想越氣,本身也不是好脾氣的易虎壓不住火了,大聲說道:“你們自己到的那麽慢,關我什麽事?我還有任務呢,我通緝犯跑了,我還沒發火呢!”
邢紅妝的脾氣更是一點就爆,她大喊道:“你知道海蜃體對於我們多重要麽?現在山海結界的出現頻率越來越快,海蜃體對於我們研究侵蝕能量有多重要你知道麽?我們的工作多重要你知道麽?”
易虎一腳將一旁的桌子踢開,說道:“你的工作重要!我的就不重要了?受害人的生命不重要?還是我同事的生命不重要?你不要忘了你也是警察,他也是你的同事!”
“不重要!你的生命,我的生命都不重要!早日將山海結界的秘密解開,徹底將山海結界封印讓平民安全才是重要的!”邢紅妝斬釘截鐵的說道。
邢紅妝說完就有點後悔,她感受到了周圍人視線,但她馬上又堅定起來,她看到過太多老百姓因為山海結界遇害,因為侵蝕能量變得不人不鬼。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一個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都重要!都重要!”
說話的邢律己局長,他在自己辦公室就聽到了邢紅妝和易虎的爭吵,他暗道一聲不好,就趕緊趕了過來。
看到進來的邢律己,易虎和邢紅妝趕緊各自退後一步。
邢律己沒有看邢紅妝而是看向易虎,笑呵呵的說道:“易虎啊,辛苦了,加班好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
趕緊回家休息休息,抓龍櫻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抓到,這次沒抓到還有下次,趕緊去休息吧,養足精神精神才能更好的完成任務。”《吞噬星空之簽到成神》
“邢紅妝跟我來辦公室一趟。”邢律己也不看邢紅妝一眼,對易虎點頭笑了笑就往自己辦公室走去。
邢紅妝老老實實地跟在邢律己身後,雖然在家裡她對自己這個哥哥沒大沒小的,但在工作場合還是很給他面子的。
看到兩人走出辦公室,易虎也歎了口氣,和邢紅妝爭吵還是很有壓力的,也不知道這個邢紅妝怎麽就長那麽高。
易虎將桌子擺正就對一旁看戲的隊員說道:“看什麽看,沒聽到局長的話麽?下班,休息。”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易虎和邢紅妝爭吵了,甚至不是第二第三次,大家笑呵呵的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只有小李來到易虎身邊表達自己對邢紅妝的不滿。
跟著邢律己走進局長辦公室的邢紅妝就看到邢律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雙腳直接放在桌子上,從桌子上拿起一根煙放在嘴上,點燃。
邢紅妝對邢律己這“放浪不羈”的狀態見怪不怪了,老頭子都管不了自己更管不了,她只能歎了口氣將門關上,然後坐到邢律己面前。
邢律己吸了一口煙說道:“妹妹啊,我說你點什麽好,你對同事態度好點,有點小姑娘的樣子,你這個樣子怎麽嫁的出去。”
“我不著急,大哥都沒結婚,我著什麽急。”邢紅妝不以為然的說道。
“老二他不是結了麽,你也老大不小了。我看葉子陽就不錯。”邢律己試探的說道。
邢紅妝一聽葉子陽的名字就狠狠的敲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齒的說道:“別提葉子陽,提他我就來氣,處處為難我們,他們特調局就是社會不穩定的最大原因。”
“行,行,不提葉子陽,我的桌子幼,明朝的紅木桌子啊。”邢律己誇張的撫摸著桌子說道。
邢紅妝輕笑一聲說道:“什麽紅木的桌子,單位配的,能是實木的就不錯了。”
邢律己也笑了起來,看到邢紅妝心情好了一些後,邢律己也放心下來,對於自己家這個小時候差點夭折的妹妹全家人都寶貝的不行。
邢律己吸了一口煙,表情嚴肅起來說道:“紅妝,接下來的話,我希望你能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