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說,磁石礦裡面蘊含著一種能量?”李觀棋問道。
“怎麽說呢,虎魄不取腐芥,磁石不受曲鍼。”
“這虎珀拾芥,自古有之,可世人隻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我認為虎珀摩擦之後,之所以總是吸引毛發、羽毛、碎稻草這種輕小物體,是因為在摩擦過程中產生了一種能量。”陶子敬盡量用異世能聽懂的說法解釋了一下。
李觀棋愣了一下,想了想原來說的是靜電,自己差點沒聽明白。“你是說這其中產生的能量,和磁石礦有關?”
陶子敬聽了這句,驚為天人。沒想到季先生作為一個古人,一下子就聽明白個大概。
真不愧是自己要跟隨的人。“對,也不算對。這其實是兩種不一樣的能量,但應該可以相互轉化。”
“你能使用這種能量嗎?”
“在我的想法裡,這種能量是可以提取出來的。但是我需要一些幫手,還需要銀子購買很多材料。”
李觀棋扯下一條雞腿遞給了他。“你先好好養傷,完善一下你的想法,等傷好之後再說。”
陶子敬和桑子明走後,李觀棋在心裡盤算著,怎麽還撿到一個想在異世搞電磁的選手。
他心裡有些不太相信,總覺得這個陶子敬有點浮誇,不太靠譜。
在大乾搞科研真的可行嗎?
等回去以後看看能不能查到他的資料,別是和自己一樣的初中畢業就好。
午時,劉策請掮客在南街下了館子,好歹人家做中介的也不容易,跟著自己轉了小半天了,多少犒勞犒勞。
只是他沒想到,異世的菜肴還挺好吃。
下午,掮客帶著他往西走,出了磁州城。
“公子,再往前就是五爪渠了,過了五爪渠,咱們去延陽鄉看看。我記得那邊有幾個空閑的宅子。”
兩人一路西行,一刻鍾後,他們遠遠地看到了那條一分為五的河流。
“西面之所以得名延陽,其實是因為太旱了。以前這附近的莊稼收成很差。後來城裡來了個新官兒,這新官上任三把火嘛!其中有一把就燒在了延陽鄉。”
“給這邊修了一條渠,引的是滏河水。延陽的莊稼這才得以灌溉。”
掮客除了替買賣雙方介紹交易,收取傭金之外。有時也接一些給外鄉人帶路的活計,此刻介紹起來頭頭是道。
“原來是這樣啊,那這條渠為什麽長得這麽奇怪?”劉策問道。
“當然是為了討個吉利啊,公子您想啊,這龍才分五爪呢,有這金龍五爪作渠,地裡收成能不好嗎?傳說龍可是能行雲布雨嘞。”
劉策站在五爪渠前,一時豪氣頓生。
看看這景色,這青山綠水,風景真好啊。
聽著身旁掮客的介紹,他有些感慨。有錢就是好,想買什麽買什麽。也不知道棋哥現在幹嘛呢,打遊戲?補作業?
算了不想了,以後也不是一路人了,哎!
等我在現世發達了,再拉他一把吧。
他昂首挺胸,目光掃視四周,最後定在了西方。“走!過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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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陶子敬家門口來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是貴公子的打扮,另一個應該是仆人。
那仆人見到他,上前詢問:“老鄉!咱家東邊老王頭呢?”
陶子敬檢索了一下自己繼承的記憶,回答道:“老王頭搬走了,被兒子接到城裡享清福去了。”
“那感情好,
享清福好啊!既然如此,叨擾了,您忙您的。” 陶子敬看著一路往東去的主仆,隱約間聽到他們說什麽,要去城裡找王掌櫃過房契地契。
此刻,李觀棋已經出了院門,今天下午他控制火焰把院子裡的雜草燒了個乾淨。
家裡還缺一套被褥,打算等以後弄到異世的銀子再說。
他控制著靈氣在頭頂幻化出了一個鬥笠,又幻化出了一個面罩,遮住自己下半張臉。
就像電視劇裡的俠客一樣。
今天已經被陶子敬看到自己了,如果再被其他的旅行者看到,萬一有人見過自己就壞了。
李觀棋打算去五爪渠附近走走轉轉,一開始忽悠的那八十四個人,應該快到了。
當時約定的就是今晚碰頭,他準備離遠遠地觀望一下,總部派來的人是怎麽核驗身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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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時,五爪渠北邊地勢高一些的地方,一個頭戴鬥笠的青衫人到了。
李觀棋蹲在田邊,隨手撚著一顆剛從身邊拔下的枯草。
看著一裡之外的渠邊,那裡早已人頭湧動。
“兄弟們對不住了,我知道你們在這邊過的不好。可我也餓啊,等我回去給你們發紅包。”
在延陽到了晚上, 五爪渠的水像是更急了。只能聽到微弱的風聲伴隨著流水聲。夜裡的風吹在身上,瞬間冷意遍布全身。
不知過了多久,遠遠地傳來了馬蹄聲。
有一青年騎著馬到了五爪渠邊。
“籲律律!”
那人下了馬,融入了渠邊的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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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子明家。
蓮香正在燒菜,此刻突然眉毛一挑。對正在秉燭夜讀的男人說道:“我出去走走,你等我回來。”
桑子明說:“怎麽了?”
“好像有高手來了。”
書生嘴巴笨,不太會說話,只是囑咐了一句:“那你注意安全。”
“好。”
狐女側身出了院門,然後兀的飛身而起,三兩步落在了房頂上。
休迅飛鳧,飄忽若神。
約莫趕了半刻鍾,她就到了五爪渠附近。
蓮香緩下身形,仔細觀望,一掃之下,他發現除了那陌生的高手之外,自己身邊竟然還有熟悉的氣息存在。
“是季先生?”
以我的腳力,都沒有他快?
她循著氣息,找到了那襲青衫。
來到季塵身後,發現對方還是背對著自己,遠遠的觀望著五爪渠那邊。根本沒有回頭看她,像是早就知道自己來了一樣。
她緩步上前,輕聲說道:“季先生,你也到了。”
李觀棋聽到身後突然傳出的聲音,瞬間嚇得汗毛豎立,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來是蓮香的聲音。
他沒有接蓮香的話,而是問了一句:“你看那邊,他們在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