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天,孟浪子都以學廣州話為由,給出懶嬌女打電話。出懶嬌女不是說跟雷現一起,就是在衛千優家,還說跟人去玩。孟浪子猜想,她說跟人去玩,可能就是跟車仲行去玩。他越想越不是滋味。
賴巫打電話來,問他有空嗎。孟浪子問他有什麽事,賴巫說:“剛才下班的路上,經過書店,我心血來潮,買了一本愛情詩集,我想你在扉頁題寫幾句。雨眾說我不夠浪漫,我今晚要向她吟詩。”孟浪子說:“真羨慕你。現在天已經黑了,我立刻動身去你那裡。”賴巫說:“還是我去找你吧。”
賴巫很快來了,孟浪子給他的書題詞:一切的愛,上面都是自己的天空,以為是空的,其實很充實。
賴巫看了,說他寫得好。他對孟浪子說:“你也應該買一本詩集送給出懶嬌女,大家都知道,你喜歡詩歌。要是她收下你送的書,就知道她喜歡你。”孟浪子說:“提起她,我就心亂,我對她希望很渺茫。不過孔產叫我不要絕望。她總有這樣那樣的借口,不想見我。她願意接我的電話就算不錯了。”賴巫說:“我帶你出去轉幾圈,散散心。”他上車前,在後視鏡前撥弄幾下頭髮,說:“我們又去找景中思,叫她幫我修剪頭髮。我要一點風度,才好在雨眾面前吟詩。”孟浪子說:“你三天兩頭去景中思那裡轉,給雨眾知道恐怕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