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羲道:“李叔叔,有事從經,有事從權。眼下只有從權行事這一法兒,因我連累江湖武林一些人要殺你,你們要在家等如是,沒有勝過他們的武功不安全。我一向就主張應打破門戶之見,融眾家之長,使每項武功都達到最高境界。上次小侄給叔叔演示劍法,使的就是我家的真劍法,不過那時小侄這種劍法的造詣還太低。今日吃過飯,我把上官孤雲劍法全部演給叔叔、嬸嬸看。”
李儒淵和王豔華很是感動,紅著臉道:“羲兒,你有此心意,我們就不推卻了!”大家吃過飯,上官羲帶李儒淵和王王英到一個僻靜地方學劍,把陳成也帶去。
上官羲劍上官孤雲劍法中的旭日東升、海上波光、孤雲透日、西施浣紗、遠水孤雲、七彩雲南、朝霞滿天,夏侯麒麟槍中的煙籠霧罩、沉魚落雁等威猛詭異招數一個動作、一個動作地演示給李儒淵、王豔華、陳成看,並講解每一個動作的要領。
李儒淵和王豔華劍法本就很高。看了兩遍上官羲的演示,就會了。李儒淵的林溪劍法,本就剛健、揉入這上官孤雲劍法和夏侯麒麟槍中的招數,劍法更加剛猛、凌厲,王豔華的玉女素心劍法,本是輕柔曼妙,剛柔互濟的劍法,融進這上官孤雲劍法劍法,使她的劍法更加柔裡加剛,綿裡藏針。
陳成的劍法造詣雖不如李儒淵和王豔華高,但他穎思入慧,悟性很高,邊看上官羲演示,邊思索,能領會每一劍招兒的要旨,他也把上官羲演示的這些劍招。融入自家的雪山飛舞劍裡,使他的劍術,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學完了劍回來,李儒淵、王豔華、陳成對上官羲均很感激。
吃過了晚飯,上官羲和陳成回他們房休息。上官羲道:“成弟,我和你商量一件事。”
陳成道:“志成生活和報仇。全仰上官大哥,視大哥如泰山北鬥,敬大哥猶如父輩,何言商量。”
上官羲道:“我想讓成弟到一個無人的僻地,去學那幾種絕世武功,不知成弟可怕吃苦?”
陳成問道:“學了這些功夫,能夠殺得了我的仇人嗎?”
上官羲道:“能,集這些絕世武功於一身,一定能取仇人的首級!”
陳成道:“上官大哥,你把我送到哪裡去學?”
上官羲道:“可是。在那裡學,太孤單,太艱苦了……”
陳成道:“我不怕,越艱苦,越可以鍛練人的情操,在那樣的地方,才可以專精一志。聽老師說俞伯牙的水仙操就是在一個荒無人煙的孤島上譜成的。”
上官羲道:“成弟幼年便有如此志向,將來武功定能超愚兄。”
陳成道:“是要我去泰山腹洞裡學武嗎?那個如是姐姐能在裡邊學,我還不能嗎?我好羨慕如是姐姐,如是姐姐住過的地方,就是地獄,我也願去。”
上官羲一愣,心想:“如是妹妹在成兒心裡這麽有魅力?”但是他鼓勵陳成道:“成弟。為了保守好那個地方,我先教你兩種功夫。一是將我會的全套上官孤雲劍法教給你,你到洞裡,可用這套劍法,趕走進洞之敵,二是教你一套煙雲虛空輕功,你可靠它出入那個地方。”
陳成道:“上官大哥肯教我,我現在就學。”
於是,上官羲教陳成上官孤雲劍法口訣,並根據《上官孤雲劍法秘訣》的闡述,給他解釋,陳成聰明穎悟,記憶和理解都很快,先理解後記憶,不大一會兒,就記住了口訣,也能照口訣說要領,上官羲要他照口訣演示了一遍。
待他演示完了,上官羲稍做了指導之後道:“此劍法之特點是快,要一招多式,在一招兒之內,劍的擊刺點越多越好,所以要練到熟和巧,最高境界是兩招銜接,不分此招彼招,甚至練到無招。達到了最高境界,就可以以此招之長,補彼招之短,讓敵人萬難找出攻擊破綻,要達到最高境界,需要自己到那洞中研練。” 陳成點頭。
上官羲道:“這煙雲虛空輕功,只是口訣,分提氣運功口訣,身法、步法口訣,只要記住了口訣,照口訣試用就可以了。”說著一句句教陳成口訣。陳成用心記這些口訣。也學得很快。不大一會的工夫,陳成便記住了煙雲虛空輕功的全部口訣。
這時候,夜已深,莊中響起更夫的梆聲,午夜的雞啼了,二人睡下。
第二天吃過早飯,上官羲和陳成辭別李儒淵和王豔華上路,直奔泰山。
上官羲和陳成一路練習輕功,猶如乘虛馭風,飛行甚速,十數日已到了泰山腳下的泰安。
上官羲怕有人跟蹤,隻買了些食品就去登山。上官羲出入腹洞幾回,已是熟路,他帶陳成繞到山崖下,飛上那突出的石棱,又從石棱飛縱。上了橫生怪柏,從那怪柏走入山縫,順山縫走進石洞。進了石洞,見楊之剛的屍體已經風化,皮肉已乾,貼在骨上,但仍端坐如前。
上官羲拉陳成跪下,向那屍體叩頭。叩了四個頭後,虔誠地祈禱道:“楊老前輩,你老人家知道嗎?現在有一個叫楊開泰的人,假冒你老人家的名字,篡奪了日月神教教主之位,欲顛覆日月神教,祈求你老人家保佑,晚輩等學好武功,一定誅除此醜類,幫助光大日月神教。”說罷拉陳成起來。
二人查看洞內,並無異跡。上官羲道:“此洞,就是我給你安排的練功之所。”接著對柴米放處,做飯方法做了指點。
陳成看看這陰森森的山洞,心膽覺寒,但是他想到父母之仇,也想到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小姑娘-李如是就在此洞獨處過,另外滿洞的珍寶和絕世武功秘籍,對他都發生著強烈的誘惑。他硬著頭皮道:“此地大妙。”
上官羲又領陳成到豎洞口,指著黑洞洞的豎洞,對陳成道:“這就是那個豎洞,各種絕世武功的秘笈和無數奇珍異寶,都在此洞裡,敢下嗎?”
陳成看著洞口股栗,但咬牙道:“不入龍潭,難探驪龍之珠,我不怕險。”
上官羲道:“好。隨我來!”上官羲使煙雲虛空功夫飛下,陳成也使煙雲虛空輕功飛下。
待陳成落入洞底後,上官羲道:“成弟,你看!洞底明亮就是珠寶反光,此洞珠寶是楊老前輩留給日月神教的,外人不許私取。”
陳成落在洞底後,覺得光亮多了,原以為裡邊有燈火,聽了上官羲的話,仔細一看,卻不是燈光,洞底盡是珍寶,每一件都價值連城,洞底的光亮就是珠寶反光。他咽了口唾沫後,硬作慷慨道:“我陳家不算大富大貴,也算個富戶,我為報仇,將萬貫家財輕拋,何稀罕這些珍寶。我陳成若私取這些珍寶,必……必遭……報應。”
上官羲道:“成弟,不要發誓,我信得住你!但是,你在洞中,必須看好這些珍寶。”他打開箱子,檢看一遍,各武功秘籍俱在,指著那些武功秘籍道:“此武功秘籍,和那些珍寶同樣重要,你也要看好它。”
陳成道:“是。陳成在,這些東西都在。”
上官羲道:“上官羲的意思,是要你盡力看守就是了……”他翻開一本武功秘籍,裡邊夾著一張紙,指著那張紙道:“這便是楊老前輩臨終遺書,這遺書很重要,萬勿遺失。”
陳成道:“是。”上官羲又將那紙遺書夾在原來的武功秘籍中。
上官羲看著陳成道:“和尚出家,也不過是青燈古佛,你面對的是青燈僵屍,你受得了嗎?”
陳成想了想,毅然道:“受得了。那個如是姐姐不是也在此洞中生活了不少天嘛!如是姐受得了,陳成就受得了。”
上官羲道:“好。你既願意留此,就先拿一本武功秘籍,回上面的洞中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