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灑脫的無崖子我有些不放心了,“你知道我來這裡是為了什麽嗎!”我道,“我除了這一身功力也在無其他了”無崖子笑著答道。
“我幫你殺了丁春秋”我道,“另外你還有一個孫女,可以護她一世”我把自己的條件認真的說了出來,其實這樣並不保險,但是無崖子的這身功力我太想要了。
“我還有一個孫女嗎?是了,是了!算算時間青蘿的孩子也長該大了,她叫什麽名字?”無崖子有些唏噓道。
“趙靈兒!”我一口說出,接著滿是尷尬道:“抱歉,抱歉說錯了,她叫王語嫣才對!”,有點坑啊劉伊菲演的角色太多了。
“舉止清雅,笑語嫣然,想來她一定很漂亮吧!”無崖子眉眼滿是喜意道。
所以說最煩的就是文采好的,一個名字都能拽上一句,搞得我就像教育裡的漏網之魚,不過講實話挺羨慕的。
忽的無崖子看著我道:“好孩子跪下磕頭吧!”,沒有猶豫我跪下連磕了三個響頭,剛想起來時,“還差兩個,我們逍遙派的拜師禮是五個”。
又磕了兩個響頭,無崖子笑著道:“好孩子,好孩子!你過來”我起身走了過去。
剛進一尺,哢嚓一聲,黑繩斷裂無崖子一下盤坐在了地上,伸手抓向我的手腕,淡黃色的屏障顯現,一下子攔住了他的動作,一連串的動作我都沒反應過來。
“咦!這是何物”無崖子驚訝道,“我不是這個世界上的”我直接道,心裡壓了太多的事情了,我一直想找一個人說,今天總算是遇到了合適的。
“想聽故事嗎!?”我道,無崖子訝異的看著我,接著便笑著道:“如果你不嫌和老頭子說無趣的話,就說吧!”,“佛說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這個世上有很多很多的世界,他們並無交集,可是卻偏偏又有著聯系,我在大千世界裡修行之路斷絕,好不容易在其他世界找到了一條路,本想著一步步的走下去,可是卻有種種的原因逼著我加快步子…”,“我想要安穩,卻沒有辦法,所以我想向您借一身功力”。
“人生無常,無事事順心之事,放寬心,放寬心”無崖子感歎道,“今天你的想法不就成了嗎”!說著哈哈的笑了起來。
“你這護身之物…”無崖子道,“他只有一刻鍾的時間”我道。
房子裡靜悄悄的,無崖子打量著我也不知在想些什麽,我這會卻有些後悔了,還是沒有準備充分,把決定權給別人,真的是蠢!
哢嚓一生,淡黃色的屏障碎裂,我的心也跟著一緊。
“開始了”無崖子突然道道,說著伸手抓來,一陣壓抑感迎面而來,眼中的那隻手忽然像是變大了般,讓我避無可避!
無崖子抓住了我的右手腕,突然隻覺得脈門一熱,一股內力順著手臂上升,迅速的衝向了我心口,不由自主的運轉著全真心法相抗,但卻像泥牛入海毫無用處。
左手死死的捏著念氣罩,手心裡滿是汗水,我有些猶豫要不要捏碎。
很快的內力就退去了,無崖子道:“道家內功,基礎的還算扎實,但是你的資質有些普通了。”,“不過沒關系,這些都能解決”。
聞言我滿是欣喜的看著無崖子,“前輩你能解決我的資質問題嗎,”,“我可以先天之氣洗煉你的身體”無崖子道。
“謝謝!謝謝前輩”我開心的鞠躬道,無崖子笑著摸著胡子,卻沒有動作。
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停住了,
看著無崖子我有些迷茫,忽的一下子反應了過來道:“前輩想要什麽”,“我要你娶我的孫女”無崖子笑著道。 “我…”,“我…”,“如果我不娶前輩就不會給我傳功了!”我道,“你若不願,功力我還是傳給你的”。
看著眼前依舊笑著的無崖子,我笑著道:“我願意”,聽到我應了下來,無崖子大笑了起來道:“好孩子,記住你說的話”。
說話間我忽然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溫泉水中一樣,周身毛孔之中似乎有熱氣冒出,說不出的舒暢。
過了一會兒便感覺身體一輕漂浮了起來,像是躺在棉花上,緊接著腦袋上的“百會穴”中有細細的一縷熱氣衝入腦,細流衝入的越來越多,我忽然感覺腦海中越來越熱,就在我快頂不住的時候,熱氣忽的一路向下流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落在地上,隻覺得渾身輕飄飄的沒一點兒重量,睜開眼,眼前的無崖子一下子變了一個人,潔白英俊的臉上布滿了縱橫交叉的深深皺紋,烏黑的濃密的頭髮盡數脫落,身上像是淋過雨般濕透了,看著很是枯槁。
無崖子眯著雙眼,有氣沒力的看著我笑到:“我答應你的事情已經做完了”,“中上之資,就是七十余年的功力只剩下五十來年了”。
“我答應的我會做的”看著眼前的老人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好孩子!好孩子!好…”聲音越來越輕,突然間無崖子哈哈大笑了幾聲,身子便像前一衝,我急忙伸手扶住,手裡的老人已沒了聲息。
“對不起!”我喃喃道,把無崖子放在了地上,我轉身走了出去捏碎了左手的珠子。
屋外陽光明媚,體內的渾厚的真氣運行,這種感覺,這種感覺真的是讓人著迷啊!
“出來了,有人出來了”身旁響起聲音,轉頭看去一群人擠在一起遠遠的站著。
離人群沒幾米處零散的躺著幾個人,“丁春秋受死”看著坐在竹轎上的人,我運轉著金燕功衝了過去。
四周景色飛快的倒去,看著越來越近的丁春秋我揮掌打去,“哪裡來的毛頭小子,敢在老仙面前放肆”丁春秋揮著羽扇笑著,像是漫不經心。
淡黃色的屏障顯現,紅色的霧氣四散,“啊,啊!快解藥,我中了師父的化功散”,竹轎旁的人四處逃散,丁春秋卻沒事信心的坐在上面。
“沙幣!”,一掌印在丁春秋額頭上,我緩緩吐出兩個字。
轉身我走向了蘇星河,朝露喂下,乾瘦的蘇星河禁閉的雙眼轉動,過了好一會兒才醒來。
“師兄,師傅已經走了”看著滿是戒備的蘇星河我道,“你!你!”,“丁春秋已經被我殺了”我接著說道。
聞言蘇星河朝著我身後看去,“好!好!好”大笑著衝向了丁春秋抱起衝進了木屋。
轉頭看向身後的眾人我道:“王語嫣”,人群中一個身著明黃色衣裙的少女捂著嘴有些吃驚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