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天花板……屁嘞這明明是天空。”
我說著已經沒有幾人知曉的中二梗,頹廢的躺在草坪上,眼神盯著一隻綠色的鳥劃過蔚藍的天空,說出在這個世界的第二句話:
“我不是在野營的嗎?帳篷呢?李巫,李巫,人呢?”
我叫了兩聲基友的名字,但卻沒有得到回應,於是從草地上爬起,略帶涼意的風從我臉上吹過,我看向前方,眼睛忽然瞪的溜圓,忍不住爆了一次粗:
“沃德發,這是什麽情況?”
我震驚的看著前方,面前是我從未見過的景象:一群白鹿正愜意的在草地上吃著草,但這個鹿群的每頭鹿的背上都長著一雙巨大的翅膀,整個場面顯得和諧且自然。
我伸出手在大腿上用力的捏了一把,吃痛的說道:
“嘶,好痛,不是在做夢,所以…我這是穿越了?”
我呆呆的看著前方的景象,此時卻突然響起一聲鹿鳴:
“呦——”
只見鹿群裡的一頭鹿突然煽動著翅膀騰空而起,似乎是發現了什麽恐怖的事物,而其他的鹿見狀也急忙跟了上去。
“吼——”
正感到奇怪的時候,嘈雜的鹿鳴中突然響起一聲恐怖的獸吼,鹿群中憑空出現了一隻黑色的巨虎對著一頭雄鹿的咽喉咬去。
但不知什麽原因,巨虎身上卻莫名出現了一道道像是被什麽鋒利的東西切割出來的傷口,殷紅的鮮血流了出來。
“不好,撤……”
我沒敢繼續看下去,立刻轉身就往身後的森林深處跑去,隱藏在身體深處的本能讓我知道面前的這個場景有多麽的危險。
我大氣也不敢喘一口的跑了許久,直到身體實在受不了,耳朵裡也聽不見身後傳來的虎嘯鹿鳴後,才慢慢的停了下來。
我彎著腰雙手扶著膝蓋大口喘氣道:“呼~呼…太危險了,我這是幹嘛就穿越了?還穿越到了這個鬼地方,好險我跑得快,不然我估計就交代在那裡了,等等…我想起來了。”
昨晚的記憶似乎是隨著氧氣一同回歸到了大腦裡,我漸漸的想起了穿越前的事情:
我叫陳科,作為一名剛剛高中畢業的準大學生,我剛從名為高考的地獄中爬出,與同一個宿舍的好基友一同出來野營,然後半夜突然間下起雷暴雨,我們住的帳篷剛好被雷電擊中……
“該死…這都什麽年代了,為什麽被雷劈就穿越這種事情還會發生到我身上?”
我忍不住吐槽道,又歎了口氣,站起來自我安慰到:“到都到這裡了,一時半會也回不去,眼下最要緊的事就是在這個危險的世界裡活下來。”
我回頭往來時的方向望去,層層疊疊的樹木已經將剛才那片草原的景色徹底遮擋住。
我仔細的看了一圈周圍的環境,又豎起耳朵聽了一會,直到確認沒有什麽異樣之後,這才徹底放下心來,將穿在身上的外套拉鏈拉開散熱。
“唔…貝爺說過,生存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知道自己有什麽物資,雖然現在是在異世界,但這些肯定是通用的。”
說著,我開始摸遍全身上下所有的口袋,將身上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清點出來:
“紙巾一包,一把折疊刀,火機一個……”我按下火機的開關,一抹黃豆大的火苗迸發的出來。
“不錯,在這個世界裡火機還能用還能用,生火的問題解決了,…”
我看著手上的折疊刀、紙巾還有火機陷入了深深地糾結當中,
或許這些東西對於那些生存大師來說已經足夠了,但我不是那些生存大師,我只是個小菜雞而已,哪怕帶齊了各種裝備在野外也要折騰很久才能活下去,更別提這還是一個充滿危險的異世界。 不單只是人生地不熟,這個世界裡的一切我連看都沒有看過,簡直就是一個戰鬥力只有5的新人玩家穿著一身白板裝卻直接去挑戰地獄難度的世界boss一般。
“走一步算一步吧,現在還是找個安全的地方先安定下來,其他的東西之後再打算,不過還是先搞個趁手的武器來防身。”
將手裡的東西放回口袋,我低下頭四下掃了一圈,剛好發現不遠處有一個粗細合適的筆直木棍。
我彎腰拾起木棍,發現它意外的沉,就像一根鋼管一樣沉,我雙手握住揮舞了兩下,滿意的點點頭:
“嗯,不錯不錯,手感合適,長度也可以,從這個重量上看傷害也不錯,七八年前要是有這樣的一根木棍,方圓半裡,寸草不生。”
哪個男人能拒絕這樣一根筆直的棍子呢?但顯然在這樣的世界裡就這樣把它作為防身武器是不夠的。
我拿出折疊刀在木棍上使勁的削刮,想要做成一個簡易的木矛,未曾想這木頭卻堅硬無比,我用盡了吃奶的力氣卻只能刮下出一點點木屑。
“我的天,這什麽木頭,這麽硬的嗎?”我驚訝又泄氣的吐槽到,便放棄了用這個木棍做長矛的想法。
見到木矛做不成,我隻好想辦法另辟蹊徑,在地上看了一圈,發現了一根指頭粗的短木棍,腦海裡湧現了以前看德爺生存記錄片的一幕,一個想法湧現出來。
我將短木棍撿起,用小刀試了試,發現它並沒有長木棍那麽硬,還是能削得動的,於是我將它折成兩段,又對其加工了一下,抽出外套兜帽上的繩子,將兩根加工過的短木棍在長棍的一頭固定住,一根簡陋的木叉便做好了。
我看著自己的作品,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滿意的點點頭:“嗯,不錯不錯,時隔這麽久做的武器還這麽成功,我果然還是有手工天賦的嘛。”
我將折疊刀放回口袋,拿起自己做的簡易木叉揮舞了兩下,感覺沒什麽問題之後便將其扛在肩上向著前方走去。
德爺說過,生存四大要素,庇護所、水、火和食物,火的問題我有火機,所以接下來要解決的就是其他三樣了。
我決定接下來先找水,但卻沒有絲毫的頭緒,又不敢往回走,隻好向森林深處走去碰碰運氣。
正當我準備動身之時,我密林深處忽然響起一道我極度熟悉的聲音在呼救,許多鳥被因此驚的飛起:
“救命,有鬼啊!!!”
“李巫?!”
聽到這聲呼救,我臉色大變,拎起木叉急忙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