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煙火會讀心術,所以她留了一抹神,她看到,顏舒走後顏舒整躺在一片草地上,望著天上的星星心裡想著該如何才能盡快排出各種困難跟夏天在一起。如果沒有辦法的話,可能這樣是最好的結果了吧。也許忘記對他來說可能比原來過得好吧。
回想起自己這兩年來的生活,她自己都有點不寒而栗。她想起來那時候答應爺爺一定考到燕京大學去。然後去了之後才發現她根本不用去讀書,那邊已經提前讓她畢業了。她所要做的是去執行各種任務。各種本來不應該她一個女孩子去做的事情。
她記得她剛到燕京的那天,下了火車就被帶上一輛車,還被蒙上了雙眼。那時候她很怕,她不知道為什麽會是這情況,她不懂為什麽明明說好的是來讀書,幹嘛要搞這麽神秘。她不明白為什麽她的父母沒有反抗任由他們把自己帶走。她怕,恐懼,渾身顫抖,那個時候她還隻是一個小女孩,一個沒有任何生活閱歷的小女孩。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會是什麽。
車子平穩的行駛著,車裡沒有一點聲音,一點聲音都沒有。不知道過了多久,不知道轉了多少個圈。終於聽到了鐵門太開的聲音。這時候有人把她眼睛上的布摘掉了。剛把布摘掉的時候她的眼睛被外面照進來的光照的有點刺痛,好久之後才適應了周圍的光線。
呈現在顏舒眼前的是一個偌大的莊園。這裡真的很大,但是她覺得很奇怪這麽大的莊園怎麽一個人沒有。她覺得這麽大的莊園草地裡應該有人在割草,周圍應該有人巡邏,應該有很多傭人在周圍忙碌。但是這裡什麽都沒有。隻有寥寥的幾個人影。幾棟孤零零的房子,沒有一點生氣。
她被車上了人帶進了一棟最大,也是最空曠的房子。這是一棟歐式建築,裡面的裝飾很像電視上看到的城堡很像,有壁櫥,有壁畫,有很大一張的餐桌,有輝煌的吊燈,有古典的椅子。但是這一切都跟她沒有關系。望著這些東西,她不知道她要幹什麽。
顏舒被直接領到了一間房間的門口。帶她進來的那個人在門上輕輕地敲了幾下,然後很恭敬的說了一句:“老爺,我把孫小姐帶來了。”裡面傳出很威嚴的聲音,“讓她自己進來吧,你可以下去了。”然後門被打開了,沒有門後面沒有人,可能是電動的吧。
看到房間內的裝飾,顏舒知道這裡不是臥室是一件書房,裡面很大,但是也很充實。地面上鋪著地毯,一塵不染。天花板上各種裝飾,沒有讓人覺得聒噪,莊嚴。反而讓房間顯得更加淡雅,恬靜。在書桌那邊有一個老人正背對著顏舒坐在一個轉椅上。他可能是感受到顏舒進來了,還在四處觀望,所以也沒轉過來,等她繼續到處看看。等到顏舒往這邊看的時候,他才轉過來。
可能是由於上位者的威嚴吧,她感覺到莫名的戰栗,感覺一身都是冰涼的,在顏舒的額頭上莫名的冒出一些汗水。老人可能看出了顏舒尷尬的處境,渾身氣勢一收變得一副十分和藹的樣子。他站起來走上前,把摸摸了顏舒的頭,望著她的眼睛,他自己也有點不忍,這麽小的孩子就要她承擔那麽大的責任不知道她是不是擔的起。他使勁的搖頭,他不能想那麽多,家族在那裡擺著,他不能有私心不能隻念自己。
顏舒沒看出他不同的樣子,隻覺得渾身沒有那麽不自在了。舒服多了,老人把他引到一旁的椅子上,給她倒了一杯茶。顏舒連忙接過來。她知道這個人應該是他的爺爺。她從來沒見過,但是她知道她這個爺爺本事很大,她也是答應了爺爺才必須到燕京來讀書。
望著老人滿頭的白發,面容上的皺紋,但是卻給人以不可捉摸的感覺,也許不是她看不透,而是她還沒辦法看透這個人。老人先用他蒼老的聲音說了幾句話:“你就是顏舒把,我是你爺爺,你應該聽你爸爸提過我,我的名字是董天峰。你可以叫我爺爺,也可以叫我老家主,隨便你。我讓你把你帶到這裡來是要告訴你一些事情,你可以選擇接受或者不接受,如果你不接受的話,我不會把你怎麽樣,但是你的父母我就不好怎麽說了。可能你會白發人送黑發人吧。”
顏舒聽這麽一說,心頭一緊,本來稍微捋順了一點的心情馬上又緊張了起來。便連忙問什麽事情啊,我答應我都答應。
老人聽她這麽一說也沒急著說什麽,拿起一杯茶抿了兩口,然後慢慢的說道:“我知道你有一個喜歡的人了,但是我想跟你說3個字他不配,他永遠配不上你。“為什麽,為什麽,難道就是因為我們家族有錢嗎?如果這樣我可以什麽都不要啊。顏舒聽了急忙辯解,在她的印象裡她的家族可能就是一個有錢有勢的家族而已吧,如果是那樣,可能什麽都不要就這麽走出去便可以了吧。
老人聽了大笑起來,他不知道原來他這個孫女這麽天真,不過大笑了幾聲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那一股不怒自威的表情,他靠在椅子上,很隨意幾句話,讓顏舒沒有一點辦法在反抗了。他對顏舒說:“你把我們這個家族想的太簡單了,我現在不跟你說太多東西,有些東西你現在知道了對你自己不好,我隻給你說三點,第一我們家族你華夏四大家族之一,你是我們董家的大小姐,要配得上你必須是四大家族的少主,或者是第一順位繼承人。第二你不是普通人,你是我們董家的希望,你的體質你自己想象不到,我也不能多說這是家族的頭號秘密,你記得每年過生日的時候你父親都會給你吃一個小蛋糕吧,是不是每年吃完之後睡覺起來都會出一身大汗,而且身上黏黏的。那蛋糕裡有一種丹藥,能讓人的體質更加純淨,你吃了從4歲開始吃,到現在你19歲了,整整十五年。你的體質在華夏修煉界已經無人能及,我要你做的就是加入一個組織,在裡面生活兩年,之後我會給你另外的任務。第三就是如果你加入了那個組織慢慢的你會明白我說的話。我就說這麽多,要怎麽樣我隨便你。
你可以選擇不要,但是你的父母沒辦法選擇,你自己看著辦。老人很果斷的說。
顏舒聽了腦袋裡一陣空白,什麽四大家族,什麽組織,為什麽會是我,為什麽,我隻想做一個平平凡凡的女孩子,跟一個我喜歡他又喜歡我的人快樂的過完這些年,為什麽這樣小小的要求都無法滿足我。
望著顏舒空洞的眼神,老人眼裡也閃過了了一絲內疚。但他必須把顏舒*上那條路,因為她的命就是這樣。她的人生也將會是這樣。
許久之後顏舒才稍微回過神來,她望著爺爺那威嚴的樣子,她知道她不同意也要同意。於是她跟爺爺提了2個要求。她跟老人說:“我可以答應你說的所有事,但是你要答應我三個請求,第一,我求你在這兩年不要管我的私生活,我還想跟夏天在一起,我不會跟他見面,但是你不可以阻止我聯系他。第二,不可以動我的父母。第三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顏舒現在眼睛裡透露出來的是堅定,表現出來的是渴望,她想知道所有的事情,她想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但是沒有人會告訴她。
老人聽完了他的話,很輕易的答應了她前面兩個條件,但是最後一個他隻告訴顏舒他要她進的組織叫做黑暗裁判所,一個合法存在於華夏的唯一一個暗地裡的審判組織。這個組織是用來解決一些明知道那些人有罪但法律又不足以定他們罪,和保護國家安全暗地裡的一個組織機構。這個組織的高層就是以四大家族為首的,所以每年他們都會安排家族裡的人進去,一方面是磨練,一方面是篩選精英。這個組織裡的人,不是修煉者,就是有特殊能力的人。不過這都是後話了以後我們會知道。
顏舒看到他這麽決斷也沒什麽好說的,當場就準備走,老人安排她在這裡住下,告訴她學校那邊她已經幫她安排好了,她現在已經可以畢業了,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聽老人的安排。
老人讓你把她帶下去,然後打了一個電話給其他大家族的人,告訴他們半年他們家族進入黑暗裁判所的名單。做完這些事情之後,老人攤在椅子上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了,他知道以後等待著顏舒的會是什麽,是生存還是毀滅一切都要看她自己了。他又安排下去,讓這半年裡讓人在這半年裡教導顏舒如何修煉,如何和人動手。這個人就是我們最悲劇的那個中年男子董風,哎辛辛苦苦教你武功,陪你談心,結果到頭來就因為一句話要了他的命。哎,遇人不淑的結果啊。
顏舒現在躺在草地上想著這些事情,之後的那些血腥的場面她不敢再想下去。不過她知道如果沒有這兩年這樣的生活,她的功夫達不到這個地步。天地玄黃, 宇宙洪荒。華夏修煉界的八個等級,能用兩年時間從什麽都不是,踏入玄級大成的離地級隻有一步之遙的人,這個華夏應該也數的出來吧。不然她也不可能一掌就弄死了那兩個人呢,他們練了一世才到黃級大成哎,可悲啊。
顏舒現在望著天上的星星,想著和夏天以前在一起的日子。她不知道能不能做到那些事情。現在擺在她面前的有兩條路,一條是盡快突破天級,那樣便有真氣護身,那樣家族裡也沒有人敢再說什麽。第二條路是,盡快奪權讓家族全部變成自己的勢力。不過很難,因為雖然華夏修煉界很多年沒有天級高手出現了,但是地級大成的,他們家還有幾個,除了他爺爺之外還有幾個。那幾個人不知道該如何辦。可能第一條路是最快的吧,但是不知道要修煉到什麽時候,不知道到了她爺爺那個年紀她可不可以達到。也許很快就會達到也許永遠達不到。
她不想想那麽多了,望著天上的星星,她想夏天現在會不會夢到自己呢?也許都是她想多了吧,明天去星城吧,去看看怎麽發展在星城的勢力,我不能暴露但是那個堂妹誰不認識啊,別人還以為她是董家的大小姐呢?過些天去找她問問,也就是兩年前跟她見過一面,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自己。
睜著眼看著天空的星星,閉上眼卻是夏天那張笑臉。她不想再想卻又不得不想。女孩的心思到底如何才能捉摸得透。也許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煙火現在望著躺在夏天,她覺得他自己配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