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南洋銀行派出來的兩名專員先乘機到了帝都,然後馬不停蹄的立刻轉機到了北省午禹機場,然後再根據在莊世傑辦公室裡找到的當時牛海留的大陸住址找上了門。
看來南洋銀行是看到牛海留的資料上用紅筆寫的備注第一條“嚴格保守秘密。”
兩名南洋銀行派出的兩名專員上午就已經到了章都,卻一直在酒店待到八點天色全黑以後,才坐出租車到遣送站登門拜訪牛海。
實在抱歉~!這麽晚了還來打擾牛先生和牛少。
兩個身穿南洋銀行藏青色西裝製服的兩個人一進門先掏出證件,證明身份以後,就向牛滿山和牛海深深的鞠了一躬以表歉意。
南洋銀行派出的這兩名專員不知道是級別不夠,內情知道的不多,還是怎麽的,除了非常客氣的以“牛海在南洋銀行的帳戶有急事需要處理”為借口,邀請監護人牛滿山和牛海立即乘機飛往香港外,其他一律是一問三不知。
這回牛海去香港,由我陪牛海去。
這時李秋愛站了出來。
請問……
牛海留在南洋銀行的資料中只有老媽李秋愛的名字,沒有相片,兩名專員雖然隱約猜到了李秋愛的身份,但不敢貿然確認。
我是李秋愛,是牛海的母親。
李秋愛沒有廢話。
哦~李太太您好,實在抱歉,第一次見面居然是在這種環境。
聽說是牛海的母親,兩名專員立刻再一次鞠躬致歉。
你們等幾天吧,我馬上就要考試了,等我考完了再說。
一直沒有發表意見的正主牛海突然說道。
也好,要給李太太辦抵港手續也需要幾天的時間,不過希望牛少能抓緊點時間,畢竟事關牛少牛您的財產。
哼~這有什麽,錢是在你南洋銀行放著的,出了問題,只要是你們的事,一個也別想跑。
陳法榕早就通風報信通知給了牛海,既然自己的投資沒事,牛海當然不會受南洋銀行的鉗製,那怕只是一點點威脅的語氣。
呃……
南洋銀行派出的這兩名專員都沒想到牛海這個七、八歲的小孩會是這麽難纏~!
牛少您請放心,我們南洋銀行一向是以客戶至上的。
不愧是現在就能在國內開銀行的南洋銀行,國內關系網的觸角甚至伸到了身處內陸的北省這裡。
第二天,李秋愛去香港的手續就辦好了,而這裡面還包括了李秋愛去照證件照的時間。
現在只等牛海期末考試結束了。
……
飛往香港的客機上,第一次坐飛機的李秋愛不太適應,哪怕南洋銀行給母子二人訂的是頭等艙。到是牛海和沒事人一樣,有點興奮的他先幫老媽系好安全帶,再教老媽張口吞咽,減輕飛行途中因高度變化引起的耳膜不適症狀,又幫老媽叫了冰鎮果汁來安定情緒。
牛海畢竟是從三十多年後重生回來的,那時候誰還沒坐過個飛機和高鐵的,只是這頭等艙牛海還真是第一次坐。
還好老媽李秋愛不暈機,沒有用上那瓶牛海特意跑去機場藥店買的暈機藥。
只是,端著牛海幫自己選的米飯,上面放著在家提前切好的榨菜絲的李秋愛一臉疑惑的看著和自己一樣都是第一次坐飛機,但卻對機場和飛機的一套流程是這麽熟悉的牛海,難免讓李秋愛心裡生出“這小混蛋,是不是又有什麽事瞞著自己?”
可當李秋愛吃完飯,準備去揪牛海的耳朵進行審問時,
扭頭卻看到的卻是“吃飽了就睡的牛海”,無奈搖了搖頭的李秋愛生平第一次抬手叫空姐送來了一條毯子。 這位女士,飛機就要降落了,請把您的孩子叫醒。
說完身穿國泰航空黑白斜紋衫製服裙,負責頭等艙和商務艙的兩艙乘務員幫李秋愛抬起了遮陽板。
哦,好的,小海、小海,到香港了,飛機要降落了。
李秋愛俯身在牛海耳邊小聲叫他醒過來。
下了飛機後,在陪同李秋愛和牛海母子兩人同機飛往香港,只是乘坐的是商務艙的南洋銀行兩名專員的引領下,母子兩人從啟德機場的VIP通道搭乘電梯直達地下停車場,哪裡早就一輛墨綠色的勞斯萊斯Phantom停在那裡,等著李秋愛和牛海母子二人。
李太太,牛少請上車,已經為您兩位在半島酒店預定了房間。
哇~!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半島酒店的勞斯萊斯幻影?
牛海突然甩開老媽李秋愛牽著他的手, 跑到這輛墨綠色的勞斯萊斯Phantom近前足足轉了三圈,動作和表情都顯得牛海真的真的是很沒有見識~!按北省的土話來講那就是“山漢進城,沒見過電燈~!”
對此南洋銀行的兩名專員和半島酒店的勞斯萊斯專屬司機看的都是尷尬萬分,但卻只能是把頭低了下去,權當沒看見。
可李秋愛辦不到,要不是旁邊有人,羞愧萬分的李秋愛早就一腳踹到牛海這個沒見識,給自己丟人都丟到家的小王八蛋的屁股上了,這個小王八蛋敢害的老娘在這麽多人面前丟臉。
小少爺,不著急,我來給您開門。
半島酒店勞斯萊斯的司機見牛海想要打開車門,於是趕緊走上來幫他。
可司機哪成想“打開車門後,牛海根本沒有上車的意思,而是一指頭按在了車門上的按鈕上。”
謔~!
這裡果然藏著一把雨傘。
蓬~!
沒見識的牛海一按傘把上的按鈕,把勞斯萊斯車上配備的專屬雨傘撐了起來。
嗯、咳咳……
在一旁等候李秋愛、牛海母子兩人上車的三人看到這一幕後,也不知道是如何隻用了一聲乾咳,就把笑意憋回去的,看來幾人的忍耐功力比較深厚。
單手卡在鼻梁揉著的李秋愛實在看不下去了,放下矜持,忘記拘束,走上來劈手就從牛海手裡奪過雨傘收起來之後,也不考慮牛海的面子,一手拽著衣領就把牛海拎到了車上。
上了車的牛海也清醒過來了,知道頭一次坐勞斯萊斯的自己剛才忘乎所以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