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醫師這時站在人群外,見得有人問起,卻是搖頭冷笑道:“這個我是救不活,但是別人救不救得活,我就不曉得!”
“反正我看這夏天,應該也沒什麽辦法。”
他看夏天這搶救措施跟平常別人做的真的差不太多,這種大街上誰都會的招式用出來,或許真沒多大意義。
而旁邊的人聽的謝醫師的話,這下都是也都有些相信了起來,畢竟縣醫院都沒救活,怎麽說縣醫院也是咱們縣唯一的三甲醫院,那都沒救過來,真的很難了。
而且又過了這麽久,還真救過來,那就真是神醫了,當下都不由地笑道:“我們也就是這樣說了,這不是白費力氣麽?謝醫師你說是不是?”
“呵呵…反正這個是別人救,又不是我,我怎麽知道?反正這個牛皮我是不敢吹的!”
謝醫師一臉看好戲的模樣,嘿嘿冷笑道:“人家可是著名的小神醫呢?說不定卻是救得活的…”
本來謝醫師藥店的生意比夏天的好上不止一倍,可偏偏前幾個月夏天救了個快噎死的孩子,這不好多人都慕名去夏家藥店買藥,都希望能看夏天一眼。
也是因為這樣這謝醫師才閑的蛋疼跑到這邊來湊熱鬧,要是以前他哪有這個閑工夫啊。
夏天這時卻是也聽的人群外那隱隱的議論聲,心頭卻是不禁地暗怒,自己救人關你什麽事,沒事扯我們家藥店,想壞我們名聲麽?
壞了對你們有好處還是。不過還真有好處,也難怪別人說了。
想到這裡夏天手下的動作卻是更快了,不過如此般地按壓了十數次,電擊也進行了近十次,這小孩的心臟卻是依然沒有任何反應,當下夏天卻是不禁皺起了眉頭,對著一旁也是一臉陰沉的夏父道:“爸…腎上腺素一毫升肌肉注射!”
在西醫方面,夏父向來是以兒子為尊的,他雖然也對西醫也有所涉獵,但是治療搶救方面,當然是聽兒子的,這時聽得兒子讓拿藥,趕緊忙不迭地從急救箱中用注射器抽了一支腎上腺素遞了過去。
不過他也是近半年才開始聽兒子的,要是以前他還真不敢聽,現在兒子的醫術已經這麽高了,不聽怎麽行呢?誰讓自己只是一個赤腳醫生呢?
夏天拿起注射器,抓起小孩子的胳膊,就一針扎了下去,然後將一毫升的腎上腺素注入胳膊的三角肌處,然後繼續進行胸外按壓...眾人見得夏天注藥了,這下可是都瞪大了眼睛,等著看反應,不過唯有謝醫師在一旁卻是滿臉的冷笑,如果用腎上腺素有效,那麽這小孩早就在鎮醫院就被救活了。
就在就算是四百伏電壓點擊他,都不一定有反應了,看來上次夏天救得那孩子也只是碰巧讓他碰上了,而他本身應該沒什麽真功夫。
這也讓謝醫師感到無比的開心,想著明天自己家藥店額生意肯定又會好起來了。
現在別人都好緊張的看著這一幕,而他卻開始了自己的白日夢。
夏天小心地繼續進行了一番胸外按壓,卻似乎依然如同謝醫師意料的一般,沒有任何的反應。
眾人也是也由期望轉為了失望。暗道只怕這夏天也沒法子,這搶救怕也就是做做樣子而已。
看著加上了腎上腺素,配合電擊依然無法起效,當下不禁皺起了眉頭,繼續道:“強心劑一支…”
夏父看著夏天依然一副淡然的模樣,心中卻是有些忐忑,不過還是趕緊又抽了十一支強心劑,遞給夏天。
這次還是肌肉注射,不過還是沒有反應,小孩慘白的臉色,在夏天的按壓下,依然沒有任何的改變。
看到夏天搶救了這般久,依然沒有任何反應,這小小孩的父親也開始失望了,旁邊原本已經停止了哭泣的小孩母親,卻是又開始低低地抽噎了起來。
人們這下也開始唧唧喳喳地議論起來,紛紛道:“這個只怕是沒救…這麽久了基本上可算是浪費時間!”
旁邊的謝醫師,這時卻也開始放肆的冷笑了起來,摸著下巴,哼聲道:“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麽神醫…哼哼…”
他這樣做以為可以給自己的藥店挽回顧客,可卻不知道這會把他害的多死。
旁邊幾個人聽了,卻是也頻頻點頭,認為謝醫師果然說得不錯,這夏天本事是有,但就是年輕人太自信了些。
聽的耳邊的那些嘈雜聲。夏天不禁輕皺了皺眉,吸了口氣,緩聲道:“九號針頭加腎上腺素一毫克…”
“九號針頭?”夏父一呆,不禁有些疑惑地看著夏天,那個針頭可是極少用的,夏天要這家夥幹什麽?難道........
一般學醫的人都知道,九號針頭是用於心內注射,確實現在也只能用這個辦法。因為這裡人太多了嗎?再說人已經休克過去了,怎麽喂藥呢?
心內注射適用於任何情況下的心臟驟停,所以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不過看得夏天正等著自己拿藥,當下雖然疑惑,但夏父卻是也沒敢遲疑,趕緊從箱子裡的深處翻出一個九號針頭,然後抽了一毫克的腎上腺素,遞給夏天。
夏天接過注射器,然後又道:“酒精棉簽!”
聽得夏天的話,夏父趕緊又遞了一根酒精棉簽過來,夏天接過之後,伸手摸了摸小孩的胸骨處,先確認了胸骨柄的位置,然後順著旁邊的肋骨摸了摸,很快便確認了第四肋骨的位置,確定了這裡正是心臟所在的位置,然後輕輕地開始在第四肋骨左邊1-4厘米的位置消了消毒。 夏天此刻也不敢馬虎,立即命令腦海中的超級電腦,啟動透視功能。
雖然說夏天是按正常方法做的,也難免這孩子體格精奇是不是。看得夏天的動作,人群外邊的謝醫師這下可是一下瞪大了眼睛:“難道這夏天還敢用心內注射?”這心內注射,就算在三甲醫院也不敢亂用,主要是危險性實在太大,稍微刺偏一點,或者重一點,那麽便是生死之間。
可夏天竟然敢使用,這卻是讓謝醫師大吃了一驚。不過當下謝醫師卻是又臉露不屑,難道你用心內注射就能將這小孩救過來?
都這麽久了,就算你有靈丹妙藥都是白費勁,更別說你這心內直接用藥了…而且這麽大的小孩,心臟也相對比大人要小許多,能不能順利刺中,都還是兩說…我倒要看你還有什麽法子。
其實這謝醫師也說得沒錯吧,如果可以的話,醫院早做了。但醫院不做也不代表夏天不能做,誰叫咱外掛呢?
而其他的人看到夏天竟然似乎想在人胸口處打針,這下可是也都跟著瞪大了眼睛,他們見過給人屁股、胳膊大腿打針的,可還真沒見過人給胸口打針的,難道這個胸口也能打針?
想到這裡,眾人都疑惑地看向了旁邊的謝醫師,卻見得謝醫師這時也是一臉的驚愕,然後又是不屑,
當下大家夥都跟著極度好奇了來,謝醫師這表情倒是奇怪,看來這個只怕不是什麽簡單的玩意,只是到底有沒有效,那可能還是個兩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