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仔細看了看五人,然後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開始聽著上邊的法官陳述著這次的案情…庭審的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雙方律師的一番唇槍舌戰中,在沒法提供有力證據的情況下,李家漸漸地開始如同意料中的一般開始落入了下風,而此時唐勇已經他的幾個同夥已經開始漸漸地得意了起來。
他們身旁的父母,還有親友們看著李家這邊的倨傲眼神中卻是也越來越不屑…這本來就在唐勇的意料之中,要是安排了這麽多事情都輸了這場官司那還真沒什麽玩的了。本來這場官司就是為了堵住媒體的嘴而已。
不同於李家親友們臉上越來越絕望的表情,夏天的臉上依然是一臉的淡漠,只是眼中卻是越發地明亮了起來…他在準備一個時刻,在那個時刻爆發。
“現在宣判,第一被告唐勇強X奸罪名,因證據不足,罪名不成立!第二被告因證據不足。。。。。”
一個空間裡滿是充斥著這種聲音。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隨著法官的宣判,李母卻是依然當庭大聲嚎哭了起來,李父在一旁默默地流著淚,抱著因為這事而已經一夜之間白了大半頭髮的妻子,沒有去安慰,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抱著,讓人看著心碎不已。
這時候誰又能說什麽呢?這是法律的裁決,這是公正的裁決,這裁決具有法律意義。夏天又能做什麽呢?
而相對於這邊的悲戚,唐家那邊卻是得意洋洋,為了總算是了斷了這件事,而互相握手慶祝,而唐父這時正朝著法庭上的法官,微笑著輕輕點頭示意,似乎是在表示感謝。
法官也笑著對唐父笑了笑,比較而言仕途還是比較重要。
更甚者,唐勇已經準備從被告席走出來,和家人慶祝了。
而此時的夏天坐在聽審席的第一排卻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輕歎了一聲。臉上開始閃過了一絲淡淡而森寒的笑意。
而在一旁正等著他動作的大有四人,看到他臉上的冰冷笑意,在感覺紛身一寒之後,卻是興奮了起來,知道夏天可能要有動作了。
隨著夏天的笑意越來越冷,庭中頭頂的天花板處卻是突然傳來“劈裡啪啦”地一陣輕響,在眾人抬頭驚愕的目光中。
審判庭中天花板上的那些懸掛著的燈管,在快速地閃過了幾縷火花,一明一暗閃了兩下之後,卻是突然的完全熄滅了。
這一切都是夏天這幾天鍛煉精神力的結果,不過一下子催眠這麽多人夏天還是感覺到比較吃力。他不知道自己能撐到什麽時候,但是他知道他一定要撐住,就算自己因此怎麽樣也要撐到最後。
隨著燈管的熄滅,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庭中的光線卻是一下陰暗了下來,正當眾人驚愕的時候,突然庭內,卻是突然響起了一陣讓人聽得不寒而栗的撕聲裂肺的淒厲悲叫聲:“為什麽…為什麽…這種人渣為什麽能無罪釋放,為什麽.....”
聽得這個突如其來的悲叫聲中的那種淒厲悲切和怨恨,所有人都是無由來地打了一個寒顫, 就連早有準備,知道可能會有異動出現的大有等人,卻是聽得這個聲音,卻是也嚇得心頭一顫。
大有死死地盯著夏天,難道這小子會特異功能。但看夏天氣定神閑的樣子,他也沒說什麽,但唐勇他們聽得這個淒厲的叫聲之後,卻發現怎麽這麽的耳熟…似乎很像…霎時,三人都是臉色突然一下白了。
這個聲音唐勇再熟悉不過了,他不敢想下去,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神。
而大有等四人對這個聲音和這句話同樣很熟悉。這正是那天李琴在跳樓前,那發出來的淒厲悲叫和*問聲…
而其他人在聽得這個聲音之後,都是一愣之後又心頭一寒,至於李琴父母,卻在聽得這個熟悉而淒厲聲音,在一愣之後,兩人卻是一臉的又驚又悲又喜,以為冤屈而去的李琴因為不滿這個結果而出現了,當下朝著四周快速地張望著,大聲地悲聲呼喊著:“琴琴…琴琴…是你麽?”
兩人四處張望著,撕聲呼喊著,卻並沒有能看到期望中自己女兒的身影出現。李父老淚縱橫,一把跪倒在地上,舉著手狠狠地砸著自己的胸部,朝著四周悲聲淒呼道:“琴琴…是爸爸媽媽沒用…不能給你報仇啊…你要怪就怪爸爸吧…是爸爸沒用啊…讓你去了也這樣不安心哪…”
李母這時也往前一撲,雙目淚流如注,揮舞著雙臂,悲切地朝著四處張望著,大聲呼喊道:“琴琴…你來了麽?是你來了麽?你來見見媽媽呀…見見媽媽呀…媽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