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孟浪子正要去找出懶嬌女,愚昧寶來了,她說:“我們去賴巫家打麻將。”孟浪子說:“不想打。”愚昧寶說:“你不是整天想跟著南門良打麻將嗎?現在南門良也在那裡。”孟浪子說:“我晚上不想打。”愚昧寶說:“去吧,賴巫來接我們去,又會送我們回來。我可以告訴你一些重要的東西。”孟浪子問:“什麽重要東西?”愚昧寶說:“你去就知道了。”孟浪子說:“你在這裡告訴我不行嗎?”愚昧寶說:“你去我再告訴你。”孟浪子說:“你不說就算了,我不好奇。”愚昧寶說:“你不去,我就叫出懶嬌女去,有些事情,讓出懶嬌女知道就不好了。”孟浪子說:“好吧,我和你去。”
賴巫已經開車在等著,孟浪子和愚昧寶上了車。到賴巫的住處,南門良和嗚呼天使在這裡。南門良對孟浪子說:“你跟著我,不是想打麻將,想幹什麽?”孟浪子說:“我準備畢業了,想出來玩玩。我很喜歡打麻將的,可是跟你們賭錢,你們水平高,我有點怕,所以有人來,我就讓給人打。”南門良說:“你知道我們的暗號,想知道我們幹什麽,所以跟蹤我。這個我早有感覺。”賴巫對孟浪子說:“你知道我們的暗號,就跟我們一起乾吧。”孟浪子說:“抓貪官?”賴巫說:“對,抓住一個貪官,大家都可以發財了。”孟浪子說:“可是,誰知道哪個人是貪官?他們不暴露,個個是能人,很難抓的。就算知道那個人是貪官,也很難拿到錢的。”賴巫說:“這個你不用擔心。”孟浪子說:“我加入,對你們沒有什麽用的。”賴巫說:“肯定有用,才叫你加入的。我們放長線釣大魚。”孟浪子說:“我就是出來工作,也是一般人員,怎麽知道哪個人是貪官?”賴巫說:“有些貪官暗地裡參股房地產公司的,你畢業了就去叫叫生的房地產公司,在叫叫生身邊工作,想知道哪個人是貪官並不難。”孟浪子說:“不知叫叫生讓我幹什麽工作,可能不是做他的秘書。”賴巫說:“不是秘書也不要緊。我們有很多形形色色的人,你不知道的事情,有人知道。你只需按我們說的做就行。”嗚呼天使說:“我們有很多姑娘,你想哪一個都行。”賴巫說:“你不要對出懶嬌女抱太多幻想,那天你要我帶你們去找童遲,童遲說不在家。出懶嬌女還不死心,第二天中午,她就叫我帶她去找童遲。我打電話對童遲說,有個美女送上門,你要不要?童遲這才開門給她。我沒有進童遲的門,不知他們在裡面幹什麽。出懶嬌女一直想利用你,你沒有利用價值,她就不理你了。我們有很多姑娘,你想哪一個都行。象愚昧寶,對你多好。你想快樂一下,就快樂一下,沒有什麽思想負擔。她們的觀念很開放的。”愚昧寶將手指放到嘴唇上,孟浪子說:“我們打麻將吧。”
於是,愚昧寶、嗚呼天使、南門良和他打麻將。他對南門良說:“你不是跑去異三姑那裡,就是去刁骨茶樓,兩處地方都有貪官嗎?”南門良說:“看不出哪個是貪官,不過,我在這兩處地方都能輕松贏錢。在異三姑那裡,那些到雲窩村遊玩的人,玩得高興,就想打幾圈麻將,輸了錢也不心痛。在刁骨茶樓,那些退休老頭和做生意的人也不是我的對手。”孟浪子心神不寧,接連輸錢,他不想打了,叫賴巫來打。賴巫說:“你不打就不打了,我送你和愚昧寶回去。”
回到宿舍,孟浪子打電話將情況對語言霸說了,語言霸說:“這種情況我早已猜到了,他們告訴你暗號,就是想拉你下水。他們叫你乾壞事,你快點告訴我,或者報警。”孟浪子說:“賴巫說,放長線釣大魚,可能很長時間都是在等待。”語言霸說:“他們很多人,給你一種人多勢眾的感覺。可能真正行事的只有幾個人。你就陪他們玩玩,有情況及時通知我們。”孟浪子說:“你說的玩玩,是不是和他們亂搞?”語言霸說:“你不能跟他們亂搞,跟著去玩可以。”
第二天傍晚,孟浪子去找出懶嬌女,出懶嬌女揚手給他一巴掌,孟浪子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