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爪的400平米豪宅內,三十多隻鼠人在鋪滿珍饈美味的圓桌上狼吞虎咽。
在靛藍色雕花蠟燭的火光之下,鼠人官員們有說有笑。
最中間的大鍋放滿了鮑魚花膠等震旦進口食物,濃稠的湯汁咕嚕咕嚕的冒著氣泡。
一隻活蹦亂跳的小鹿被綁在桌子旁邊。
等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左爪才讓廚師開始做今天的壓軸大菜。
主廚操刀先在小鹿身上選一塊好肉,選好就用磨利的尖刀連皮帶肉一起剮掉,露出血肉,再用煮好的滾湯水反覆澆在小鹿的傷口上,任其哀嚎慘叫
服侍的鼠人們接過割下的肉,仔細切成小拇指大小的肉塊丟入鍋中。
在小鹿的慘叫聲中,等待上菜鼠人們卻聽得滿面紅光,仿佛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阿拉高級鼠寧啊,就是這麽優雅。這個澆活鹿啊,是少不得的。”
從張勇奪權成功之後,這些官員們就失去了當年紙醉金迷的機會,一個個被塞進了大牢。
好不容易從被放出來了,這新族長又塞了一堆新人到他們手下,說是說只是來學習的,一個個都不把這些老官僚放在眼裡。
也是在這之後,這些老官僚們迅速向左爪靠攏,形成了氏族中不可忽略的力量。
等小鹿傷口的嫩肉澆到八分熟時廚師用刀將熟肉削下來,盛入盤中,放上料酒醬料拌菜,口感鮮嫩至極。
酒酣飯飽之後,左爪揉了揉還有些暈的頭,看著滿地狼藉,忍不住搖了搖頭。
“各位,你們都感受到這位新族長的不友好了吧。”
左爪話音剛落,大廳忽然變得鴉雀無聲,針落可聞。
眾鼠人都不知如何回應才好,雖然他們對新族長意見很大,但是張勇現在大權在握,軍政財法一把抓,這些官僚哪敢撩撥虎須。
“大人,我覺得我們還是以小心防范為主,有道是胳膊拎不過大腿,咱們鬥不過族長啊。”
右側的一隻鼠人率先發聲。
“哦,你真的這樣覺得的嘛?”
左爪斜著眼睛瞟了一眼這個膽小的家夥,裝作不經意的回復。
“是啊,是啊。”
“呵呵,我有讓你們直接和族長作對嘛?”
左爪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眾鼠人,給他們嚇出了一身冷汗。
“您的意思是?”
“這氏族的大小政策雖然是張勇謀劃,可歸更結底還不是要靠我們實現。好啊,現在他要給奴隸放假,我們就給他們放,而且要大放,直接讓奴隸鼠們渙散,礦場生產力降低。到時候,他張勇還不得來求咱們。”
左爪這一番話語,引起了這些官僚們的共鳴。
是啊,自己這些人的確打不過張勇,但陽奉陰違、消極執行、欺上瞞下、左燈右拐、製造矛盾這些技巧,他們可是太熟練了。
不就搞壞一個政策嘛,阿拉熟的很!
“高啊,大人這一招真是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