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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衛科關押倉庫。
“怎麽樣,這下能證明我清白了不?”易立說話的時候身上隻穿著一件針線衫。
“這、這。”馬傑此時比任何一人都來的激動,心裡很確信自己明明就是親手把票放進了易立的大衣兜裡。
“別抖了,是不是還準備把我的大衣給拆了不成?”
說完,易立上前直接從馬傑手裡拿過大衣,披在身上。
“我現在懷疑小五子挪用咱們廠的公共財產,那幾張工業卷肯定是被他丫的給倒賣了,因此才想出這轍來陷害於我。”
“我要求把他給關押起來,明兒個再帶人去後勤處查上一查。”
此時,小五子在易立開口的時候就察覺到了苗頭不對,這件事情到目前為止,只有兩種可能:
一、馬傑真的在不知情的狀況下失了手,東西沒有放進去。
二、馬大力聯合易立,保衛科坑後勤處,要先拿他開刀。
因為誰也不會想到,這世界上會有系統背包這麽一說。
回想起剛才馬大力的人連碰都沒碰易立一下,小五子當下愈發覺得自個兒今天算是徹底栽了,立馬抬腿就想往門口跑去。
馬傑還不明白為什麽小五子會如此緊張的向外跑去。
“站住。”
馬大力卻已經做出決定,立馬想讓人把小五子給攔住。
好歹在軋鋼廠沉浮這麽多年,馬大力清楚的很,今天這事必須要有人做出犧牲,易立已經不可能,而自己的侄子馬傑肯定也不可能,那麽就只有這位想要逃跑的小五子了。
“砰。”的一聲,其他人沒反應過來,可易立說話的同時卻一直盯著小五子,因此追上去就是一腳。
易立看都沒看一眼被自己踹倒在地上的小五子,直接對著外面吼道:“虎子,帶人進來給我綁了他。”
事已至此,為了確保小五子不胡亂咬人,馬大力也讓他的人把小五子的嘴用布給堵上。
做事,拖泥帶水可不行。
易立見此,張嘴“哈哈”一笑的同時,也走到馬大力跟前,用在場所有人都能聽得見的聲音開口說道:
“馬組長,合作愉快。”
是夜。
易立先讓閻解成給家裡帶了話,今晚不回四合院住。
因為在婁商凡和秦解元的幫助下,他們已經從馬大力手裡奪過了原屬於稽查組的看守權。
易立不想已經板上釘釘的事兒再出現任何意外狀況。
“嗚嗚嗚。”
見小五子綁在柱子上還一直四曲八扭,易立閑來無事,就上去把塞在他嘴裡的布給扯了出來。
“咦。”
看著指尖下面滿是口水的破布,易立也沒有扔掉,往小五子兜裡一塞,準備待會兒再塞回去。
“事到如今,你還想說啥?”
“放我走,不然我大哥郭大絕繞不過你。”
郭大,郭大撇子是也。
“啪。”
易立上手就是一巴掌,他深知,對付小五子這樣的混子,以理服人不如“以武會友”來的管用。
“你敢打我?”
“啪。”
“你怎麽又打我?“
“啪。”
“別打了,我說,我都說,今兒個這事真不是我的注意,是那小子。”
“誰?”
“和你一個科室的馬傑,是他上門找的我。”
“啪。”
這一巴掌下去,小五子不顧臉上的疼痛,
反而露出疑惑神色,他想不通自己為什麽明明都已經坦白,怎麽還要挨打。 “甭胡咧咧,現在這些話已經沒用了。”易立早就想明白其中的關鍵,所以無用信息他不需要。
但易立內心其實也沒表面看上去的那麽輕松,他有他的打算,現在要做的就是未雨綢繆。
綢繆什麽,自然是接下來如何對付郭大撇子。
小五子在他眼中,挪用公家財產是絕對跑不脫的罪,自個兒壓根不必再浪費精力去糾纏這個問題。
“那、那你想知道些啥?”
面對小五子的疑問,易立張嘴淡淡的回道:“說說你大哥郭大撇子吧。”
“郭大?”
小五子重複了一遍,臉上的神色漸漸從疑問到驚訝,再到最後的驚恐。
“你、你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你們這是串通起來給我下套子,讓我從倉庫裡挪用工業卷,原來,你們真正要下手的目標是郭大。”
話到這裡,接下來小五子是閉口不言,化作一副就算打死我也不開口的樣兒。
他清楚的很,自己哪怕就是挪用工業卷,也比出賣郭大要來得好。
從這點來看,郭大撇子絕對也是很有手段的人。
易立見此,首先也承認自己和馬大力是一夥的,而後再接著主動開口說道:
“其實就算你不說,我們也都知道。”
“他是不是在咱廠區外面有一個鴿子市場,表面上由那些胡同串子、混子們管控,其實背後真正做主的就是郭大撇子。”
“而且,你們是不是經常先偷偷挪用咱廠倉庫裡的貨物,倒賣之後,在換回原物,賺取差價?”
易立三句話,讓小五子的瞳孔不受控的逐漸放大。
“你。”
“你到底是誰?”
小五子此時瞅著站在他身前一臉笑眯眯的易立,就如同看見魔鬼一般。
別問易立為什麽知道,早在那天小五子堵保衛科的門之後,他就讓虎子帶人去外面打聽過。
就在剛才,易立也不能確定其消息的準確性,但現如今,他卻通過小五子的反應可以用來驗證。
郭大撇子還真是神通廣大阿,可惜自己還沒有足夠的證據,目前來說,這些話就算他說出去,也只能作為猜測。
但,易立覺得,他升職所需的功勞,可能不遠矣。
在小五子搖頭晃腦之下, 易立把他兜裡的破布又重新給塞了回去。
“嗚嗚嗚。”
“別掙扎了,放心吧,你不會隻承擔挪用公家財產這一條罪名。”
易立這是準備,既殺人,又誅心。
走到門口,虎子自然把剛才倆人的對話都聽了進去。
“立哥,你真要對郭大撇子下手?”
“呲啦。”小火柴劃過紙盒。
易立吐出煙圈,才開口回道:
“事到如今,不是誰對誰下手的問題,就算我們不找他茬,他也不會咽下這口氣。”
“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兒個這事咱又不是真的聯合稽查組。”
解釋完後,易立轉而對著虎子問道:“你知道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的道理不沒。”
也不管虎子搖頭還是點頭,易立自顧自接著說道:“咱現在就好比小魚,若是不抓住機會去吃其他蝦米,那麽下場就只有一個,被大魚們吃掉。”
“所以,咱們只能追求進步。”
易立說完,虎子想都沒想就回道:
“立哥,我可聽不這些個大道理,只要您想幹啥,吩咐一句就是。”
瞅著虎子搖頭晃腦的樣子,易立不由得開懷大笑。
剛才那些話兒,與其說在解釋,但其實更多的也是易立在進行自我開導。
而且就在幾日過後,他與郭大撇子中間,又牽扯進了另一人,使他不得不直面郭大撇子的威脅。
那就是劇中傳說被吃了好幾次“豆腐”的——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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