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房間就看到大堂裡坐滿了王府的小廝。嘖嘖,真就這麽迫不及待?還是怕我們跑了?
師父冷哼一聲,臉色有些不好看,也對剛剛才聽了一個蕩然回腸的故事,結果故事裡的人卻偏偏是個小氣的人。
下了樓梯,小廝全部都恭敬的站了起來道:“請道長和兩位爺!”。
沒有答話我們徑直朝外走去,剛出門就看到一對手持長槍的士兵,看到這陣仗我心裡突然有些打鼓了!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而且王府裡的那幾個可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我但是可以隨時能夠躲到現實,可是師父和郭靜了?
看著身旁的兩人氣定神閑的樣子,郭靜這傻小子怕是壓根沒想那麽多,而師父了?
我剛想問問師父京都附近還有沒有師叔伯,可是看著不知何時已經把我們包圍起來的小廝忍住了。
算了,實在不行我就把他倆帶到現實。
小廝開路,士兵斷後,楊康好心的讓我們很快的就到了王府。
王府門口楊康一身紅袍戴頭戴金冠正領著隨從等著,看到我們到來笑著叫了一聲“師叔”,接著便躬身道:“師叔先前是我不對,還有郭兄弟我們是不打不相識”,“那兩父女我會好好向他們賠罪的”
“不礙事,不礙事”郭靖連連擺手道。
師父看著楊康道:“希望你能做到”。
聞言楊康臉色微變,接著一臉誠懇道:“謹遵師叔教誨。”,“師叔”,“師兄還有郭兄弟裡面請,我已備好酒菜”。
看著楊康的一番表演,我不得不承認無論是言語還是動作都做得很到位,再加上面冠如玉的外貌,的確很是讓人信服。
路上楊康微側著身子領頭,一邊走一邊介紹著王府的景致,但我卻沒有什麽興趣,心裡心念念想著一個問題。
沒忍住我問了出來“完顏康你今年多少歲了?”,“17”,“幾月份的”,“三月份的”回答完後,楊康有些好奇道:“怎麽了?”
“無事無事,只是聽到你叫我師兄,我想看看我們誰大”,“看來是我大一點兒”應付著楊康,我心裡卻早已泛起了嘀咕,楊鐵心說郭靖和楊康只差了幾個月,可是這似乎對不上啊,這楊康怕不是楊鐵心的兒子把!
也對,作為金國的王爺,完顏洪烈什麽女人得不到,怎麽會守著包惜弱一個懷了孩子的女人,而且貌似射雕故事裡,完顏洪烈對楊康好的簡直不像話,楊康也沒兄弟姐妹,也只有親生的才會這般。
抬眼看向楊康,正巧看著他也在打量著我,尷尬的朝著他笑了笑,連忙轉過了頭。
“呼!”真刺激啊,這事要不要說了,說的話該怎麽去說了?
忽然感覺有人在看我,朝著周圍看去,剛好對上了師父,四目相對,確定了眼神看來師父也想到了啊!
朝著郭靖看了看,果然是實誠人聽得真起勁。
到了花廳,一進去就看到右面已坐了六人,藏僧、彭連虎、靈智上人、三頭蛟,這個一生白衣有點異域風味的帥哥就是歐陽克了吧,這個禿頂的老頭是誰了的?
看著老頭回想著腦海裡的記憶,卻發現老頭正惡狠狠的看著我,我擦!我跟他有過節嗎?腦海裡回想著一路的種種,沒發現什麽不妥啊!
身旁的師父擋在身前道:“閣下可是鬼門龍王沙老前輩嗎?”老頭怒道:“正是,原來你還知道我。”師父好言好語道:“沙老前輩的大名,貧道向來仰慕得緊。
” 有著師父頂在前面,我膽子打了起來繼續打量起了老頭,老頭的目光也越來越犀利了,忽的老頭起身挑來,“我艸”一聲驚呼我連忙向後閃,卻發現老頭的目標是郭靖。
師父舉起袍袖,擋在了郭靖身前。老頭怒道:“好,你真的袒護這小畜生啦?”呼的一掌,猛向師父胸前擊來。接著拍的一聲輕響,雙掌相交,突然身旁轉出一人,左手壓住沙通天手腕,右手壓住師父手腕,向外分崩。
我去!歐陽克這麽厲害的嗎?瞅著風度翩翩的歐陽克,心裡滿是羨慕,不過我相信自己在他這個年紀一定比他厲害。
楊康在旁笑著解釋道:“這位是西域昆侖白駝山少主歐陽公子,單名一個克字。歐陽公子從未來過中原,各位都是第一次相見罷?”。
歐陽克笑著拱手道:“兄弟本該早幾日來到燕京,只因途中遇上了一點小事,耽擱了幾天,以致遲到了,請各位恕罪。”,“今天大家有緣聚在一起”,“我敬諸位一杯”說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楊康道:“各位請入席罷。師叔初到,請坐首席。”,師父謙讓不得坐在了首席。
酒過三巡,師父道:“各位都是在武林中大有名望的人物, 請大家說句公道話,姓穆的父女兩人之事,該當怎麽辦?”眾人目光一下子集在楊康臉上。只見楊康斟了一杯酒,站起身來,雙手奉給師父,說道:“晚輩先敬道長一杯,那件事師叔說怎麽辦,晚輩無有不遵。”,“好!咱們把那姓穆的請來,就在這裡談罷。”楊康道:“正該如此。就勞郭兄大駕,把那位穆爺邀來如何?”
看師父點了點頭郭靖當即離席,眼看著差不多了,我道:“諸位前輩,我酒力不深想要去趟茅廁”,“沒事,師兄你去把”。
跟著隨從到了茅廁,上完廁所後我道:“我可以在這逛逛嗎!?”,“可以的大爺”小廝恭敬道,抬腳走著小廝卻依舊在身後跟著,我停下腳步道:“我想一個人”,“那小的就先退下了”說著便離開了。
看著小廝離去,我開始在四處逛了起來,彭連虎他們雖是王府招攬的門客,但大多風評不好,而且完顏洪烈在怎麽也不會把他們放在後院,所以他們住的地方應該是前院。
我記得我在王府周圍踩點時,站在東面迎風時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藥味,如果不錯的話梁子翁的住處應該是在東面,想著我便朝著東面走去。
奇怪了!怎麽王府內裡的守衛這麽松?一路上都沒遇到幾個,在外面時幾分鍾就有一隊士兵巡邏,怕是都埋伏在花廳,想到這心裡猛地一沉,應該沒事把!?故事裡師父和郭靖都離開了,郭靖的武藝比我好沒我拖累,應該更容易吧!
嘶,不對!就怕師父看我遲遲未歸,然後硬闖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