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要進入阿欠飯店,在門口的樹下徘徊,充滿了渴望的神情。一片葉落下,又一片葉……這些樹實在叫不出名字,一隻鳥在高高的樹上叫,一會兒,又飛到另一個枝頭。
等待,多少有點時光飛度的緊迫感。門口一個姑娘,美麗動人。看他一眼,有點好笑,還有一點莫名其妙。他下定決心上前問,“請問九他公司在這裡嗎?”她說:“九他公司是九家公司的合稱,不知你找哪一家,你有什麽事?”他說:“我是來應聘的。”她問:“應聘什麽?”他說:“秘書。”她說:“我帶你去問問。”
一個房間裡有兩個五十歲上下的男人在說笑。姑娘進去說:“兩位老板,這個人來應聘秘書,不知哪家公司招人?”她向跟她來的人介紹兩位老板:阿欠飯店的老板阿欠上帝,皮笑糖經營部的語言霸。語言霸對姑娘說:“雨眾經理,你去忙你的吧,來人交給我們,我們九他公司九個單位,也只有婀娜笑房地產開發公司需要秘書。”他問來人叫什麽名字。來人說:“我叫孟成德,微信名稱孟浪子。”語言霸笑道:“當秘書,不要孟浪從事。”孟浪子說:“我三思而行,不會魯莽行事的。我老家在大海邊,我可以說是在浪花裡長大的,所以叫做孟浪子。”語言霸說:“我幫你打一個電話給婀娜笑房地產公司老板叫叫生。”
他打了電話,對孟浪子說:“叫叫生在外地,他叫我們幫他把關,我們九他公司九個人,你要見五個以上。”孟浪子說:“好吧,我做事很有耐心的,你跟我說說是哪九個老板。”語言覇說:“金魚眼米店的真大爺,水角騷花木草場的親自尊者,華涅約蘭演出公司的東風折貞,任天乖紅曰用品批發部的南風柔容,戴面飛虹眼鏡店的西風茫斯,還有旁原寂芳電腦公司的北風畏糾。我們九他公司把阿欠飯店當作大本營,我們經常來這裡玩的。”阿欠上帝對孟浪子說:“你有什麽特長?”孟浪子說:“我是學寫作的,我能寫詩。”隨即吟了首詩。《陰雨天》:你不該這個模樣,陰森、冷漠。我仍惱恨,討厭!請求你再現那可愛的、硬朗的臉龐,恢復你那一碧如洗的胸襟!我仍不喜歡你這等多余的施舍,是這些見不得陽光的飲泣!
阿欠上帝說:“是不是我們冷落了你?”孟浪子說:“沒有,我吟詩與你們的態度無關。現在陽光燦爛,不是陰雨天。”那個姑娘雨眾經理笑著走了。語言霸對孟浪子說:“不錯,你有點文字功底。你留下電話號碼,先回去吧。”阿欠上帝對孟浪子說:“當秘書要鞍前馬後照顧周到,做事要圓滑,不要孟浪從事,也不要意氣用事。”孟浪子說:“這些我懂。”阿欠上帝問:“你畢業沒有?”孟浪子說:“還有一年大學畢業。”阿欠上帝說:“叫叫生招秘書,可能等不了一年。”
那個姑娘又帶來一人,說是來應聘綠化設計,是水角騷花木草場招聘的。阿欠上帝問他叫什麽,他說叫孔產。語言霸很熱情,對他說:“我帶你去找親自尊者吧。”阿欠上帝說:“語言霸為人熱情,人人誇。”孟浪子對語言霸說:“我也跟你去。”阿欠上帝對孔產說:“你有什麽特長?”孔產說:“我是學畫畫的。”他要來一支筆,很快把雨眾畫出來了,很逼真。阿欠上帝對他說:“你專心當畫家不好嗎?一幅畫值幾萬塊。”孔產說:“我沒有名氣,畫一幅畫值幾百塊就算不錯了。如果我畫的東西能賣出去,我也沒必要出來找工作。按照我現在的情況,
能賣出一幅畫,很難。”語言霸說:“那就先找個工作,填飽肚子再說。” 語言霸叫孟浪子和孔產上他的轎車,他向西開去。來到郊外,水角騷花木草場在一個大塘邊。親自尊者正在指揮人挖樹。語言霸對他說:“我帶兩個人來見你,一個來應聘綠化設計,另一個是叫叫生要招的秘書,他叫我們幫他把關。這兩個年青人,一個會寫詩,一個能作畫。”親自尊者問孔產是不是剛畢業。孔產說是的。親自尊者說:“很多小區建成後,要綠化,來我這裡要花草樹木,你沒有經驗,這也不懂,那也不會,如何做好綠化設計?現在都是我親自去做,累死我了。”孔產語塞。語言霸說:“人不是萬能的,你不放心讓人做,活該累死。一回生,=回熟,相信人能幫到你。”親自尊者對孔產說:“你會作畫,是嗎?你畫一幅畫讓我看看。”他手上有筆和紙,孔產要過來,很快畫了一隻雄鷹。孟浪子見了,在上面題詞:渴望飛過天的盡頭,看淡塵世的險峰、大海。雲,不寂寞。
親自尊者對孔產說:“你回去,到一些小區走走,看人家是如何綠化的,一個星期後再來找我。”他很忙,不願多說。語言霸便帶孔產和孟浪子回去。
回去的路上,孔產歎氣道:“今天又白跑一趟!”孟浪子說:“出來走走也好,多謝語言霸老板帶我們出來見世面。”語言霸說:“你們找工作,要有點耐心,很多老板喜歡找有工作經驗的,而你們沒有,不要輕易放棄。我覺得親自尊者確實需要人手,過幾天再去找他。””孟浪子說:“很好,你把電話號碼告訴我們。”語言霸對孟浪子說:“我帶你去華涅約蘭演出公司看看。”
廣州的東邊,有一家店,裡面布滿鮮花,是華涅約蘭演出公司,語言霸指著一個五十歲的男人說:“他是老板東風折貞。”東風折貞正和兩個非常漂亮的姑娘說話。語言霸對東風折貞說:“見你這裡有美女,我帶帥哥來。”東風折貞說:“她們會唱歌,想找演出機會,不過我公司主要是為人搭建舞台,拍攝之類。”語言霸說:“叫叫生和親自尊者以九他公司的名義招人,叫人去阿欠飯店問,這是叫叫生的風格,他的公司,實際是他老婆說了算,他借招人的名義跟他老婆鬧一鬧,想我們為他撐腰。”東風折貞說:“他在我們面前裝得很大方,也是這個意思。”孟浪子說:“我去阿欠飯店也是想了又想,不抱什麽希望,只是想取得些經驗,經一事,長一智。”語言霸對東風折貞說:“我帶這兩人,一個會寫詩,一個能作畫。一個想應聘叫叫生的秘書,叫叫生在外地,叫我們幫他把關。另一個能作畫,你這裡有沒有適合他的工作?”東風折貞笑了笑。語言霸叫他拿來紙和筆,給孔產。孔產很快畫了旁邊一個姑娘的像,很逼真。孟浪子見了,在上面題寫:回照她出眾的眼光,很明白開始走這一條路。到以後的事,與她的美麗一起憧憬。語言霸對孔產說:“兩個姑娘在這裡,為何你隻畫一個?”孔產說:“我喜歡一個就畫一個,無論多少個在這裡,我都隻畫一個。”東風折貞說:“說得好,我把她的名字告訴你吧!”他說這個姑娘叫做雷現。孟浪子問另一個的名字,語言霸說:“你對這一個有好感嗎?這又有什麽近切的詩意我們說不出?”孟浪子說:“愛情從來不想放棄一個最好的人,正是我的向往。沒有什麽比真誠的愛,更容易懷疑是花香的秘密感覺。”東風折貞對這兩個姑娘說:“太有趣了!這兩個帥哥對你們一見鍾情。”雷現說:“廢話!”孟浪子說:“把我帶進一個美麗的地方,一個美好的時刻,確有滿足的感覺,夢想從來不放棄一種最好的際遇。”雷現說:“你們在這裡吟詩作畫吧,出懶嬌女,我們走。”她們給東風折貞留了電話號碼便搭出租車走了。
東風折貞對孔產說:“有時布置場景需要畫畫,有這樣的差事我通知你。”他要了孔產的電話號碼。孔產想要雷現的電話號碼,東風折貞說:“她對你們有點反感。”語言霸對孔產和孟浪子說:“你們還想去哪裡?我帶你們去。”孟浪子說:“難得你這樣熱心,不知如何感謝你才好。”東風折貞說:“他真正是助人為樂的。”語言霸對孟浪子說:“你把電話號碼給我,我見了九他公司的其他人會跟他們說你的情況,有必要我叫你去阿欠飯店,我沒事一般都在阿欠飯店。”
孟浪子對孔產說:“我覺得跟你一起挺有意思的。”孔產說:“你是一個很有才華的人,交上你這樣的朋友,很榮幸。”兩人交換了電話號碼。語言霸送他們回去。
來到一個小區,孔產下車,孟浪子也下車,他要到孔產的住處看看。語言覇開車走了。
走進小區,孟浪子說:“現在的小區,綠化大同小異。”他指著一些樹,問孔產認識嗎。孔產苦笑道:“看這些有什麽用,一種樹有一種樹的價錢,對親自尊者來說,推銷一些多賺錢的樹是最好的,而我什麽都不懂,很難做到令他滿意。”孟浪子說:“看你這樣子,他要你,可能你就去做了,要知道他的綠化設計跟你畫畫風馬牛不相及。”孔產說:“原以為,憑我的本事,找個工作並不難,可是找了幾個月都沒找到。我要吃要住,全靠家裡人支持,我都不好意思問家裡人要錢了。沒有工作,我在廣州呆不下去,我連搬磚都想去幹了。過幾天我叫語言霸帶我去,相信親自尊者不會拒絕。”孟浪子說:“語言霸很熱心,他帶你去機會很大,不過挖樹種樹是苦工,你乾得了嗎?不影響你畫畫嗎?”孔產說:“走一步看一步,跟花草樹木打交道,也不錯。”
孔產的住處,寬敞整潔。他說是跟一個人合租的,那人在銀行上班,現在還不下班。大廳掛有很多畫,孟浪子說孔產畫得好。孔產拿起筆,把雷現畫下來了。孟浪子笑道:“看來你真的迷上她了。”孔產說:“你來題寫幾句。”孟浪子在畫上題詞:很多愛情故事,抓住了時機,便有了理智。愛上一個人,不想其他人,好象這是最好的際遇。
孔產說:“應該是錯失了時機,才有了理智。我覺得我已經錯失了時機。”孟浪子說:“你對她表示了愛慕之情,雖然她立刻就走了,但這並不表示她討厭你,可能她也是動了心,只是害羞而已。”孔產說:“你對那個出懶嬌女也動了心嗎?”孟浪子說:“她確實漂亮。”孔產把出懶嬌女畫出來了。孟浪子在畫上題詞:今曰不值得稱道,免不了歲月蹉跎。如果說只有在這裡才把你看得如此真切,我還是一個無知的情迷。
孔產說:“你把畫帶回去吧。”孟浪子正要回去,來了兩個人,孔產說是他的好朋友戴哈和周表帥。他們問孔產找工作的情況,孔產說去了兩個地方,工作還是沒著落。他指著畫上的雷現,問這人如何。戴哈說:“在你看來,似乎有順理成章的美事。”孔產說:“可能沒機會再見到她了。”周表帥說:“那你是畫餅充饑。”戴哈對孔產說:“你不是有女朋友嗎?”孔產說:“不說她了。今天還有一個收獲,就是交上孟浪子這個很有才華的朋友,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我作畫,他題詞,相得益彰。”戴哈說:“只見一面,怎麽知道好不好?”孔產問:“你是說孟浪子還是那個姑娘?”戴哈說:“那個姑娘。”孔產說:“她是一個好姑娘,我相信我的直覺。”周表帥說:“只看表面可不行,表面漂亮並不等於心地好。”戴哈說:“不好的人隻佔極少數,以貌取人沒有什麽不對。”孟浪子說:“把她引人注目的東西帶來,讓人樂在其中,這個道理要懂。現在還不快樂,困惑就在前頭。”孔產說:“我的確很困惑,工作找不到,我的世界天昏地暗。”孟浪子說:“感覺上,黑暗的地方使人變得不樣。”孔產說:“我多想進入夢境,使自己聰明一次。”孟浪子說:“風吹散一片灰雲,而後形成可愛的形狀,人的緣份稍可理解。向前走,就不要灰心。”
2.沒頭沒腦
回到學校,孟浪子把出懶嬌女的畫掛在床頭。同宿舍的同學馬解武問他從哪弄來這幅畫,孟浪子說:“天上掉下來的。”馬解武說:“愚昧寶來找過你,不知你去哪裡了。她喜歡你,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孟浪子說:“我有話喜歡跟她說,不過就是生不出愛情。我跟她說過了,叫她不要自作多情。”馬解武說:“喜歡跟她說話,就是愛的表現。”孟浪子說:“我不想理她,她的想法很單純。”馬解武說:“這樣的姑娘,能讓人交上好運的。”孟浪子說:“你很在意她的感受。”馬解武說:“你不要想多了,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她喜歡在你面前說來說去,希望你欣賞她。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有一個人愛你不容易,這是你的福氣,不要錯過了眼前的好機會,另外追逐看不清未來的東西。”孟浪子說:“說來也怪,我對她的做作,一點勁頭也沒有,實在沒勁。”馬解武說:“你好自為之,不要搞得兩頭不到岸。”
第二天,孟浪子吃了早餐,孔產打來電話,說:“今天是星期天,你不用上課,陪我去一些小區看看。”孟浪子說:“你真想去做挖樹種樹的工作?”孔產說:“我想過了,一些小區風景如畫,種樹種花和我們作畫有異曲同工之妙。去跟親自尊者學學如何布局,對我作畫是有好處的。我自己一個人走,象瘋子一樣,你陪我走走吧,我覺得和你在一起會有驚喜的。”
兩人去了幾個小區,孔產問孟浪子有什麽感想,孟浪子說:“很隨意的生活,不過是借美夢的名義,自己沒頭沒腦地享受著。”孔產說:“很多小區的綠化很不錯,如同花園一樣,可見綠化的人是要花一番心血的。我心中有數了,過幾天,叫語言霸帶我去找親自尊者。語言霸這人真是一個樂於助人的好人,我們應該跟他多來往。現在我們去阿欠飯店找他,跟他談談。我想畫一幅畫送給他。”孟浪子說:“我對找工作的事不抱什麽希望,人家不可能等我一年。你想去,我就陪你去吧,看他怎麽說。”
兩人去了阿欠飯店,見了阿欠上帝,不見語言霸。阿欠上帝說:“你們可以打電話問他。”孔產說:“我們還是去他的公司找他吧。”問清了皮笑糖經營部的地址。
去那裡,見了一個女人,估計是語言霸的老婆,孟浪子問她是不是語言霸的夫人,她說是。孟浪子又問語言霸的真名是不是叫皮笑,她也說是。孟浪子問語言霸在哪裡,她說:“你們找他幹什麽?”孟浪子說:“我們都想來九他公司工作,昨天他帶我們去見了幾位老板。他是一個熱心人,他可能問過一些老板的意見,我們想跟他談談。”語言霸的妻子說:“我也不知他在哪裡,他很少來店裡幫忙,整天到處遊蕩。我打一個電話問他。”她打了電話,對兩人說:“他在金魚眼米店和真大爺一起,我叫他來這裡,你們等一等。”
過了不久,語言霸開車來了,他對妻子說:“這兩個年輕人有真才實學,一個能作畫,一個會寫詩。”孔產說:“你是一個熱心人,昨天帶我們跑來跑去,我們很感激,我想為你畫一幅畫,就畫你們夫妻。”他拿出紙和筆,顯然有備而來。很快就畫了一幅他們夫妻手拿鮮花的畫,叫孟浪子在上面題詞。孟浪子題詞:眼光從未在花上留下劣跡,有愛就是自己出於真誠。把愛拋開,人在現實就顯得多余了。
孔產說:“這是我隨手畫的,我回去認真畫一幅畫送給你們夫妻。”語言霸說:“我們就要你隨手畫的這一幅。”孔產說:“誇得你這個人,這草稿不足以表達我們的心意。我要用好的畫布和油墨。”語言霸說:“沒必要,我知道你急於找工作,手頭緊。”孟浪子說:“讓他好好畫,看他的真實水平。我今天和他走了幾個小區,他真想要親自尊者這份工作。”語言霸說:“我打一個電話跟親自尊者說說。”
他打了電話,對孔產說:“親自尊者確實需要人手,他不相信你能乾多久,你願意去就去吧,乾一天他給一天的工錢。”孔產說:“真是感謝你!我真心想找一份工作做,我會乾得好的。走出社會,有一個落腳點很重要,特別是在廣州這地方,可以減輕父母的負擔。”語言覇問他父母是幹什麽的,孔產說,他來自農村,父母葡萄種得多,不過收入不是很多,他都不好意思向父母要錢了。語言霸叫他跟親自尊者好好乾,說親自尊者也是好心人——他們九他公司的人都不壞。
孔產對孟浪子說:“跟你一起真是有驚喜!”孟浪子說:“可能是受苦受難的開始。”孔產說:“有錢就不怕苦。”語言覇對孟浪子說:“你很有才學,不過還沒畢業,叫叫生可能等不了一年。”孟浪子說:“這個我知道。”語言霸說:“他叫我們怎麽做,我們就怎麽做。我們想看他怎麽做。”
孔產對語言霸說:“好人做到底,昨天那個雷現確實不錯,你幫我打電話問東風折貞要她的電話號碼。”孟浪子說:“也幫我要出懶嬌女的。”語言霸笑道:“真是一見鍾情。成人之美,也是一件快樂的事。”
他打了電話,對孔產說:“東風折貞罵了我一頓,他說你們癲,我也跟著癲。那兩個姑娘還沒畢業,不想人騷擾。大街上,人來人往,你們注意看,很多姑娘長得比她們還美。”孔產還不死心,說:“我畫了雷現一幅畫,想送給她,你幫我打電話跟她說。”語言霸很熱情,又打了兩個電話,然後對孔產說:“雷現對你沒有什麽好印象,不想要你的畫。”孔產說:“她可能口不對心,嘴上這樣說,心裡不這麽想。”語言霸說:“只見過一面,就這麽上心,你不知她有沒有男朋友。我問她,她不肯說,我幫不了你。”
他把兩人送到孔產的小區,孔產十分感謝。語言霸走後,孔產對孟浪子說:“這個語言霸樂於助人,可以說是我們的貴人,我們特別要小心對待,關鍵時候,說不定是我們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我爭取用三天時間,給他們夫妻畫一幅畫,然後我們一起去送給他。”孟浪子說:“明天你去親自尊者那裡乾活,累死累活,哪裡還能畫畫。”
到孔產的住處,跟孔產合租房子的人叫賴巫,在彈吉它。孟浪子也會彈吉它,他在旁邊聽了一陣,說賴巫彈得不錯。孔產說賴巫朋友很多,可以跟他們去玩。賴巫對孟浪子說:“我們有一個群,叫興頭上的朋友,喜歡乾一些有意義的事,你有興趣,可以加入。”孔產拿出手機,拉孟浪子加入了。賴巫對孟浪子說:“想做什麽,在群裡一說,就有人跟你去做了,我們的朋友遍天下,興趣相同,就好玩,朋友多,好玩。”孟浪子說:“我已經充滿期待。”他拿過吉它來邊彈邊唱。賴巫跳起舞,很好看。
三天后,孔產又把孟浪子叫來了,叫他看兩幅畫。一幅是語言霸和他老婆樂園果恩愛的樣子,另一幅是雷現和出懶嬌女可愛的樣子。孔產叫他給兩個姑娘題寫幾句。孟浪子題詞:回憶和憧憬,你們最美的時候,就是很多人很現實的愛。該開始的,自然會成為現實。就一種愛而言,最好的人在身邊,成為現實的這一刻,就是好的開始。
孔產說:“我們把兩幅畫都給語言霸送去,按照他的性格,他肯定會把兩個姑娘的畫送到她們手上。”孟浪子說:“你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孔產說:“有一點希望都不要放棄。”
孟浪子給語言霸打電話,問他在哪裡,語言霸要來取,兩人便到小區門口等候。
語言霸來,看了給他的畫,他稱讚孔產畫得好。他又問孔產在親自尊者那裡乾得如何,孔產說:“他盡量讓我乾輕松的活,也是好人一個。”語言霸說:“他在試探你,乾活千萬不要偷懶。”孟浪子說:“語言霸老板說得對,哪個老板願意把輕松活給手下乾?”語言霸說:“乾活要肯出力,不要拈輕怕重。要不,他找個借口就把你辭退了。”孔產說:“多謝指點。”他拿出兩個姑娘的畫對語言霸說:“這幅畫也送給你吧!”語言霸說:“我真是服了你!好吧!我幫你送去給雷現。”
語言霸走後,孔產對孟浪子說:“你猜雷現會接受嗎?”孟浪子說:“看得出來,雷現是個心直口快的人,她對你印象不好,肯定斷言拒絕。”孔產說:“我就喜歡乾脆利落的人,就算她拒絕,也不要灰心。一來=往,可能她就改變看法了。”他叫孟浪子到他住處和賴巫彈吉它,估計語言霸很快就找到雷現。
到孔產的住處,孟浪子和賴巫彈吉它。大約過了一小時,孔產接了一個電話,對孟浪子說:“雷現拿那幅畫到大街上送人,送了九個人,人都不要,語言霸隻好拿走了。這種垃圾,白送給人,人都不要,也拿來顯擺。我猜她對語言霸這樣說。”孟浪子說:“別想太多。”他走了。
第=天傍晚,語言霸給孟浪子打電話,問他有空嗎,孟浪子說有。語言霸叫他去阿欠飯店。
孟浪子來到阿欠飯店,雨眾經理帶他到一個包廂,語言霸、阿欠上帝、東風折貞在這裡,還有兩個人他不認識。語言霸向他介紹,一個是戴面飛虹眼鏡店的老板西風茫斯,另一個是旁原寂芳電腦公司的老板北風畏糾。語言霸對孟浪子說:“叫叫生借招人的事跟他老婆較勁,我們也不知道他是否真的有心招人,你不要抱太大希望。就算他真的有心招,估計也等不了你一年。到目前為止,也沒有多少人來過問。我們想看他怎麽做,他要求你見我們九個人中五個以上,叫你來,大家見一面,吃頓飯。”孟浪子拿出一包煙來敬煙。向語言霸敬煙時,語言霸說:“我不抽煙,平時你抽煙嗎?”孟浪子說:“我平時不抽煙,不過跟人聚會,我可以抽。”阿欠上帝說:“不錯,頭腦靈活,這是當秘書的料。
過了一陣,阿欠上帝的妻子梅旦太母和語言霸的妻子樂園果來了,她們坐在孟浪子的身邊,把他夾在中間。梅旦太母滿面笑容,分不清她是笑自己肥,還是笑別人。樂園果對孟浪子問這問那,孟浪子認真回答她的問話。
阿欠上帝揮揮手,雨眾經理吩咐服務員上菜。阿欠上帝問孟浪子喝不喝酒,孟浪子說:“我平時不喝酒,不過跟人聚會,可以喝一點。”阿欠上帝和語言霸也喝,其他人要開車,都不喝。樂園果叫孟浪子不要喝酒,孟浪子說喝一點不要緊。他向阿欠上帝和語言霸敬酒。阿欠上帝對他說:“你陪我們喝酒,跟我們說說心裡話。”孟浪子說:“第一個希望,希望能來九他公司工作。第=個希望,希望能找到稱心如意的姑娘。”語言霸說:“在我印象中,會吟詩的人都有很大的抱負,憂國憂民之類,你甘心做個小秘書嗎?”孟浪子說:“找到工作,我會腳踏實地地去做。”
幾杯酒下肚,孟浪子滿面通紅。樂園果不讓他喝酒了。梅旦太母問孟浪子見過叫叫生嗎,孟浪子說沒見過。梅旦太母說:“大家都喜歡叫叫生,每次聚會,他都搶著買單的。你要人喜歡你,你要大方一點。”孟浪子點點頭。不喝酒,他很快就吃飽了。樂園果說:“你吃飽了,就回去吧,這些人談天說地,很晚才散的。”孟浪子便起身告辭了。
不過,雨眾經理很快又把他帶來了。雨眾對各位老板說:“他已經買單了。”大家很驚訝。阿欠上帝說:“怎麽輪到你買單?我們還沒吃完,還要上菜呢。”語言霸笑道:“他想跟叫叫生學呢!”東風折貞對孟浪子說:“本來我對你印象不錯,現在我改變看法了。”阿欠上帝說:“第一個失望,你不看場合,反客為主;第二個失望,這樣表示大方,是可笑的。””東風折貞說:“我們要一個找工作的學生請我們吃飯嗎?傳出去,叫我們把臉往哪裡擺?”樂園果對孟浪子說:“你家裡是幹什麽的?很有錢嗎?”語言霸說:“他是海邊來的。”
樂園果對雨眾說:“你把錢還給他,由我們來付錢。”孟浪子說:“我跟你們學到了很多東西,就當作是我交的學費吧!我先走了。”他抽身走了。
3.窮追不舍
星期六上午,孟浪子接到孔產的電話,孔產說有空就到他住處。
孟浪子到孔產住處,見孔產和一個人在說笑。孔產介紹他的同學南門良。孔產指著雷現的畫對南門良說,他對雷現一見鍾情,正想方設法追求她。南門良說:“看來你已經形成了這樣的觀念,玩弄人總有人被你玩弄,被玩弄也總以此為樂。”孔產對孟浪子說:“本來我喜歡一個人體模特兒追怒乖乖,她見我沒有什麽錢,暗地裡又跟南門良好。今天我和南門良商量好,決定同時斷絕與追怒乖乖的關系。”孟浪子說:“你對雷現一見鍾情,原來是見異思遷。”孔產說:“別說這些,一會兒追怒乖乖來這裡,我和南門良避開她,你幫我們跟她說斷絕關系的事,她問原因,就說她一腳踏兩船。”他和南門良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孟浪子去開門,眼睛一亮,見到一個非常漂亮的姑娘,他問:“你是追怒乖乖嗎?”那姑娘點頭,問:“你是誰?”孟浪子說是孔產的朋友。追怒乖乖問:“孔產去哪裡了?”孟浪子說:“剛才他和南門良在這裡,他們說好了,同時跟你斷絕關系。”追怒乖乖呆立著,臉上似笑非笑。過了一陣,她問孟浪子叫什麽名字,孟浪子告訴她了。她說:“孔產最會利用人,看來我對他沒有什麽利用價值了。你小心被他利用。”孟浪子說:“朋友互相幫助,別說利用這麽難聽。”她看到雷現的畫像,說這個姑娘美。孟浪子說:“這是我跟孔產去找工作碰到的。”追怒乖乖問:“孔產找到工作了嗎?”孟浪了說:“找到了,不過不是很好,跟他畫畫不相乾。”追怒乖乖盯著孟浪子,說:“我見你很面熟,可能我們在哪裡見過。”孟浪子說:“你這樣美,我見過,會印象深刻的。”她笑,“你說我長得很美嗎?”孟浪子說:“確實很美,得承認這點。”追怒乖乖說:“我是一個模特兒。”孟浪子說:“你一雙大眼睛特別漂亮。”追怒乖乖說:“不是一般人能做模特兒的。能在一群人面前脫光衣服,除了勇氣,還要有自信。”她是自信自己能迷人的,孟浪子不由得多看她一眼,她調皮地衝他眨眼睛,孟浪子低下頭,不敢看她了。她笑道,“你叫孟浪子,卻是膽小的,啊哈!你居然臉紅了!”她拿手碰碰孟浪子,說:“我討厭那些臉皮厚的人。你臉皮薄,紅了臉,倒象你在我面前脫光衣服一樣。”孟浪子連話都不敢說了。沉默了一會兒,追怒乖乖說:“你是一個正人君子,我不跟你開玩笑了,免得破壞你的心思。你告訴孔產他們,沒有他們,我照樣過得好好的。”她走了。
孔產開門出來說:“她不鬧事就好。”孟浪子說:“這樣美的人,真有點可惜。”孔產說:“不是我們玩弄她,而是她玩弄我們。她是情場老手,她知趣離開就好,不提她了。”孟浪子說:“她說沒有你們,她照樣過得好。”孔產說:“很多不知底細的人會迷上她的,我們總算擺脫她了。””
孟浪子回到自己的住處,愚昧寶來了,對孟浪子說,“你床頭掛的這幅畫,畫的是誰?”孟浪子說:“說來話長,九他公司招人,我去看看。到那裡才知,九他公司是九家公司的合稱,是一家地產公司招人,老板在外地,也不知他是不是真的有心招人,也不知他會不會等我畢業,他要求,我要見九他公司九個老板中的五個以上。我給兩個老板吟了一首詩,他們都覺得好笑。另外一個人叫孔產,也是衝著九他公司去的,他畫畫很厲害,他畫畫,我題詞,我們成為好朋友了。一個老板叫語言霸,真正是助人為樂的,他帶我們跑來跑去,到廣州東邊一家華涅約蘭演出公司,在那裡見到兩個姑娘,一個叫雷現,一個叫出懶嬌女。孔產迷上雷現,當場給她畫像。雷現很反感,和出懶嬌女走了。孔產想要雷現的電話號碼,但人不肯給。孔產的記憶力很好,看人一眼,就記在心上。回來後,他給我畫了出懶嬌女。你現在看到的就是出懶嬌女。她笑起來更顯嫵媚,而熱辣辣的眼光對人總是肆無忌憚地流放。笑起來,不知弄出多少種媚態。而她喜歡這樣長時間地笑下去。”愚昧寶說:“這麽說,她很輕浮。”孟浪子說:“我喜歡她這樣。我在她面前,睡著了也是笑著醒來。”愚昧寶說:“現在對的,睡覺起來未必對;現在錯的,睡覺起來仍是錯。你睡覺老是想著輕浮的女人,好象不斷重複著一個錯誤。”孟浪子說:“我相信喜歡她並沒有錯,是有好運的。”愚昧寶說:“輕浮能給你一時的快活想象,我看不是什麽好運。”孟浪子說:“輕浮,懂得這點就好,眼光很亮的。你露出的是微笑,可是太正經了。太正經,就沒有情趣,你回去好好反省一下吧。”愚昧寶說:“看來我還是快走為好,不過,我還是有點好奇,你看她一眼,就知她好不好嗎?她有什麽特別?”孟浪子說:“她會唱歌,她們去華涅約蘭公司,去找演出機會。”愚昧寶說:“誰不會唱歌?可能是你看了她那樣子,就想她唱歌給你聽。”孟浪子說:“對!看了她,其它東西想來象首歌。”愚昧寶歡笑起裝扮嫵媚,做出的姿態讓孟浪子心動了一下。她轉身走了。
馬解武對孟浪子說:“你故意說喜歡輕浮的人,讓她知難而退嗎?”孟浪子說:“在她面前,我說什麽都可以,她是個忠實的聽眾。”
過了一陣,愚昧寶又來了,換了一身惹火的短裙,她的舉止變得妖冶,對孟浪子說:“我和你去找那個出懶嬌女。”孟浪子歎氣說:“去哪裡找她?和我找工作一樣,沒有什麽希望。”愚昧寶說:“我們還沒畢業,找工作和找女朋友都不要焦急。”她刻意顯示突出部位,顯得楚楚動人。孟浪子說:“雖然你裝扮和以前相比有了很大的改變,不過你骨子裡是規矩守本份之人,你的打扮跟你的作風格格不入,顯得不倫不類。你真的想成為輕浮之人嗎?”愚昧寶臉紅了。旁邊馬解武對她說:“好端端的,怎麽想變成輕浮之人?你認為這樣才理想?”愚昧寶說:“什麽理想不理想,我想怎樣穿就怎樣穿。”她對自己很有信心的。孟浪子說:“你,比較突出一點是做作,比較明顯一點是浪蕩。睜著眼,錯覺?假象?看來有點不象樣,你還是回去換掉這身衣服吧!”愚昧寶說:“你別說我,我覺得很好。我和你去找出懶嬌女。”馬解武說:“別理他,碰巧見到一個有點姿色的人,就認準了要愛之人?去哪裡找這個人?”孟浪子苦笑,“找不找都是一份苦衷。”愚昧寶說:“不找就算了,這明明是不現實的。”她走了。
馬解武對孟浪子說:“這個愚昧寶真是愚蠢!心裡有病,不可救藥了。”孟浪子說:“她很天真。”馬解武說:“她總想迎合你。”孟浪子說:“真沒勁!”
過了一天,語言霸打電話給孟浪子,說有個姑娘也想做叫叫生的秘書,她也會吟詩。孟浪子說,會吟詩並不出奇。
語言霸在阿欠飯店,和雨眾說笑。語言霸說:“那個甘留恩,天天來找你,他父母經營茶葉,他跟人合夥賣汽車,可以說條件不錯,你卻不心動。還有那個沙有,到處參股做生意,也是不錯的。”雨眾說:“按照你的說法,有錢就是好人。”語言霸說:“有錢不好嗎?他們也長得不錯。”雨眾說:“我的朋友衛千優對甘留恩很好,甘留恩卻不理她。”語言霸說:“人的感情有時很奇怪,有的人經常見面,卻不生情;有的人見一面就神魂顛倒。那兩個吟詩作畫的人,跟我去東風折貞那裡,見到兩個姑娘,一下被她們迷住了,他們作畫、題詞,要我幫他們送給那兩個姑娘。不過,那兩個姑娘不要。”雨眾說:“那兩個人確實好玩。”語言霸說:“難道你喜歡象他們這樣的人?”雨眾說:“我認為他們很有趣。”語言霸說:“這是你們年輕人充滿變數的時候,要把握好自己。”
金魚眼米店的真大爺和任天乖紅日用品批發部的南風柔容來了,親自尊者也來了,大家去飲茶。
過了一陣,雨眾帶孟浪子來找語言霸。語言霸對孟浪子說:“來跟我們飲茶。”孟浪子說:“真羨慕你們,你們九他公司親如一家。”語言霸將真大爺和南風柔容介紹給他,又說了叫叫生以九他公司名義招人的事。親自尊者說:“叫叫生要招一個人,我也想招一個人,他以九他公司的名義發布了招聘廣告,有意者可來阿欠飯店問,他說有意者應該知道我們鐵哥們的關系。”孟浪子對親自尊者說:“孔產乾得怎樣?他嫌辛苦嗎?”親自尊者說:“工作不是很辛苦,挖樹種樹不用他動手,他指揮人去做就行。有他幫我,我可以抽身來飲茶了。”真大爺對孟浪子說:“你去過婀娜笑房地產公司嗎?”孟浪子說沒去過。語言霸說:“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孟浪子說:“我想你帶我去找出懶嬌女。不過算了,你跟你的鐵哥們飲茶吧!我給出懶嬌女寫了一首詩,我發給你,你幫我發給她吧。”
《歲月象是對我荒唐》:角落裡生出了蛛絲,知是歲月已不從前。外面花傳入眼簾,仿佛看到了春天。相思掛在心上,還要蒙塵多久?羅列了多少形象,沒有一點真情掛在心上。自然有熱淚滑落,沒有一點真情掛在心上,歲月象是對我荒唐!
語言霸笑道:“不是歲月對你荒唐,而是你對歲月荒唐!好吧,我幫你發給她。現在我帶你去見叫叫生的老婆婀娜笑。”
4.有趣見面
到婀娜笑房地產公司門口,語言霸對孟浪子說:“你不要說是我帶你來的。”
孟浪子去見婀娜笑,婀娜笑穿著漂亮,顯得很年輕。孟浪子說明來意,她問孟浪子見過九他公司多少個老板。孟浪子說除了叫叫生,其他都見過了。婀娜笑問:“見過他們的老婆嗎?”孟浪子說見過梅旦太母和樂園果。婀娜笑問:“樂園果長得美,還是我長得美?”孟浪子說:“你長得美。”她問:“是不是真的?”孟浪子說:“樂園果穿著很隨便,你打扮得很年輕。”婀娜笑說:“我是顯得年輕,還是真的長得美?”孟浪子說:“你長得美,又顯得很年輕。”
婀娜笑說:“我碰到一件煩心事,請你幫我出出主意。我的母親,八十歲了,得了一種病,動手術才能治好。我問過醫生了,不動手術,她活不了多久。要是動手術,至少要三十萬塊錢。要知道,她已經八十歲了,正常沒病,她也活不了多久。花三十萬,多活五年,依你看,有這個必要嗎?可能還不如不動手術,多買點好吃的給她吃。”孟浪子說:“不動手術,你對不起你的母親,你會內疚一輩子,還會得到一個要錢不要命的壞名聲。”婀娜笑說:“你的主張是給她動手術?”孟浪子說:“這是應該的。”婀娜笑說:“你很有愛心。等叫叫生回來,我跟他好好商量一下,看有沒有這個必要。”
“還有一件挺尷尬的事。”婀娜笑說,“你幫我去買針和線,我的褲子一個地方脫線,現在寸步難行。”孟浪子說:“你要什麽顏色的線?”婀娜笑說:“最好是白線。”
孟浪子很快就拿來了針和白線,婀娜笑很驚訝,她說:“這麽快,我都不知哪裡有這些東西賣。”孟浪子說:“我也不知哪裡有這些東西賣。但我知道一般家庭都備有這些東西,我是去向人借的。”
他笨拙地拿線穿針,穿了很多次都不行,急出滿頭大汗,婀娜笑叫他不要急。於是他靜下心來,很快就穿好了。婀娜笑拿去衛生間,很快就出來了,把針線給孟浪子,叫他拿去還給人,對他說:“你先回去,等叫叫生回來,我對他說,你的頭腦靈活,辦事能力強。”
孟浪子回到大學宿舍,聽馬解武說,愚昧寶來找過他,說幫他找到出懶嬌女了,有興趣就去找她。
孟浪子去愚昧寶的住處,她已經打扮好了,按照她想的那樣輕浮。她塗的唇很紅,淡淡一笑,自然透露一點難遇的嫵媚,很動情地顯示性感。遮遮掩掩,另有含羞的意思,給人新一輪新穎的體驗。孟浪子看著,如墜雲煙之中。她顯得痛快地吐著氣,一而再地擺姿態,轉過頭看人,又吐出她的舌頭。更親切一笑,她的神色好象一個女魔傲視眾生。孟浪子有點感動,的確,她的眼色在撩人。她說:“跟我走吧!”
孟浪子跟她到了另外一個學校,這時已是晚上。孟浪子眼睛一亮,見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姑娘。愚昧寶介紹,這是她中學時的校花易旦花。她們說起一些認識的人,孟浪子在旁邊陪笑,象個傻子一樣。她們說夠了,愚昧寶才帶孟浪子離開。她說:“真想和你說一說推心置腹的話,即是你喜歡的人,很多人也喜歡。象易旦花,就是很多人喜歡的。比起出懶嬌女,也不遜色。你喜歡她嗎?”她的眼變得癡迷,孟浪子卻很低調,可以說是情緒低落。
他們又到另一個學校,又見了一個美麗的姑娘。孟浪子心中不悅。愚昧寶介紹,“這是我的好朋友巴丁蘭,她也喜歡吟詩。詩向會人吟,我想聽你們吟詩。”孟浪子一反常態,故意裝作很熱情,跟巴丁蘭說來說去。巴丁蘭對他也很有好感,稱讚他為人熱情。愚昧寶說:“我也是為人熱情,不見你稱讚我。”巴丁蘭和孟浪子不理她,照樣說說笑笑。愚昧寶對這樣的結果,有她孤立難以想象的茫然。她呆不下去了,她對孟浪子說:“我們還是去找出懶嬌女要緊。”告別巴丁蘭,她帶孟浪子走了。
又到另一個學校,孟浪子真的見到了出懶嬌女。愚昧寶說出懶嬌女的真名叫孔群。出懶嬌女抱著吉它,愚昧寶對她說:“這個孟浪子把你當成他的偶像,把你的畫像掛在他的床頭,日見夜想。”出懶嬌女臉紅了。愚昧寶說:“這個孟浪子會彈吉它,你讓他彈一曲給我們聽。”孟浪子接過出懶嬌女遞來的吉它,彈唱一曲。愚昧寶拍手叫好,她叫出懶嬌女彈唱一曲。出懶嬌女不是人想象的難相處,落落大方,彈唱一曲。愚昧寶拍手叫好,她說:“夜深了,我們要走了,你們有什麽要說就快點說吧,我們要走了。”孟浪子對出懶嬌女說:“原來你也沒畢業。”愚昧寶說:“沒畢業好啊,大家有共同語言。”她拉孟浪子走了。
回來的路上,孟浪子問愚昧寶是如何找到出懶嬌女的,愚昧寶說她去到華涅約蘭演出公司,想找兩個人到晚會上唱歌,人叫我跟出懶嬌女聯系,是這樣找到她的。孟浪子說:“真不知你這樣做是聰明還是愚蠢。”愚昧寶說:“我知道你的意思,無非想說,我有情就是無辜的,並不是非議天大的愛有什麽不對。一個人總要珍藏她愛的藝術。”夜色優美的情調,她說月亮在天上,就是要愛廣大人民。她癡癡地睜著眼,很可憐。
第二天中午,孟浪子打電話給孔產,說找到了出懶嬌女。孔產說:“太好了!知道雷現在哪裡嗎?”孟浪子說:“這是一個喜歡我的姑娘帶我去找到出懶嬌女的,隻說幾句話就走了,不知雷現在什麽地方,我也不知該如何與出懶嬌女交往。”孔產說:“你到我的住處,選一幅畫拿去送給出懶嬌女,她肯接受,事情就好辦了。”
孟浪子去到孔產的住處,跟孔產合租房屋的賴巫在家。孟浪子看牆壁上掛的畫,不知選哪一幅為好。他叫賴巫幫他選,賴巫說送畫不如送花,孟浪子隻好作罷。他對賴巫說:“興頭上的朋友,有什麽動靜?”賴巫說:“現在大家都想演戲。有兩個活動,一個是騙人的緣份,一個是兄弟的交情。騙人的緣份是說,一個村裡有一個單身漢,一天來了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小男孩。單身漢和這個女人是聊天認識的,兩人見面,雙方感到很滿意。女人在單身漢這裡住了三天,把錢騙到手,一走了之。兄弟的交情是說,兩個堂兄弟,一起去釣魚,回來,大哥一隻貓來偷小弟的魚吃,被小弟打死了。兩兄弟的老婆吵架,導致兩兄弟反目成仇,三十年交情不如一隻貓。你對哪一個活動有興趣,可以參加。我現在把消息發到群裡。”孟浪子說:“我對兩個活動都有興趣。”賴巫說:“我也是,那我們一起參加吧!明天中午,你來找我。”
第二天中午,孟浪子來,見賴巫和一個人一起,賴巫介紹是個導演,叫童遲。賴巫開車,車上除了孟浪子和童遲,還有兩個朋友。
來到一個村子,很多興頭上的朋友已經來了。童遲很年輕,不過經驗老到,他安排賴巫演單身漢,騙人的女人由化妝師景中思來演。景中思快手快腳,幫人化妝。她長得很美,賴巫對她很好。
景中思幫人化好妝,很快把自己化妝成長相一般的中年婦女。孟浪子是個旁觀者,看了一陣,他推開人,到景中思身邊,說:“你們真是有緣份!”景中思扮演的騙子,能說會道。她說在這裡住三天,然後回家辦喜事,哄住那個小男,認認真真叫賴巫扮演的單身漢作爸。賴巫十分激動,可以說是得意忘形,他攬住景中思,強吻。景中思懵了,按照劇情,沒有接吻的。賴巫一臉壞笑,景中思氣得打了他一巴掌。大家都笑了。
好交情不如一隻貓。景中思又幫人化妝。追怒乖乖扮演大哥的老婆,景中思扮演小弟的老婆。
呯!一個小男孩邊跑邊叫,“打死了一隻貓。”追怒乖乖忙叫貓。景中思走過來問:“是不是你家的貓?饞嘴的貓,敢來偷魚吃。”那個小男孩把死貓拿來了,追怒乖乖看了,說:“死囉!真是傷我心囉!這麽好的一隻貓都被打死了。”她把貓提起來,眼淚流下了。景中思說:“賠一隻還你。”追怒乖乖說:“賠!賠!賠!賠你一條大公狗!哪有這麽好的貓?”撫摸著死貓,說:“我從來沒見過這麽好的貓。還,說生了小貓,給你一隻。沒想到,就這樣沒了。天收!”景中思遲疑一下,走了。追怒乖乖將死貓一扔,罵:“就是這個天收!天火燒!雷公劈!打死我的貓!”罵了一陣,景中思忍不住過來跟她爭吵。潑婦對罵,十分精彩。在她們刺激下,她們的丈夫打起來了。
看了人演戲,拍了視頻,大家就散了。孟浪子和童遲還是要搭賴巫的車回去。有一個叫莊裡能的朋友也要搭賴巫的車回去。賴巫問孟浪子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活動有什麽感想,孟浪了說:“人多真的很好玩。我見你對那個景中思非常好。”賴巫說:“好有什麽用?她不理我。”童遲說:“不要焦急,以後有機會。”那個莊裡能說:“不知那個追怒乖乖有男朋友嗎?”孟浪子說:“前不久,她兩個男朋友同時斷絕與她的關系。她是一個模特兒。”賴巫說:“她很會演戲。”莊裡能說:“她沒有男朋友,那我去追求她。”孟浪子說:“可能你意識不到她的現狀,或者意識不到她的感情,很希望你的意識裡,多點現實的東西。”童遲說:“她的觀念開放,嘴上常說,今天最大的收獲不應該是教訓。她很多情,人容易被她迷住,最後又受不了她的多情。好了,她現在是自由身,想追她就快點。”
賴巫對孟浪子說:“你會編故事嗎?就是大家覺得有趣,可以出來玩玩這種故事。”孟浪子說沒編過。童遲說,現在大家有手機,看視頻,拍視頻很方便,很多人喜歡看自己或朋友拍的視頻。象今天的活動就很有趣。
莊裡能叫賴巫送他到阿欠飯店,他是一個廚師,想跟阿欠飯店的老板談談。
車到阿欠飯店門口,雨眾在門口,賴巫和童遲都說她長得美。孟浪子說她是阿欠飯店的經理。他跟莊裡能下車,他去對雨眾說:“我的朋友都說你美。”雨眾說:“你是來見叫叫生嗎?”孟浪子問:“叫叫生在這裡嗎?我身邊這位朋友想見阿欠上帝。”他和莊裡能便跟雨眾進去了。
阿欠上帝、語言霸、東風折貞、南風柔容、西風茫斯、北風畏糾在這裡。語言霸指著一個人對孟浪子說:“這位是叫叫生老板。”他也把孟浪子介紹給叫叫生。叫叫生對孟浪子說:“各位老板對你的評價不錯,不過你還有一年才畢業,我等不了。”孟浪子說:“不出來走走,不知世界到底怎樣。多謝你們,讓我學到了很多東西。”
莊裡能對阿欠上帝說:“經營飯店,廚師很重要。阿欠飯店很有名,廚師肯定不錯。不過,人不是萬能的,最好的廚師,也做不了幾個拿手好菜。對於飯店的常客來說,經常吃這幾個菜,會生厭的。我認識很多廚師團隊,他們能做各種各樣好吃的菜。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叫他們來做一些好吃的菜。”阿欠上帝說:“你說的很有道理,不過真正操作起來卻很難。叫一個廚師團隊來做幾天菜,工資怎麽給?對現有的廚師有什麽影響,這些東西你想過沒有?”莊裡能說:“不增加新菜色,飯店的生意恐怕難以維持長久。”阿欠上帝說:“事實上,經營不好的飯店才經常換廚師。”
莊裡能和孟浪子正要離開,阿欠上帝對莊裡能說:“你認識很多廚師團隊,想來你的廚藝一定不錯,能不能炒幾個菜,讓我們嘗嘗?我叫我的廚師也炒幾個菜,一起試試。”莊裡能說:“好啊!你看得上我,我可以炒幾個菜讓你們試試。”孟浪子說:“你留下來跟人切磋廚藝,我走了。”阿欠上帝說:“你也留下幫我們評評他的菜。”孟浪子說:“外面還有兩個朋友,我叫他們先走。”阿欠上帝說:“都別走,叫他們進來。”雨眾出去,叫賴巫和童遲進來了。
莊裡能做了五個菜,阿欠飯店的廚師也做了五個菜。全都嘗過後,孟浪子說:“我不是經常上飯店的人,我覺得個個菜都好吃。”阿欠上帝說:“確實是個個菜都好吃。”他對莊裡能說:“你可以來做我的廚師。”莊裡能答應了。
5.一時看法
孟浪子回到學校,見到愚昧寶,顯然她在等他。她問:“下午去哪裡?”孟浪子說:“跟一些興頭上的朋友去玩,很好玩。”她問:“什麽興頭上的朋友?是不是豬朋狗友?”孟浪子打開手機,讓她看視頻。最後,特地讓她看化妝師景中思,他說:“她惱人看她很瘋狂,因而有種風情是顫栗,人的驚訝是肯定的。她要進入人暗有的心事,她要迷惑人的期待,一股威風連同她的美,不斷震撼人的心靈。一個動人的媚笑,不能不說人的愛是普遍存在的,不能不說她的姿態打開了各種奇想。風撩撥人的面,以前領會的風韻都比不上她。火熱的步調,有如無微不至的關懷,好象情趣越來越多了,得以歡快領會。”愚昧寶問:“你又被這個姑娘迷住了?”孟浪子說:“別怕,眼花只是暫時的。”他叫愚昧寶加入興頭上的朋友群。觀察,認可,等待,她笑一笑,答應了。他眉飛色舞地說了看人演戲的事,說以後帶她一起參加。愚昧寶很高興,飄飄然地走了。
第二天,賴巫給孟浪子打電話,叫他去拉雨眾入群。他說:“會有很多有意義的事等我們去做的。”
孟浪子去找雨眾,給她看賴巫的表演。他說:“賴巫這個人不錯,他可能看上你了。”雨眾說:“他把我想象成什麽人了?”孟浪子說:“當然是想得美,最美的東西少了想象也是不吸引人的。”雨眾說:“擺脫誘惑,才是最自由的。”孟浪子說:“看得出來,他喜歡你。”雨眾說:“我知道什麽叫喜歡,什麽叫誘惑。”孟浪子叫她加入興頭上的朋友群,說人多好玩,會有很多有意義的事等著去做。雨眾說:“存心捉弄人,有意義嗎?”孟浪子說:“你有什麽有意義的事,可以發到群上,大家和你去做。”雨眾說:“這還差不多。”孟浪子說:“不出來走走,有些事情做夢也想不到。做夢往往把自己的能力誇大了。人的眼睛,在遺忘的死角,才見自身的弱點。”雨眾說:“你說話跟吟詩一樣。好吧!拉我加入,相信大家一起,能玩得有意義,其它不必多想。”
過了兩天,傍晚,孟浪子接到出懶嬌女的電話,感到很驚奇。他問出懶嬌女如何知道他的電話號碼,出懶嬌女說是語言霸告訴她的,她叫孟浪子去阿欠飯店。孟浪子問她有什麽事,她說:“你去找雨眾就行了。”
孟浪子去阿欠飯店,找到雨眾,雨眾帶他到一個包廂。雨眾說:“出懶嬌女準備在這裡吃晚飯的,她點了菜。不過她又跟語言霸走了,說是語言霸請她吃晚飯。她是叫你來吃飯的,她已經買單了,你放心吃吧!”孟浪子看桌上,一盤大蝦,一盤炒魷魚,一盤雞肉。他說:“她一個人能吃掉這麽多菜嗎?”雨眾說:“她是一個人來的。她跟語言霸越說越投機,最後跟語言霸走了。”孟浪子叫雨眾一起吃,雨眾說她已經吃過了。孟浪子對雨眾說:“那你把那個莊裡能廚師叫來。”
雨眾把莊裡能叫來了,他也說吃過了。孟浪子說:“一個姑娘,一餐就吃這麽多菜,是不是有點誇張?”莊裡能對孟浪子說:“你是不是想追求她?”雨眾說:“可能她是愛面子。”莊裡能對孟浪子說:“可能她是這個意思,讓你知道她是吃什麽菜的。讓你知道你養不起她,知難而退。”孟浪子說:“她是吃什麽菜的?讓我吃不了兜著走?”雨眾說:“你少吃飯,多吃菜,吃不完,再打包帶走。”孟浪子說:“只能是這樣了。”
吃了飯,孟浪子打電話感謝出懶嬌女,說她點的菜很好吃,不過一個人實在吃不完。出懶嬌女說,本來她想請雷現和一個朋友吃飯。等上了菜,語言霸的老婆樂園果打來電話,叫語言霸回去吃飯。語言霸說他老婆熬湯很好吃,叫出懶嬌女和她朋友一起去吃。今天不知是語言霸生日,還是樂園果生日,他們加菜,晚飯很豐富。
孟浪子對雨眾說:“今天不知是語言霸生日還是樂園果生曰,語言霸請出懶嬌女和她朋友去吃晚飯。”雨眾說:“他也叫我去,可我走不開。”孟浪子問:“語言霸有多少個孩子?”雨眾說:“有一個兒子,大學畢業,在上海工作。”孟浪子說:“可能他想找你們做他的兒媳。”雨眾說:“不要誤會。語言霸歷來對人很熱心,他兒子一心要找上海的姑娘。”
孟浪子把打包回來的剩菜拿去給愚昧寶,愚昧寶說:“你吃過的菜也好意思拿來給我吃?”充滿期待的那眼神,總有輕飄飄的東西引人向往。最能引起共鳴的緣份,大概是這個樣子。孟浪子叫她猜猜誰請他吃飯。愚昧寶表面平靜,投來眼光,緊皺起眉頭,很快又舒展開來,給人一笑。她說:“你的朋友我不認識。”孟浪子說:“你認識的。”愚昧寶猜不出。孟浪子說是出懶嬌女請他吃飯。愚昧寶很吃驚,連忙打開看是什麽菜,她說:“菜色蠻不錯。”
過了一陣,她說:“如何使女人更聰明於賢惠?”孟浪子不知如何回答。她說:“那些漂亮姑娘,只看見一套漂亮衣裳,來來往往。一個比一個漂亮。這個姑娘挺起很高的胸,那個姑娘笑得甜。前面是漂亮姑娘,前面是深淵。”孟浪子傻笑。愚昧寶說:“她們或者在別的一面,想出乎人的意料帶來幸福。這樣賢惠,不會是自嘲,也不會被人嘲笑。”孟浪子搖搖頭。她繼續說:“如果女人的聰明多一點賢惠就好了。女人有耐性,男人準備忍辱負重。賢惠的人,心裡犯事也能知後果。潑婦有目的就少了理智。她們這樣美,卻不知為了愛,還是為了什麽理想。可憐的男人!男人不應逃避現實。聰明的男人,總是在女人頭上掛著一個美麗的光環,套住她們,高高吊起,當她們為此而掙扎時,更聰明於賢惠。”孟浪子轉身就走。愚昧寶追到樓下花叢,笑起來,面象一朵大紅花。孟浪子隨手摘了一朵花,想給她。她問:“多少錢一朵花?”孟浪子莫名其妙。她說:“給我半朵花。”孟浪子把手上的花給了她。她撫摸著花,說:“你真好,我要半朵花,你給我一朵。”孟浪子見她這個樣子,不想說話刺激她。愚昧寶說:“世界是好的,你們正趕上一場盛宴,妙極了。”孟浪子說:“她不過是讓我知道,她是吃什麽菜的。”她笑:“吃什麽菜的?看來你心裡不是什麽好滋味!”孟浪子說:“給你吃,你又不吃。”她說:“我不是小孩,該怎樣做,我心中有數。”孟浪子說:“保重,改天再說吧!”她說:“鮮花,太含蓄未必流露出甜蜜。”
孟浪子給孔產打電話,孔產剛回,還沒吃飯。孟浪子把剩菜拿去給他。他說,親自尊者的生意太好了,一天忙到晚,今天總算回來早一點。孟浪子對他說:“今天真想不到,出懶嬌女請我吃飯。”孔產說:“好啊,想不到你跟她到了這個地步。”孟浪子說:“她不過是讓我知道,她是吃什麽菜的。”孔產說:“別這麽想,她喜歡你才請你吃飯的。她請你吃,過幾天,你請她吃,你們的關系就好起來了。”
賴巫回來了,孟浪子問他有什麽有趣的活動。賴巫說:“我的頭腦空蕩蕩,空蕩蕩會給人空慌慌的情況。”孟浪子說:“景中思不理你,你可以去找雨眾,雨眾也是很好的。”賴巫說:“別老是想追求女孩子,要想想生活怎樣過才有意義。”孔產說:“你工作穩定,收入又高,生活怎樣過都有意義。”賴巫說:“逢場作戲,沒有什麽意義。”孔產說:“你的生活豐富多彩。”賴巫說:“你跟追怒乖乖斷絕關系,現在又有人看上她了。”孟浪子說:“那人叫莊裡能,在阿欠飯店當廚師。”孔產說:“今晚難得有空,不如去找莊裡能,指導他追求追怒乖乖。”賴巫說:“什麽指導,分明是想羞辱人家,這樣做是不道德的。”孔產對孟浪子說:“你幫我打電話問問出懶嬌女,雷現在哪裡,我們去找她。”孟浪子說:“不要急,等興頭上的朋友有什麽有趣的活動,我叫出懶嬌女加入,出懶嬌女肯定拉雷現加入的。”孔產問賴巫什麽時候有活動,賴巫說:“你可以帶我們去種花種樹,把一個小區美化成花園。”孔產說:“過一段時間再說吧。”孟浪子說:“可能你沒有時間畫畫了。”孔產說:“晚上回來可以畫。親自尊者教會我布局,這一點對我作畫很重要。”賴巫說:“工作中體驗到樂趣,工作就有意義了。”孔產說:“我希望能在工作中得到靈感, 受苦受累也值。”
賴巫擺弄一個精美的碗,孟浪子說:“真漂亮。”賴巫說:“我買兩個碗,回來細看,一個有缺點,我就拿這個來用,而將完美的這個藏好。可是今天,我把完美的這個打爛了。真可惜!早知道這樣,我把完美的這個拿來用,可能現在還是好好的。你們心中的寶貝,該拿出來就拿出來,這樣就沒有失望的理由。”孟浪子說:“你的思想境界很好,我們跟你沒法比。”賴巫說:“天上的月無比平靜,水中的月動蕩不安。可能你們見到的是天上的月亮,我自己知道,我的內心是動蕩不安的。”孔產說:“你作風正派,行為高尚,前途無可限量。”賴巫說:“而我分不出是快樂還是痛苦,我好象已經麻木。”孟浪子說:“你是不是追求景中思受挫,心態變了?”賴巫說:“新的情況並非完全排除雜念,我的私心太重。景中思樂於助人,跟她相比,我不過是個卑鄙小人。在你們看來,我有病了。”
6.一根筷子的晚宴
愚昧寶在興頭上的朋友群發布消息,叫人到公園裡吟詩。不過響應的人不多。她帶她的好朋友巴丁蘭,還叫孟浪子和馬解武一起去。四個人在公園裡賞花,吟詩。愚昧寶把四個人寫的詩放到群裡。
景中思在群裡說,希望孟浪子和她去見一個人。孟浪子答應了。
來到一個小區,景中思對孟浪子說,有一個女人,三十歲左右,丈夫死了,她故意臥床不起。以前她喜歡吟詩。這個女人叫嗚呼天使,有一個女兒,叫密緹,五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