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來,煙火離開已經差不多三個月了。這三個月裡,夏天做完了煙火留下來的所有訓練。對於現代醫學已經有了比較深的造詣。怎麽說吧,都是死人堆出來的。在虛擬世界裡不知道治死了多少人。還好是假的,不然夏天腸子都會悔青了去。
同時夏天對於中醫的理論有很濃的興趣,前幾天剛把《黃帝內經》,《本草綱目》、《傷寒雜病論》灌輸到大腦裡。現在正在慢慢理解的過程中。而本身的實力也卡在了,宇級大成上面。
怎麽說呢?從身體的力量到精神力量的轉變真的很難。所以夏天也沒在這上面花太多功夫,或許隨著時間慢慢的推移,就能進階黃級吧。怎麽說現在夏天升級的也太快了,一般人從開始到宇級怎麽也要個五六年吧。
除非那種天才,才有機會在這麽短時間進階到他的水平。
不過夏天自己知道他自己原來是個什麽樣,反正現在一般的特種兵都不是他的對手了,他又不出去打架,要那麽強大幹什麽。
過完寒假回來,夏天就很少見到董大小姐,不知道是董大小姐躲著他,還是他躲著董大小姐。除了碰到幾次打過幾回招呼,還有幾次咱們董大小姐實在是饞的不行了,來夏天這邊蹭過兩回飯,其他還真沒什麽交集,或許這對於大家來說會是最好的結果吧。可能都不想傷害對方。
閑來無事,夏天都會坐在診所裡,陪著傅醫師看病。
對於這個經驗老道的老師,夏天還真的很敬佩,雖然現在夏天在理論,實踐方面可能都比他強了。但是有一件東西是他永遠比不上的,就是閱歷。
夏天看的病例再多,但都是一些公式化的東西,沒有突發狀況,而咱們的傅醫師可算是身經百戰。有一句話怎麽說的,心臟不好的人當不了醫生,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你會碰到什麽突發狀況。瞧,正當兩人好不容易閑下來,準備扯扯家常的時候,有一個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
外邊便急呼呼地衝進來幾個人,這頭前一個中年人還背了個面色蒼白,不住呻吟的年輕人。
這一進來,就大聲喊道:“傅醫師,快來看看,我兒子剛從樓上摔下來,只怕是摔斷了骨頭,這要如何是好啊....”
夏天趕緊站了起來,讓人小心地將那年輕人放到一旁的診斷台上。
傅醫師可是絲毫不敢怠慢,雖然他是內科醫生吧,對於骨科這種東西可以說是一竅不通,但是作為一個經驗老道的主治醫師來說。沒看過豬跑,也看過豬走路。怎麽也懂一點。
他懂的那一點就是這個年輕人是情況很不好,看他面色恍白,閉著眼睛躺在診斷台上,嘴巴裡邊低低地呻吟著,一隻手和腳都腫的很大,有很大的淤青。
看得出來可能有內出血,這種情況如果不盡快治療的話,可能這隻手和腳都要保不住了,當下讓張媽撥打了120,然後仔細檢查他的情況。
而夏天吧最近正好在研究中醫理論,雖然還沒有正式地進行虛擬實習,所以夏天一看那腳和手,就皺起了眉頭,這個大腿骨肯定是已經骨折了而手再不治療的話肯定保不住了。但是怎麽會腫脹成這樣?但現在從中醫的角度沒有辦法了解這個問題。
夏天當下趕緊回頭急聲道:“張媽,快點打一針鎮定劑。”
“夏天過來量血壓!”傅醫師看他那樣,知道他有他自己的想法,但是有一些工作還是要做。
“哎…”夏天應了一聲,不敢怠慢,拿著血壓計趕緊上去,只是這一量臉色就變了,轉身道:“血壓過低,人已經休克了.”這下夏天可慌了神,連傅醫師也有幾絲不鎮定了,眼看著一個鮮紅的生命,在你眼前流逝你會是什麽感受。
聽得夏天的判斷,傅醫師馬上讓張媽,去拿兩隻強心劑來,這種情況下必須穩定住,不然命都可能保不住了。
這時旁邊的家屬早已焦急萬分,趕緊拉著傅老醫師驚惶地問道:“怎麽樣了,會不會有危險?”
“很危險…”傅老醫師掃了家屬一眼,沉著臉,道:“肯定是摔傷了內出血,現在已經開始休克了,必須要到醫院手術,我盡力,看能不能讓他支持到救護車過來,如果能夠支持到醫院,那就有希望…不然的話.....”
這可把那中年男子嚇壞了,當下就給傅醫師跪下來了,這附近的人都知道,傅醫師是咱們星城有名的大醫師,以前在星城第一人民醫院的時候,掛他號的都可以從這診所排到湖大門口。
這一點都不誇張,如果不是憑傅醫師的聲望,這一個小小的診所也不可能紅火成這樣。
雖然傅醫師收的費用很低,但是總有人喜歡偷偷的把錢,藏在注射室的角落裡,傅醫師有時候想還但是實在不知道是誰留下來的,這樣又把費用降低了一些。搞得有些人都不好意思來看病了。
這便是醫德吧,醫者父母心,看到眼前即將可能流失的生命,傅醫師真的,這心裡很揪心,很煩。從他褶皺的臉可以看出來,有時候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老張啊,情況很不樂觀,我盡力,希望救護車快點來。你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如果.....”傅醫師沒有隱瞞,但是說到最後他也說不出口了。有時候宣判一個人得死刑,真的很痛。
張媽這時端著輸液盤跑了過來,上邊有兩三瓶五百毫升的液體,夏天這時可是管不了裡邊是不是已經加了藥,現在時間可就真是生命了, 能快一步就多一份希望,伸手拿過一瓶五百毫升的葡萄糖,插上輸液管,一把擼起病人的袖子,伸手掐住上臂彎處,讓臂彎處的大靜脈鼓起來。
然後直接打了兩針強心劑。但是情況一點都沒有好轉。夏天現在很迷茫,不知道該如何辦,就算他在虛擬空間裡見過多少生離死別,但是這一刻人都無法平靜下來。
也許這便是作為一個醫生最無奈的事情。夏天現在好想有先進的設備可以給他使用,只要照一下CT,照一下X光,就可以知道病人現在的情況,但是這不是診所可能具備的東西。
這要他如何是好,他現在多麽像煙花在他身邊,那樣他可能可以有辦法,只要能讓他清醒過來,那麽他就還有救。
只是這時患者可能已經是大失血了,在夏天全力掐捏下,靜脈隻稍稍地鼓起來了一點點,根本不好進行靜脈穿刺進針,不過夏天卻是也顧不了這許多,只能直接進針,要是再推遲,血壓繼續下降,只怕是越難進針了,當下大聲喝了一聲:“消毒!”
張媽這時正準備給病人的另一隻手臂進行穿刺,聽得夏天喝聲,就打算先幫夏天,而旁邊傅老搖了搖手,讓張媽繼續,自己趕緊,湊過去替夏天夏天消毒。
看得已經消毒完畢,夏天右手的針頭可是絲毫沒有猶豫,朝著那隻浮現了一點點的靜脈,一針刺了下去。
PS:醫者的無奈,也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我們都不知道,過度幾章,進入匹夫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