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笑道:“你說秦松少爺嗎?我也認識啊,還一起喝過酒呢,要不你把他叫過來一起吃吧。”
肖章瞪眼道:“小子,你這是拿我開涮呢?別以為走了狗屎運覺醒了就了不起,低階的神眷者不過就是垃圾而已,你肖哥我可是C級基因戰士,相當於你們神眷者四段,再給臉不要臉,我現在就把你們兩從這裡扔出去!”
“你說誰是垃圾?”
李軒面色逐漸陰沉的看向肖章。
他在神庭裡也有不少低階的神眷者朋友,大家平常相處時並不會在意對方的實力高低,這也是李軒對神庭有了歸屬感的原因之一。
現在有人說自己的朋友是垃圾!
你可忍我可忍不了!
“還敢瞪我,你肖爺我今天就讓你好好的清醒清醒,就算覺醒了,你也還是個垃圾!”
肖章伸手朝著李軒抓來,想要將這個“給臉不要臉”的家夥從窗戶扔出去。
李軒輕哼一聲,一片片晶瑩的鏡片快速在虛空中生成,組合形成了一座空間囚籠,將囂張的肖章包裹了進去。
肖章一掌拍在鏡片空間的內壁上,鏡片空間卻紋絲不動。
如今已經六段的李軒,所施展的鏡片空間的防禦力,哪裡是一個C級的基因戰士可以撼動的。
“小子,你用了什麽卑鄙的手段,快放我出去!”
鏡片空間內的肖章,一拳拳的擊打在鏡片空間的內壁上,大聲叫嚷道。
“呱噪。”
李軒右手輕揮,鏡片空間化作一道弧線,打破包間的窗戶飛了出去,然後在即將落到地面時,鏡片空間自動消失,將肖章摔了個嘴啃泥。
這麽點高度自然不會將C級基因戰士真的摔傷,但是被人就這麽扔到街上成為笑柄,肖章的心中已經恨不得將李軒千刀萬剮。
肖章從地上爬了起來,吐掉嘴裡的塵土,喝退圍觀眾人。
然後對著醉仙酒樓上大聲喊道:“小雜種,有種你就在裡面等著不要跑,秦少爺馬上就要來了,看你還能不能囂張!”
說完便轉身離去。
太丟人了!
李軒沒有理會窗外肖章的叫囂,對著包間內已經傻了眼的酒樓經理說道:“窗戶錢算我帳上。”
酒樓經理哭喪著臉說道:“這位先生,這可不是一扇窗戶的事情啊,您還是快走吧,今天這頓飯算我們酒樓請的,給兩位賠個不是,不然的話待會秦少爺過來了,對兩位以後在神庭發展可能不利啊。”
李軒笑了笑說道:“你還算厚道,沒事,這件事是我做的,我會擺平的,不會讓你們酒樓受牽連的。”
酒樓經理歎息道:“你們年輕人啊,就是太衝動,等會秦少爺過來了,我會為大人說幾句,秦少爺也不是那蠻橫之人,你們服個軟,應該也不會過於為難二位。”
李軒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
在一旁靜靜看著的林良,將手中的畫筆收起,微笑說道:“李兄的實力這一年多來似乎進步很大啊。”
李軒笑道:“僥幸有了些突破而已。”
林良說道:“秦松在去年就已經突破了五段,現在應該有接近五段高階的實力了,而且他家在中部擎山軍很有威信,爺爺是中部擎山軍的副司令,父親也是上校參謀,最重要的是,他二爺爺是中部神庭總部的副隊長之一。”
“哇,來頭原來這麽大。”李軒驚訝道。
一旁的酒店經理聽到李軒的話,差點摔倒在地上。
你連人家什麽背景都不知道,就說要擺平?
現在的年輕人啊,能不能務實點?
......
十幾分鍾後,包間外有嘈雜聲傳來。
剛才那個肖章的聲音也從外面傳了進來:“秦少爺啊,為了請您吃飯,我可是很早就提前預訂了您最喜歡的天外間,可是裡面那個小子卻囂張的很,不但強行霸佔了您的包間,還對您出言不遜,我出言反駁,他還將我從窗戶扔了出去,您可要為我主持公道啊。”
“哦?擎山城裡還有這樣囂張的人嗎,那我倒要見識見識了。”秦松帶著一絲戲謔的聲音響起。
另一個有些低沉的嗓音響起:“秦少爺,這樣的惡徒還不值得秦少爺動手,等下就由我來教訓教訓這些不識抬舉的家夥吧。”
“好的,哥,一定不能輕饒了他們。”肖章咬牙切齒的說道。
三人走進包間。
肖章快速的巡視一周,然後指著李軒大叫道:“就是這個家夥,不僅霸佔了秦少的包間,還把我扔了出去!”
酒店經理這時候走了出來想要說話,卻被肖章狠狠的瞪了一眼,又縮了回去。
“好一個霸道的家夥,今天就讓我肖焰告訴你,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以後做人低調點。”
肖章的哥哥肖焰冷哼一聲, 一顆顆黑色的火球朝著李軒爆射而去。
“不愧是一家人,真是一路貨色啊。”
李軒右手輕劃,一道黑色裂縫出現,飛射而來的火球紛紛飛入裂縫之中,不知蹤影。
“空間撕裂?”肖焰皺眉說道。
李軒不答,意念微動,一面面空間鏡片快速出現,將肖焰包裹了進去。
肖焰神色微變,右拳裹挾著洶湧的黑色火焰,砸在面前的空間鏡片上,凶猛的攻擊使得鏡片空間微微震蕩,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怎麽可能!”肖焰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他可是六段初階的覺醒者,要將他困住,那至少要有同段的修為。
可是對面那個李軒明明看起來最多才剛成年,十八歲的六段嗎?
如果是真的,那對面這個青年的天賦,完全能和被譽為神庭數十年一出的天才秦松相比。
這樣的天才自己怎麽可能沒聽說過?
就在肖焰沉浸在自我反思中時,站在門口的秦松突然喊道:“李哥?”
“李哥?”
肖焰,肖章和酒樓經理一同震驚的看向秦松。
擁有如此強大天賦和背景的秦松居然會叫一個十多歲的青年“哥”?
李軒微笑道:“秦少爺,好久不見啊。”
李軒原本計劃拿出隊長給自己的那個令牌來擺平這件事的,那件令牌不僅可以調用物資,同時也可以作為身份的象征。
可是現在看來,秦松這官三代似乎也知道一些自己的事情,這樣倒也省事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