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記憶裡,有一句古文:“皆若空遊無所依。”
翻譯過來就是魚在水裡如同在空氣中遊動,說明水非常清澈,當時我的語文老師說這是作者在對環境的誇張描寫,不可能存在這樣的地方。
但此時此刻我看著面前靜靜流動著的河流,我認為我那個語文老師他說錯了,至少在這個異世界裡,就存在著這般夢幻景色,而且就在我面前。
在寬達10多米的河流中,我能清晰的看到由黃色細沙與鵝卵石鋪就的河底上生滿了一簇簇水草,那長著獨角的青色魚群在中不斷穿行,隨著環境不斷變幻顏色的大魚在啃吃著水草,又背生雙翼、通體泛紅的魚在水面上騰空而起。
“看,這就是我說的驚喜,這風景好看吧?”李巫笑嘻嘻地說道。
“確實好看,我做夢都夢不到這樣的景色,要是把這地方包下來開發成原生態旅遊景點,那得賺多少錢錢啊~然後我就可以躺在家裡當鹹魚。”
“嘁,你倒是會想。”李巫看著我面無表情的說:“被金錢腐蝕的可憐少年呦,先不說你忽略了這裡是異世界的事實,就你身上那點資金連許可證都辦不下來。”
聞言,我左手捂住胸口裝出心痛的樣子,右手顫抖著指著李巫說道:“為什麽你36度的人能這麽狠心說出這冰冷的事實?”
“因為我的心是冰冰噠!”李巫的自豪.jpg
“咦惹……”
日常的玩笑過後,我們將目光聚集在河中遊動的魚身上以及河流本身,李巫開口道:“老科,這魚我們怎麽抓?釣嗎?”
我看著河裡遊動的魚群,左手端著下巴作思考狀道:“用叉的吧,用釣的我們還得先去找魚鉺,這又不是藍星,我們怎麽知道這裡的魚喜歡吃啥,可能天黑的都吃不上魚。”
說完,我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一股清涼的風吹來讓我清醒了不少,也多虧了這裡的天氣並沒有多麽的炎熱,雖然身上穿了如此嚴實又做了這麽多的運動,但身上卻沒出多少汗。
已經將自己脫得只剩下一條褲衩的李巫被這風吹的打了一個寒顫,說道:“說起來,老科你說這個世界會不會有四季之分啊?”
“應該有吧?你看這一地的落葉和樹上剛長出來的葉子,典型的落葉林啊。而且這天氣又不熱又不冷,感覺上這裡剛好是春天?”我一邊做著熱身運動一邊說到。
“那不是挺巧的?春天到了,又到了萬物發情的季節,那些小動物都該出來了,肉也不缺了。”
“想啥呢,就以我們這兩個從小生活在科技化社會裡的年輕人的捕獵技術能幹啥?”我無情的對李巫說出這個殘酷的事實:“雖然咱兩小時候從人販子手裡逃出來的時候在野外過過一段生存時光,但隔了也有八九年了,那時我們身上可還帶了不少吃的,而且也才兩三天就去警察局裡了,更何況......”
我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別忘了這裡可是充滿魔力的異世界,危險性倍增啊。”
被我如此打擊的李巫並沒有露出氣餒的表情,反倒是鬥志昂揚的說道:“放心啦兄弟,區區異世界版荒野求生而已,以我們兩個的能力還不是輕輕松松度過。”
說完,他的眼睛望向河中,舉起手裡的木矛就朝河裡投去。
“撲通。”
木叉落入河中激起一團泥沙,斜斜地插在河底,只露出半截木杆在水面上,周圍的魚被驚得四散而逃。
李巫走下河裡,
兩隻手臂上的肌肉鼓起,吃力地將從河底拔出木叉並將它舉起。 在矛頭上,一條渾身布滿青藍色鱗片,足有成年人手臂長的大魚也被一同帶出水面,掙扎時甩出的水珠落在李巫那充滿自信笑容的臉上。
“好歹我也是練標槍的體育生,捕獵而已,輕輕松松,這麽大的魚應該夠我們兩個吃了吧。”
我豎起大拇指讚到:“老李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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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李巫在河裡將身上的汗水和汙泥洗掉,然後穿上衣服拎著清理乾淨的魚回到了火堆旁,並將它用樹枝事起來架在火堆上開始烤魚。
此時,之前燒的水也已經涼的差不多了,我從木屋一樓的櫃子裡拿出兩個杯子,簡單的用水洗了一下,然後裝了滿滿的一杯水遞給李巫,給自己也裝了一杯水。
“咕嚕……老李,看來以後捕獵的主力就交給你了,我給你輔助,比如說弄點陷阱啥的。”
我一邊喝水一邊對李巫道:“畢竟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理科生而己,咕嚕……”
聞言,李巫放下了手中的水杯,滿臉震驚與疑惑的看著我說道:
“就我們兩個人的還要扮豬吃虎?你這拿了一堆國家級世界級物化生還有數學的比賽獎項,能從齒輪製作開始手搓出機械表的理工變態你跟我說手無縛雞之力?給我乾活啊豈可修!”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到:
“嘛~就目前的狀態下還是你比較有用啊,我擅長的東西還得到人類社會才能用得上啊,我甚至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化學還存不存在?物理規則還通不通用?”
“但製造一些能夠方便生存的工具那種還是OK的, 比如……”李巫搖了搖手中的陶瓷杯說到:“燒個陶瓷?”
我將魚翻了個面,同時說道:
“想多了,頂多燒個陶器,瓷器可需要1300度左右的溫度,還要瓷土和釉的配方,而且還需要其它方面的準備,按目前的狀態來看,我頂多只能搞點陷阱以及在你打獵的時候喊個加油,而陷阱這東西命中獵物的幾率可是玄學。”
“那也OK啦,只要能撐到我們可以學會魔法或者找到人類社會之前活下去就可以了。”
說著,李巫從外套裡拿出那個前輩遺留下來的藍光小珠子:
“這裡面根據那封信所說是有前輩遺留下來的知識庫,更重要的是還能學會魔法哎。”
“但我們沒得魔力,根本用不了啊,雖然那個前輩信上寫著可以用冥想感知魔力,但鬼知道是哪一種冥想法,光藍星上的冥想法都分成那麽多種。”我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
此時,那火堆上燒烤著的大魚身上飄出幾粒細小的藍色光點,在一股不知名力量的引導下飄向了李巫手中的珠子中,但我們兩個人並沒有注意到這個現象。
吸收完那幾粒光點後,藍色的珠子閃爍了一下,我和李巫同時感到大腦裡出現了一股針刺般的疼痛。
“啊!”×2
我們兩人情不自禁的發出痛苦的叫聲,那個珠子也掉在了地上,所幸那股疼痛感來得快去得也快。
但隨著疼痛的褪去,一道從未存在過我們腦海裡的記憶出現在了我們的腦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