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著,就對開心、快樂有所追求。大多數人認為,一旦達到某個目標,人們就會感受到身心舒暢,可問題是那個目標你可能永遠也達不到。把快樂建立在不曾擁有的事物上,等同於放棄了自己創造和享受快樂的權利。要記住,快樂是天賦權利,不要人為的給它設置前提條件。
昨天到家都快11點多了,風雨亭臨走前最後一句又重複了在車上的話題,“要是丁彬知道你今天來,他肯定立馬跑來了,他媳婦也能來”。一天之內這個話頭提起了三次,我都沒接茬而已。
日常聊天中人們自身的能量場都有不同的顏色,因人而異,無不體現出他們當時的狀態。同樣的,當人們欲望升騰的時候有目的的說話的時候,他們的念頭就像從頭髮裡伸出的觸角,也有不同的顏色和形狀,代表著他們不同的發心,正邪善惡都一目了然。我有些討厭這種能力,因為它讓我越來越不喜歡社交,而現在我真正的朋友只有個位數了。
昨晚回來風雨亭把兩箱酒和藥材都搬了上來,今天周六,等著張也上午來送紅參,再加上我淘來的原汁老冰糖,今天就能把靈芝酒泡上了。
泡酒的精髓就是——原材料!
十點將近的時候,張也敲開了我的門,兩根紅參在塑料袋裡晃了晃。
“給你了哈,我還有事,就不待了。”張也門都沒進,就隻把塑料袋塞到我的手裡。
“等會唄,我把酒泡上,你幫我把酒瓶帶下去扔掉。”我一把抓住要轉身的張也,畢竟,他在我那個位數的朋友裡排名還是數一數二的,哪能不乾點活就放走呢。
“行,趕緊的吧。”他邁步進門之後,把門帶上,就站在門口的腳墊上等著。
“過分了哈,幫我倒一下啊,這個酒瓶口可小了。”我把所有材料裝進專用的泡酒箱,把靠門口放的酒箱打開,拿出一瓶酒,撕著包裝。
“那我穿鞋進了哈。”給他懶得,穿著鞋就踩進了我的客廳。
我們一起把11瓶酒全部倒進了泡酒箱,張也拿著酒瓶子看了一會,“53度的啊,比之前雪蓮酒的度數可低啊。”
“大風哥想喝點低度的唄。”我把空酒瓶塞回箱子裡,又把兩箱空酒瓶放到門口,重新蹲到酒箱旁邊,把我昨晚從虛空花園中摘下的冰火兩極草拿出來,扔進了酒箱裡,把箱蓋蓋嚴實之後,搬起來送到陽台上的一個曬不到太陽的角落裡。
這冰火兩儀草自帶冰火與陰陽四個屬性,是由一藍一紅兩顆像罌粟形的花苞扭成一株的,長在一個像人參一樣的透明根莖上,藍色一邊包裹著冰晶,紅色一邊包裹著火焰,兩相映照著絕美的光暈。用它激發靈芝和這些藥材的藥性,抵消那一點相異的成分,使全部材料圓融共通,這樣就對任何人都不會產生不適的情況,同時還可以將全部藥性提煉出來,這樣也省著再怕浪費要泡多次了。
“你放的什麽?還挺好看的。”張也在我搬箱子的時候問。
“你也沒見過啊?”我回到門口,把空瓶往外挪了挪,“昨晚回來的時候大風哥還問我虛空要放什麽,我就摘下來給他看了,他看不全,只能看到半株藍色那邊,他家那幾位也全都不認識。我就告訴他了,而且放這草是為了一次性榨乾全部藥性,所以這次不能像之前雪蓮那樣再泡第二次了。”
“嗯~,那這回的厲害了,這次泡多久?”張也揚起聲音點頭說。
“兩個月左右吧,看我想不想催化唄。”我向他示意垃圾整理好了。
“那這回泡完多給我點,我供堂上。”他彎腰抱起酒箱,示意我幫他開門。
“行,出了酒看怎麽分。”我打開門把他推出去。
“我先上網挑挑瓶子,得挑個大點的,哈哈哈哈。”張也一邊說著一邊下樓了。
“不要臉呀。。。”我朝著他的身影準備說幾句,可剛剛說了個開場詞,就聽見屋裡手機響,不知誰來電話了。
趕緊關門進屋,是毛曉婷來的電話。
“中午有空一起吃飯?”剛剛一接通,毛曉婷歡快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沒在家看孩子啊?”我反問她。
“我今天加班,在公司呢,要換電話交換機,你沒事過來陪我唄?正好有事問你。”
“行,10分鍾後出門,快到了喊你下樓。”
“好咧,等你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