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似乎是被我們盯地不耐煩了,那綠色的怪熊又發出一聲巨吼,直直的朝我們衝了過來。
見此情景,我瞳孔猛的一縮,將手中的木矛一丟,轉身就往樹林深處跑去,嘴裡還喊了一句:“快跑!”
其實根本不用我提醒,李巫在看到那怪熊剛有動作時就已經反應過來了,他將體內的內力運轉到手臂上,接著把手上的木矛朝怪熊丟去便轉身跟上我的腳步。
可惜的是,那木矛雖然去勢洶洶,但打到怪熊身上卻直接崩成了兩段,連它的鱗甲都沒刮花。但這舉動明顯是激怒了它,怪熊接連撞斷了幾顆樹乾朝我們追來。
聽到身後接連不斷地傳來樹乾斷裂地聲音,我不用回頭也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麽事,震驚之余心中也在不斷地暗暗叫苦。
要知道,要撞斷一棵直徑十公分的樹起碼也要三噸左右的力量,還要保持一定的速度才行,而這頭怪熊卻能接連的撞斷幾根比我所舉的這個例子還要粗的樹,直接就超出了我對於生物的認知范圍,簡直就是怪物。
所幸,以樹木作為阻攔的計劃是成功的,即使這頭怪熊能輕易的撞斷樹木,但速度也會受到了很大的影響,與我們二人的距離一直保持在十多米遠的距離。
接下來就是一場持久賽了,若是它先撐不住放棄了我們就能熊口逃生,反之就是兩個人一起Game over了。
就在我一邊拚命奔跑一邊思考著怎麽樣逃離這個困境時,李巫跑到我的身邊對我說道:“老陳,這玩意現在仇恨在我身上,我去把它引開,你趕緊跑,跑的越遠越好。”
“不行!”我直接開口拒絕了這個提議,但李巫卻接著說道:“現在這個情況下,必須這麽做,不然我們兩個都得死,而且……”
說到這,李巫停頓了一下,看了流得滿頭大汗的我一眼道:“以你這長期沒鍛煉過的體質來說,肯定是你先掛,分開跑我們至少還能活一個,而且我還有內力,不一定跑不過它。”
說完,李巫不等我作出反應,轉身就往怪熊的方向跑去,沒等被這突然動作嚇住的怪熊作出反應,便越過怪熊往它身後跑去。
“不!李巫回來!”
看到摯友兄弟的這番操作,我怒目圓睜,但又不敢停下腳步,隻好咬著牙一直往前衝。
那怪熊剛開始看到一直在逃亡的李巫突然折返往它面前衝過來,不禁嚇了一跳,停下了追趕的腳步,還以為有什麽陰謀詭計在針對它。
直到李巫越過它之後才反應過,一直作為這一片樹林的霸主的怪熊可能是第一次被如此戲耍的,惱羞成怒地怒吼一聲,直接看都不看我一眼,轉身就去追趕李巫了。
聽到身後的動靜離我越來越遠,我停下繼續逃跑的腳步,轉身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看著逐漸遠去的紅色身影,以及他那身後追趕的綠色怪異巨熊,我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出來。
我憤怒的往旁邊的樹乾上錘了一拳,右手直接擦破了皮流出了殷紅的鮮血,但我根本感覺不到這個痛感,心中只有無限的懊悔。
“為什麽,為什麽我要提議來看一看,為什麽我不早點發現,早點做出對策,為什麽不是我去吸引,為什麽要野營……導致穿越!”
我的腦內不斷生出各種各樣的後悔想法,甚至衝動的想著衝上前去與李巫一起對抗這頭怪熊。
“不行,一定還有辦法,我要去救他。”
好在,
長期以來的遇事不驚的性格讓我迅速的冷靜了下來,大腦內開始瘋狂的思索是否有解決的辦法,一個個想法冒出來但因為成功的幾率太低又被我迅速否決掉。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對了,還有這個。”
就在我思索著對策的時候,右手無意間摸到胸口有一個圓圓的凸起,這是連帽衫內襯口袋的位置,那裡正放著之前從李巫手裡接過來的神秘珠子。
我大喜過望,仿佛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將它從口袋中掏出緊緊地握在手中,並將自己所有魔力調動珠子上,而這珠子在觸碰到魔力之後,仿佛化身了為一個專吃魔力的黑洞。
我不停往珠子裡傳輸著魔力,心中也不再有將這裡面的魔靈喚醒是否有危險的想法了,隻希冀於它能夠拯救我和李巫於水火之中。
我盯著緊握住珠子的雙手,嘴中不自覺的說道:“快啊快啊,快出來啊……”
但我灌輸了星宮裡大半的魔力後,那珠子還是沒有動靜,我內心也焦急了起來,加大了魔力的輸出。
但隨著最後一絲魔力的輸入,這珠子還是沒有反應,我無力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握住珠子的手也松開了,任憑它就這麽掉在了地上。
但總算是天無絕人之路,就在我即將失去理智陷入絕望時,這珠子終於有了反應,亮起了一道璀璨的藍光。
隨後它漂浮在了空中,以珠子為中心光影一陣扭曲,幻化出了一個昨晚冥想時見到的中年男子面孔的“長蛇”。
這魔靈一出來,便看著我開口說:“尊敬的白木法師繼承者,您好我是……”
不等他說完,我便急忙打斷他,指著還能在視線中看到的那兩道追逐的身影說道:“有沒有辦法救李巫,快點救人。”
那魔靈回過頭看了一眼,說道:“繼承者,那是迷毒岩甲熊……”
“夠了!我不管那是什麽,我隻想知道有沒有辦法救他。”我粗暴的打斷了魔靈,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魔靈回過頭,看著我已經略帶凶光的眼神,沉默了片刻說道:
“有。”
“是什麽?快說!”聽到有辦法救回李巫,我立即熱切的看著他追問到。
那魔靈又接著說道:“我能夠釋放一股白木生法師的精神威壓,能夠將這個熊嚇跑,但我會因為缺少魔力再次陷入沉睡。”
聽到有辦法救回李巫,我馬上從坐姿改為跪姿,帶著一絲哭腔朝他懇求道:“魔力我能再給,但現在求你了,幫幫我。”
那魔靈看著我如今的模樣以及臉上的淚痕,沉默了片刻,隨後點頭說道:“遵命,繼承者。”
說完便裹挾著珠子,化作一道藍色的流光飛向李巫與怪熊離去的方向。
見狀,我也趕忙從地上爬起來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