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傀儡師puppeteer》角逐
  “相傳,有這樣一群人,他們運籌帷幄方可決勝千裡,他們殺人如麻卻能兵不血刃。他們神出鬼沒,行蹤詭秘……...,他們常被世人稱為‘傀儡師’……而今天,我即將帶領自己的團隊,應國家響應,回大眾號召,前往我國唯二培養傀儡師的中等專門學校,準備一睹其之芳容,揭開傀儡師們神秘的面紗!”一位衣冠楚楚,看起來很結實的中年男子對著攝像頭熱情地說道。“哢——,厲害啊,前輩,剛才那一段全部都完整地錄下來了,有了您這慷慨激昂,熱情澎湃的開場白做鋪墊,我們的節目一定會大紅大紫,我們的收視率必將飆升!沒想到我一個剛剛實習一年的小白竟能有幸參觀這大名鼎鼎的傀儡中專。要知道,即便是在全國,也是只有兩所中專,高專的話更是只有一所罷了,真是太榮幸了……。”一位紫發藍眼,胸大腰細,活力四射的女子舉著攝像機道。中年男子聽罷,一改滿臉的慈眉善目,老臉一沉,走近女子,雙手緊緊抓住她的雙肩,隨後露出惡魔般的充滿貪婪的右眼,說道:“我為什麽在眾多優秀新星中選擇了你這隻臭蟲,心裡沒點b數嗎?別忘了我們的約定,這次節目的收視率勢必大增,等你出名之時,相對的,你就是我的人了,聽明白了嗎?!”中年男子大吼道,只見女孩被嚇得瞪大雙眼,眼角轉出了幾滴眼淚,但仍強忍著抽泣。中年男子見狀,松開了女孩,說道“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人了,你是永遠也跑不了的。”女孩被嚇得雙腿發軟,癱坐在地上。中年男子走到汽車前,半晌,男人轉過身,又露出了那親切且僵硬的微笑,“好了,小紫萱兒——我們該出發了,前面不遠處就是中專所在的村落了”。男人溫柔地說道。女孩連忙收拾好攝像機,奔向車去。

  “家人們,歷經萬苦千辛,我同我的助理終於來到本國唯二的秘術傀儡中等專門學校所在的塔克爾村,接下來我將會開始實時轉播,記錄通往秘域的每一步……”

  “在通過門衛的檢查後,我們也是正走在通往中專的鄉間小路上。”中年男子笑呵呵道。“其實我們不難看出,傀儡師所住的村落與我們尋常百姓所居住的村落差距不大……接下來,又會發生什麽有趣的事呢,讓你我拭目以待!”當中年男子與隨從走到一座小草房前,中年男子不屑地歎了一口氣,說道:“傀儡師的世界裡也不乏乞丐嗎?這種草屋佔用著土地,卻庇護著那些對社會毫無意義的敗類。真應該點把火燒光這群垃圾。”此時,草屋中突然傳出一陣沙沙的聲音,男子與助手瞪大雙眼向其聚睛,男子乾咽了一口唾沫。呯————!

  一位棕發少年衝了出來,將男子撞到在地,少年看似急不可待,只顧著說上一句“抱歉”,就匆忙地跑了。男子從地上坐了起來,右手摸著被撞疼的腦袋,嘴裡咒罵道。“小癟三,你真是個***,信不信我點了你的茅草屋!”

  那少年哪裡顧得上這種危言聳聽,他飛快地向後山樹林裡跑去。他邊跑邊抱怨,今天是小專升中專結業考試的最後一科——傀儡操術,這是三大主科中,我唯一擅長點的科目了,我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我一定要進入中專,我一定要成為一名傀儡師…………

  千不該萬不該,我竟然睡過頭了!

  少年痛哭流涕道,“現在是9.42,只要在10.00前能趕去報道,就不會被取消資格。”“能趕到,我一定能做到,”少年在心中信誓旦旦地想。少年飛快地跑著,

就在他下山坡時,腳一滑,踩中了一塊石頭,少年頓感天旋地轉,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傾去,從山頂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下滾去。“啊——啊——啊——!”少年邊滾邊大聲叫喊,但他依舊越滾越快,最後他從一片草叢飛出,重重地摔在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的粗枝上。樹上的群鳥受了驚,紛紛一哄而散,一隻黑鳥還在臨走前衝少年頭上拉了一坨[便便]。仿佛在嘲笑他。少年一動不動地趴在樹枝上。他心裡喃喃道“完了,這下芭比Q了,現在一定晚了,難道我注定上不了中專,成為不了一名真正的傀儡師嗎?我…………”  “東西拿來!”少年的思緒被一個陌生的聲音所阻斷。他緩緩抬頭向大樹底下望去,只見有三個男人在樹下密謀著什麽。且看那三個人皆穿著黑色長袍,為首的男子留著寸頭,額頭上系著幾條繃帶,臉上還掛著一個黑色面罩,只露著一雙黑色之瞳在外面。“這三個人我怎麽從來沒見過?他們的穿著服飾明顯不是塔克爾村的,是外來人嗎?他們在幹什麽?”少年在心中連連發問。就在這時,其中的一名男子突然從衣服裡掏出一個類似卷軸的東西並雙手奉上交給那個繃帶男,躲在樹上的少年聚睛決眥一看,那卷軸上赫然刻著一個複雜的圖案。“這個圖案,我好像在課本上見過,是什麽東西來著?可惡,就是想不起來…………”少年在樹上急地抓耳撓腮。繃帶男接過卷軸,將其裝進了胸前的衣服裡。然後說道:“看樣子,我們的對話貌似被一隻螻蟻所竊聽得乾乾淨淨了。”聽到這話,樹上的少年瞳孔瞬間放大,立馬警覺起來。“他是在說我嗎,我是什麽時候被發現的?”少年驚恐極了。繃帶男的兩個手下方才有所察覺,隨即擺出了戰鬥姿態。只見繃帶男單腳跺地震起一塊石頭,用手一抓而後飛快地扔向少年所在的位置。片刻後,少年便摔了下來。少年一手摸著屁股,一手扶著腦袋,走近三人,支支吾吾地說道:“大哥們,我只是碰巧從山坡上滾到了這裡……絕對不是有意要偷聽你們的談話的,這樣啊,你們先聊著,我還要去……考試呢……”少年微微一笑,雙手一攤,裝起了無辜。只見繃帶男的一名手下立馬衝向少年,一個閃現來到少年的面前,那男子一個手肘用力懟在少年脖子上。“什麽!好大的力氣”就在這一瞬間,少年瞪大眼睛。身體下意識地閃躲,但還是被打飛了出去,撞在了一棵大樹上。“這家夥,剛才是真的在下死手,如果剛剛再躲晚一點,恐怕腦袋就不保了。”少年背靠著樹,一隻手撐著站了起來。他大口地喘著粗氣,面露恐懼之色。“反應還挺快,看來你也是有備而來。”沒給少年絲毫喘息的機會,繃帶男的另一個手下早已來到了少年的身前,向其揮出猛烈的一拳。少年連忙閃躲,“噗——”一聲巨響,盆口大的樹乾瞬間被打折斷折。少年驚慌失措,向一隻受驚的野兔般拔腿就跑。繃帶男見狀,吩咐兩個手下趕緊去追,自己則在後面閑庭信步。少年越跑越慢,不是因為他的體力不足,也不是因為他放棄了掙扎。恰恰相反,他是越發的自信,看著眼前熟識無比的景色。這片樹林便是獨屬於少年的最佳戰場。原來,少年為了在結業考試中脫穎而出,成為一名合格的傀儡操者,他每天都會到這片茂密的不像話的樹林中琢磨練習改進自己的傀儡術,在這片獨屬於自己的天地中。除了留下了其日日夜夜努力的腳印……………。“還有那無數神鬼莫測的陷阱!”少年堅定地說道。“這些都將成為我反擊獲勝的王牌!!”畫面一轉,太陽已經升到了天空正中。繃帶男其中的一個手下順著少年留下的足跡,在一棵大樹底下,發現了奄奄一息的他。“你這隻豬玀,害得你大爺我好找,我要把你的頭擰下來……”男子惡狠狠地說道。隨後他走近少年跟前,伸手抓去。就在即將碰到少年頭髮的那一刻,少年突然抬起腦袋,目光凶惡地瞪著對方,隻一瞬躲開了抓取,而後在起身的同時,抬腿對著男子的下顎一記重踢,男子看似驚慌失措,實則遊刃有余。下一秒,在少年腳即將命中之時,他突然用一隻大手格擋下來,隨後又是一記直拳,宛若鐵塊般砸向少年腹部,少年吃痛,跪在男子面前,男子又乘機補上幾腳,皆踹在少年臉上。“哈哈哈哈哈。”少年淨莫名其妙地笑出了豬叫,“你這家夥,被打傻了嗎?”男子叫囂道。隨後一隻大腳無情地踐踏在少年臉上。下一秒,少年本遊離的目光突然變得炯炯有神。沒等男子反應過來,少年右手死死抓住男子的一隻腳。另一隻手則五指張開,只見其在五指指尖之中射出五條藍色的線。男子大驚“這個sb竟然是傀儡師?”沒給男子反應的時間。少年連忙用五根線觸發了藏於左邊的機關。只見那五根線仿佛似少年手指的延伸般,靈活且迅猛。少年左手用力一握,五跟線隨即拉動早就插於地面上的匕首,匕首倒地,下面壓著的特製細纖維線受到慣性極速收縮彈射出去,隨即只聽轟隆一聲巨響,對面的大樹上赫然飛出一個巨大攻城錘,衝男子撞去,男子驚恐萬分,連忙躲閃,少年卻死死抓住他的腳。男子痛哭流涕,但任憑他如何踐踏踢踩少年,少年始終不把他放開,反而越抓越緊。“啊!!!!”隨著男子殺豬般的叫聲,他被巨樹乾撞飛了出去。地上的少年笑著看男子。“還沒完呢,精彩的還在後頭!”男子在空中驚慌地向後看去,方才發現自己降落的地點處竟然布滿了許多被削得不能再尖了的樹乾,它們宛若數排鋼釘,迫切地想要刺穿男人的胸膛,男子大叫到:“好惡毒的臭蟲,你一定不得好死!誓死為銘質大帝效忠!…………”。傾然間,鮮血染紅了男子的胸膛。他宛若一架田間的稻草人般,靜止不動。少年捂住腹部,急促地喘著氣,他吃力地站了起來。突然少年似感到一股濃濃的殺意在身後聚集。他大驚失色,下意識地轉過頭去,只見一隻大手憑空出現,死死的捏住少年的臉。定睛一看,那正是繃帶男的另一個手下。沒給少年絲毫反應的時間,那人單手使勁一推,將少年摁倒在地,轟的一聲,塵埃四起,地面被砸出一個凹陷的大坑,少年的腦袋死死鑲嵌在土地之中,只露出整個身子在外面。男人見狀,拍了拍肩膀上的灰,準備離去。突然他目光一轉,看到了倒地少年那緊握的左拳。好像是攥著什麽重要的東西似的。疑心頗重的男子立馬單膝跪地,一隻手握住少年攥拳的手腕,另一隻手嘗試著扒開少年的拳頭。可令人費解的是,不論男子用多大的力氣,那緊緊蜷縮的四指好似嵌在肉裡的四根鐵鉤般牢不可破。男人氣急敗壞,從右手衣袖裡甩出一把短刀。“我倒要看看你誓死守護的東西是什麽。”男人在心中想。就在刀子即將碰到少年手臂的前一刻。少年的左手突然掙開,男子大驚,只見手掌中赫然是一堆黃土,沒等男人反應過來,少年連忙將黃土摔向男人的眼睛,男人下意識地閉上雙眼,少年猛然起身,縱身一躍,在落地的前一刻用自己的額頭狠狠地撞向男人的腦袋,呯————。男子大叫一聲,雙眼翻白,少年的腦袋上也被撞出了斑斑血跡。少年乘勝追擊,一把奪過男子的短刀,刺進他的右眼,男子痛哭流涕,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雙手掩面,疼的在地上哇哇大哭。少年精疲力盡,顧不上補刀,立馬拖著一瘸一拐的身體慌忙逃竄。男子怒火中燒,他強忍著劇痛拔出短刀,惡毒地瞅著傷痕累累的少年,餓虎撲食一般衝向他。就在即將到達少年跟前時,男子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右腳似踩空了一般摔倒在地,他低頭一看,自己的右腿竟然深深地陷入一個小洞之中,任憑他如何拉拽,都無法拔出。“你這隻螻蟻,即便你用詭計封鎖住了我的行動,你也無法靠近我,等我的主人來了他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說罷,男子開始瘋狂的揮舞手中的刀具,邊揮邊氣勢洶洶地叫囂著。“喂,你知道嗎……”。少年一臉平靜地說道。“今天對我來講是個特殊的日子,多虧了你們我與中專,與成為傀儡師失之交臂,嘛,算了,也許即使沒遇上你們,憑我自己的成績也……”。“別開玩笑了!你這隻臭蟲,你已經被嚇得語無倫次了嗎……”,“對了,說起來……”。少年的語氣忽然變了。“我在傀儡小專也是混了6年的日子,小專對於傀儡操術的要求很低,就拿結業考試來講,我們只需要懂得如何召喚傀儡線,如何利用傀儡線操控兵器或是一些簡單的物件輔助戰鬥方可。所以一般的傀儡師到了中專才能擁有屬於自己的傀儡,到了中專才學會操縱傀儡。”“喂,你這個[便便]一樣的sb是怎麽回事?你知道你現在在幹什麽嗎?你到底在說什麽鬼話?”男子衝少年大吼道。“我是在說……”少年突然臉一沉,隨後露出惡魔般猙獰的面孔。“我是少數沒有上中專便擁有自己的傀儡,並且對它操縱自如…………”“哈哈哈啊哈哈”說罷少年笑出了/:pig 叫。而另一邊的男人卻被嚇得六神無主。“這隻臭蟲一定是在虛張聲勢,能輕松駕馭傀儡操術的人起碼都是【綠篷】,這家夥怎麽看都是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男子心想到。“來欣賞吧————原本我打算在考場上大顯身手的藝術!”少年大喊道。

  只見少年雙臂大展,五指分開,十根手指分別由指尖射出十根縈繞著藍光的線。傀儡召喚————【木樨獸】

  只見少年前方的土地突然隆起一個大包,隨後一顆巨蛋破土而出,且看那巨蛋頭頂兩銀角,四肢細且長,其目光茫然,眼睛之下還被雕刻了一個迷之笑容,滑稽極了。“哈哈哈哈……”男子見狀,立馬破涕成笑。“你這是小醜嗎?這種垃圾也配叫傀儡?”少年一聲不吭,將雙手合十,隨後快速分開,只見那巨蛋也隨之從中間分裂成了兩半。原來那巨蛋內部是鏤空的,宛若一個蛋殼。傀儡操術,一之式【鐵獸】!

  只見那兩半巨蛋的內側頓時冒出許多又長又尖交錯分布的木刺。男子方才感到恐懼,但已為時過晚。“傀儡操術,二之式【閤】!”少年十指緊扣,大叫一聲。只見那分裂的巨蛋飛快地向居於中間的男子撞去。“我………。”男子還沒來得及喊叫出一聲,巨蛋已經合二為一了。一攤暗紅的血水順著巨蛋的縫隙噴薄而出。落在綠油油的草地上,將花草浸得通紅。巨蛋的底部血液也在不住的細流。發出令人作嘔的鐵鏽味。男人的頭顱肩膀大腿以及整個腹部皆陷入巨蛋之中,只剩下鮮血淋漓的四肢裸露在外面。只要細看,就能發現那兩條手臂仍在抖動。這便是此招真正惡毒之處,被關進鐵獸中的人即使已糟受到透骨穿心之痛,但在一段時間內仍保留著自己的意識,亦可以理解為仍然是活著的,即使肉體早已到達承受極限,在靈魂未消失殆盡之前,仍要飽受著生不如死的折磨。少年一屁股坐倒在地,一隻手撐著身體,另一隻手按著胸腔。且看,少年氣喘籲籲,雙腿發抖,頭上不間斷的冒出冷汗。“總感覺,總感覺還有一件事沒有解決。”少年在心中想。“三個……三個人,還剩一個,那個繃帶男還活著!”恍惚間,少年回想起了他偷聽時,居於那兩人之中的繃帶男。少年頓時不妙,連忙站立起來。“可惡,竟然把那家夥給忘了,那家夥一定是最不好對付的,因為……,因為那家夥的眼神…………不會錯的,那種眼神,與那兩個手下是截然不同的,那是……那是殺人的眼睛,是惡魔的眼睛啊!”

  “你很能乾呦~”。從高處突然傳來一個聲音。神經高度緊張的少年立馬抬頭望去,他的眼球飛快地轉動,快速地搜索著敵人的位置。“在哪裡?在哪裡!可惡啊!聲音明明就是在這邊傳出來的!”少年已經緊張到幾乎瘋癲的狀態。“我在這裡呦~”繃帶男的聲音突然在少年的耳畔回響。少年驚恐萬分,滿臉發綠。頓時不受控制地大叫一聲,沒等他轉過頭去,繃帶男一拳打在少年的臉頰上,將其打倒在地。“這可不行哦~剛剛才單吃了我那兩名手下,手段那麽殘忍,現在怎麽在面對我時卻被嚇得像一隻蟲子似的呢?可不能做欺軟怕硬的小盆友哦。”繃帶男陰陽怪氣地說道。少年聽到繃帶男嘲諷,一瞬間火冒三丈,他咬緊牙關,飛快地從地上躍起,扭身衝其就是一拳,但在看到繃帶男那猙獰的雙眼時,少年還是忍不住遲疑了一下,繃帶男抓住這個空擋,又是一拳,死死的砸在少年的臉上,只見少年的臉好似一塊海綿,將繃帶男的鐵拳深深地陷入其中。果不其然少年再次被打翻在地。片刻後,少年雙手撐地,衝地面吐了一口血,隨後又一次跌跌撞撞地衝向繃帶男。這次繃帶男看都不看一腳踢向少年的襠部,少年痛得雙膝跪地,他強忍著不發出慘叫,眼角已然憋出了幾滴眼淚。隨後繃帶男宛若拎小雞仔般用一隻魁梧的手臂抓起少年那棕色的頭髮,將其懸於半空。少年強忍著劇痛雙手不斷地擊打著繃帶男的手臂。繃帶男說“這就是螻蟻臨死前的掙扎嗎?值得作為觀察記錄中的一項。”隨後繃帶男,伸出另一隻大手,猛烈地朝少年的臉扇起了一個又一個耳光。pia~pia~pia~(高級文字音效)耳光聲音震耳欲聾,在樹林中不斷響徹回蕩。不知過了多久,繃帶男停止了擊打,似乎他已經玩夠了,而少年被揍得鼻青臉腫雙眼翻白,早已經不省人事了。繃帶男若有所思地看著少年。“這家夥雖然在面對我時驚慌失措,毫無招架之力,但不論是從他的反應速度,擬定戰術以及作戰技巧方面都是在多數同齡人中可圈可點的,而且他竟然還擁有獨屬於自己的傀儡。”繃帶男思考著,轉頭看向身後的巨蛋。“也許,他可能就是我們一直尋找的【容器】,不不不,不可能會這麽巧,以防萬一,還是掏出他的心臟來看一看吧。”繃帶男伸出大手,五指彎曲成爪,靠近少年的胸腔。“如果他是【容器】,他的心臟處必然存在著封印符咒,反之,我就捏爆他的心臟!”繃帶男心想。只見他那彎曲的五指指尖處分別凝聚了一點紫色的光團,光團由指尖向手腕緩緩延伸,慢慢的,繃帶男整隻手都被那暗紫色的光團所籠罩。隨後繃帶男目光一聚,眉頭緊鎖,將手用力扣於少年心臟處。半死不活的少年頓時清醒過來,發出一聲巨大的嚎叫,頓時周圍的群鳥一哄而散。繃帶男繼續

  發力,右手竟從少年的胸前一點一點穿透進去,這種鑽心之痛使得少年瞪大雙眼,頭髮根根豎起,額頭手背上布滿青筋,他的面部扭曲,冷汗直冒,痛得難以發聲。少年用他的兩隻小手死死掐著繃帶男的手臂,一遍又一遍彈起雙腿,踢向繃帶男的腹部,妄圖掙開束縛,但繃帶男仍是不為所動,異常專注地看向少年,只聽一聲清脆的哢嚓聲響,繃帶男的手好似握住了什麽東西,他哼笑了一下。少年則瞬間停止了騷動,他那雙手松開了繃帶男的手臂,無力地耷於大腿兩側,雙腿也不在踢踏,腳尖垂於地面。他的腦袋重重地砸了下來,目光無神,一動不動。“已經到極限了嗎?那我也不折騰你了,馬上就給你個痛快。”繃帶男說道。

  “但在這之前,先讓我看看你的心!”繃帶男的右手突然使勁,準備直接將少年的心臟連著血管給抽離出來……

  “來吧,讓我看看你到底長了一顆怎樣的心!”繃帶男大叫著。

  …………………………繃帶男手臂一揮,使勁地抽出自己那握住少年心臟的右手。噗嗤————,只見一大攤血水從少年的胸腔內部噴薄而出,濺了繃帶男一身,而繃帶男那鮮血淋漓的右手,此刻正握著少年那連著血管,還在不住跳動的紅心。“接下來就要做最後的檢查了……”繃帶男心想。“到此為止了!”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傳來。還沒等繃帶男抬起頭,兩把大刀早已經架在他的脖子上。拿刀的是兩名身著綠篷的男子“保持現在的姿勢,不要有任何舉動。”只見在繃帶男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名青年男子,且看這名男子,頭頂一頭黑發,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身著一件紫色鬥篷,腰間配著一把長刀。紫篷青年握著腰間的刀柄說道:“你是什麽人,雖然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麽,立刻放下你手中的少年!”

  “請配合,否則我們將不排斥使用強製手段,將你就地論斬”青年用中指推了推眼鏡說道。而繃帶男身旁的兩人則將架於其脖子上的大刀更加緊逼。甚至在繃帶男的脖子上壓出了兩條血痕。“這群家夥就是這個國家的傀儡師嗎?我旁邊的兩個是【綠篷】,而站在我面前的家夥是【紫篷】嗎?還不清楚中間這家夥實力如何,還是先看看他們怎麽說吧”繃帶男心想。“看樣子,我是不得不配合你們了。”繃帶男說道。“但在這之前,請先讓我將這孩子的心臟放回原處,再拖一會恐怕他就真的沒命了。”“希望你不要有什麽多余的動作,我可是會一直盯著你的”。青年男子說道。

  只見繃帶男慢慢的將少年的心臟放回他的身體裡,隨後繃帶男伸出一根食指。“別緊張,我只是要用傀儡線將這少年的傷口給縫合一下。”說罷繃帶男的食指指尖射出一條紫光縈繞的線。黑發青年在一旁瞪大雙眼,緊皺眉頭。“紫色的傀儡線嗎?平生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家夥絕不是什麽善茬。”黑發青年心想。只見繃帶男的食指在少年的胸前飛快的縱橫穿插,隻一會,少年的傷口便不再滲血。一旁的青年手下都忍不住誇好手藝。“獻醜了,有個學醫的朋友,以前跟他學了兩手,略懂些皮毛。”繃帶男笑著說道。“你是什麽人!來塔克爾村有什麽目的!”青年對著繃帶男大吼道。繃帶男輕哼了一聲,隨後把少年扔向黑發青年,青年一把接住,單手摟著少年。“還是先別問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了,剛剛我只是對他進行了簡單的包扎,如果沒有及時得到正規的治療還是會死的。”繃帶男說道,隨即一雙駭人的眼神與青年那綠色雙瞳展開對視。片刻後,見青年依舊面不改色無動於衷。繃帶男說道:“喂喂喂,你這家夥真有意思,人命關天,你是要打算見死不救,和我從這杠上一天嘛?這孩子的價值可遠遠超過我………………”繃帶男說話間臉突然一沉。“還是說,你真以為我殺不了你們?”話音剛落,繃帶男突然右手握住架在右邊脖子上的刀刃,沒給手下反應時間,他右手發力,將刀尖處折斷兩半,握住刀片,隨後趁二人驚歎之際,一個飛身旋轉,掙開束縛,將手中的刀片推入其中一名手下的心臟處,那手下沒等發出聲叫,就雙眼翻白一命嗚呼了,另一名手下見狀,憤怒地揮起大刀,劈向繃帶男,繃帶男輕笑了一下,一個瞬移來到那人身後。“好快!”一旁的青年目光一瞪。隨後繃帶男衝那名手下伸出大手,就在手掌即將碰到手下之時,黑發青年終於坐不住了,他將少年平躺著放在地上,一個閃現出現在繃帶男面前,伸出右手死死的抓住繃帶男的左手臂。“小呂,你先退下,這裡交給我。”黑發青年轉頭對著身後的綠篷男子說道。黑發青年說罷拔出配於腰間的長刀,刀尖指向繃帶男的鼻尖。“我都說過了,那孩子命不久矣,你怎麽……”

  “我知道。”黑發青年打斷了繃帶男的話。“但他的死活關我什麽事,比起一個前途未知的小孩子,還是眼前這條來歷不明但價值不菲的大魚更能吸引我。”青年男子笑著說道。“原來如此,你就是那種人吧,那種不安於現狀,活著只為了在戰鬥中尋找刺激,只為了不斷挑戰更強大的敵人來磨礪自己,從而時常疏忽與身邊人之間的關系…………”繃帶男說道。青年男子聽後,冷笑著說:“沒你想的那麽複雜,我只不過是…………一個瘋子罷了!”說罷青年快步跑向繃帶男,一個橫劈斬向其腹部,繃帶男輕松躲過趁機一記重拳揮向青年臉頰,青年把頭瀟灑一甩,拳頭擦肩而過,但令人不解的是,青年臉上竟然莫名出現了三條血痕。“剛才的攻擊,應該已經躲過了才對……”青年面露詫異之色,隨後摸了摸臉上的傷。沒給青年一絲喘息的機會,繃帶男一手抓起青年的脖後衣領,一把將其摔飛出去,也就是在那被摔飛的一刹那,青年方才注意到,原來繃帶男右手的五指內側都戴上了黑色的指針。青年恍然大悟,將刀甩向繃帶男,只見那刀刃與刀柄連接出突然松動,刀身突然飛出並帶著一條細長的鐵索。繃帶男見後,大吃一驚,來不及閃躲,隻得伸出右手進行格擋。青年立馬握動刀柄,調整刀尖的走向。畫面一轉,一股鮮血噴了出來,映入眼簾的是負傷了的繃帶男,只見青年的長刀徹底刺穿繃帶男的左肩膀,雖然繃帶男事先進行格擋,護住心臟,但青年早就會料到如此,所以他假借攻擊心臟為佯攻,實則最終目的是繃帶男的肩膀。“你輸了。”青年說道。一旁身著綠篷的小呂突然大喊道:“真不愧是前輩,三下五除二就把這麽強大的敵人給打敗了。”繃帶男則是低下頭顱,一聲不哼。“小呂,戰場是無處不在的,戰爭是無時不刻的,戰鬥可不會自己告訴你它什麽時候才會結束,所以絕對不能有一秒松懈………………”說罷青年轉過頭去,看向小呂,突然他神情恍惚,瞳孔擴大。他對著綠篷聲嘶力竭地喊道:“小呂,小心背後!”只見剛剛被繃帶男殺死的另一名綠篷男子突然舉起大刀,站在小呂背後。小呂聽後,臉上仍滯留著笑容,緩慢地轉過頭去。而此刻的繃帶男早已經掩蓋不住他那非人的變態笑容。沒等小呂轉過頭去,身後的綠篷便已手起刀落,傾然間白刀子被染成了紅刀子,小呂的頭顱飛了出去。青年悲痛萬分,大叫一聲,竟一時忘記了手中還控制著的繃帶男。繃帶男抓住這個空擋,他忍痛拔下貫穿身體的刀刃,隨後雙手抓住連接刀刃與刀柄中間的鐵索,雙手使勁,怒喝一聲,青年被拽飛了過去。只見繃帶男縱身一躍,跳到青年身前連續揮出數拳,結結實實地打在青年的腹部,最後又補上一記重踢,將青年踹得雙眼翻白目眩神迷,直吐口水,在兩人即將落地之時,繃帶男又雙手緊緊抓住青年雙肩,右膝死死頂在青年身上,隨後一聲巨響,二人落於地面,落地處被砸出一個大坑,而青年則在其中,繃帶男壓在青年身上,左手壓其左肢,右手的指針死死地抵在青年的脖子上。青年被壓製地喘不上氣,吞吞吐吐地說:“至少……至少在我臨死前告訴我,你是怎麽控制我死去的部下的。”

  繃帶男笑著說:“那只是小把戲而已,還記得我將刀刃插進那家夥的心臟之中嗎?那時我特地在短刃上連接了我的傀儡線,傀儡戲順著刀刃直達心臟,又由心臟周圍的動靜脈延伸至毛細血管,使傀儡線能夠有機會控制反射,侵入骨骼,不出10分鍾那具死屍全身上下就會布滿我的傀儡線,我操控他豈不是易如反掌,哈哈哈哈哈。”

  “那,當時給那個少年縫合也是為了……”

  “不不不不,針對少年的治療我可是認真的,且不論當時沒有想到要走這一步。製作一具死屍傀儡尚且要耗費我大量的精神力量,已是讓我勉強應付。那少年可不會死,活人傀儡可是遙不可及的…………”說罷。繃帶男高舉右手,準備了結青年。“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繃帶男問道。“我的話還是留到你上監獄後再跟你好好嘮吧。”青年嘴角一撇,笑了一下。隨後右衣袖裡滑輪出一把柳葉刀,猛然向著繃帶男的腹部劃入,繃帶男頓感不妙但已為時過早,鮮血湧出,繃帶男吃痛跳起,連翻三個後空翻與青年拉開身位,青年抽出插於地面上的長刀,一個瞬移來到繃帶男的“傀儡”面前,一刀斬向其,青年一驚,刀竟然入不了其身。“因為是死屍,又被做成了屍傀,僵硬時間被大大提前,可惡啊,雖然我不喜歡鞭屍,但對不住了。”青年從兜中掏出一個翻蓋火機,點燃火苗,扔向眼前的屍傀。星星之火頓時燃成熊熊烈焰。青年看著燃燒的部下,一言不發。繃帶男捂住被劃上的腹部,站了起來說道:“為什麽剛才在我倒地之時沒有擊殺我而是跑去先殺傀儡。”“我只是………………不想你我的打鬥被第三人所插足……罷了。”“對於殘忍殺害我的部下,並且侮辱他們的肉體的家夥,我會將你慢慢折磨至死。好了,你還有什麽花招嗎?拿出來讓我盡盡興啊!”青年大喊道。“真是輸給你了,哼哼哼哼~。”繃帶男笑出了豬叫,隨即立馬從地上撿起了幾塊石頭,左手成掌,掌背朝外,五指分開,每兩根手指只見都夾了一塊石頭,繃帶男單閉左眼,把石頭瞄準青年。右手則從第一塊石頭彈起,呯呯呯呯,四聲巨響,四塊飛石宛若子彈一般衝青年襲來,青年遊刃有余,輕松揮刀將其斬落,但很快又是新一波的攻勢,青年不以為然甚至看都不看,快速地揮舞著長刀。“看來你真是黔驢技窮了。”青年說著邊揮刀格擋飛來的石塊,邊朝繃帶男信步走去,反觀繃帶男則是一直倉促地抓起石頭,一遍又一遍重複著無用功。“如果直到我走到你跟前,你都沒有再變出什麽新花樣的話,我會毫不留情地斬斷你的四肢,把你帶回村子裡好好折磨啊,你這混蛋!”青年大聲嚷道。“如你所願~”繃帶男心想著,臉上突然露出一絲邪笑,隨後他彈射出了手中最後一塊彈藥,只不過這次好像並非石頭。青年依舊想都不想,持刀劈向那東西,待看清眼前是為何物時,青年眼睛頓時睜大,那哪裡是石頭,分明是一個小型圓狀炸藥,青年後知後覺但已為時過晚,他的刀已然將其劈開,那小球內突然射出數條光束,隨即一聲巨響,地面炸開了一朵黑色的蘑菇雲。爆炸掀起陣陣塵埃,頓時黃沙飛舞,煙霧彌漫。許久,青年才踉踉蹌蹌地從煙霧中爬了出來,盡管在爆炸的前際青年堪堪保護住了要害,但他依舊被炸得頭破血流,背後的紫色鬥篷也已經破爛不堪,面目全非。青年走出煙霧裡,雙手撐著,跪在地上,由於嗆入了大量的煙塵,他右手捂住口部,劇烈地咳嗽著。繃帶男突然出現,二話不說,一直大手捏住青年的脖子,隨後將其甩飛扔向草堆之中,青年用長刀撐地,艱難地爬了起來,隨後向繃帶男衝去。只見繃帶男將右手掌伸向青年,隨後手掌使勁一握,頓時一根鐵線蹦射出來,貫穿了青年舉刀的右手手腕,青年吃痛松開了手,刀落在一旁。隨即又有數根鐵線從樹上地下迸射出來,他們縱橫交錯,皆一一貫穿青年的身體。沒過多久,青年的手臂,腹部,腰部,腿部都被刺滿了鐵線,青年不住的顫抖著,傷口的血液順著鐵線滑落,一滴一滴地掉落在地,而青年,渾身血肉模糊,鮮血淋漓,像一個剛剛在血泊裡打過滾的人。這場戰鬥也隨著青年的腦袋重重垂向地面而無聲地宣告結束。繃帶男走向奄奄一息的青年,撿起地下的長刀,用手撫摸著刀刃。“這是……機關刀嗎,切,竟然被這種玩具給暗算,真是輕敵了。不過這玩具的刀柄卻做的異常的修長哩。”繃帶男心想。“你的身手不錯,但似乎在戰鬥經驗方面還有所欠缺,。”說著他伸出手微微抬起青年的下顎。望著少年那一睜一閉,疲憊不堪的眼神,繃帶男說道:“這場戰鬥我最大的失誤便是錯估了你的實力,初見你時,被你身後的【紫篷】給嚇到了,以為你會是個狠角色,沒想到卻是一個連傀儡都不會用的廢物。你的攻擊固然可圈可點,但僅憑體術是無法在傀儡師的戰場上活下來的,即便你今天沒有遇到我,你的結局也終將會是失敗。”青年低聲說道:“切,和你打了這麽久也沒見你召喚過傀儡。”繃帶男聽後,拿開自己托舉著青年下顎的手,轉頭走向不遠處昏睡著的少年。血液從青年頭上不住地流下。“失血過多,導致現在我的腦袋暈暈沉沉,那個繃帶男估計仍留有余腹吧,他身上的傷口早已愈合了,那時肩膀被刺傷也是裝的嗎,可惡,一開始就已經輸了嗎,切,那家夥的目標是那個少年,直覺告訴我不能失去這個少年,沒辦法了,事到如今只能解開【束縛】搏一搏了。”只見青年咬牙切齒,忍著劇痛一點一點地將被刺穿的右手移向自己的臉部。與此同時繃帶男也來到少年的身旁。“大象可不會對螻蟻動真格下死手。”說話間繃帶男低下身子伸出手去夠少年。“終於讓我找到你了,跟我一起來吧!”繃帶男心想。就在他的手即將接觸到少年的身體時,繃帶男卻突然停了下來。“喂喂喂,別開玩笑了,受了那麽重的傷你怎麽還能動!?”繃帶男轉過頭去,只見青年渾身是血地站在繃帶男身後。繃帶男立馬注意到青年鼻梁上的眼鏡不見了。“你這家夥,受了傷就老老實實去死啊!”繃帶男大吼,隨即亮出右手的指針,衝青年襲來,青年拾起地上的刀具,單手握刀,壓低身位,繃帶男一個瞬移出現在青年面前,衝青年的臉打去。只見青年手中的刀刃突然被一股綠光縈繞,在繃帶男的拳頭即將命中青年時,青年快速將頭低下,躲過了攻擊,隨即,他緊握刀柄憤然向繃帶男斬去,巨大的衝擊波正中繃帶男,繃帶男方才醒悟,大喝一聲,卻被爆炸產生的巨響所掩蓋下去。隻一擊,繃帶男被砍飛出去,宛若一支離弦的飛箭,勢不可當,他重重地砸在一顆大樹上,大樹即刻被擊斷他又繼續沿直線飛去,砸穿了一塊又一塊的巨石,擊倒一棵又一棵的樹木,約10秒後,只聽見一聲巨響,繃帶男重重地撞上了一座大山,方才停止。繃帶男癱坐在地上,整個左半身子被切出了一個“”形。鮮血不住的外流,他目光驚恐地望著自己那斷掉的上身,掙扎了幾下後,眼中的光澤漸漸消失,變得昏暗無神,身體一動不動,悄無聲息。青年男子見狀,從兜中掏出自己的黑框眼鏡,帶上後立馬跪倒在地,咳出了幾口淤血。此時前方的草叢中突然傳出一陣沙沙聲,下一秒一隊人馬走了出來,他們有的身著綠篷有的則穿著白篷。為首的藍篷男子看到傷痕累累的青年後快步衝到他面前,扶著他的肩膀說:“政,是誰把你傷成這樣子的,振作一點,還能堅持住嗎?”青年聽後指了指一邊的少年,說道:“我不要緊,先去救他,那孩子快死了。”藍衣男子聽後,說道:“你的傷勢也很嚴重,馬上就將你倆送到醫院,再堅持一下,擔架快過來!”隨後青年被運上了擔架,就在此時,地上的少年突然掙扎著站了起來,周圍的人連忙勸他躺好不要動。擔架上的青年見後立馬坐了起來說道:“孩子,你的傷勢很嚴重,快躺到擔架上,不要亂動。”少年捂住心臟,邊喘粗氣邊說道:“不行,我還沒有去考場報道…………”青年聽後,頓時怒目圓睜,衝少年嚷道:“這種時候不要任性了,現在早已經過了報道的時間,你去又有什麽用啊!你…………”

  “這種事,我早就知道了!”少年大叫道。“難到僅僅因為知道去了也只能得零分這個結局就逃避現實不去面對嗎?這是我命中注定的結局,我必須要坦然面對,才有資格繼續前進……我,將來是一定會成為世界上最優秀的傀儡師的!如果連這點覺悟與勇氣都沒有,我的夢想又怎麽可能會實現呢!”少年左手握拳,目光堅定地說道。於此同時,青年注意到少年身上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就連胸前的疤痕也快消失不見了。青年隨即轉怒為喜,輕松地平躺於擔架上,望著蔚藍色的天空說道:“隨你的便,要去就趁現在,再晚一點學校可就關門了。”少年聽後,笑逐顏開,飛快地向前跑去,不一會身影便消失在夕陽之中。一旁的藍衣男子方才緩過神來,指著前方驚慌地說:“政哥,你太胡來了,那少年的傷勢不要緊嗎……”

  “沒關系,比起這個,你馬上派幾個人去處理現場,粗略估計應該是有五具屍體,兩具咱們的人,三具是敵人的。還有另一件重要事情……”“是什麽!”藍篷男子側耳悉聽。“趕緊把我送到醫院去,我快死了啊!”青年捂著大出血的腹部大叫道。藍篷男子先是一愣,然後立馬緩過神來,吩咐幾名手下護送青年離開。自己則與另外四名同伴開始清掃戰場。“幸虧在戰鬥之前提前通知了警備隊,否則我可能就掛這兒了。”躺在擔架上的青年在心中想。與此同時,棕發少年也終於到達學校。“不知不覺間,身上的傷口竟然已經好了。”少年瞅著自己的身體心想。“說起來,之前在樹林訓練的時候也是這樣,不小心磕傷了膝蓋,沒等找到藥膝蓋已經自動好了。”

  “不管了,還是先去報道吧,看來我注定與今年的中專失之交臂,嗚嗚嗚嗚~”隨後少年走進學校……

  畫面一轉,來到樹林中。藍篷男子正在與其他幾名手下打掃戰場。“哦,很是獨特的一具傀儡呢,雖然外表萌萌噠,但還是具有很強的殺傷力的。”藍篷男子撫摸著少年的巨蛋。(這裡是指傀儡啦![尷尬])突然,有一個人影在樹枝上掠過,藍篷男子警覺起來,立馬抬頭仰視,搜索目標。只見一個黑影閃過,瞬間來到男子背後。男子來不及反應,隻一擊便被擊暈過去。與此同時,兩名綠篷男子來到繃帶男的屍體附近,正當他們想要檢查屍體時,一個身著白篷的男子突然從附近的大樹上跳了下來。“是誰!”其中一名綠篷男子叫道。隨後緊握腰間的左輪。“別緊張,前輩們,是我。”白篷男子緩緩摘下篷帽,露出了臉,且看此男子頭頂一頭白發,一雙玲瓏大眼,此刻正舉起雙手,尷尬地笑著。“是你啊,我記得你好像是從【彼岸之國】來的實習醫生,阿倫德·道爾切斯吧?真是嚇了我們一大跳,還以為是遇上敵人了呢。”其中一名綠篷男子笑著說道,隨即松開了緊握手槍的右手。“不會的不會的,我可不是你們的敵人。”阿倫德笑著說道。“你們這群弱雞怎麽可能配當我的敵人?”阿倫德突然語氣陰沉,臉上露出陰森的面孔。隨後他瞬間閃現到兩名男子面前。兩名綠篷男子一驚,手指剛剛碰到手槍,便被阿倫德用手術刀貫穿了喉嚨。兩股鮮血如同噴泉一般迸射出來,二人紛紛倒地掙扎了幾下後便沒有了動靜。“沙爾,怎麽搞得這麽狼狽呀!”阿倫德走近繃帶男說道。片刻之後,本已死透的繃帶男手指竟然動了起來。只見他那無神的雙目瞬間恢復了光澤。“咳咳咳,沒想到,這種村子竟然存在著那樣一個怪物,要不是我假裝死亡,逃過一劫…………。”

  “阿倫德,那家夥是什麽人。”沙爾問道。“誰知道呢,村子裡判定為【紫篷】乙級,卻是一個以過硬的體術與精湛的刀法聞名遐邇的奇怪家夥,能在傀儡師的排行榜中憑借體術佔有一席之地。沙爾,你輸給他,不丟人。”阿倫德道。“那家夥派出的五名部下我都處理好了,來交換情報吧。”

  “我已經成功拿到了【圖鑒】,並且還發現了可能是【容器】的家夥。”沙爾說道。聽到容器二字,阿倫德先是一驚,隨後說道:“你說‘可能’是什麽意思?”“雖然差一步沒有確認,但直覺告訴我,那個棕發少年,就是我們一直尋找的【容器】。”

  此刻,醫院中。黑發青年正坐在病床上沉思著。身旁還坐著一名身材魁梧,衣冠整齊,臉上張滿絡腮胡子的男人。“也就是說,神秘繃帶男的目的其實是那個少年嗎,我親愛的摯友政昊兄。”大胡子男把臉靠近青年的小臉旁說道,隨即瞪大眼睛。“暫時還不能肯定,話說你靠得太近了,王馬!”政昊一臉嫌棄,推開王馬的大臉。“不過我倒是能從那個繃帶男說過的話中,看出一些事情來。”“哦,真不愧是我王馬大將軍的摯友,那麽快點說吧,作為塔克爾村,哦不,整個世界最熱血的男人,我一定會洗耳恭聽,守口如瓶!”王馬大叫道,隨後緊握右拳。露出他潔白如雪閃閃發光的牙齒。“真是服了你了…………”政昊單手掩面,以示無奈。“在我與部下將繃帶男圍攻時,我曾要求他放下手中的少年,本以為他會采取抵抗,沒想到他不但沒有還主動要求給少年包扎,再加上其三番五次提醒我們少年命不久矣,並且還說出了那樣一句話。”政昊突然面色凝重。“究竟是怎樣一句話?”一旁的王馬看向他。“這孩子的價值可遠遠超過我。這句話始終讓我捉摸不透,誰會在與敵人作戰時談這些。另外與他交手的幾回合不難看出,那家夥頭腦聰明,而且善於作戰,雖然直到最後他都沒有召喚過傀儡,但我相信他一定會使用傀儡術,只是迫於某種原因不能使用或無法使用。”政昊說道。

  畫面來到樹林中。“喂,沙爾,【容器】這一大事可不能含糊,怎麽可以憑借直覺當機立斷。”只見阿倫德單膝跪在沙爾胸前,用傀儡線縫合著沙爾那斷掉的上半身。只見那還在大出血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說的也是,可能是我太激動了吧,頭一回見到如此天賦異稟的孩子。話說你的手藝還是那麽好,如此嚴重的傷口竟然已經修補好了。”說著,沙爾摸了摸煥然一新的腹部。“我只是替你把上身與下身的細胞給連接了起來罷了。如果沒有你那強如野獸般的生命力與那恐怖如斯的自愈力再厲害的針線活也是白搭。也就是你啊,能在那樣的攻擊下活下來。”阿倫德說完後,兩人捧懷大笑。片刻後,沙爾站起身來,跳了兩下,活動著全新的身體。“呐,阿倫德,你作為安插在敵國村子裡的王牌臥底,這麽長時間逗留在外不會被人懷疑嗎?”阿倫德聽後笑著說:“我這次是以一個資質平平的見習醫生的身份潛伏的,沒有人會過多關心我這樣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的。”“那,你殺的這幾個人怎麽辦?”

  “其余的四名雜兵我會分別製作四名【人傀】冒名頂替,而那個我沒舍得殺的藍篷嘛,哼哼哼。他可是我的重要工具。”說著阿倫德拿出一枚芯片,走向剛剛蘇醒,坐在地上捂著腦袋的藍篷男子。“要說這【傀儡芯片】可是個好東西……就讓我好好的利用這個好東西吧。”阿倫德露出一抹邪笑。“你,你不是…………,繃帶男怎麽沒死,你要幹什麽,別過來……別過來!”不明情況的藍篷男子語無倫次地嚷道。

  “啊————!”隨後只聽見樹林中傳出一陣慘叫。“沙爾,接下來都交給我吧,我會重新偽造好你的屍體,完成我的任務。你也趕緊護送【圖鑒】回國,不要出現任何紕漏,在以後的潛伏日子中我也會多多關注那個棕發少年的。”阿倫德說道。

  畫面一轉來到醫院。“如此強勁的男人,卻會把自己視為目的少年主動扔給我,就說明他此行的目的絕不是那個少年,而是另有所圖。可惜現在情報太少,推理也顯得那麽空洞,站不住腳。值得一提的是,最後把我困住的【線陣】,現在想來,方才發覺那是他與少年作戰之前便已布置好的。事先將藏有傀儡線的石頭等東西安置在各處。那家夥早就做好了與警備隊作戰的準備,是個心思縝密的家夥,無法想象這樣的人竟然會死在我的手上。”政昊說道。“你的意思,那家夥當時是用了假死逃過一劫,然後再派內應來接應自己,最終帶著非常重要的東西溜之大吉?!”一旁的王馬說道。只見政昊正視王馬的雙眼,極為嚴肅。“王馬,你…………”此時此刻小小的病房中死一般的寂靜。片刻後,政昊突然展開笑顏。“王馬,你太逗了,你的想象力太豐富了,那個繃帶男是親眼倒在我面前的,姑且說他有內應,那麽嚴重的傷就算是華佗在世也救不活的,你這個頭腦簡單的大猩猩還真敢猜啊,哈哈哈哈哈。”政昊大笑不止。一旁的王馬撓著後腦杓尷尬地微笑著。“說……說的也是,畢竟摘下眼鏡的阿政那麽強, 敵人都能逃走的話,村子豈不是要有大麻煩了,哈哈哈哈。”就在二人談笑間,一名士兵突然破門而入。“失禮了,李政昊閣下,王馬閣下。村長與校長特傳李政昊火速前往議事院。車在樓下,請配合。”

  “呦,兄弟,看來有你忙的了。”王馬說道

  “啊,才剛剛纏上繃帶就來活了,真是讓人頭疼,士兵先生您先去車裡等我吧,我穿上衣服後馬上下樓。”士兵關上門後。政昊走到門前,背向王馬,邊穿外套邊對王馬說道:“議事院那幫老家夥們我早就信不過了,今天的事我只會告訴他們有關繃帶男的情報,對於棕發少年我則會避而不談,所有真正有用的情報我隻跟你說過,也請你替我保守情報,不要告訴其他人,整個村子,不,整個世界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兄弟!”身後的王馬聽後熱淚盈眶,他高舉右臂緊握右拳。滿懷激情地說道:“兄弟,我王馬就算拚了命也會守住這個秘密的,你可以永遠信任我!兄弟!!!!!”政昊聽後滿意地笑了,隨後頭也不回推門而出。

  政昊推開醫院大門,看到了門前赫然停著的一輛黑色汽車,一旁的士兵替他打開車門,在他屁股剛粘到車座上的一瞬間,左右兩個人突然壓製住了他。緊接著奪過他的長刀,對他的身體上下其手。“非常抱歉政昊先生,您應該知道規矩的,從您聽到村長傳令開始時,您便是一具只服從命令的傀儡,直到會議結束之前我們都會像這樣壓製住您的,當然您的刀具也要接受管理。“切,別廢話,快點開車,早早結束這該死的會議。”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