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傳看著前方的白哲,心想“這家夥打算用傀儡作戰嗎,沒用的,一般的傀儡對那個男人是不起作用的,他究竟想幹什麽……”
下一秒,因傳突然瞪大雙眼,面露驚歎之色。“假的吧,竟然存在這種事…………”
只見白哲雙手十指不斷扭動,身旁竟憑空出現了四隻傀儡犬。
“無需借助任何術式輔助,隻憑借自己的想象力與大腦中強大的精神力量方可無中生有,憑空召喚傀儡,這就是白家之血統嗎,還真是……大開眼界了呢。”政昊心想。
只見白哲雙目一聚,四條惡犬飛撲向政昊,政昊剛想閃躲,但卻驚駭地發現腿腳動彈不得,他低頭一看,自己的雙腿早已不知不覺間被數條傀儡戲纏繞在一起,而傀儡線的盡頭竟是先前被政昊打暈在地的顧辭。
“氣息隱藏的很好啊,我都沒有察覺到。”政昊心想,沒給其過多思考的時間,四條傀儡犬就已經死死咬住鄭昊的四肢。
“結束了。”白哲高舉右手,又召喚出一隻仙鶴傀儡。他單手一揮,仙鶴傀儡如同一支利箭一般衝政昊襲去。
就在三人翹首以盼,在心中宣告勝利之時,政昊突然四肢發力,從身體中迸發出一股巨大衝擊,頓時將四隻木製犬彈飛出去,隨即雙腿一蹬跳出傀儡線的束縛,面對刺向自己勢不可當的“飛箭”,他平靜地伸出右手食指,與仙鶴傀儡的尖嘴抵在一起,只見仙鶴傀儡頓時滯留在了空中,下一秒,便瞬間化為渣渣,反觀政昊卻是毫發無損,表現得風輕雲淡。
一旁的顧辭張著大嘴,驚掉了下巴。白哲則是目不轉睛地凝視著政昊。
政昊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說道:“還有一分鍾,看來你們是…………”政昊的話語突然停了下來,只因他發現手表突然被一塊黑影給遮了起來。
“作戰成功!”白哲伸出手,對著一旁的顧辭比了一個剪刀手。
政昊剛想閃躲,但已為時過晚,因傳突然落在政昊身上,右手死死鎖住政昊的脖子,左手樓住政昊的左手手臂,雙腿緊緊夾住政昊的腰部,而後猛然一發力,二人雙雙倒向地面,政昊重重壓在因傳身上,因傳大叫一聲,但仍牢牢控制住政昊。
“因傳,你太亂來了,沒有受傷吧?”政昊關切地問道。
“切,真被那家夥給說中了。”因傳腦中回憶起了五分鍾前的場景。原來當時因傳被政昊一記重拳打飛出去,落在白哲旁邊時,他剛想找白哲理論,白哲卻對他說:“我沒有參戰並非袖手旁觀,我只是一直在觀察那個老師的弱點。”
“那麽,你找到了嗎,那家夥的弱點。”因傳問道。
“很遺憾,據我觀察,那位老師不論是身體素質還是戰鬥經驗都遠在我們三人之上,他不必召喚傀儡便可輕松碾壓你我。如果我們三個硬碰硬,各自為戰絕對會失敗。但如果我們三個聯合起來,便有希望。”隨後白哲向因傳講述了他的計劃,先由白哲進行佯攻,吸引政昊的注意力,顧辭繼續裝暈,利用這個優勢做掩護,暗中把傀儡線綁在政昊腿上,限制住他的行動,而後白哲假意進行絕殺。
“假意,是什麽意思。”聽到這裡因傳疑惑地問道。“李政昊這個人我對他略知一二,他是村子欽定的【紫衣】,實力更是達到乙級,常規的小謀小略對他很難奏效,所以我會先對他施展出比較強力的招數,待到他輕松應對放松警惕之時,你便利用你高超體術封鎖住他的行動,
為我們爭取時間。” “那家夥,真的是我能夠封鎖住的嗎?”因傳不自信地說道。
“放心,迫於傷害到你,他定不會對你用出全力,只要你跟他死纏爛打,即便是他也會一時無計。”白哲平靜地說道。
“說的挺好,可你要如何讓遠處的顧辭得知你的計劃。”
白哲突然從手中拿出一個木製小蜜蜂。“這隻裡面裝的是傳聲器,另一隻蜜蜂現在在顧辭手中,裡面放了它的接收器…………可以了吧。 ”
畫面一轉,因傳回到現實,他大叫道:“別小看我啊,政昊老師。你們兩個隨便哪一個都好,趕緊去拿刀,快沒時間了!”
顧辭知道因傳這樣撐不了多久,聽到因傳的話後,他便飛快衝向長刀。
“沒想到我一個大人竟然被你們擺了一道,要是傳出去,可能會被別人笑掉大牙吧,所以……就讓我再最後掙扎一下吧!”政昊說著伸出沒被鎖住的右手,握住插於地面的長刀,在顧辭與因傳驚歎的目光中,他奮力將刀拋向空中。
“真遺憾,現在距離10分鍾只有最後5秒,你們無法在刀落地之前拿到它,你們輸了。”政昊說完後,顧辭瞬間癱倒在地,身後的因傳也緩緩松開了政昊,一屁股坐在地上。
只見白哲突然跳到巨石上,將右手伸向空中的長刀,隨即召喚出一個人形傀儡,在最後一秒,單手握住長刀。
隨後白哲走向政昊,四人站在一起。
政昊搖了搖頭,滿臉失望地說:“白哲,我記得我說過傀儡觸碰在這場測試中是無效的。”
白哲看著一旁淚眼汪汪的顧辭與另一邊依舊囂張跋扈的因傳,最終目光落在政昊身上,說道:“但您同樣說過,人手接觸是可行的。”隨後白哲單手操控,人形傀儡緩緩落地,眾人定睛一看,目瞪口呆。
只見那傀儡握刀的左手竟是人手。政昊也終於發覺,白哲的左臂已經斷掉,傷口處雖已用繃帶打好,血液仍在不住地外流,染紅了白哲白色的衣袖。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政昊見狀,憤怒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