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嶽妖山山麓處,早晨陽光明媚,山間鳥獸嘰喳不斷,如繞梁之音充斥著山腳下。
一個少年正搬弄著木頭搭建著木屋。這少年自是帝辛。經過一夜的忙碌,帝辛於山麓下建造了一處自己的木屋。而且這裡正是出於野獸和武者出現的極少處,說是冷清都是誇讚了。
忙完。帝辛在旁邊的木人樁上練起了近身搏鬥。
彭——彭——
木屑四處飛揚。
兩小時後,已是上午太陽當空時。帝辛做在木屋前的一片空地上,打磨著聚靈三重境的修為。畢竟,不知道是不是這濁氣的原因。帝辛修為日日流逝,雖然消耗十分少。但加起來就很多了,要是不修煉的話基本是七天倒退一重境。
唉~
帝辛歎了口氣,無奈啊!人生最慘也莫過如此吧。帝辛隨即收回心神,繼續打磨修為。漸漸不知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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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孽徒,竟敢弑師!”
“哼!老東西,要不是看在你待我還不錯的份上。在你上次走火入魔時,我就下手了!”
“老東西,你怕是老糊塗了。識時務者為俊傑,把那寶物交出來。我還能留你個全屍!”
“孽徒!老夫真是瞎眼了。也罷!老夫自己清理門戶。看招!”
遠處傳來打鬥聲,帝辛皺眉起身望去。只見空中一老一少隔空對招。隔空!這是結丹高手的標志!
只見那二人裂開,招招都有移山填海之威,一道道靈氣壓在地面,地面頃刻溝壑縱橫。
只見那戰場竟然漸漸朝著帝辛這邊移來。帝辛正準備躲閃。
彭—
空間撕裂,兩人一個呼吸來到了帝辛上空激烈對撞。突然一道戰技朝著帝辛射來。帝辛回頭一瞥,瞬間頭皮炸裂。催動全身僅有不多的靈氣覆蓋後背,同時捏碎遁空石。
噗呲—彭———
這戰技削鐵如泥般,穿透帝辛後背激射在帝辛前面的巨樹上,巨樹化為碎屑。
咚——
帝辛倒地,全身筋脈斷裂,五髒六腑中除心臟,肝髒外。幾乎都變成肉塊兒。
從上空望去,能從帝辛後背看到他身下的血泥汙漬。
“我不想死!!不想~不~想,我還沒能成為絕世強者,沒能尋到親生父母,沒能…。不想~死…”帝辛沙啞的聲音持續一段後,便再無響動。
彭———
殷先生從空間平靜走出,看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帝辛,又看向遠方的那二人。隨手一揮,那兩人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肉身裂開,在哀嚎中化為灰燼。
殷先生又隨手一揮,一道黃色氣體打入帝辛體內。卷起帝辛遁入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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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自帝辛被重創至死後的第十天。
啵——啵——啵
那血池池面冒出血泡,漸漸帝辛從血池中浮現。只見此時帝辛全身鮮血,那鮮血都是來自這池內的。至於他本體的傷口都愈合了,沒有留下一點疤痕。甚至連五髒六腑也恢復原樣,當真有肉人白骨之能。
帝辛緩緩睜開雙眼,於血池內轉動頭顱。
“醒了?”殷先生聲音響起。後有隨手一揮。
帝辛從血池中漂出,落在鋪著獸皮的地上。旁邊還有合身的衣服。
“前輩,我這是…?”帝辛沙啞道。
殷先生背對著帝辛坐在石桌旁,看著一本書,喝了口茶,道:“穿好衣服來這,我和你說。
” 帝辛從獸皮上起身,頓時感覺身體輕盈無比。而且自己那金仙難醫的致命傷,竟然都痊愈了。沒有一絲痕跡。
片刻後,帝辛穿好衣服。坐在石凳上。
“前輩多謝您的,再次相救!多謝!”帝辛拱手道。
“無妨!這是我上次對你的承諾。現在你我兩清,你可以走了。路在這山洞洞口處,聯通著你那片區域。”殷先生喝著茶看著書道。
帝辛一動不動,沒有回應。
“怎麽?還有事?”殷先生皺眉道。
撲通——
帝辛對殷先生跪下,行拜師之禮。說道:“請先生收我為徒!”
殷先生沒有回答他,只是繼續喝著茶,靜靜看向帝辛。帝辛頓時感到一股莫名的威壓,盡管殷先生什麽也沒做。
“你為什麽想拜我為師。”
“先生!!我想變強!我想自己主宰自己的命運!我想尋找自己親生父母,認祖歸宗。我想成為絕世強者,與天齊壽!!”
“我這幾天經歷的事情後,總結出一個道理:要想不被欺負必須自己強大。這世界是弱肉強食。而我幾次差點身死,被人搏殺中的余波波及到。就險些喪命,要不是先生幾次搭救我必死無疑。”
“而且先生不是說過要收我為徒嗎?盡管我知道先生當時是為了檢驗我。但我這次是真心懇請先生收我為徒。懇請先生!”帝辛臉朝著地紅著臉,激動的吼道。
洞內什麽聲音也沒有,只有血池的冒泡聲。
啵——啵——啵…
不知多久後。
“你還不夠資格!”
“先生我可以努力,我還有…”
“不,我說的不是這境界。而是潛能!我也知道你有濁氣,是很不錯。在我第一次看到你,知道你有濁氣時,連我都感到驚訝。但這濁氣也是有利弊的。再者,你並不是正真的絕世天才。我收徒只收古往今來的妖孽怪物。而他們都有一個特征,跨境界作戰。你顯然不是。因此,你不夠資格。”
帝辛跪頭上汗珠低落,什麽也沒說。
確實,他在第一次看殷先生實戰神通時便知道殷先生不是一般人。知道自己可能達不到殷先生的標準。但沒辦法,他想變強。想活著!
帝辛跪著,一動不動。兩小時後殷先生看完書後走去洞內深處,帝辛還是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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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山洞溫度明顯下降。有寒氣從洞口處漫溯,山洞內除石桌石凳沒有結霜。其余白霜遍地,這不是普通寒氣!這寒氣已經到了結丹境可以忍受的極限!在冷一些結丹境可能都會受凍傷。
帝辛此刻全身白霜,下肢毫無知覺,手臂浮空舉著不是不累而是已經凍僵。但帝辛仍舊一動不動,眼中充滿著火熱與堅定。
……
第二天,帝辛眼中透露著疲憊,同時還有著堅定不移。
“罷了!罷了!你在不動用濁氣的情況下,硬抗這連結丹都難以忍受的玄寒氣!而且一夜不往炎陽石案旁靠。意志力也還算堅定。”
“我先收你為記名弟子,若是你以後有本事。可以成為我正式的弟子!”
啦啦———
冰屑散落一地,帝辛彎腰叩拜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