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山上下來的巫顯直接回到警局,剛到辦公室門口,一個年齡大概在30歲左右的警員,就走了過來,說道:“巫隊,正要找你。”
“老徐怎麽了,找我有什麽事”
“沒事,沒事,就是司空局長叫你去一下他的辦公室。”
“好”
和老徐交流完之後,巫顯先打開門進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把回來時買的早點放在了桌子上後,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身上褶皺了的衣服,立馬關上就往司空局長的辦公室走去。
“咚,咚,咚”三下敲門聲響了起來。
屋裡傳出一個渾厚的男聲“進”
“司空局長,你找我有什麽事。”
“巫顯郊外山上的案子怎麽樣了!”
“局長,還可以,現在就等法醫的鑒定報告了。”
“行,交給你我放心。”司空仲立欣慰的說道
“對了巫顯,昨天的那個女孩怎麽怎麽樣啊!”司空仲立突然問道
“昨天,那個女孩……哦,很好,很好”巫顯有些尷尬的說
“很好?那你怎麽相親到一半就跑了。”司空仲立面帶微笑的說
“師傅,這...這不是突然有事嗎,再說了,我和那位美麗的小姐說好了等過幾天向她賠罪.....”話還沒說完,本該靜靜躺在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喂,夏侯你說”巫顯邊打電話一邊朝門外迅速的向門外移動著
“巫......”
走到門外的巫顯似乎想起了什麽,反手把門打開剛好一個腦袋的縫,怯生生的把腦袋鑽了進去,微笑這說:“師傅,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放心,下次,下次一定。”說完迅速的關上了門
剛剛坐下的司空仲立,聽見巫顯的這句話後,無奈的歎了口氣!
……………
巫顯從司空仲立辦公室出來之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夏侯,什麽事?”巫顯疑惑的問道
“巫隊,剛剛葉哥在離現場不遠處的叢林裡面,發現一枚硬幣和一個旅行袋,可能是凶手遺留下來的。”
“還有,其他發現沒有。”
“剛剛,找山腳下的人們問了,有目擊者稱三天前有一輛車,在半夜兩點的時候上過山。”
“有沒有看清是什麽樣的車?”
“目擊者說距離太遠了,只是看見了燈光,沒看清是什麽車!”
“行,夏侯叫他們先回來吧,你再去附近問問,看有沒有人看清楚是什麽車。”
和夏侯結束完通話之後,巫顯陷入了沉思。
凶手為什麽會把這麽明顯的東西遺留在離現場不遠處的叢林裡,感覺就好像故意留下來的。那麽把東西的意義又是什麽?
…………
第二天,下午
巫顯和夏侯宇來到法醫司法鑒定中心,上到二樓,可能因為是夏天的原因,空氣中充斥著一股淡淡的鹹魚味。走過了幾個房間,巫顯兩人來到了解剖室門口,那股鹹魚味更加的濃鬱。
巫顯敲了敲門,直到解剖室裡傳來回應,才慢慢的打開了門。
巫顯兩人剛進門的第一眼就是那具被燒焦的屍體。
死者靜靜的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不過和剛見面不同,現在的它已經被肢解成了好幾個部分。
巫顯兩人雖然見多了這樣的場面,但每一次見都會有一點不適。
一陣失神後,巫顯來到坐在手術台對面的法醫身邊。
“老薑怎麽樣,鑒定結果出來了沒有?”巫顯拍了拍法醫的肩膀說道
薑化遠感受到肩膀輕微的疼痛感回頭說道:“巫隊你來了,鑒定結果出來了,你等一下,我拿給你。”
薑化遠從抽屜裡拿出兩份鑒定報告,分別遞給了巫顯,介紹道“這份是死者的鑒定報告,這份是DNA鑒定報告。”
巫顯拿過兩份鑒定報告,道了聲謝後,就出法醫司法鑒定中心,開車朝警局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