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道難,難於上青天,上有六龍回日之高標,下有衝波逆折之回川,如今看來李太白並無誇大啊,小舟駛在湍急的河流裡,船夫吃力的在船頭用著船梢長著方向。
眺望著青山上的天梯石棧,有些地方感覺直接是直上直下,可貨郎們杵著木棍背著竹簍喊著號子一步步穩穩的走著。
猿聲,鳥鳴,水聲,譜寫出大自然的樂曲,讓人有些沉醉。
沒過多久湍急的河灣匯入了大河,一下子船隻平穩了起來,岸邊也有了集市,不過現在的集市似乎已經被管控了。
“停船”,“停船聽到了沒”碼頭上一群黑衣人不聽的吆和著,水面也被一艘艘大船擋住了。
船夫有些害怕的看著岸上,“老丈他們是什麽人”,“他們啊,他們是獨尊堡的人”老人歎氣道。
“獨尊堡”我喃喃道,雖然這些年也打聽了些消息,可就嶺南和巴蜀這兩地方很難有什麽有用的消息。
這兩地方基本上都是一家獨大,腦海裡回憶了一下,隻記起好像獨尊堡領頭的取了宋缺呢女兒。
沒等我多想船隻就很快的靠岸,兩名黑衣人跳上了船只打量著我道:“姓名籍貫,何時到的巴蜀”,“韓天明揚州人士,五天前到的巴蜀,有什麽事嗎?”。
“沒事,你可以走了,不過水路你是走不了了”黑衣人說著便離開了船隻。
腰胯上岸後看著一排排腰胯長刀的黑衣人,目不斜視身姿挺拔,怎麽感覺比路上看到的軍隊要好的啊!?
看這樣子是想要找什麽人,但是這會兒天下雖亂了起來,可也沒波及到這啊。
隨著人群走動靜悄悄的,沒走多遠一下子人群就哄鬧了起來,“王先生您知道是怎麽回事嗎?”一個身穿黑色錦衣的中年人小聲的朝著身旁的白色華服的青年問道。
“知道”青年淡淡的看了中年人道,“那…”中年人話還沒說完青年就打斷道:“此處人多嘴雜回去說”。
“這個…這個”中年人一時有些面光光的。
“就在這說啊,我也想聽聽”我道,“你是誰,怎麽這麽沒大沒小的”中年人轉頭看著我不悅道。
一個閃身我躍到了兩人身後笑著道:“你們猜猜如果我得不到答案會怎麽做”,青年看著不卑不亢道:“在下王安康,未請教公子!”。
“嗯,挺有禮貌的嗎!”,“我叫韓天明你肯定沒聽過”,“不要浪費時間了,快說答案”。
“你這人怎麽回事,王公子呢伯父可是王世充大人”中年人一臉倨傲道。
“呦好大的官啊!”我看著中年人輕笑道,“不過王世充官大不大關我什麽事了”。
“你,你…”中年人看著我漲紅著臉道:“不可理喻!”。
“快點不要吞咽時間了,我還有其他事要做”,“我不會告訴你的”王安康平淡的說道。
“噗嗤”一聲我哈哈的大笑了起來,“誰給你的勇氣,王世充嗎嗎,還是你這不入流的功夫?”,“你…”看著臉上不在淡然的王安康我道:“快點說,別逼我動手”。
中年人隱蔽的拉了拉王安康的衣袖使了一個眼色,“你剛才怎麽不問獨尊堡的人”青年握緊著雙全別過了頭道。
“岸上人太多了,而且也不好問”,“誰讓你們走路上在說,我又好奇這件事”。
“廢話已經說的太多了,你們在這樣我就要動手了”我有些不耐了。
青年咬著牙喘息的看著我,
“獨尊堡的解暉就在昨夜死了”,“是不是娶了宋缺女兒的那個人”剛說完就看到兩人一臉驚恐的面容。 “怎麽了,我說錯了?”看著兩人我有點心虛道,“鎮南王的女兒嫁給的是解暉的兒子解文龍”青年道。
“呦西,回見!”伸手點住了兩人的穴道轉身就溜,解暉竟然死了,按道理來說不對啊,現階段殺解暉根本沒什麽用啊,而且還會引起宋缺的注意,到底是誰?腦海裡猜了半天,都沒能猜到, 不行穩妥點在石青璿那住一陣子,把六脈激光槍學了,觀望觀望在說!
腳下的步伐飛快,比照著石之軒給的地圖,感覺天黑之前就能到了,不錯不錯!
望山跑死馬,這句話是真的沒說錯啊,看著翻過一座山就到了的幽林小谷,但是當真正的走起來那是真的遠,偏偏遠就不說了,為何連路都沒有一條!
看著佔滿泥土的下擺我有點後悔天龍時沒和段譽借凌波微步了,金燕功雖好可是比不上凌波微步分寸間的挪移,也不知段譽晚年怎麽想的,偏偏沒有還回去凌波微步。
天剛擦黑,山裡就變得黑咕隆咚的了,沒一會人直接就成了伸手不見五指,錯誤的估計讓我困在原地,遠處也不知道是什麽動物嚎叫聽著很是瘮人的。
忽的一雙綠色的眼睛從遠處閃過,可是耳朵裡卻沒有傳來什麽聲響。我擦,不行我得上樹,這尼瑪的太恐怖了。
摸索著前進,一路上磕磕碰碰的,好不容易摸到了一個粗糙的樹乾,沒等我往上爬,右手的手背上忽然傳來一股涼颼颼的感覺。
“我艸,我艸”我一下子蹦了起來,拚命的甩著右手,冰涼濕滑感消失,我摸了摸右手的手背,看著漆黑的一片真的是欲哭無淚。
我沒想到自己會在野外過夜,所以從未準備過火折子,而且大夏天的樹林濕氣重我也沒其他辦法引火?
“嗚~嗚~”,坑啊為什麽我看不到動物的顏色!
“哢嚓”右側不遠處有聲音想起,我猛地轉了過去,雖然並沒有什麽用,依舊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