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勇非常清楚,即使這次族長沒有跑出綠皮的包圍,氏族內留守的幾個氏族長也都是自己的競爭對手。
雖然他們手上的精銳暴風鼠都被抽調,但氏族內部還是有不少氏族鼠的,要是他們將氏族鼠全部征發,自己想拿下氏族沒那麽容易。
至於那些祭司們倒不用多操心,他們只是氏族招募的特殊人才,手下也就一些祭司學徒,掀不起什麽風浪。
如今族長生死不明,自己也手握重軍,各部門都有自己的內應,正所謂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下定了造反的決心,張勇就立刻行動。
他派人去氏族聯絡噴射戰和生化爽作為科研部門的內應,又將收攏的鼠人們打散重組,讓自己的禁衛們擔任軍官。
做完這一切之後,張勇站在重整好的隊伍之前。
“戰士們,那昏庸無能的族長拋下咱們跑了,從今往後,你們還願意給他賣命嘛。”
“不願意!”
“戰士們,咱們都經歷過繁育房外的那場侮辱,該死的族長左爪,把咱們逼得欠下了100克次元石的巨款。你們有人能還清嘛?”
“不能。”
鼠人們早就對高級鼠人的黑心腸,恨得咬牙切齒,怒火滿膛。
這壓迫的苦呀,窮鼠人的恨,不知何日才能驅散烏雲抬頭見青天。
“從那時起,我就下了一個決心,要是我有能力了,要讓所有人的債務通通一筆勾銷,都免費住上寬敞的洞穴。”
鼠人們個個歡欣鼓舞,一個面黃肌瘦的氏族鼠,含著眼淚,跪在地上激動得半晌才說出話來:“張勇老大,我們到底把你們盼來了,快帶我們回氏族,把那喝盡血汗的壞蛋,狠狠整一下,給我們抬頭出口氣吧!”
弗拉基趕緊站出來,他對張勇堅決地說:“老大,讓我們回氏族殺了那幾個壞蛋吧。”
在禁衛們的帶動下,鼠人戰士也嗷嗷叫的爭著要回氏族。
“殺了他們就夠了嘛?這些戰士們這些年被他們欺負的多慘?殺了他們之後,得到的財產要一分不少的分給大家夥。”
“咱們打回氏族,抄了那些貪官汙吏的家,大家一起分了。”
話音剛落,弗拉基舉起拳頭高呼口號:“打貪官,分財產!”
戰士們也跟著喊起來。這震天地的口號聲,甚至讓在小河邊的綠皮都聽到了,但他們此時正忙於絞殺鼠人族長,沒有再分兵去處理張勇的殘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