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王師弟”身旁的趙志敬關心道,“沒事,我是感覺到了真氣,一時間有些太過於高興了。”我連忙解釋道。
“看來王師弟的天賦很好啊,想當初我可是用了一天的時間...”趙志敬看著我羨慕道,“聽說尹志平也是當天就感受到了”說到這趙志敬臉色已經不好了,“王師弟你先練,師兄還有些事”。
看著關上的房門,我歎了一聲氣,接著便閉眼開始修煉了起來,不能辜負了師父的一番心意。
修行了一個周天以後,我吐出了一口濁氣,感覺身體輕松了很多!很多!
窗外的日頭已西落,打開房門就看到院子裡坐著的兩人。
“王師弟修煉完了?”趙志敬坐在欄坎上看著遠處天空中的飛鳥,我點了點頭,“用不用我教你啊”這時小胖子有些得意插話道。
看著這個小胖子,依舊還是這麽的可愛啊!
“走吧,去吃飯了,過了這段段時間,我們就不用每天去值守了”趙志敬道。
膳堂裡看著上面空出的一個座位,心中有些擔心了起來,幾口吃完以後,我本想著再去看看師父,這時身後傳來了趙志敬的聲音。
“師弟不用去了,師父已經閉關了”,“閉關了?”,“對,師父閉關前特意叮囑讓你好好練功。”趙志敬在一旁道。
“我一定不會讓師父失望的。”我堅定道,“走吧,上次的劍法還沒練完,師兄在接著教你。”趙志敬攬著我的肩膀向著小院走去。
接下來的日子我和趙志敬正對練著全真劍法,這天清晨忽然聽到鍾聲,“鐺-鐺-鐺-鐺-鐺-鐺”,鍾響六聲過後,趙志敬突然道:“王師弟,趕緊換道袍,金人來了。”
說完便衝進了屋子,換好深藍色道袍後,我和趙志敬就連忙朝著大殿趕去。
一路上所有的大門都敞開著,門口的人已經換成了金國的士兵,身著皮甲腰挎彎刀,一個個的身強體壯很是精神。
在重陽宮外的廣場上,我再一次見到了師父,仔細的看了看,發現他已經修養回來以後,我心裡稍稍的松了一口氣。
便好奇的四處張望起來,譚處端、劉處玄、郝大通、孫不二在的已經都出來了,忽然銅鑼聲響起,大門外一個八抬大轎正走進來,這時前邊的孫不二師叔恨恨地哼了一聲,臉上出現了明顯的不快。
很快轎子就走到了大殿前,“王爺到!”抬轎的小兵道,落轎掀起簾子,一個英武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高視闊步氣度不凡。
“參見王爺”譚處端做著道揖道,男子面帶笑容雙手虛扶道:“長真子道長有禮”,“諸位道長有禮”,“我兒已拜丘道長為師,都是自家人各位道長不必拘禮”。聽到這話我一下反應了過來,這人是楊康的父親完顏洪烈。
“還請王爺大殿歇息!”譚處端師伯不卑不亢道。完顏洪烈笑著的嘴角僵了一下很快就恢復了“那就走吧!”,說著就領頭朝著大殿走去。
跟在後面看著完顏洪烈的背影,我強忍著笑意,金人的發飾真的有些二,一個大男人扎著兩個鞭子挽了一起來。
大殿中完顏洪烈上座品著茶道:“其實本王這次可是給諸位道長帶了一件大喜事”,“本王已向聖上建議封全真教為我大金國教”。
大殿中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幾位師叔師伯相互看了一眼,譚處端師伯起身道:“多謝王爺厚愛,不過全真教上下為方外之人,既已出世就不再踏入俗世了”,
“俗世的紛擾已成過眼雲煙!”,“還請王爺稟明鑒,我全真教上下謝過聖上好意,國教之事斷不敢當!” “哈哈哈!長真子道長多慮了,雖是封為國教,但全真教的清淨卻不會打破,而且全真教更好的發展,不必在拘泥於終南山”完顏洪烈大笑道。
“多謝王爺美意,只是修道之人一蒲團、一茅屋足矣!”譚處端堅定道,“既然道長意已決,本王自會向聖上稟明。”完顏康有些不快道。
這要是成了就有樂子了,我在心裡暗暗想著,師祖是抗金義士,創立的門派現在金國境內不說,如果要是在成了金國國教,也不知道王重陽會不會氣從地下出來!?
我左手碰了碰身旁,沒反應?轉過頭髮現趙志敬站在原地,定定的看著完顏洪烈,雙眼滿是豔羨。
心裡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滋味,或許是因為我是一直覺得自己是過客,對於這些沒有什麽共鳴,也沒有想過融入到這個世界裡。
看了看周圍的師兄弟,有的欣喜,有的憤恨,有的淡漠....“真的很重要嗎?”我問著自己,想著過去的種種,在這世間名利二字或許沒有人能夠避免,只是求的方向不同,我自己不是也在追尋著嗎!
一個巴掌大小的玉瓶被呈了上來,這就是趙志敬說的丹藥嗎?沒細看了完顏洪烈就一臉激動接了過去,然後親自貼身收了起來。
後面我們這些弟子都退了出去,小院的路上,我還是沒忍住問道:“師兄想過以後的生活嗎?”,趙志敬滿是激動道:“我想要成為全真教的掌門,讓全真教的名聲響徹大地!”,“師弟你願意幫我嗎?”。
我沒有回答而是問道:“師兄如果你沒能當上掌門呢?”,趙志敬看著我認真道:“我一定會當上掌門的,一定會!”。
“師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哪怕這條路是斷的,我也一定會走下去。”看著有些猙獰的趙志敬我沉默了。
“師兄、師兄等等我啊”身後的傳來小胖子的聲音,“給你們的”看著小胖子手裡遞過來的糕點我問道:“哪裡來的?”,“這是金人帶上來的,師父讓我們大家夥分了”。
淡淡的桂花香繞在鼻間,趙志敬拿起了一塊遞了過來道:“吃吧,這些東西師父他們是不會吃的”。
軟糯的桂花糕在嘴裡化開,很甜很甜,卻衝不淡心中的幾分苦澀。
傍晚的時候金人走了,走的還有師父和譚師伯,在金人離開沒多久的時候離開的。
走的時候師父叮囑我“讓我好生修煉,切不可荒廢時光。”
一天又一天,我學會了全真劍法,但內功卻在無任何長進。
山上也新招了一些道童,讓我們這些二代弟子有了習武學道的時間,我開始在藏經閣看起了道藏醫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