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是深夜,但直播間裡的觀眾已經相當多!
數量甚至比之前還上漲了一百多萬!
可見還是有很多人喜歡熬夜看直播。
因為是深夜,所以考古船上大部分都已經休息了。
秦風的睡眠一向很好,很快便沉沉睡去。
這條船上顯得非常靜謐,只有機械運行的聲音。
但這種靜謐很快被打破。
飛驢餅國的考古專家澤弗奈亞突然尖叫道:“你們的考古船怎麽回事?裡面怎麽會這麽冷?”
澤弗奈亞的聲音很大,把大多數人都吵醒了。
弗蘭克正準備呵斥澤弗奈亞,因為他們現在還得靠大夏國人,基本的禮貌還是要有的。
而且考古船上的溫度根本不低,剛剛好!
拿這種事情挑刺,讓他都有些看不過去了。
但很快他便發現不對勁!
因為他看到澤弗奈亞臉色是青白色的!
是那種淒慘詭異的鐵青和蒼白!
猶如地獄惡鬼!
弗蘭克顫聲道:“澤弗奈亞,你……怎麽回事?”
澤弗奈亞見周圍人都眼神怪異的看著自己,頓時有些不滿的道:“你們不覺得大夏國的考古船裡面的溫度實在是太低了嗎?跟冷藏室差不多!”
澤弗奈亞不斷的摩擦著手臂,因為太過用力,將皮膚的角質層都搓下來了一大堆!
他嘟囔著:“我只是覺得這裡太冷了,所以想要提個建議而已,你們至於這麽看著我嗎?”
但沒有一個人回應他,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驚恐!
其中一個雇傭兵舉起手槍,指著澤弗奈亞大吼道:“你給我閉嘴!怪物!你一定是個怪物!”
其他人聽到這個雇傭兵的話後,看向澤弗奈亞的眼神變得凶狠而恐懼起來,紛紛拿起武器指著他。
澤弗奈亞這時才發現事情不對勁!
這些人的反應似乎……太大了!
澤弗奈亞連連擺手:“我不說了!你們快把槍放下!要是槍走火了怎麽辦?”
說著,澤弗奈亞朝著眾人走近。
孫副隊厲聲道:“站住!再往前走一步,別怪我直接開槍了!”
澤弗奈亞臉色一僵,心中憤恨不已。
他感覺是大夏國人在故意針對他!
自己不過是提了一個建議而已,他居然拿槍指著自己!
該死的大夏國人!
但現在他在大夏國人的主場上,其他人似乎為了討好大夏國人也在排斥他。
所以澤弗奈亞隻好妥協:“好好好!我不動!”
但澤弗奈亞依舊忍不住搓著自己的手臂,速度越來越快。
漸漸的,他不再是搓,而是撓!
越撓越癢,越癢越撓!
手臂上的皮膚從脫落表皮,到真皮,最後流出夾雜著綠色的血液!
孫副隊死死的盯著澤弗奈亞,見對方臉色愈發慘白鐵青,最恐怖的還是手臂!
那流出墨綠色血液的手臂,怎麽看也不像是人類的手臂!
啪!
飛驢餅國的雇傭兵剛剛脫離畫皮鬼的生死危機,又看到這麽詭異的一幕。
神經再也經受不住摧殘,手指顫抖,竟是直接朝著澤弗奈亞開槍了!
因為飛驢餅國雇傭兵的手顫抖的厲害,所以並沒有殺死澤弗奈亞,而是將他的手臂打碎!
一時間,墨綠色的血液濺射,不少人都被他的血液噴射到了!
飛驢餅國的雇傭兵離澤弗奈亞最近,
整張臉都被墨綠色血液給鋪滿了! “啊啊啊!”
雇傭兵發出淒厲的慘叫,不斷用手撓著自己的臉,甚至把眼珠子都扣了下來!
嘴裡不斷大吼著:“癢!癢死了!!”
那淒慘的模樣,讓周圍的人頭皮發麻!
澤弗奈亞看到這一幕,直接嚇得尿失禁了!
一股騷臭彌漫開來,但眾人都沒有注意到。
因為,他們都被這驚悚血腥的畫面嚇到了!
楊教授嘶聲道:“快!快製止他!”
但沒有人敢上前!
孫副隊冷靜的道:“澤弗奈亞的血應該有毒!大家注意不要觸碰到他的血!”
被澤弗奈亞的血噴到的人頓時面如死灰,顫聲道:“完了!我的手臂剛剛碰到他的血了!”
“我的皮膚好癢!cnm!好癢!”
其中一個雇傭兵指著澤弗奈亞崩潰大吼著:
“該死的!你就是個禍害!都是因為你,多拉才會變成這幅鬼樣子!”
“我們也都快被你害死了!”
被稱為多拉的雇傭兵此刻已經在瘋狂撓著自己的臉,但喉嚨裡卻沒有發出一絲像人的聲音。
嗬嗬嗬……
仿佛是破風箱在最後的工作時間,發出不堪重負的哀嚎一般!
直播間裡的觀眾隔著屏幕都被惡心到了!
“看到這張腐爛的臉,我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太可怕了!比恐怖片裡的惡鬼還要嚇人!”
“我是法醫,見過不少屍體,但這種流著墨綠色液體的活物簡直顛覆了我的三觀!”
“我都快吐了!這哪裡是考古直播,簡直太重口味了!”
“恐怖片都沒有這麽惡心可怖的怪物吧?!”
“澤弗奈亞該不會是毒王吧!一個人讓這麽多人都中毒了!”
“我早就說過不要去救這些人,這下好了,都要被他們害死!”
“根據這些人的表現,與秦風大佬漫畫裡中了屍毒的人很相似!”
“原來秦風大佬說的都是真的!濃霧之中含有古墓之中逸散出來的屍毒!”
“秦風大佬呢?這麽關鍵的時刻,怎麽沒有看到他人?”
“秦風大佬住的地方離這邊比較遠,加上海浪和船運行的聲音,恐怕很難聽到這邊發生的事情!”
“秦風大佬滅鬼的時候雖然看上去很輕松,但我聽說滅鬼是需要耗費大量的精氣神!”
“這個時候,恐怕秦風大佬正在休息當中,根本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吧?”
“秦風大佬既然知道屍毒,說不定能解!快去找秦風大佬來啊!”
“我們隔著屏幕都感到害怕,現場的人估計都慌了,根本無法保持理智!”
澤弗奈亞看到這恐怖的畫面,澤弗奈亞內心都崩潰了,甚至連手臂上的劇痛都忘記了!
澤弗奈亞瘋狂的搖著頭:“不!不關我的事!”
弗蘭克咬牙道:“用火焰噴射器,將這些沾染血液的人都焚燒掉!”
楊教授覺得這麽做太過殘忍,但現在這種局面,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所以他只能沉默。
孫副隊大吼道:“被澤弗奈亞的血沾染後,就會染上未知是病毒!”
飛驢餅國的一位生物學家絕望的道:“現在,我們只能這麽做了!”
“你們在做什麽?”
眾人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淡然的聲音,在這恐怖驚悚的氣氛中顯得格格不入。
楊教授臉上湧現出驚喜的表情:“小秦!你來了!”
孫副隊也是急忙開口道:“秦風,你快來看看他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沾染到澤弗奈亞血液的人臉色呈現出一種鐵青的慘白之色!
無意識的喃喃自語著:“癢!好癢啊!”
“冷!!好冷啊!”
反倒是澤弗奈亞這個病原體,還保留著一絲理智,僅僅是手臂上的皮膚流血而已。
秦風看了一眼澤弗奈亞,聲音中帶著一絲冷意:“你是不是拿過古墓之中的東西?”
此刻的澤弗奈亞說話都已經說不清了,眼神閃躲,嘟囔著:“沒有!絕對沒……有!”
“我都沒有進入過古墓,怎麽可能拿到裡面的東西?”
秦風冷冷的道:“雖然你沒有進去過,但因為強台風的原因,古墓外層的東西被帶了出來!”
“想必你便是撿到了古墓之中的,想要據為己有,所以才沒有說出來!”
澤弗奈亞一臉心虛,但還是鴨子嘴硬:“沒有!你們要相信我啊!我沒有撿到!”
“秦風!你憑什麽說我撿到了古墓之中的文物?我看你就是想要汙蔑我的清白!”
澤弗奈亞覺得秦風就是想要得到自己的寶物,所以才會這麽說!
那就是一塊玉片,怎麽可能會帶來屍毒?
飛驢餅國的考古隊雖然覺得澤弗奈亞可能帶來了災難,但說不定他也是受害者。
只是他是第一個發作的而已。
如今聽到秦風的話,心裡其實還是有些不相信的。
弗蘭克緊緊地盯著澤弗奈亞,他是海豹退役下來的,敵人是不是說謊,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結果是,澤弗奈亞是在說謊!
眼神閃爍,鼻子脹大等等反應,都說**弗奈亞說謊的可能性極高!
一時間,弗蘭克又驚又怒!
驚的是秦風居然一眼就看出了澤弗奈亞是罪魁禍首,手裡還拿著從古墓之中流出的寶物!
怒的是澤弗奈亞這家夥找到如此重要的東西,卻不給他這個考古隊最高指揮官報告!
還帶來了如此恐怖的災難!
弗蘭克舉槍對準澤弗奈亞,怒吼道:
“你居然還敢說謊!”
“法克!!你這個家夥真的是要把我們害死了!”
“之前便是你說要提前去珠崖島,現在又私自偷拿古墓的東西!”
“我們考古隊最開始有四十多人,現在還沒有登島,便只剩下十幾個人了!”
眾人聽到弗蘭克的話,立刻明白過來,弗蘭克也覺得澤弗奈亞就是罪魁禍首!!
也就是說,秦風說得都是真的!
但秦風是怎麽看出來澤弗奈亞手裡有古墓的寶物的?
楊教授好奇的道:“秦風,你是怎麽知道澤弗奈亞手中有古墓之中的寶物的?”
其他人也是一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