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鳴感到很是詫異。
達到劍神這個境界,即便是自己睡覺,但是夢境卻也是可以回想起的。
但是,剛才自己昏過去所經歷的一切,自己竟然全然忘記了。
任憑葉鳴怎麽回想也都想不起來。
正當葉鳴想要繼續回想自己剛才所經歷的一切時,卻驚奇地發現自己的境界竟然開始松動了。
葉鳴也顧不得回憶,直接催動全部的劍氣衝擊那夢寐以求的劍神境界。
隨著劍氣的湧動,劍神境界也是水到渠成。
可是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此時的葉鳴僅僅到達了半步劍神的境界,距離真正的劍神境界就差這麽半步。
這屬實是讓葉鳴欣喜若狂,才劍魂境界的鬥氣便讓自己突破了一半。若是再凝聚一些鬥氣,那自己豈不是就能真地步入劍神境界了。
說著,葉鳴便繼續自己的實驗。
……
領主府裡。
薇爾維亞正在與奧茲和科爾恩商討。
“你說的準確嗎?真的是穆恩公爵派來的人?”
“沒錯,柯瑞軍團對我的追殺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那我們的麻煩可大了!”
“怕什麽,他們要是敢來默冬城,我便要他有來無回!”
奧茲狠狠地拍下桌子,表示要和穆恩抗爭到底。
“奧茲殿下的實力自然是毋庸置疑,但是我們默冬城和穆恩比起來,底蘊還是差了不少!”
“若是他們若是鼓動貴族一起對付默冬城,就像曾經對付殿下您一樣,我們怎麽抗?”
此時,屋子裡站在薇爾維亞身後側的白發老人開口回絕奧茲。
白發老人戴著一副單邊金絲眼鏡,一身管家製服,寬松的風衣下佩著一柄單手劍。
蒼老的面龐,松弛的皮膚,但唯獨那雙眼睛依舊犀利。
奧茲看到科爾恩老管家發話也就不吱聲了。
科爾恩絕對是這領主府最有決策力的領導層之一,有時候甚至薇爾維亞也要聽老管家的話。
“其實我並不怕穆恩公爵的進攻。畢竟葉鳴曾經答應過我會幫我出手一次。”
“而且你們也都看見過那種場景,實力上默冬城還是沒有問題的。”
“可此時出手,王兄那裡必然就知道了我們的實力。這對我們的計劃很是不好!”
薇爾維亞揪著自己那金黃色乾枯的頭髮苦惱地說道。
自從葉鳴的到來後,薇爾維亞發現原本自己重塑帝國的計劃正在慢慢偏離自己預設下的航道。
這讓薇爾維亞有些急躁,自己的計劃進行的不完全,這個時候進行戰爭太虧了。
原本薇爾維亞是打算在勇者之劍徹底掌控後,再來集中對付穆恩和帝都這兩座大山。
可如今,穆恩這座大山直接擋在自己面前。
薇爾維亞自認是不懼穆恩。
可自己出手若是暴露出實力,那麽王兄恐怕就不會再給自己繼續發展的時間,直接將自己鎮壓。
此時若是不出手,那麽自己便會被這穆恩釋放源源不斷地洪流衝垮。
薇爾維亞站在這盤龐大的局面上,發現自己策劃了這麽多年的計劃竟然如此受人掣肘,一點反手之力都沒有。
而更糟糕的是自己謀劃多年的計劃,將會在這一戰後再無任何效果了。
“對了,奧茲。希奈怎麽樣?找到希奈了嗎?”
“沒有,我去的時候,早已人去樓空了。只剩下幾顆沒有價值的棋子。
” “唉,為什麽會這樣?”
薇爾維亞無力地靠在椅背上,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薇爾,要不我去幫你啟動勇者之劍。”
“不行,你的目標太明顯了。”
奧茲的想法被薇爾維亞一口回絕。
奧茲·克裡斯可是在貴族階層出了名,是所有貴族的眼中釘。
因為被穆恩公爵爆出想要斷了帝國和魔法教團之間的交易,現在的奧茲在貴族的眼裡就是過街老鼠一般的存在,大大小小的貴族恨不得生啖其肉。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我們就坐以待斃嗎?”
奧茲憤懣地坐在椅子上。
如今默冬城的境地讓奧茲想到了自己曾經被追殺的絕望。
那種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無力感,使奧茲更是心塞。
一時間,房間裡默冬城三大掌權人物都陷入了深深泥沼,無法自拔。
“對了,薇爾。希奈怎麽辦?我們不去救她嗎?”
“怎麽救?現在連她在哪都不知道,怎麽救?”
“而且只要勇者之劍沒有丟,一切就都還有挽回的余地。”
薇爾維亞休息片刻後便很快從消極中走了出來。
她開始重新分析默冬城的現在糟糕的境地。
如果這次和穆恩公爵打起來,那麽便會讓帝都的王兄坐收漁翁之利。
這樣一來,對於王兄威脅最大的敵人便被他的親妹妹解決了。
而作為代價,自己這個第一侯爵也會被迫入帝都親臨鴻門宴,最好的下場便是被軟禁在帝都內,再無法回到自己的領地。
但若是不與穆恩公爵對立,那麽自己肯定要付出些代價。
而以穆恩那個悵虎的性格,怕是不歸順與穆恩公爵,那這默冬城便會成為穆恩向各個牆頭草貴族殺雞儆猴最好的那隻猴。
現在,對於薇爾維亞來說。
翻盤的利器有兩個,一件是葉鳴;一件便是勇者之劍。
葉鳴答應薇爾維亞可以出手一次,但是準確性有待商議。
而勇者之劍因為憑證還不夠,現在薇爾維亞也只能勉強使用一次。
而且勇者之劍的威力薇爾維亞也只是通過古籍推測,沒有真正使用過。
薇爾維亞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桌子上無規則地來回跳動。
“這樣,奧茲,你明天去希奈家裡找勇者之劍。帶著勇者之劍出發去西部異族盟軍那裡,要是兩天內沒有給你發消息,就把西部異族全部屠殺,一個不留!”
薇爾維亞睜開眼睛說出自己殘酷的計劃。
西部異族,是薇爾維亞原本準備用來在和帝都決戰時拖著穆恩用的。
但同時也是為勇者之劍積攢憑證開刃做準備的。
一旦希奈的計劃出了問題,異族便是備用方案。
“薇爾,異族可是我們供養了五年之久的成果啊!全殺了,是不是怪可惜的?”
“本來最後也是要趕盡殺絕的。這次就當是提前了。”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薇爾維亞斬釘截鐵地說道。
“去吧,奧茲!”
奧茲看薇爾維亞堅決的態度,也就不再勸說,轉身離開了議會廳。
“老管家,你能不能承受一次勇者力量的灌輸?”
“當然可以啦,這點殿下放心,科爾恩的身體和當年上陣殺敵時候一樣,強壯的很!”
科爾恩說完還秀了秀自己的乾癟肌肉。
“殿下,也別太擔憂了。即便是當年面對作亂的異族王,您都活了下來,這點兒困境又算得了什麽?”
薇爾維亞笑了笑,沒有說話。
眼睛望向窗外,依舊是夕陽落下的時候,依舊落在帝都的方向。
“是呀,自己曾經在戰場上都沒有如此擔驚受怕。沒想到做了領主後,膽子反倒是變小了。”
“王兄,你給我的壓力還真是大呀!”
區區一個穆恩公爵而已,對自己來說並不算什麽。
薇爾維亞就這樣目送著黃昏落下,心中的決心也愈加堅定。
……
別墅頂層的修煉室。
葉鳴又一次陷入了瘋魔狀態。
“怎麽可能啊!明明早上還好用來著啊!”
葉鳴整個人癱倒在地上,雙目無神看著天花板。
葉鳴怎麽也想不明白,明明自己用劍魂境界的鬥氣都可以衝破劍神境界的阻礙了!
而整整凝練了一天的劍王境界的鬥氣竟然一點用都沒有!
葉鳴興奮了下午,原以為今天就可以重返劍神境界,沒想到就這麽直接呵呵了!
葉鳴實在是想不出究竟哪裡出現問題了?
難道這玩意兒是一次性的?
早知道我就直接梭哈了!
葉鳴再一次撿起了皇室秘籍,翻到了第一頁。
葉鳴目光匯聚在勇者兩個字上,可能自己要找的答案就在勇者的身上。
葉鳴冥冥中有一種感覺,勇者就是自己成為劍神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