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子服說道:“不知吳家是打算這麽處理這承影劍?”
“是公開拍賣還是?”
他想打聽一下,好給自己依附的王家提供消息,多多少少也能混個好臉色。
誰知吳玉景嘿嘿一笑:“鄭老哥別急嘛,我也是聽他們說的,具體怎麽處理還沒個準信兒。”
趙炳豪吹捧道:“吳家世代經營魯地,這次在東昌府拿一把劍,探囊取物罷了。”
李觀棋默默的吃著飯菜,聽他們吹牛。
沈顏倒是將他們的對話全都記在心裡,這是不可多得的資料。
李觀棋通過他們的對話,結合拾月集團交流群裡的信息,不難推測,七大家族和公司既有合作關系,也有競爭關系。
這時,吳玉景說了一句:“我們比不了周家,人家在中原才是真正的根深蒂固。”
上官婉兒一笑,起身去廚房忙活,說道:“哪有,上次洛城那事,可是把我們總部搞的雞犬不寧。”
李觀棋聽了以後,微微頓了頓手裡的筷子,他是故意的。
畢竟心裡有鬼……他們此刻討論的事應該跟周秀秀有關系。
“周家怎麽了?”
他問道。
“周家總部就在洛城啊,上次那個S級的序列六事件,觀棋沒聽說嗎?”趙炳豪回答了他。
李觀棋微微點頭,心裡驚疑不定。
周秀秀是那個假女警的本名嗎?如果是的話……難道她是周家的人?
周家有S級異能者!?
正當這時,桌子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自從許諾給他發了信息之後,他半天接的電話比以前一個月接的還多。
他拿起手機查看,又是老劉。
電話接通。
“李隊!有一件拐賣兒童的案子,我們追蹤的時候發現嫌疑人有超凡能力!被他接觸過的小孩都意識昏昏沉沉,專家束手無策!”
李觀棋聽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打開了免提。
老劉繼續說道:“他手裡現在有兩個孩子,還有三個被他接觸過的已經在第一醫院了!”
“咱們的人現在吊在他後面,沒有打草驚蛇,那人去了天子塚景區……”
李觀棋問道:“還有其他線索嗎?”
“沒有了。”老劉聲音聽上去很焦急,周圍還有嘈雜的風聲,聽不真切。
李觀棋回應道:“明白了,天子塚景區,我們馬上過去,有新情況隨時聯系。”
手機掛斷,眾人沉默,上官婉兒也從廚房走出。
這是邯城守夜人接手的第一案超凡犯罪。
李觀棋複述道:“接觸過的小孩意識昏沉……是異能手段嗎?”
吳玉景微微搖頭。
“沒有聽說過哪條序列有這樣的能力。”
上官婉兒說道:“那就是旅行異世的修行者。”
看著眾人都面露思索,李觀棋有點捉急,剛剛你們不是挺能的嗎?
現在,他突然感覺這個隊長好像也不怎麽香……
“走吧,吃不上了,先去天子塚。”
趙炳豪不同意,他搖頭說道:“我覺得,有必要去醫院看看情況,先弄明白對方是什麽來頭,定級之後再做打算。如果案子棘手的話,有必要上報……你們總部。”
李觀棋一愣,好家夥,現在知道有事找拾月集團了,早幹嘛去了。
他說道:“有道理,但我們是不是應該先保證那兩個孩子的安全?”
趙炳豪無奈道:“怎麽保證?靠你嗎?如果任務失敗,
到時候需要保證的就是咱們所有人的安全了。” 吳玉景陰陽怪氣:“觀棋說的有道理,咱們分頭行動吧,眼下算上沈顏妹子,咱們一共有九個人,三三成組。”
“與這個劫持孩子的事相比,那個盛華苑保安的命案更危險一些,我親自去一趟。”
李觀棋:?
乍一聽,命案確實比這個更嚴重。可你們剛剛不是這麽說的啊?
TNND,怎麽一點兒社會責任感都沒有。
趙炳豪見狀,自告奮勇。“老吳說的合理,我在邯城人脈廣,親自去一趟醫院,順便打聽一下,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剩下的幾個人也都表示自己跟著同去,也好相互有個照應。
眼看沒有人提出要去天子塚的事情,李觀棋沉默了一下,說道:“那我跟沈顏去天子塚看看。”
吳玉景有些驚訝這個高中生的選擇,暗歎還是太年輕,啥都不知道就敢上。
他遲疑了一下,對鄭子服說道:“沈顏妹子是個普通人,還是跟我去醫院吧,老鄭你跟觀棋去那邊看看。”
鄭子服一聽,頓時不樂意了。
“我……我得開車啊?我給你倆當司機啊。”
上官婉兒見狀,從門口的鞋櫃裡掏出了一雙休閑鞋,說:“我跟隊長去天子塚吧,沈顏妹子你今天穿的也不合適去景區……你去醫院吧。”
李觀棋沒想到他們竟然都挺照顧普通人的。
雖然這些家夥並沒有什麽職業操守。
沈顏剛要說話,李觀棋已經製止了她。
“婉兒,沈顏,跟我去天子塚。醫院和盛華苑你們六個自己分一下吧。”他直接起身開了防盜門。
離開之前,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盛華苑比較危險,你們注意安全。”
李觀棋三人離開後,趙炳豪面露疑惑,默默的關上了房門。
對眾人說道:“咱們好像弄錯了……”
吳玉景問:“什麽玩意兒弄錯了?”
他似是在捋著什麽邏輯,沉吟半晌才開口。
“這個李觀棋他有後台啊。”
鄭子服道:“拾月集團不會那麽在意一個D級員工的。”
趙炳豪點上一根煙,而後微微搖頭。“邯城是我趙家的地界,家裡人跟我說……上官有問題。”
“什麽問題?”
“嗯,不是什麽大問題,我當時也沒在意。她的身份證是假的,臨時套出來的。”
吳玉景摸不著頭腦,心說你到底想說啥啊。
趙炳豪繼續說道:“也就區號不同,她不是邯城人,是從洛城總部過來的。”
“這倒沒什麽,大家的根底也不一定都在邯城,只是她選擇跟著李觀棋……”
吳玉景琢磨出了味道。
“你是說,周家有意幫這個高中生?”
趙炳豪輕歎。
“老吳,咱們真的弄錯了,周家多的是能掐會算的人,洛陽白馬寺外客,不是用嘴吹出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