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晗穿上衣服,去看屋頂垂下的桶裡,仍有水,二人互相倒著水,洗了手和臉。
一會兒,孔中又鈴響,把原來那個桶吊上去,又系下另一個桶,桶內也是盛著飯、菜、水。二人都餓了,這次二人都吃飽了。
“姐姐,咱們練功!”吃過飯後上官羲道。
芳晗道:“好。不過,鷹爪走狗給我們吃的那毒藥叫軟骨丸,吃了這種藥,就力道全失、不許動內力的。”
上官羲道:“我們就外練,不動內力。”
芳晗道:“天殺的那幫惡人給我們吃這種藥,厲害無比,一動內力,就骨骼疼痛,平時不動內力,不覺疼痛,但鷹爪牙子們要折磨你,只要一點你的大椎穴,就全身骨骼欲裂,疼痛難挨,因為我罵那個劉瑾,他已經這麽折磨過我一次了。”
上官羲看著芳晗:“姐姐,我有一件事,一直忘了問你,你和師父她們,一起囚在大佛寺的洞裡嗎?”
芳晗搖搖頭道:“不,我被單獨囚在一處,但是我在囚室裡,聽到了師父和師姊們被囚時的叫罵聲,知道囚師父她們的囚房,離我的囚室不遠……”
上官羲深思道:“如此說,大佛寺的囚房與這裡完全不同了?那麽這個封仙石窟是禁什麽人的呢?”
芳晗道:“這裡四壁堅厚,進口設機關,而又沒出口,肯定是囚禁重要人物的。但不管他們囚禁誰,這個人絕沒有脫逃的希望。”
上官羲想了想點頭道:“我們等以後遇機會吧!勿臨渴而掘井,休畏雨而綢繆,欲報仇我們先學絕世武功,那屋裡有木劍,我先教你上官家劍法。”說著取了兩口木劍,自己拿了一口,把另一口遞給芳晗。“上家劍法第一招兒叫‘旭日東升’,你跟我練……”說完,慢悠悠演了一遍孤雲劍法招數,這招數一招兒幾式,劍尖挺出後,一個旋身,劍尖向上向不同方位連刺數次。
芳晗照樣練了一遍。上官羲又要練第二招兒,芳晗道:“且慢!羲弟弟……”
上官羲問道:“姐姐何事?”
芳晗道:“羲弟弟,你的家傳劍法,為什麽叫孤雲劍法?”
上官羲道:“我薛伯父和父親教我時,均解說道,‘此劍法是體會了劉長卿《贈元容州》的詩意創造的……’”
芳晗道:“《贈元容州》就是‘擁旌臨合浦,上印臥長沙。’那首詩嗎?”她背了兩句,明眸看著上官羲,用眼光詢問對不對?
上官羲道:“對,對!接下去是:‘海徼長無戍,湘山獨種畬。政傳通歲貢,才惜過年華。萬裡依孤劍,千峰寄一家。……’‘旭日東升’、“海上波光”這兩招劍法,就是根據這句詩的詩意創造出來的。”
芳晗道:“下面的詩句該是‘累征期旦暮,未起戀煙霞。避世歌芝草,休官醉菊花。’對不對?”還沒容上官羲答話,芳晗又自語道:“累征期旦暮,未起戀煙霞。避世歌芝草,休官醉菊花。’那麽劍招該是“孤雲透日”和“西施浣紗”了,對不對?”
上官羲道:“對,對。這些招法正是根據這些詩句化出來的,說著手揮木劍又演了“海上波光”這招劍法動作。這招劍法是中路劍法。劍自胸前向前幾個波浪式挺刺,就像海上龍王踏浪前行、馭風破雲、飛馳而奔。”
芳晗點頭讚道:“這招劍法好。可惜我們失了內力,練不出應有的氣勢,接下來招法是怎樣的呢?”
上官羲道:“第三式‘孤雲透日’,第四式‘西施浣紗’”,
說著持木劍演了這兩個劍招兒,芳晗跟著練了這兩個劍招兒。 芳晗練了這兩個劍招兒後,沉思不語。
上官羲問:“姐姐,你想什麽?”
芳晗回過神道:“羲弟弟,姐姐照實說,這幾招劍法的確很美妙,我卻懷疑它的威力,你演幾招接下來的劍法……說說這劍法的名稱來由。”
上官羲道:“自古西南邊陲,南邵之地,天高雲淡,孤雲多異姿,故先哲用彩雲之南的各種優美曼妙的朵朵彩雲,化為劍招,創此劍法。劍法中有‘遠水孤雲’、‘七彩雲南’、‘朝霞滿天’、等劍招……”說著就揮劍演給芳晗看。上官羲演完了‘遠水孤雲’、‘七彩雲南’、‘朝霞滿天’等招兒,芳晗也跟著練了。
上官羲道:“上半部分劍法和下半部分劍法不是截然分開的,它們是一個整體,招數要因用而出,不分先後,並不一定要使完上半部分劍法再使下半部分劍法的。”
芳晗道:“這個當然,可否讓我用峨嵋劍法, 你用孤雲劍法,咱們拆三招兒。”
上官羲道:“好。咱就比劃比劃。”二人各執木劍,互相拆招。上官羲把孤雲劍法的全部招數都使完了,也未能贏得了芳晗。上官羲扔劍於地,泄氣地道:“江湖武林都傳我家孤雲劍法天下第一,可是哪有半點實戰能力呀!”
芳晗思索了一下,然後看著上官羲問道:“是不是你家那孤雲劍法有兩套?你學的這套是假的?”
上官羲沉思,沒說話,許久,才充滿自信道:“這劍法不可能有假,我父親和薛伯父教的,都是如此啊!而且我是上官家劍法的唯一傳人,父親怎能教我假劍法呢?”
芳晗道:“孤雲劍法,一定是另有奧妙在裡頭,大概你父親教你此劍法時,怕你年齡小把劍法失落,故意隱藏了畫龍點晴之筆沒教你……”
上官羲點頭。芳晗道:“我們先練吧!等練會全部招術,再研究其中的奧妙。”
上官羲道:“對。練完了我家的孤雲劍法,你再深教我峨嵋劍法。我們將來對敵時,采兩家劍法之長,棄兩家劍法之短,相互結合。我薛伯父說,學武如積薪,後來居上,越年代比較近的武林人士,武功越高,就是這個道理,我不信將來我們超不過父親和師父。”
芳晗點頭道:“我們繼續練!”上官羲不好意思地拾起地上的劍,一招兒一招兒慢慢演示,芳晗在旁邊跟著練。這樣練了兩三遍,芳晗聰慧之極,悟性很高,跟著練了三遍,大部招數,已經掌握和貫通。又練了兩遍,芳晗對此劍法,已全都熟練,二人這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