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寥的沙漠一眼望過去根本就望不到頭,滿眼皆是單調的土黃色,漫天的風沙荒無人煙,據說沙漠裡白天氣溫極高夜晚氣溫又極低,如此巨大的溫差讓人甚是奇怪,一大片的無人區偶爾還有枯骨,
諾大個沙漠只有兩輛越野車留下的兩行車輪印,
別說這遍地的黃色看久了眼睛還挺難受的,也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我揉了揉眼睛,百無聊賴的坐在車上,大奎興許也是無聊一直在唱歌,
唉大奎啊大奎,你這自己無聊還要折磨別人屬實是不太道德,強忍著耳朵的不適,掏出了口袋裡的煙點了一根,
我其實挺喜歡這種奔波在路途上的感覺,雖然很累但是我卻感覺很舒適也許這就是男人的探險精神吧。
突然想起了箱子裡的槍,我問了問五叔可不可以拿出來,五叔見我好奇就拿了把手槍出來,
鄭重的對我說道“記住了別拿槍口對人,”
“知道了知道了,五叔你教教我怎麽用唄,”
五叔點了點頭就手把手的教了起來,五叔看我琢磨的差不多了就說道“等扎營的時候讓你試兩槍,”
我高興得嘴都合不攏了,不一會兒看見前面車子停了,主駕駛和副駕駛都下車調換了一下,於是我對大奎說道“大奎你也停下吧咱倆換換,你休息下,”
大奎見我這樣說也沒有推脫,我坐到主駕駛後重新啟動車輛,大奎跟五叔聊起了天,
本來想著坐車太無聊我就開車,結果開車更無聊說實話一直看著沙漠人都犯困了哈欠連天,我也就原諒了大奎剛剛得唱歌行為,我把光碟推進了播放器裡耳邊開始響起了鄧麗君的歌,
草越聽越困!得了還是和他們聊聊天吧,
“大奎你以前來過沙漠沒?”
大奎搖了搖頭道“我這也是第一次來沙漠,”
突然好像有什麽東西從我眼角位置一閃而過,我定驚看了看後視鏡,看到一個怪物,像人又像猴子,四肢修長佝僂著身子,速度飛快渾身土黃色與沙漠的顏色如出一轍,
我趕緊把這一發現告訴了五叔,他們聽我這樣說趕緊回頭看去,但是無奈那東西速度飛快,等五叔他們回頭看去的時候已經蹤跡全無,
五叔又跟我確認了一下,我點了點頭,五叔看我是認真的,他沉思了下緩緩開口道“不管他是什麽東西,你趕緊開車只要駛離了他的領地范圍就可以了,”
我聽到五叔的話趕緊加速行駛,並且用對講機告訴了前面車讓他們多加注意。
砰!一聲巨響我感覺方向盤不受控制車輛發生了嚴重的打滑,別看我年紀小但是車齡確實很高的算是名副其實的老司機了我憑借感覺連續點刹車,不一會兒車子就被我停下來了,
我趕緊打開車門下車查看,剛一下車就看見我的左後輪胎癟了,仔細一看輪胎上有一根鏽跡斑斑銅釘插在上面,說是銅釘其實是一個粗糙比較細的銅管而已,看著有些年頭了像是見古董,我拔了下來拿在手上,
趕忙跟五叔說清了原由,順便把銅釘拿給了五叔查看,五叔聽完冷靜的說道“這是有人不想我們離開這啊,大奎去通知下來所有人拿上槍警戒起來換完輪胎趕緊走,路上注意四周有可疑的直接放槍,”
我感覺就是那個怪物一樣的東西打爆的車胎,按理說我們車子已經行駛得很快了為什麽那個怪物還能跟過來,難不成它跑的比車子還快?
強壓住心裡的疑問此時眾人已經拿著槍圍繞著車輛仔細觀察四周嚴絲合縫,
堅決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沒多大會兒大奎已經換好了輪胎,大家都趕緊上車立刻出發,即使在車上眾人也是端著槍觀察著窗外,
五叔正在打量著銅釘,說憑感覺這個起碼是秦漢的物件了,五叔雖然能看些古董但是眼力肯定沒有古玩行的好,只能看出個大概年份至於用途是什麽就不得而知了,
我現在哪裡還有剛才的那股子懶散勁,端坐在車上邊開車邊觀察周邊情況,大奎也是警覺的觀察著,不過五叔倒是不同於我們,他始終保持著一副冷靜的顏色好似泰山崩於前,內心毫無波瀾,終究是闖過大風大浪的人所以說怎麽人家是掌櫃呢,
直到多年之後五叔告訴我,他當時心裡面其實在打鼓,之所以要裝作冷靜是因為他身為掌櫃都慌了,其他人不更加慌的不行,所以為了在團隊中起到穩定人心的作用他不得不裝出這副樣子。
剩下的路程倒是平靜了許多,看太陽快要下山了五叔讓我們在背風處支起了帳篷,我們這次隻帶了一個帳篷,好在帳篷夠大睡七八個人不在話下,帳篷外烤起了篝火,沙漠的夜晚那是異常的寒冷,現在還沒有到那麽晚我已經感受到了絲絲寒意,
“這次咱們目的是尋找失落的樓蘭古國,”五叔把大家聚集在一起鄭重的說道,
我好奇道“樓蘭古國是什麽?”
五叔看我發問了就向眾人解釋,
原來相傳以前位於羅布泊西部有一個鼎盛的國度,在絲綢之路上佔據了極高的地位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突然之間消失了,史料也是毫無記在就像是亞特蘭蒂斯一樣,
有人說是發了瘟疫也有人說是被風沙所淹沒具體的誰都不知道,
“掌櫃,這麽多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咱們能找得到嗎,”這時老算盤開口問道,
見眾人心裡沒底,五叔拿出了一張羊皮紙,攤在桌面上“這是無意間從一個匣子裡得來的,這上面記載了樓蘭古國的具體位置,
聽到五叔的話眾人也打量起了羊皮紙,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我們可屬於門外漢中的門外漢了,硬是看不懂,
“五叔這彎彎繞繞的地形描述我是看得懂但是上面的字我是一點也不明白什麽意思,”我撓了撓頭一臉無奈的看著五叔,
五叔調笑這對我說道“哈哈哈,你要是都能看懂那我們這群老骨頭不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眾人聽到五叔在開玩並沒有附和,
五叔啊五叔你以為自己很幽默嗎?我們現在都驚呆的不行了哪有心情笑,瞞著大家夥瞞到現在才交底,你可真是後脊梁長瘡肚臍眼流膿——壞透了!
見大家不苟言笑房間裡滿是尷尬的氣氛,五叔裝作無事的咳嗽了下,
“咳咳,今天晚上得守夜兩人一組,咱們六個人分三組,老算盤年紀太大了就不算上他,”邊說邊用手對著老算盤往下擺了擺又補充道“你還別不服老,”
氣的老算盤吹胡子瞪眼的,我悄悄湊到五叔耳朵邊小聲的說道“五叔你把我安排的跟靈兒姑娘一組唄,”
五叔看我這副沒出息的樣子也沒再說什麽,
“晚上守夜的我來安排下,我和大奎守第一班,小六子和靈兒第二班,你們兩個年輕人有話題你倆守比較合適,這第二班是最累的你們年輕就吃點苦啊,第三班就煙杆和老張,”
聽完五叔的安排,我暗自對他豎起了豎大拇指,大家此時都拿出了包裡的乾糧自顧自的吃了起來,由於我是第二班守夜所以得趕緊睡覺,吃完我就鑽進了睡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