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勇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寒光,但稍瞬即逝。
他換上一副笑臉說:
“同處一室,卻冷暖不一;同為一物,卻薄厚不均。鼠神大人每天那麽多的信徒向他祈禱,哪能個個都回應呢。我這次祈禱的神靈,願意幫我們脫離困境,暫時信仰一下又有什麽不行的呢?”
“早就聽人說過,阿爾法祭司是氏族最虔誠鼠神信徒。今天真的見到了才知道傳言不虛啊。”
張勇轉頭又問:“伊洛特大師,斯洛特大師,這幾天的情況你們全部見了,有什麽觀感嗎?暫時信仰一下聖嘉然如何?”
兩人都是技術方向出身早就看不管瘟疫祭司這種行政口神氣活現的樣子,如今是族長在打壓瘟疫祭司,他們當然要順著族長的意思回答:
“族長,我們這幾天是開了眼,這聖嘉然確實不錯,我支持暫時信仰她。”
張勇也裝出一副不勝感的模樣說:“是啊,是啊,我其實也是相信鼠神的。但是現在氏族的情況你們也都看到了,不暫時委屈一下,氏族就沒法生存下去啊。”
看到工程術士和捕獸大師都倒向了族長,阿爾法也不好單獨向族長施壓。
“左爪——”
“我在!”
“給今天談話的三位大師每人包一個五百克的次元石紅包。此外,你做一個計劃,今後兩年工程部和捕獸部的訂單數量要增加20%”
“是!”
阿爾法聽到這裡,猛然一驚:不好,這族長是要收買他們?
張勇向阿爾法了一眼,就以一種公事公辦的口氣說:“阿爾法祭司,氏族增加了一個帶薪進修的名額,每年的經費按例撥給你,要不回疫病氏族進修一下?”
張勇說得好像是關切備至,可他的話卻使阿爾法大吃一驚!怎麽?族長已經開始驅逐我了嗎?
“疫病氏族的鼠人們都是鼠神的忠實信徒,我去了也什麽用,還是呆在氏族好好教化他們吧,族長要是能感受到大角鼠的榮光就最好不過了。”
張勇笑了笑:“怎麽,你舍不得那些學徒了?你從疫病氏族來就是為了傳教嘛,這些年你確實做的好,給氏族培養了不少優秀學徒。
我想把他們留下來,修繕一下大角鼠的神廟,然後派到軍隊裡面做做思想工作,讓那裡的戰士們也都聽一聽他們的傳教。學徒留下來,你去進修一下,等進修完成了再回來嗎,這樣各方面都照顧到了,可以說是方方面面俱全,你何樂而不為呢?”
張勇說得親切隨和,阿爾法想駁不能駁,硬鋼又沒了其他的支援,實在是獨木難支。
他沉默了一會才說:“族長,學徒們雖然是我帶出來的,可他們領的都是氏族的工資。族長想怎麽調度,我們接受就是。”
張勇聽他同意了,卻只是付之一笑:
“哦,你盡管放心地回去吧。我這就讓左爪組織勞力修繕神廟,你抓緊時間收拾東西吧。”
張勇一邊說著,就站起身來拉著伊洛特和斯洛特走到門邊。阿爾法也隻好眼睜睜地看著三人走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