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外傳來一陣嘈雜的喧鬧聲,倚靠在震旦玉枕上的哈戈,懊惱地睜開雙眼,掀開了身上的杏紅綾被。
哈戈剛剛經歷了兩個日夜廝殺,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結果又有人來打擾自己。
“是那個老不死的回來了嗎?”
雙目布滿血絲的掀開牛皮簾子走了出去。
房間外標槍一般站了一圈守衛,這些守衛們已經連殺十三個意圖闖入哈戈房間的刺客了。
為首的守衛把一隻受傷的鼠人押到哈戈面前,向哈戈報告道:“老大,張勇帶著殘軍殺回來,他們已經拿下了大門。”
哈戈聞言低頭愣愣看著報信的鼠人好一會,才啞著嗓子道:
“他們有多少人?”
“起碼一千多,暴風鼠應該有兩個中隊。”
“我們還有多少忠誠的部隊?”
哈戈扭頭看前任族長左爪,也是自己現在的軍師。
“四百多人,暴風鼠只有您親衛中那的六十人。其他的......”
胖鼠人頓了頓,歎道:
“其他的暴風鼠都被抽調出去了,現在在張勇的手下。而且陰溝鼠部隊不知所蹤,顯然是決定保持中立了。”
由於鼠人氏族的族長一向由暴風鼠出身的軍閥職業或是法系擔任,陰溝鼠在內戰之中的統戰價值並不高,哈戈之前也就沒有聯系他們。
現在臨時有事,陰溝鼠部隊肯定不願意支援哈戈。
“祭司呢?我之前給他們的條件那麽豐厚,他們不能支援一下我們嘛?”
“您能給的條件張勇都能給,而且張勇不需要他們親自上場。”
胖鼠人告誡他道。
“那怎麽辦?難道我要向張勇投降?”哈戈生氣地說。
這不是廢話嗎,打不過就投降不是我們鼠人內戰傳統嘛,大不了殺個頭領,其他人不都是該怎麽過就怎麽過。
就在哈戈糾結的時候,遠處的廝殺聲愈發靠近,眾人還能聽到張勇手下的口號。
“天下一家,同享太平!”
“底層鼠不打底層鼠!”
“殺貪官,分財產!”
“打倒左爪臭買辦!還我氏族清白天!”
“什麽?”
胖鼠人勃然大怒,大聲吼道:
“不得了,不得了,這群賤骨頭造反了,什麽大逆不道的話都敢說了。”
而圍繞在旁邊的氏族鼠們聽到口號之後,一個個緩緩向後退去,握住武器的力量也小了幾分。
哈戈警惕掃了眼瑟縮在一邊的氏族鼠,說道:
“我們和他們談判,只要保護我的個人財產和權力,我們就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