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湘越發的得心應手了,感覺自己的功能眼被開發了一大截。
滿懷期待的打開石頭,小心的打量著猴爺。
白小湘這才發現,難怪猴爺這麽痛苦。
這三個釘子,剛好定住了三個關鍵轉換位,也是真元行走必經位,同時還是真元輸出的爆發位。
猴爺就算不運用真元,憑借肉身抵抗都不允許,它們會自己刺激猴爺的真元爆發,然後在運行時截斷真元路線,給猴爺帶來痛苦。
而開始的輕微痛苦,猴爺被動的爆發更多一點兒的真元,去抵抗痛苦,這是應激反應。
這個反應帶來的是更加痛苦的截斷和衝突,猴爺自己給三個釘子提供了折磨自己的能源。
也讓這種痛苦能夠一次一次的增加下去。
白小湘倒吸了口涼氣,心裡越發的憤怒。
“好惡毒的手段!”
“我要幫猴爺把三顆破釘子拔了!”
白小湘再次看向三個釘子本身,這才明白釘子一直沒有被拔的原因。
三顆釘子不是獨立的,形成了一個陣法,看起來三顆,其實相互呼應,如同一體。
假如直接拔掉其中一顆,另外兩個就會立刻爆發,如同一個聯動的機關。
就算三顆同時強行拔出,也就毀掉了天地之橋,猴爺輕則癱瘓一生,重則喪命。
種釘之人,更加惡毒的是,對猴爺的承受力進行了計算,每天三個時辰,是猴爺承受的極限,假如增多,猴爺也只能活活痛死。
這三個時辰,可以徹底剝光猴爺的精氣神,讓他生不如死,日複一日。
幸虧猴兒酒的靈力驚人,讓猴爺每天都可以恢復身體的元氣。
三個時辰之外,只要猴爺不動用天地之橋的力量,也就可以慢慢恢復肉身的損傷,等待下一次的傷害。
白小湘不敢相信,這種痛苦是怎麽堅持三十年的,但是這一刻白小湘已經視三顆釘子為人生第一大敵了。
陣法?
白小湘又觀察了一會兒,這三個釘子也有自己的運行規律,就是陣法。
而自己遇到活的陣法類,一個是上次阿月使用過的加速絕招,可以發動一個陣盤,另一個就是凌度身上出現出陣圖。
凌度就算了!
白小湘合上了石頭,打算去找阿月,學學她的陣法,看能不能破了這三個釘子。
白小湘記得他們逃跑的方向,現在有了加強版的功能眼,找起來應該容易一點。
白小湘沒有過多的停留,直接大搖大擺的出了猴谷,猴子們當做沒看到,沒有過多的理會。
心裡害怕凌度還在附近,小心翼翼的回到當初埋自己的位置,認準了方向開始追了下去。
現在的白小湘有了一種風馳電掣的感覺,雖然自己漏體的毛病還沒有解決,但是自己的眼睛卻能力大增,以後生存的本錢也提高了不少。
白小湘內視自己的狀態,保持身體真元的平衡,爆發出來的真元,剛好被使用,也就沒有漏的後顧之憂了。
功能眼不斷的掃視,通過一些蛛絲馬跡,大致鎖定了方向,白小湘不得不佩服,這倆妹子逃命的路線彎彎繞繞,來來去去,真的不好追。
白小湘來來去去沒有結果,想到還在哀嚎的猴爺,索性不顧及那麽多了。
神橋驅動,真元爆發,動力給足,一溜煙的就衝了出去,增大了收索范圍。
白小湘自信,只要遠遠的發現她們留下的痕跡,
自己可以很快的找到人。 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白小湘有些自責,自己早上把倆妹子嚇狠了點。
看著濕漉漉的褲子,白小湘覺得習慣了,找了個大樹下,生了一把火,脫了褲子就烤著。
還順便在附近弄了一點果子,心裡尋思也不知道猴爺吃不吃肉,是不是給他打點野兔獐子什麽的。
白小湘悠閑的翹著腿,啃著果子,烤著褲子,一臉的深思。
“咚”
“咚”
兩個重物落地聲在白小湘後面響起,白小湘本能的察覺危險,神橋示警了!
凌度?!
白小湘嚇得一下跳了起來,臉色有些發白,彎曲著腰部,隨時準備爆發真元,全力逃跑。
等白小湘挪開位置,緊張的回頭,才發現剛剛自己躺的位置插了一把匕首,在看面前的兩個人。
白小湘眼睛一亮,這不是荀小姐和阿月嗎?
“荀小姐,又見面了,太好了。這邊的小姐姐怎麽稱呼?”
白小湘認識荀小姐,對她身邊的兩個跟班卻叫不出名字。
阿月恢復了一些體力,擋在荀小姐身前,兩人一言不發,只是通紅的眼睛不停的流淚。
白小湘順著她們落下來的方向一看,原來是躲在樹上,自己在這裡生火,她們被煙熏的受不了了才下來的。
幸好自己烤褲子,想到褲子,白小湘臉上的笑容一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在看了看面前的兩人。
荀小姐弱弱的躲在阿月背後,鼓著兩個通紅的眼睛。阿月面沉似水,一隻手裡拿著圓盤, 另外一隻手捏著印,死死地盯著白小湘,視死如歸。
白小湘收起自己的笑容,沉默了半秒,伸手拿過褲子,默默的穿上,看著面前戒備森嚴,沉默是金的兩個妹子,白小湘心裡開始醞釀,有點尷尬,怎麽打個招呼呢?
看著白小湘穿好褲子,又轉了過來,兩人緊張的後退了一步。
“兩位,我沒有惡意的。”
戒備,沉默。
“你們這幾天過的怎麽樣?”
這一句,終於讓阿月有了反應,阿月怒吼著“士可殺不可辱”就要衝上來,被荀小姐死死地拉住。
白小湘莫名其妙。
“你們過的不好嗎?”
荀小姐也受不了了,拔出短劍就和阿月衝了上來。
看著阿月手裡結印,打出一道道光刃,白小湘學著凌度,手一背,在不同的位置出現,躲開了所有的攻擊。
功能眼之下,白小湘發現阿月的攻擊是利用手裡的圓盤,把自己的真元灌進去,通過圓盤返回手上發出。
阿月的天地之橋還是阻塞的,並沒有打通,在白小湘的功能眼之下,阿月如同孩童,還沒攻擊,就提前被預知會打在哪。
荀小姐的天地之橋也沒有貫通,只是運用自己本來的元氣,通過四肢和經脈,避開了脊椎,類似軍中的武技。
看著白小湘閃爍的身影,荀小姐有些驚疑不定,提醒阿月道:“他是凌家人!”
白小湘見她們居然識貨,也有些驚訝,加快了閃爍的速度,學著凌度一樣昂著頭,把氣質拉滿。