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出手傷人之後,歐陽明不僅沒有抓緊時間離開犯罪現場,反而大搖大擺地來到真皮沙發前坐下,像沒事人一樣拿起一本雜志看了起來。
“……”
那幾位原本坐在沙發上、西裝革履的男人見狀,不動聲色地站了起來,走到了距離歐陽明很遠的地方。
能帶著太太來新月美容院保養的人,非富即貴,他們即使沒有接觸過修真者,也對修真者的世界有所了解。
在看到歐陽明這一拳的威力之後,他們很快就意識到,歐陽明是一個修真者。
而新月美容院的背後,有長虹市最大的修真者組織——黑虎幫撐腰。
所以面對這樣一場即將爆發的、修真者之間的鬥爭,他們這些普通人自然是希望能離得越遠越好。
話說回來……
“馬局長。”
“嗯,錢經理。”
西裝革履的男人們蹲在牆角竊竊私語。
“我看他在門口和保安扯皮半天,好像是想進來找人?”
“我看也是……”
“那他進來之後,怎麽還坐下了?”
“不瞞你說,我也奇怪這事……既然已經用強硬闖進來,為什麽還不抓緊上樓找人,反而坐在沙發上擺Pose?”
“馬局長,萬一,我是說萬一,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就是他覺得自己這樣很帥……”
“啊?不會吧錢經理,人家都是修真者了,怎麽可能還有這麽愚蠢的想法?”
“……”
武宗的耳朵很靈,在聽到馬局長和錢經理的對話之後,歐陽明老臉一紅。
“牆角那幾個,閉上你們的嘴!”
他惱羞成怒,回頭衝著西裝革履的男人們大聲喝道。
“……”
馬局長和錢經理們頓時雙手抱頭,乖乖地閉上了嘴。
不過……
居然真有這種腦子不好的修真者啊。
他們不約而同地在心裡想道。
“一、一群井裡之蛙……知道個屁。”
歐陽明稍微平複了一下心情,重新堅定自己始終英明神武的想法:
“我已經鬧出這麽大的動靜,新月她一定會下樓查看到底發生了什麽……說不定,葉龍旗也會派人來找我的麻煩。”
“等到那時,我就當著新月的面,把這些脅迫她的惡人通通殺掉,從而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戲……嘿嘿嘿。”
他仿佛已經看到蔣新月一臉嬌羞的樣子,忍不住又邪笑起來。
“那邊的小姐。”
幻想半天,歐陽明覺得口乾舌燥,他放下雜志,轉頭對躲在桌子後面的前台小姐吩咐道:
“我有些口渴,你去給我倒杯熱水吧。”
“……是。”
前台小姐戰戰兢兢地應了一聲,拿起一個紙杯向牆邊的飲水機走去。
結果走到一半,突然有一個人從樓梯上面緩步走下,伸手攔住了她。
“您怎麽……”
前台小姐迷茫地抬起頭,卻發現攔住她的人正是葉龍旗。
她頓時又是畏懼,又是驚喜。
“……”
葉龍旗搖了搖頭,示意前台小姐不要聲張。
然後,他從前台小姐的手上拿過紙杯,走到飲水機那裡接了一杯熱水,送到歐陽明的眼前。
“謝謝……我去!”
歐陽明裝模作樣地謝了一句,正準備接過水杯,葉龍旗卻搶在這之前一抖手腕,把整杯熱水潑在了他的臉上。
“小賤人!你找死……葉、葉龍旗?”
歐陽明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驚疑不定地看著葉龍旗:
“你怎麽會在這裡?!”
葉龍旗接過懂事的前台小姐遞來的紙巾,一邊慢條斯理地擦手,一邊反問道:
“新月美容院是我的地盤,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裡?”
“你的地盤……果然!”
歐陽明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氣急敗壞地說道:“你已經濫用你的權勢與力量,迫使新月成為你的床上玩物!”
“???”
葉龍旗皺起眉頭,說道:“我與蔣老板之所以能成為親密的合作夥伴,就是因為我們都是一心向錢的純潔之人,不會被男女情愛這種事所妨礙。”
“倒是你,明明什麽都沒有發生,卻能虛空幻想出一部激情電影出來,當真是腦子裡裝滿了黃色廢料。”
“一派胡言!葉龍旗我告訴你,最懂男人的是男人,你再怎麽裝得道貌岸然,我都能一眼看穿你邪惡的內心!”
歐陽明怒了!
他是一個多麽專情的男人,心中分明只有魚潛歌那個可愛的小公主,以及不久之前師父托付給他的蔣新月兩人而已!
結果,葉龍旗居然覺得這樣的他腦子裡裝滿了黃色廢料?簡直是在對他的人格進行汙蔑!
“不要再惺惺作態了,葉龍旗。”
歐陽明用深邃的眼神看著葉龍旗, 說道:“新月她那麽漂亮,我不信你沒有對她動過邪念。”
“正巧,你又是黑虎幫的幫主,是這長虹市唯一的王。”
“所以為了滿足自己,你一定會千方百計地脅迫新月成為你的女人,然後用各種姿勢享受她的身體。”
“不,我沒覺得蔣新月有多漂亮。”
葉龍旗十分無語地說道:“在我眼中,女人都一個樣。”
“如果非要比較的話,我覺得她還不如鳳青鸞漂亮呢。”
“話說回來,認為蔣新月的優點隻集中在她的臉蛋上,而忽略她卓越的商業才能……歐陽明,你還說你腦袋裡裝的不是滿滿的黃色廢料?”
“……”
走到樓梯拐角處的蔣新月,正好聽見葉龍旗這番話,心中頓時滿是感動。
“葉龍旗……不愧是我的知己。”
她歎息一聲,踩著精致的高跟鞋走了下來。
“葉幫主,您盡管出手,我根本就不認識歐陽明這個人。”
蔣新月在仔細打量歐陽明一番後,篤定地對葉龍旗說道。
“慢著!”
真正的美人,靜止的照片反而會降低她的顏值。歐陽明在見到蔣新月真人之後,覺得她看起來要比照片上的樣子美上十倍。
當時,歐陽明的眼睛就綠了。
他絕不可能讓蔣新月就這麽和他劃清界限。
“新月,你真是糊塗!”
歐陽明伸手一指葉龍旗,高聲說道:
“你知不知道,你和這個男人,本該是生死仇敵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