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的葉槐樹!”
童於飛疾行而至,他指著葉槐樹的鼻子斥罵道:“禍不及家人,你有什麽事不衝著我來,反而去找秋雁姐姐的麻煩!”
“你算什麽男人!”
“你別在這兒放屁。”
葉槐樹皺著眉頭拍開童於飛的手,說道:“童大姐現在是我的貴客,我怎麽會對她圖謀不軌?”
“童於飛,請你不要貶低我對主人的忠誠和對李姐的尊重!”
“就是啊,於飛你誤會了。”
躲在屋裡的童秋雁聽到爭吵聲,也急忙推門出來,幫著葉槐樹解釋:“葉少爺他是個大好人,剛才要沒有他伸出援手,我還不知道要被魏老三那個混蛋怎麽折磨呢!”
“魏老三……”
童於飛面如寒霜,他轉頭看向正蹲在地上撿牙的魏老三,眼中滿是殺意。
“我去,這童於飛,今天看起來有點邪門啊……”
魏老三感覺後脊骨涼颼颼的,他情不自禁地吞了一下口水。
“一定是我的錯覺……”
他一邊在心裡給自己打氣,一邊站起身來,裝出一副凶惡的樣子說道:
“童於飛,你是不是把自己當成槐樹少爺了?居然敢這樣瞪我……我有大哥有二弟,你又算得了老幾?”
“算得了老幾……魏老三,你還沒有看出來嗎?現在的我,你根本就招惹不起!”
童於飛傲然一笑,把真氣集中在右腿上:“今晚……小爺我就讓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嗖!
童於飛當即化成一道殘影,向魏老三掠去!
“哈哈哈,還讓我在這個世界上消失……童於飛,我且問你,之前被我用板磚拍過的地方還痛……”
哢嚓!
魏老三話還沒有說完,腦袋就被童於飛給一腳踢碎!
紅的白的,流了一地。
“葉少爺,我好害怕。”
童秋雁見到如此血腥的場景,當即兩眼一閉,向葉槐樹身上倒去。
“……”
葉槐樹伸手扶住童秋雁,眼皮止不住地亂跳。
他也好害怕。
同為修真者,葉槐樹自然能看出,相比於昨天,童於飛的修為又增進了一大截。
昨天他就打不過童於飛,今天就更不用提了。
“可惡,哪怕是那些天之驕子,修煉速度也沒有這小子快吧……”
葉槐樹既費解,又害怕:“天不佑我葉槐樹,這臉上的傷剛好了一些,就又要被童於飛這個混蛋給揍了……但是!”
他在童秋雁的後背上一抹,用她的衣服把自己手上的冷汗擦去:
“輸人不輸陣!”
“我現在是主人寄予厚望的高級貴犬,不管被童於飛打成什麽樣子,也不能向他低頭!”
“於飛……”
童秋雁本來都昏過去了。
但是恍惚之間,她做了一個夢。
夢中,由於童於飛殺人違法,自己又沒錢走關系,所以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被判處無期,關進監獄。
每次探監的時候,童於飛都是一副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樣子。
“嗚嗚嗚……姐姐,我天天都被獄霸逼著喝馬桶水……”
夢裡的最後一幕,就是童於飛頂著一雙熊貓眼,哭訴自己的悲慘遭遇。
“嘶……”
童秋雁瞬間驚醒。
“於飛,我們跑吧!”
縱使此刻的童於飛看起來窮凶極惡,宛如一個亡命歹徒,
童秋雁還是義無反顧地撲到他身邊: “我知道你是想替我出一口惡氣,但是你下手太狠了……像我們這種毫無背景的,殺人就會被抓,姐姐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蹲監獄……”
“……”
童於飛沒有理會童秋雁。
在他的心中,妒火正熊熊燃燒。
剛才,童秋雁暈倒在葉槐樹的懷中、葉槐樹還趁機摸了她後背一把的畫面,童於飛自認看得很清楚。
再聯想到一開始童秋雁還為葉槐樹求情……難道說,他們兩人已經互相暗生情意?
開什麽玩笑!
“秋雁姐姐。”
童於飛一把將童秋雁抱在懷裡,胳膊箍得很緊:
“葉槐樹他就是個畜牲,原本魏老三就是他的手下,你可不要被他的一些花言巧語給騙了。”
“於飛,你說什麽呢?!”
童秋雁都快要崩潰了。
她很想問問童於飛,難道你得罪警察還不夠嗎?居然還想著得罪黑虎幫的葉槐樹少爺!
你到底還想不想活著跑出長虹市了!
“葉少爺,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和於飛一般見識……”
為了脾氣火爆的童於飛向自己惹不起的大人物道歉……這種事情童秋雁已經做了千百次。
現在,亦是如此。
“不不不,我怎麽會和他一般見識……”
葉槐樹連連擺手,心說雖然很憋屈,但是不得不承認,童於飛能不和我一般見識是最好的。
“童秋雁!”
見到童秋雁和葉槐樹這樣“親密”的互動,童於飛眼中寒光一閃,他伸出手去,一把掰過童秋雁的臉: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許你跟葉槐樹眉來眼去!”
“……”
童秋雁的下巴被童於飛捏得生疼,她皺起眉頭,說道:“於飛,快放手,你捏疼我了。”
“還有,你這說法也太奇怪了,怎麽能把自己的姐姐說成是自己的女人呢?”
“不,我沒有叫錯。”
童於飛邪魅一笑,他望著童秋雁,眼神之中充滿貪婪:
“秋雁姐姐,可能你一直以來都把我當成親弟弟看待,但是在我看完人生中第一部片子以後,就再也沒有把你當成親姐姐來看待。”
“你,注定是我的女人!是我未來的老婆!”
“多少個夜晚,凝視著你美麗的睡顏,我都差點忍不住……如今,我終於能堂堂正正地向你表達我的心意!”
“秋雁姐姐,葉槐樹他配不上你!”
“這個世界上配擁有你的男人,就只有我!”
“……”
望著童於飛陶醉的表情,童秋雁不寒而栗。
一直以來,自己盡心盡力照顧的弟弟……都是用這種目光來看待自己的嗎?
時至今日, 童秋雁才發現,她一點都不了解童於飛。
以至於,她犧牲自己的一切,把這株毒草培育得枝繁葉茂,從而長出了這樣一顆危害無窮的果實。
“放開我!”
童秋雁忍住翻湧的惡心感,不停地掙扎:“童於飛,我算是看錯你了,過去的二十多年,就當我喂了狗!”
“從今以後,我們一刀兩斷,你快放開我……”
啪!
童於飛抬手給了童秋雁一個耳光。
“童秋雁,原來你也和其它女人一樣。”
童於飛看著不可置信的童秋雁,眼中滿是失望:“見到葉槐樹這麽一個有權、有錢的男人,你就可以拋棄自己的親人,轉身投入他的懷抱!”
“很好,很好……”
他一把將童秋雁丟在地上,轉身向葉槐樹走去:
“今晚,我就先殺了這條狗,再把你給要了!”
葉槐樹:“……”
吱嘎——!
正在這時,一輛黑色轎車呼嘯著衝進胡同,然後一個漂移,停在葉槐樹的身後。
“主人!”
葉槐樹回頭看了一眼黑色轎車的車牌號,頓時雙眼冒光,高興地大叫起來。
“哼!童於飛你再猖狂……嗯?人呢?”
身後有了靠山,憋了一肚氣的葉槐樹本想瘋狂輸出一陣,結果再回頭,卻發現童於飛已經消失在原地。
抬眼望去,能依稀看到一個瘋狂逃竄的背影。
葉槐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