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會不會有一個名為藍星的地方,我迫不及待的朝陳超問道:“這首曲子是創作的?”,陳超想了想道:“是秦國那邊的人創作的”,“秦國是不是在地星”我緊緊的盯著陳超心裡滿是忐忑,既想有這個地方,可卻又希望沒有。
“帝星沒聽說過啊,不過秦國很大很大,我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你說的帝星,他們的國都叫玄鳥”陳超想了想道。
“別說了,來喝酒喝酒!”徐哲醉醺醺道,“想那麽多幹嘛,咱們普通人一輩子連南國都走不出,帝星不帝星的有什麽關系”說著拿起酒杯硬拽著我。
我苦澀的笑著端起酒杯喝了起來,沒有了控制、約束,一杯杯的桃花釀下肚,我趴在了桌上傻傻的笑了起來,“快看,快看天明喝醉了”陳超笑著道,看著他倆我沒有說話,腦子感覺很是清明。
“這麽不禁喝啊”徐哲逗了逗懷中人兒下吧道“怎麽樣爺厲不厲害!”,姑娘吃吃的笑著,舉起酒杯喂向徐哲道“爺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
看著琴台上的姑娘,隻覺得螢石下人兒忽然像極了水中月,撐著桌子想要站起來,腳下的木板如棉花般站不住腳,只能再次趴在桌上。
迷迷糊糊間似是有人把我扶到了床上,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清晨醒來,看著陌生的房間,我轉頭看向了身旁,白期待了,只有我一個人,話說這兩人也太不靠譜了吧,竟然把我一個人丟在了這裡。
穿衣起床推開門,院裡滿是粉色,明明是深秋卻開滿了桃花。
“公子要用膳嗎”忽然身後有人道,轉身才發覺是昨晚那個穿著粉色衣裙的侍女,“他們了”我道,“陳公子和徐公子後半夜就離開了”侍女頷首道。
打了一個哈欠,我道:“不用了,我出去吃”,“好的,公子請跟我來”侍女欠身朝著前面走去。
“對了你叫什麽”,“公子喚我紅雨便好”侍女側著身頷首道,太過尊重或者說是規矩太大,讓我很是別扭,於是接下來的一路上都是靜悄悄的。
一路上滿眼盡是桃花,走廊很長很長,分了很多小路通向個個院落。
紅雨引著我帶到了前院右側的一處單獨的閣樓,就頷首站在了門側道:“韓公子請”。
一進門就看見一個相貌普通卻氣質很強的的中年女人在品茶,“韓公子休息的可好!”,雖是問出來的,但是女子卻用的是肯定的語氣,“恩,挺好的”摸不著頭腦我隻好順著答道。
“這是韓公子的帳單,沒問題的話就請韓公子把錢付了”女子伸手指了指桌上的紙張,“???”一臉問號,我去!這倆不是說請我的嗎,怎麽是我付帳,這麽不講究的嗎?
“對了陳公子讓我代他對你說聲抱歉,這次他錢沒帶夠,下次給你在補上”說著女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聽到這話我心裡稍微好受了點,不過更多的是對錢包擔心,有些沉重的走了過去,沒拿起來看,就看到數字後的那一串的零。
哎!玩都玩了,再貴也得認啊,畢竟霸王餐不是那麽好吃的,拿起薄薄的帳單,一共就兩條,一是玩樂,一是住宿,一共600兩!姑娘500兩我心裡還是能接受的,可是這住就要100兩我就有點想不通了。
“帳單對嗎!”女子看著我道,“沒問題”我咬著後槽牙笑回道。
看著眼前的女子,我默默的掏出了貼身綁著的儲物袋,從裡面取了20枚最大的銀錠,
看了看女子,結果卻發現她對我手中的儲物袋一點兒興趣都沒,心裡稍稍松了一口氣,也對能在帝星做到這麽大身後的背景怕是通天。 “歡迎公子再來”女子一臉平靜道,這話語聽的我的心裡滴著血。
出了門紅雨也不見蹤影,錢花了售後都沒了啊!顧客是上帝啊,你們這服務有待提高啊!
大街上人來人往,忽然間越想心裡越不痛快了,錢花了那麽多,整了半天來了一個素的,而且手都沒拉一下,越想越虧,越想越氣,算了不吃早飯了。
回到家裡,好好地理了一下自己手裡的錢財,白銀還有五萬五千多兩,黃金兩萬兩,得想個營生不然坐吃山空啊。
決定了以後不去桃園了,這家夥真的是銷金窟啊,而且感覺昨天玩的似乎在裡面排不上號,要是迷上了怕是很快就敗光錢財了。
越想越頭痛,宿醉的感覺一下子湧了上來,睡在躺椅上伴著微風,一下子困意就上來了。
“天明韓風”,“天明起來了沒”,院門被拍的哐哐響一下子吵醒了我,迷瞪了一下雙眼才發現太陽早已西斜,慢慢悠悠的打開了院子,我轉身進了屋內,喝了一大杯冷開水。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走啊,今晚繼續”徐哲道,我有些迷糊道:“繼續什麽?”,“桃園啊,這次知道為什麽叫桃園了吧!”徐哲挑著眉壞笑道。
心裡有些亂我沒回答,便問起了陳超,話說這兩人一直都是孟焦不離的,今天卻分了開來,“他家老頭把他禁足了,讓他好生學習”徐哲有些憋屈道“老頭說是我把他帶壞的,你聽聽”,“有這麽說話的嗎,明明是陳超帶著我,在老頭眼裡他兒子就是好的”,“學壞就是我的原因。 ”
“算了不說了,去不去啊”徐哲道,“恩!不去了,太貴!”我一口拒絕道,“別啊,有便宜的,再說了漫漫長夜待家裡有啥好玩的!”徐哲拽著我道:“走請你吃飯”,摸了摸空空的肚子我道:“先說好我隻吃飯啊”。
“好好,就隻吃飯!”徐哲應的很快,鎖好門徐哲勾搭著我脖子一臉好奇的問道“昨晚怎麽樣”,“什麽怎麽樣”,“你說了”看著他滿臉色色的樣子,我沒好氣道“我昨晚一人在院子睡的”。
沒想到徐哲更好奇了,“後院怎麽樣啊,有沒有什麽有趣的節目”,“我和陳超還從沒去過了,那地方可是真正的銷金窟,一晚上沒個五六千兩根本打不住。”。
“沒那麽貴,睡個覺就一百兩”我道,“一百兩也貴啊,昨晚那個姑娘才200兩”,???我推開越鑲越近的徐哲疑惑道:“那為什麽我的那麽貴”,“上面標的有價,你沒看到嗎?”。
回憶了一下,似乎每張畫像下面都有數字。可惜我被迷了眼,光顧著看美女了。
沒好意思再問低著頭走著,不過看著越走越不對的路,我道:“不是說好去吃飯嗎,怎麽往桃園走”,沒想到徐哲一臉鄙視道:“吃就要吃最好的,桃園的廚子在南國可都是排的上號的。”
沒繼續聽他瞎說,我扭頭就走,徐哲這個不要面皮的死活抓著我的手不讓,看著大街上行人好奇的目光,我屈服了。
“走吧,不好吃你就完了”我屈服道,“好勒,韓爺您請好!”徐哲躬身邀請著像極了昨晚的那個小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