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牽牛,女人叫雞吃米。孔產對這樣一幅畫花了很多心血,畫好了,他把孟浪子叫來,他說:“我想把這幅畫送給賴巫,你和我一起去。”孟浪子說:“這麽一幅畫,簡單一看,是很美的,美美地體驗一個家。”孔產說:“我現在養成了一個習慣,作了畫,就想你在上面題寫幾句。你寫得一手好字,題詞也很有深意,為我的畫增色不少。”孟浪子在畫上題詞:渴望有一個家,渴望在家裡找到幸福。
孔產和孟浪子去賴巫的住處,這時已是傍晚,孔產問賴巫:“一個人守著這麽大的屋,不覺得孤單嗎?”賴巫說:“我已經習慣了,等一陣,我去接雨眾。”孔產說:“雨眾來這裡住了,你真是快刀斬亂麻。”他把畫送給賴巫,賴巫很高興。他把畫放好,說:“你們還記得那個現成富翁周邁嗎?他可能跟連枝梅訂了婚,今天叫一些朋友去聚會,我們去看看。”
周邁歡迎賴巫、孔產和孟浪子的到來。屋裡已有十多個人。
連枝梅的小嘴微張,對人的幻想好象很愜意,姿態也是特別設計給人看的。神色,巧妙地在她呵護得很好的面皮上變動。伸出舌頭,說:“我壞極了。”一個老頭說:“把自己想得極壞,即有圖謀,實際也是狡猾。”連枝梅亮起眼睛,“妙!再壞一點,我還是一個壞人。”
賴巫拿手機拍了視頻,對連枝梅說:“你真會演戲!”連枝梅問:“我的表演象個女王嗎?”賴巫說:“前頭我沒看到,不好評論。”周邁說:“她是我的女王。”連枝梅說:“我隨便表演,不是很認真的。”孟浪子說:“你心目中的女王很壞嗎?”連枝梅說:“按照我的性格,給我生殺予奪的大權,我就象個惡魔一樣。我有多大的理想,人就對我有多大的誤解。”周邁說:“不管你怎樣對我,我都把你當成女王,因為你,我感到很光榮。”連枝梅說:“現在的人,每天被多姿多彩的畫面刺激著,尋找樂趣,容易走向極端。看到你得意的樣子,我就想再壞一點。”
保姆端來紅酒和果汁,孟浪子要了一杯果汁,說:“看著圓圓的月,想東想西。真怪,使人陶醉的,我也一樣好奇,夜的生活就豐富了。一直至今,我把美的都做到了,情不自禁把圓月看成你,想東想西。”連枝梅問:“你把明月看成誰?”周邁說:“當然是你。”連枝梅伸出手來,對孟浪子說:“我們握握手吧!”孟浪子跟她握了手,說:“你很善解人意。”周邁鼓掌,笑說:“她的確是個善解人意的人。”孟浪子說:“鼓掌,因為幸福。握住命運,自然是幸福的。”周邁說:“這裡絕對是個幸福樂園。”孟浪子說:“室中無人影子哭,大路見花是妖精,這都是愛引起的。現在,該開始留住夜來的風,留下夢的主旋律。”連枝梅說:“我經常做惡夢。”周邁說:“夢是跟現實相反的。”連枝梅說:“你放心吧,我是很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