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中年男子,這時看著夏天一臉鎮靜地指揮搶救,而旁邊的那個老醫師這時竟然也聽從這位年輕醫生的吩咐,這下倒也對夏天放下心來,稍稍地安了些心,只是滿臉緊張地在一旁靜靜地等著搶救結果。
夏天做完針灸,繼續地做著胸外按壓,持續地給予著自己的內息,同時抬頭看著一旁一臉緊張陰鬱的張媽道:“搶救時間?”
張媽趕忙看了眼手表,答道:“已經三分鍾了…”
“已經三分鍾了…”夏天輕吸了口氣,臉色越發的陰沉了下來,三分鍾都沒有能恢復病人的心跳,雖然通過胸外按壓,稍稍地維持了一些血液循環,但是必須盡快地在接下來的兩分鍾內恢復心跳,否則大腦缺氧一旦到達了極限,出現腦死亡,那便已經沒有多少搶救意義了。
“藥都上上去了?”夏天按完,等著傅老醫師按壓氣囊供氧的空隙,抬頭向著一旁的張媽問道。
張媽趕忙答道:“已經都上好了。”
再打一針腎上腺素,一針葡萄糖加強心劑。夏天此時也有點慌,他明明感覺到病人體內的毒素已經被他清理的差不多了,怎麽會還這樣。這不科學啊。
夏天點了點頭,然後抬頭看向床頭的傅老,凝重地問道:“傅老,您有什麽補充沒有?”
“你做的很好,我們盡力!”傅老看著一臉沉靜凝重的夏天,但是也看到了他眼中的那一抹緊張和焦慮之色,緩緩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旁邊的那個中年男子,聽得兩人的對話,眼中的眼淚卻是不禁地湧了出來,不過他依然還算理智,這時卻是沒有上去打擾夏天他們的搶救,只是在一旁的角落裡捂著嘴,靜靜地看著這邊。
而不遠處還有幾個輸液的病人,同樣也是一臉緊張地看著這邊,有不少都是熟悉的老病人,都在為診所擔心,他們都知道如果診所真因為一個過敏而治死了人,那傅老醫師肯定會有很大的麻煩的。
而此時夏天能做的就是繼續做胸外壓,這次夏天把他的內息調到最大,狠狠地往病人身上砸去。這是最後的希望了,也是最後的兩分鍾時間,夏天不是不相信奇跡,不是不相信在心電圖確認心跳已經停止了的情況下,能在停跳幾十分鍾後還能恢復過來的。
但是有這樣的情況,那也只能說病人運氣太好了,只是一個可能的假死或者其實一直有細微的心跳反應,但是沒有人發覺而已。
突然病人輕微的幾聲咳嗽的聲音打破了這場寂靜。夏天不敢耽誤,馬上命令道:“做心電圖。”
“啊…”見得夏天那興奮的表情,張媽一愣之後,一下就回過神來,臉上也猛地騰起了一股巨大的驚喜,顫抖著手,按動了心電圖機的啟動鍵。
“沙沙…”隨著心電圖紙的慢慢滑出來,傅老醫師和張媽兩人都死死地盯著那條細長的紙帶,看著上邊明顯的幾個心跳波紋,兩個人都不禁地驚喜地輕呼了一聲:“有了…有了…”
看著上邊隔的好遠才有一個的心跳波紋的心電圖,夏天輕皺了皺眉頭,現在心跳雖然複跳了,但是速度極慢,極不穩定,隨時可能再次停跳,當下趕緊對著一旁同樣一臉興奮的張媽喝道:“快…繼續腎上腺素1毫升靜推…吊瓶換葡萄糖。”
“對…快快…”一旁的傅老醫師也醒悟過來,緊張而又興奮地催促道。
看得醫生們極為興奮的笑容,旁邊的中年男子和不遠處的幾個病人都跟著興奮了起來,而幾個老病號這時都開始紛紛興奮地議論著:“這夏天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快趕上咱們傅老醫師了”
隨著腎上腺素再次注入,年輕女子的心跳終於加快變強了起來,在傅老醫師的聽診器中,發出悅耳的“咚、咚、咚…”聲。
看著心電圖上顯示的六十余次的心跳,夏天看了看年輕女子的臉色已經恢復了紅潤,然後又伸手拿一個小電筒,照了照病人的瞳孔,對光反射也已經恢復了,反應良好,夏天這下才算松了口氣。
旁邊的中年男子,這時也帶著一臉的淚痕,滿臉歡喜而又帶著一點緊張的看著夏天問道:“醫生, 我女朋友…”
夏天微笑著點了點頭,道:“放心,已經恢復過來了…應該等下就會醒!”而做完這些夏天也真的快撐不住了,畢竟他還沒到黃級沒有開始修煉內息,這樣對他自己的消耗太大了。
“太謝謝了…真是太感謝了…”中年男子得到了夏天的確認,這下卻是徹底的興奮起來,拉著夏天的手,連連地表示感謝。
旁邊的那些輸液的病人,這下也都松了口氣,臉上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而這時這個中年男子沒有第一時間走到床邊,而是走到診所外面,打了一個神秘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傳出這樣的對話:“強哥,這夏天沒問題,醫術很不錯。靠一手針灸術解決了咱們給他製造的麻煩。”
“嗯,知道了,那個女孩沒事吧。”
“沒事能有什麽事啊,反正這女人不就是貪錢嗎?等下多給她點錢就是。”
“好吧,你看著辦,不要讓夏天看出什麽。”
就這樣中年男子掛掉了電話,然後進入診所陪那個女孩子去了。
而另外一邊,一個中年男子掛掉電話,對著旁邊的老者說:“老爺,沒問題。看來夏天真的是有點本事。”
老人一臉威嚴,但此時還是笑的很開:“那好吧,你去診所把他接到這裡來,看來我這個病還真的有救了。哈哈哈。”
中年男子轉身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