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夷,中域王都,開的羅
這四夷的皇宮,比起中原還是低調的。
不是大富大貴的黃色,而是清澈單純藍天下的紅白分開。
皇宮,布達拉。古時草原人的聖地。
四夷的大將軍正跪在他的王面前,一句話不敢說。
兩人隔著幕簾,幕簾也不算多厚,但是從來沒人敢抬頭。
一統四夷,雄才偉略的君王,極為冷漠的眸子盯著跪向自己的大將軍。
大將軍也不知跪了多久,腿已經麻了…
“你自己選吧…”
大將軍把頭重重磕在地上,不起。
“臣,願死!”
他的君王收回冷漠的眸子,說道:
“兵權卸了,滾回去吧…”
“砰”的一聲,大將軍又磕了一頭。大喊:
“臣,謝陛下不殺!”
幕後的君王輕輕冷哼一聲,說道:
“滾!”
大將軍不敢起身,就跪在地上,一點一點爬出去。
王不給權,大將軍染指了,就得死。
更何況…他干涉了北邊的大雪山。
不殺,不是他不該死…
一會要見個人,不想太濃的血腥味。
。。。。。。
牧梓書疾行八百裡,白黎仙罵了他一路。
好不容易停下來了,白黎仙一臉痛苦。
艱難的把腿從馬上搬下來,剛一落地,就直接跪倒在地上,雙手撐著,勉強留了個要強模樣。
牧梓書看著白黎仙,伸出手抓住她的小胳膊,往上一提,將她扶起來。
扶著她就往路邊靠,也就幾步。
每一步都會忍不住的發軟下倒。
更何況大腿內兩側火辣辣的,邁不開腳。
牧梓書扶白黎仙坐下去,然後對她說道:
“揉揉。”
白黎仙聽完,用手輕輕捏捏著。
牧梓書就站在前面,看著她捶捏自己的大腿。
牧梓書突然好大的無語,直接向她走去,然後用力的捏她的大腿內側。
白黎仙瞬間紅了臉,這位置太羞人了…
手都放哪去了?!
牧梓書剛把手放上,白黎仙就瞬間把腿收緊,夾住牧梓書的手,兩隻手又同時抓著他的胳膊,用力的往下按。
牧梓書身子直接一傾,抬起頭看向白黎仙。
只見她眼睛淚汪汪的,馬上要哭了。
“你幹什麽!”
牧梓書也感到是自己唐突了,對她說道:
“額…對不住。”
“你第一次騎馬,大腿內側會痛,用力揉揉,別怕痛。”
聽牧梓書解釋了一番,身體慢慢放松下來,牧梓書見力氣小了許多,有些松動,剛要把手抽出來…
可這一動,白黎仙又是狠命的抓著他的手,還是凶狠可愛的看著牧梓書。
牧梓書直接笑了,看著她,對她說:
“你放心,就你胸前的…咳,連兩斤肉都沒有!”
“我還不至於色性大發…”
白黎仙一聽,臉是更紅了,還有些咬牙切齒的,抓著牧梓書的胳膊,身體向前一撲,張嘴要上牧梓書的胳膊。
非得咬下兩斤肉不可…
牧梓書試到了痛,低頭看著白黎仙的小腦袋,又輕又恨的咬著自己。
牧梓書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放在她的頭上,又輕輕的撫著。
細聲溫和的說道:
“再說了,我還是你師父呢。”
白黎仙身子一震,
收回了虎牙。就壓著牧梓書的胳膊。 更加小聲說道:“師父再摸會…”
然後更加過分的往師父那挪,佔了師父大半個身子,趴在師父身前。
師父也就無可奈何的寵順著,摸著她的頭,輕輕吹著胳膊上的牙印。
也沒多久,白黎仙突然撐起身子,看了一眼牧梓書,又是燦爛一笑,說道:
“有沒有兩斤肉啊?師父~”
牧梓書一聽,啞言失笑。
鬼精鬼精的…
不僅試到了痛,還試到了一抹柔軟呢…
。。。。。。
塔羅,烏茲納克
城關口站著兩個人,一個官及校尉,另一位是將籍小卒。
“就這麽放他們走了?”
守城校尉轉頭看向他,反問道:
“不然呢?”
“攔得住嗎?”
守城小卒很認同的點點頭,說道:
“那架勢…感覺要硬闖似的…”
“是真不敢攔呀!”
都會以為他會守著規矩,沒想到他會直接的簡單。
策馬揚首,問:讓不讓?
那位君王為他做的局,就被他一劍打翻。
沒有絲毫對弈的念頭。
初二找守城校尉喝了一天的酒,問的每一個問題都讓他汗流浹背。
不敢吱聲回答,裝傻稱愣,故作醉酒。
牧梓書也就是笑笑,沒指望他回答,初二來找他,完全就是來添堵的,惡心他一下。
誰讓第一天來,就碰見這個酒能喝酒的四夷漢子,還TM偷摸起來的守關!
裝醉的玩意兒!
那天酒館喝酒,請酒的是他,塞信的是他,守關的還是他!
不過說正經的,大正月的來,總得帶點東西。
就這手字能拿出手,所以寫了幾個字送給他。
不要也得要。
然後盡了興,牧梓書趁天還亮點就趕緊回去了,不過走了好一會,爬在桌子上裝死的那個,才活過來。
打開牧梓書送的那副字,上面也就簡單的寫了四個字:
花花腸子!
看到這四個字, 先是苦笑,自己直接對號落座了。
不過又轉瞬一想,未必是給他的,當即就去城關,令人八百裡加急送去王都,開的羅。
大不了撤職…
。。。。。。
那位君王收到這八百裡加急送來的字。
不怒反喜,當時就下旨封賞守城校尉,令他返都就職。
不過這傳旨的人馬可是不急,又不能什麽都八百裡加急,慢悠悠的,說不定再走幾步,能碰上牧梓書和白黎仙。
在下這道旨意的同時,又即可令人調動其他四域的兵馬,往王都方向移動八百裡。
在四夷,這位君王可是前無古人的存在,權力高度集中,完全由他一人握在手裡。
兵馬財政,可以說是躬身為之。
勞神苦思…
他不信任何人,要穩住這片草原,就得多殺一些人。
這些年的四夷,總有人意圖染指中原,不止一次諫言。
以他的雄才大略,再加上四夷兵馬,拿下中原,還真不是個難事。
君王都有野心,自然例外不得,可唯獨對中原的態度,以不聞不問為主。
那些諫言的,基本被殺了個遍,也因此,去年才清淨了不少。
今年…或許可以不一樣,或許他是想歇歇了。
這道去南域的旨意,不一定就沒有“死人才放心”的意味。
你可得快點來呀…
。。。。。。
出城又兩日,正月初六,牧梓書和白黎仙騎馬到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