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去了平時常去的小區門口的老菜館,風雨亭點了扒肘子,我要了乾煸四季豆,老板娘說今天是正月十七,主食給推薦了餃子。
我們倆先是一邊吃一邊聊著今天這位門大姐,早先不說實話,什麽都往對自己有利的角度上說,把自己受害者的形象塑造的相當立體,最後說破她自己的問題,才不得不承認了,本來半個小時的事,生生的拖了4個小時。
吃飽喝足,小休息一下的時候,風雨亭手機來了條短信。
“看看是我的什麽東西到了。”他一邊拿起手機,一邊念叨著。
“聽這意思又買不少東西啊。”我把瓶子裡的飲料倒進他杯裡。
“呀,九尾的墜到了,這麽快呢,往常在直播間買這些都沒有現貨,一般個把月才能發出來呢,這個也太快了呀,才三天就到了?”風雨亭狠狠的感慨了一把。
“那是,到晚了,怕你退貨呀。”我微微一笑。
“啊?你怎麽知道我想過退貨呢?是這樣的,前幾天我就到處看嘛,就在一個抖音的直播間,一下看見這個了,一共就三個,我就搶上了,直播間3000多人呢。”他說得還挺興奮,“我拍完了就想給你看看照片,這不是直播的時候看的嘛,等想給你看的時候發現我那個圖截虛了,都看不清楚,就沒給你看,我就想你之前沒有合適的就先這樣了嘛,我就想著給退了吧,結果拿出來準備退又有點什麽事,一耽誤就給忘了,哎,現在就到了,你說是不是挺巧的。”
他一邊說一邊把他當時截的圖找出來給我看,那是一個淚滴形的白水晶,雕刻的九尾狐在下半部,看輪廓應該只有一隻狐狸。
“你看你看,就這張,糊得不行了,就沒給你發。”他一手舉著手機,另一隻手指著屏幕,高興的手舞足蹈。
“所以我才說,你家小狐狸為這點事沒輕忙活嘛。”我輕描淡寫地說。
“怎麽的呢?”風雨亭好奇的問。
“上次不是問你法器重新做了之後能量場的運轉情況麽?”我提示道。
“啊~怎麽了?你後來也沒說啊,我還想問來著呢。”風雨亭更疑惑了。
“你現在看你能量場吧,看完描述一下。”我準備讓他眼見為實。
“哎,這回看的更清楚了呢,不借助你的能量就看不著或看不清楚呢,就是我不行唄?”風雨亭的重點總是抓在那些小心思上。
“讓你看能量場的變化,你行不行這事還用討論麽?”我也一點沒客氣。
“一個橫著,一個豎著呀,顏色嘛。。。”他還是沒說到重點。
“你看豎著那個,整圈看。”我又提示。
“有一節有點不對呢?”
“大哥,你這是相當不行呀,豎著那個有個豁口你看不見啊?什麽有點不對,這一塊是缺失的,當然不對了。”我直截了當的指了出來,免得浪費時間。
“對呀,你這麽一說,是啊,我說怎麽看都不對勁呢,還以為顏色的問題呢。這麽大事你那天不說啊,這要是再來攻擊我能行嘛,這麽大個口子啊?”風雨亭的口氣裡多少有點氣急敗壞了。
“大哥,我既然能說先這樣,自然是因為不會有事兒啊~”
“那為什麽缺一塊呀?”他這時候又可愛的像個傻子。
“當然是因為本命串上那個代替佔位的橄欖核不行唄。那不是沒有合適的水晶嘛。”我十分無奈的提醒他。
“怪不得呢,自從你問完我能量場的事,
我就開始到處看九尾的水晶,誒?那要是這麽說的話,這個白水晶就是她自己看好的,然後安排我去拍的唄,這是怕你說先將就著,所以圖也虛了,退貨一耽誤也沒退,而且一個月的東西三天就到了,這不是都把我安排的明明白白的麽?”風雨亭終於頓悟的樣子,讓我著實的笑了一陣。 早就告訴過他,帶仙兒不容易,修煉就是為了讓他自己能主導,而不是一切聽仙家的意思,久而久之不就成了傀儡了嘛。
“那安排的是相當明白,看到貨你就更明白了。”我壞笑著說。
“啥意思?你這笑有故事啊~”
風雨亭說完,見我笑而不語,就直接喊了服務員結帳,把他沒吃完的肘子打包,拎上打包盒,抓起外套,大步往飯店外面走。
馬上到樓下的時候,他突然說,“你下午先跟我回家取快遞,然後再去工具樓,要是合適,直接就去買皮筋串上。”
看著他期待的樣子,我意味深長地說,“回家的話,可能就來不及去工具樓了。”
“來得及,來得及,走走走。。。”他一邊說一邊往他停車的地方走,也沒給我拒絕的機會。
一路上主要聽風雨亭描述最近打坐遇到的事情和場景,說起之前打坐看到一片灰色的矮房子,被地藏菩薩來一術金光給衝散了。又說起這幾天經常感覺到後半夜好像做夢了,但又什麽都記不得,隻覺得小狐狸他們可能在乾活。現在明白了,可能他們就在忙活這些事呢吧。就著這個引子,他又詳詳細細地把到處看墜子和在直播間裡搶到這個墜子的前前後後的事情都說了一遍。這一路上,我好像聽了一段單口相聲,而我還是個偶爾搭下茬的觀眾。
進了小區,車停在快遞櫃不遠處,他下去取快遞,我在車上等他。不一會的工夫,他就捧著大大小小好幾個箱子回來,打開了後備箱,把東西放進去,從後座位置扔給我一個巴掌大的小盒子,他自己才又坐回駕駛位上。
我坐他的車習慣了坐後排,小盒子扔進來我就直接給接住了,等他上了車,我也把盒子拆開了,拿出了裡面的東西,果然,原本淚滴形的墜子變成了接近長方形的,而證書上還是淚滴形的照片,真是笑不活了。
“你自己看看。”我把墜子和證書都遞給了他。
“怎麽是這個形的,和我拍的不一樣啊,和證書上也不一樣啊~”他大喊著。
“可跟你手串更配呀。”我笑著接話。
“那對,手串用個淚滴形,肯定不得勁啊,也不好看呀,你這麽一說,還真是,這不就是為手串準備的嘛,還說什麽了?”風雨亭對他家這幾位表現出心悅成服的樣子。
車子開出了一段時間,眼看快4點了,風雨亭從突然想起什麽的樣子,給手機屏幕解鎖。
“這都快四點了,我發個微信給工具樓那大哥,問問他們到幾點。 ”
說完他直接發了條語音給之前工具樓認識的賣文玩的大哥,說我們正在路上,往他那去,問他幾點下班。
過了沒一會,大哥回了語音,問幾點有到,正常四點就下班了,他到是有等,但是下班就沒有照明了,要看什麽也看不見了。
這麽一來就只能改天了。
“咱倆明天去吧,我明天到單位打完卡去接你。”風雨亭從後視鏡裡詢問我。
“行,反正都已經被套路了。”我抿著嘴衝他笑了笑。
“怎麽是套路呢,這不就方便了嘛,去大哥那弄個皮筋就直接重新穿了。”
“反正你都有理。”
“哈哈哈哈,那就這麽定了,現在送你回家,你看多是時候,正好一上橋,一點彎路不用走,多好。”風雨亭還沉浸在喜悅中。
“要不怎麽說是套路呢,你哪怕多走一點彎路,也算是個意外不是。”
“哈哈哈哈。。。”
調侃著調侃著,很快就到了我樓下,我拉開車門,還沒來得及邁出腳呢。
“你把它拿上去唄,在你那放一晚上~”風雨亭這時候撒上驕了。
“就這樣不挺好嘛,自己安排的,套路中的套路。”我無情的拆穿他。
“那怎麽能將就呢,空著不有將就,都搞回來了,不得能蹭一天是一天嘛,行啊~拿上去吧~就一天嘛。我明天來接你哈,快上去吧。”
我隻好抓起右手邊的墜子,揣進外套口袋裡,下了車。
我揮揮手,他一腳油門,四小隻這波操作,真是666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