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響起,“你好,哪位。”
“你好,周先生。”手機裡傳來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努力回憶,發現並沒有這個人的聲音。
“你是誰?”我的神經立刻崩了起來,直覺告訴我,對方不是善類。
“如果想要的你朋友活命就來七十七號巷,我在這裡等你。”電話裡可以聽到一個人的慘叫。
手機再次響起,那是一個滿臉是傷的男人,男人的臉腫了一圈,“果然是吳林被綁了。”
我看著黑布,“是時候驗證下老頭說的是真是假了。”
帶著黑貓來到七十七號巷,這是一個老巷子,裡面堆滿了垃圾,平常很多小混混都在這裡向下學的學生收取一部分保護費。
巷子裡面走出來的都是年輕人,而其中一個領頭的是信基廣場的保安隊隊長馬天磊,這些年輕人沒有什麽本事,就願意跟在馬天磊屁股後面,仗著自己後面是徐家,整天為非作歹。
“小子,你有種,一個人來,瞧不起我是吧!上,給我打。”
“臥槽,你TM連話也不讓說,黑布。”眼前沒有閃過一抹黑光,反而是黑貓溫柔的叫聲。
等對方圍上來,我回頭一看,黑布趴在地上,自顧自的打著哈欠,為了自己舒服一點還專門躺在一片樹葉子上。
“我TM是讓你過來幫忙的,你在這裡給我睡覺呢。”
十幾個小夥子拿著棍棒就衝過來了,幾個人囂張的叫喊著,我轉身抱起坑我的傻貓就跑,慌不擇路,自己也不知道跑到哪裡。
“都給老子聽好了,誰要是第一個抓住他,老子就獎勵他1萬塊錢紅包。”
不得不說金錢的確是激勵人最好的手段,後面的幾個人不知道追了多久,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
這是我第一次感覺黑布如此的礙事,“我是讓你來幫忙的,你給我整這個事!”
黑布直直的看著我,滿臉都是一副可愛的樣子,絲毫沒有剛買的時候的氣質。
“草,死胡同了。”
“跑啊,我TM不把你打廢了,我TM以後跟你姓。”
對方一步步的緊閉,我順手拿起一根木棍,擺出一副生死一搏的樣子,眼看就要被打,一個黑色身影從我懷中竄了出去。
是黑布,黑布憑借著靈活的身體不停地在對方的臉上抓撓著,對方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被一直貓抓傷,對方想要抓黑布,但都被黑布一一躲過。
形式逆轉,我將木棍放在地上,等待著最後的結果“黑布咬他。”
“媽的,你們連隻貓也搞不定?”馬天磊衝著黑布就過去,黑布好像跟馬天磊有仇,直接從馬天磊的手上咬下了一塊肉。
馬天磊滾在地上不停地哀嚎,而黑布將肉吃了下去,對方沒有想到這麽多人居然打不過一直黑貓,原本的傲慢也瞬間煙消雲散。
“誰,誰能殺了黑貓,我給十萬。”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剩下的人一股腦的去抓黑貓,可能剛才體力消耗過大,黑貓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黑布小心。”我快速跑過去,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棍,而黑布看到我受傷叫了一聲,直接衝著對方跳了過去。
“砰,砰,砰......”我清楚地看到對方一個個陸陸續續的倒在地上。
“志哥!”吳林滿臉是血的拿著木棍一個個的放到,而他的後面是他自己的兄弟。
馬天磊看到自己的手下一個個被撂倒,
心裡瞬間就慌了“你們可看清楚,我可是徐家......”話還沒有說完,吳林一拳就已經招呼他臉上了。 “我還是徐家的爹呢?”
馬天磊躺在地上,臉正死死的對著黑布,黑布的眼神裡面充滿了冰冷,凶狠,看的馬天磊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
“你等我打一個電話。”馬天磊哆哆嗦嗦的拿著手機。
吳林沒有去管,“好啊,再給你一次機會,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喂,黑先生嗎?是我,馬天磊,我這邊出了點意外,希望您能過來,在七十七號巷,好好好,我等您。”
電話掛斷,笑臉瞬間就變得高傲,“幸好今天跟黑先生吃飯,一會你們就得哭著求我。”馬天磊腦袋不停的幻想我給他下跪的情景,嘴裡傳來大笑的聲音。
“行吧,你也就現在嘚瑟會,待會就給你放放血。”吳林的因為嘴角腫脹所以說話很是費力。
“黑先生是專門從雲南為了對付周志而請的貴客,只能怪你不走運,下輩子一定要好好做人。”馬天磊的不知道是血還是土,笑起來很是嚇人。
“看來徐家的確是有養鬼。”
王瘸子告訴我,如要要養鬼嬰,需將未出生的嬰兒殺死腹中,這樣的嬰兒怨氣及重,但這樣不足以成為鬼嬰,需要鬼嬰將有身孕的孩子害死才可以成為鬼嬰,這樣的鬼嬰往往怨氣極深。
“我當時的動作估計都被徐進看在眼裡了,以為我能看到鬼嬰所以找了一個修道之人想讓我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